第4章

当哥哥的龟头再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时,她用舌尖接住了那滴即将滴落的先走液,然后顺势在龟头表面舔了一圈。

舌尖尝到了一股咸腥的液体,那是哥哥特有的味道,让她着迷,让她发自内心地愿意臣服的味道。

“嗯…就是这样…”林若晨快慰地仰起头,喉结在项圈下滚动。阴茎同时被乳肉挤压和舌尖舔舐,双重的快感让他的精囊开始微微收缩。

林若曦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地服务起来。

她一边用乳房上下套弄棒身,一边在龟头每次探出时用嘴唇轻轻含住,舌尖飞速地扫过龟头最敏感的系带和马眼。

有好几次,她甚至尝试将整个龟头吞入口中,但因为项圈的牵制和角度的限制,只能勉强含住一半。

“啊…若曦…技术越来越好了…”林若晨将手插入妹妹湿透的发丝中,轻轻按住她的后脑。

他没有强迫她深喉,只是享受着她温柔的舔舐和乳交的双重服务。

水下的脚趾因为快感而蜷曲,小腿肌肉紧绷。

乳交持续了大约十分钟,林若曦的手臂因为长时间用力挤压乳房而开始酸痛。

她松开手,乳沟从阴茎两侧滑开,那根被冷落的肉棒在水中不甘地跳动着。

“手臂酸了?”林若晨心疼地将妹妹拉起来,在她酸痛的手臂上轻轻按摩,“那我们换别的。来,坐在哥哥腿上。”

林若曦听话地跨坐在哥哥大腿上,两人面对面,距离极近。

因为身高的差距,她的头刚好能靠在哥哥的肩窝处。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性器刚好对准,她的阴唇能感受到龟头散发出的热度。

“自己扶着哥哥的肉棒…对准你的小穴…”林若晨双手扶着妹妹的腰,引导她。

林若曦伸手到水下,握住哥哥那根滚烫的阴茎,将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阴道口。

即使在水中,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地蠕动,渴望着被填满。

她缓缓下沉身体,让龟头撑开自己的花瓣。

因为有热水的润滑,这次进入无比顺畅,龟头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入了阴道。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但这只是龟头。

林若曦继续下沉,感受着那根粗壮的棒身一寸一寸地撑开自己紧窄的内壁。

热水的浮力让一切变得缓慢而清晰,她能分辨出哥哥阴茎上的每一处凸起——龟头的棱角、冠状沟的凹陷、棒身上虬结的青筋。

这些细节一寸寸碾过她敏感的阴道内壁,带来层层叠叠的快感。

“全进去了…若曦真棒…”林若晨感受着自己的阴茎被妹妹湿热紧致的阴道完全吞没。

由于是女上位,她坐到底时,龟头直接顶到了花心口,柔软的宫颈像小嘴一样亲吻着龟头顶端。

他扶着妹妹的腰,让两人适应了一会儿这个深入的姿势。

林若曦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在水中的骑乘比床上更加费力,因为每一个动作都要克服水的阻力。

但也正是这水的阻力,让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缓慢、更加有节奏感。

她扶着哥哥的肩膀作为支点,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带动阴道在哥哥的阴茎上来回套弄。

“嗯…嗯…哥哥…好深…龟头顶到最里面了…”她仰起头呻吟,脖颈上的项圈因为她的动作而晃动着,金属的光泽在水雾中闪烁。

水面上,她的双乳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不断地浮出水面又沉下去,雪白的乳肉拍打着水面,溅起细小的水花。

林若晨扶着妹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从下方挺腰。

每一次林若曦沉下来时,他就向上顶,让龟头更加深入地撞击花心。

水下的抽送与空气中截然不同,每一次动作都带着水的压力和浮力,让阴茎感受到的包裹感时紧时松。

“舒服吗,若曦?”

“舒服…太舒服了…哥哥的肉棒在若曦的小穴里…一跳一跳的…”林若曦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颤音。她俯身向前,寻找哥哥的嘴唇。

两人的唇在水中相贴。

林若晨张开嘴含住妹妹主动送上来的樱唇,舌头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丁香小舌交缠在一起。

他们交换着唾液,如同交换着灵魂。

脖颈上的项圈在水雾中轻轻碰撞,发出“叮”的轻响,像是为他们的舌吻伴奏。

浴缸里的水因为他们的动作而剧烈波动,一波波溢出浴缸边缘,拍打在地砖上发出“哗哗”的声响。

水面上那层厚厚的泡沫也在波动中被冲得四散开来,露出下面清澈的浴水,依稀可以看见两人在水中紧密结合的下体。

然而女上位毕竟消耗体力,没过多久林若曦的腿就开始发酸,起伏的幅度和频率明显下降了。

她将脸埋在哥哥颈窝里,喘息着说:“哥哥…若曦…没力气了…”

“那就让哥哥来。”林若晨当即调整了姿势。

他抱着妹妹,小心翼翼地在浴缸里转身。

因为项圈的限制,他的动作幅度不能太大,只能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扶着浴缸边缘,缓慢地将两人调转位置。

最后,林若曦被放倒在浴缸的倾斜内壁上,上半身靠着浴缸边缘,臀部则搁在浴缸内的坐阶上,整个阴部刚好露出水面。

而林若晨则跪在她双腿之间,因为项圈长度的约束,让她的一条腿搭上自己肩膀时,他必须俯身向前,与她保持着耳鬓厮磨的近距离。

这是一个半卧位的水中交合姿势。林若晨扶着自己依然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妹妹还在淌着爱液的蜜穴,腰胯一挺,再次插入。

“啊!”林若曦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这一下插入比刚才更深更猛,龟头直接撞上了花心口,险些挤入宫颈。

她的双腿夹紧了哥哥的腰,水下的脚趾痉挛般地蜷起来。

林若晨开始了主动的抽送。

他双手撑在浴缸边缘,腰胯以极快的频率前后挺动。

这个姿势让他能毫不费力地深插到底,每一次拔出都将阴茎抽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内,然后再狠狠地贯穿到底。

水面随着他猛烈的动作掀起一阵阵浪花,拍打着浴缸壁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哥哥…太快了…啊…啊…顶到了…又顶到了…”林若曦被插得语无伦次,双手紧紧抓住哥哥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肌肉里。

她胸前那对巨乳在水面上疯狂地跳跃,荡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两人脖颈间的钢链在激烈的动作中不停晃动,发出连续的金属脆响,如同为这场水中乱伦之欢打着狂野的节拍。

水中的抽插带来了一种全然不同的体验。

水的阻力让每一次插入都更具力量感,而拔出时又能感受到水压带来的额外吸力,仿佛整个浴缸的水都在帮着妹妹的阴道挽留他的阴茎。

而林若曦则感受到每一次插入都有温水的热流被阴茎带入阴道深处,那种温热的冲击与阴茎本身的灼热交织在一起,加倍刺激着敏感的肉壁。

“若曦的穴…在水里更紧了…夹得哥哥好爽…”林若晨喘息着说,额头上分不清是水珠还是汗珠。

他调整角度,让龟头以更刁钻的角度撞击妹妹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

“那里…就是那里…哥哥…用力…用力干若曦…”林若曦立刻有了强烈的反应,G点被反复碾压的极致快感让她整个盆腔都在痉挛。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收缩,这是高潮的前兆。

“我们一起…”林若晨也感受到了那个临界点。

他加足马力,用尽全身力量进行最后的冲刺。

浴缸里的水被两人的剧烈动作搅得天翻地覆,浪花不断溢出浴缸,流出排水口。

“射了…若曦…全部给你…!”

“射进来…哥哥…全部…都射进若曦的子宫里…!”

在最后一次深插到底时,林若晨的精关再次大开。

滚烫的浓精如同一颗颗炮弹,强劲有力地喷射进妹妹阴道的最深处。

几乎在同一瞬间,林若曦也达到了顶峰——她的花心在极致快感的冲击下张开,宫颈口死死咬住哥哥的龟头,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倾泻而出,与哥哥射入的浓精在阴道深处交汇融合。

“啊——!”两人同时发出长长的呻吟,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高潮的余波中,两人就这么相拥着泡在温热的水中,久久不愿动弹。

浴缸里的水已经洒出去了小半,但剩下的水依然温暖。

林若晨轻轻吻着妹妹汗湿的额头,感受着她阴道内壁仍在微微痉挛,吮吸着他正在软化的阴茎。

不知过了多久,林若曦才从高潮的失神中慢慢回过来。她靠在哥哥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指尖轻触那些被自己指甲抓出的红痕。

“哥哥…”她软软地开口,声音仍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沙哑。

“嗯?”

“我们今天…全裸去上学好不好?”林若曦抬起眼,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哥哥,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反正…反正政府给了我们特权…可以在任何公共场所裸体…我们就这样去学校,让那些以前嘲笑我们、欺负我们的人都好好看看…我们不怕他们了。”

林若晨微微一怔,随即嘴角扬起一个危险而兴味的弧度。

他将妹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头顶,语气带着纵容和宠溺:“若曦想这么做,那我们就这么做。让所有人都看看,我们兄妹现在有多幸福。”

“真的可以吗?”林若曦眼睛更亮了,显然她提出这个建议时还怕哥哥会不同意。

“当然可以。政府给我们的红头文件上写得很清楚——”他清了清嗓子,学着文件上公式化的口吻,“‘授予林若晨与林若曦在任意公共场所以裸体状态进行日常活动及性行为的权利,任何个人或组织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阻拦,违者以危害国家战略资源安全罪论处。’既然我们有这个权利,为什么不用?”

“那…那些人看到我们裸体,会是什么表情呢…”林若曦已经开始想象那个画面了——曾经朝他们吐口水的同学、骂他们变态的老师、指指点点的邻居,看到他们全裸出现在面前时,会是什么反应?

震惊?

羞耻?

愤怒?

但无论是什么,都再也伤害不到他们了。

他们会气得跳脚,却连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一定很精彩。”林若晨的笑意更深了,眼中甚至带上了一丝期待。

“而且…”林若曦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在上面蹭来蹭去,声音里带着几分坏心眼的兴奋,“说不定…看到我们的身体后,有些人会产生奇怪的反应呢…”

“嗯?什么反应?”林若晨明知故问,饶有兴致地低头看她。

“就是…”林若曦的脸红得要滴血,但还是勇敢地说了出来,“就是那种…身体的反应。若曦的身体只属于哥哥一个人,才不要给别人摸。但是让他们看看,让他们想摸又摸不到,让他们因为看了若曦的身体而产生反应…尤其是那些当初骂若曦是荡妇的女同学…让她们亲眼看看哥哥的…这里…”她伸手在水中握住他半软的阴茎,“让她们知道哥哥有多厉害,而她们永远都碰不到…不觉得很有趣吗?”

“我家若曦真是越来越坏了。”林若晨忍不住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通过两人的胸膛传递给妹妹,“以前那个害羞的小若曦去哪里了?”

“被哥哥操飞了。”林若曦眨眨眼,面不改色地说出羞耻的话,“现在这个是要和哥哥一起报复世界的坏若曦。”

“那好,今天就让我们一起坏个够。”林若晨吻了吻她的发顶,“全裸去上学,让所有人都好好看看我们。不过在此之前——”他话锋一转,刚才的温情陡然多了几分侵略性,“哥哥要再教你几招新姿势。今天要在学校里做给外人看的,可不能像在家里一样随意。”

“新…新姿势?”林若曦的眼睛睁大了,里面既有些许忐忑,但更多的却是跃跃欲试的期待。

即使已经在过去的日子里与哥哥尝试过无数种姿势,每次他提出“新姿势”时,她依然会心跳加速。

“嗯,今天我们要在外面做,所以有些适合在公共场合展示的姿势得先预习一下。”林若晨说着,拍了拍她的臀,“来,先起来,我们把身上冲干净,然后哥哥好好教你。”

两人从浴缸里起身。

因为连着项圈,动作必须协调——林若晨先起身,然后伸手将妹妹拉起来。

浴缸里的水哗哗地从两人身体上流下,在他们脚边汇成一片水洼。

林若晨打开花洒,调到适宜的温度,让温热的水流冲去两人身上残留的泡沫和体液。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沐浴露,只是让清水流过每一寸肌肤,冲掉刚才性爱产生的汗水和分泌物。

“来,若曦,手撑在墙上,臀部翘起来。”林若晨引导妹妹摆出一个半站立的姿势——双腿微微分开,上半身前倾,双手撑在贴了防雾膜的全身镜前的洗手台边缘,丰满的臀部向后翘起。

这个姿势将她整个阴部都暴露出来,从镜中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切。

而两人的脖颈被项圈连接,在这个姿势下,他站在她身后,与她拉开的距离刚好让钢链微微绷紧,迫使两人都保持在一种微妙的张力之中。

“哥哥…这个姿势…好羞耻…”林若曦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样子——浑身赤裸,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双乳因为俯身的姿势而悬吊在胸前,乳尖硬挺,臀部高高撅起,将腿间那朵还在流淌精液的蜜穴完全暴露在视线中。

而站在她身后的哥哥,高大健壮的身躯像一堵墙一样,胯下那根重新勃起的巨物正对着她的臀缝跃跃欲试。

“羞耻才好。我们要的就是在外面也能自然地做,不管什么姿势都不怕被人看。”林若晨双手扶住妹妹的腰,将龟头对准她重新湿润的阴道口,却没有急着插入,而是让龟头在穴口来回磨蹭,沾上溢出的爱液,“记住,你是我的妹妹,是我合法的妻子,我们的性交是国家批准的。无论在哪里做,做什么姿势,都是正当的。明白吗?”

“明…明白…”林若曦的声音有些发抖,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期待。

“很好。”林若晨腰胯一挺,阴茎再次整根没入妹妹体内。

站立的背后位插入与浴缸中的感觉截然不同,因为站立时阴道和子宫的角度发生了微妙变化,阴茎进入的路径也略有不同,会摩擦到一些平时不易触碰的区域。

“这个姿势叫站立后入式,很适合在户外或公共场所做。比如在天台上,走廊里,操场上,只要有一面墙或一棵树给你扶着,我们随时都能来。而且,”他一边缓慢抽送,一边继续解说,语气平稳得像在讲课,“这个姿势能让你的臀部翘得更高,让想看的人看得更清楚。我们就是要清清楚楚地让他们知道,我的阴茎插在亲妹妹的阴道里,正在干你,而他们只能看着。”

“啊…哥哥…你一边干若曦一边说这种话…”林若曦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情欲的呻吟。

她能通过镜子清楚地看到哥哥粗壮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每次拔出都带出粉色的嫩肉和白色的泡沫,淫靡至极。

“这些话必须说。就是要让所有旁听的人都明白,我不是在跟女朋友做爱,而是在操我的亲妹妹。而你是自愿被哥哥操的,是吗?”他用力顶了一下,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

“是…是…若曦是自愿让哥哥操的…若曦最喜欢哥哥的大肉棒了…若曦的身体就是为哥哥长的…”林若曦大声地喊出来,声音在浴室中回荡。

“很好,这是第一个姿势。现在我们换一种。”林若晨将阴茎抽出来,扶着妹妹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这个姿势叫面对面站立交合,适合面对观众的时候。来,把一条腿抬起来,勾住哥哥的腰。”他托起她的大腿,让她用腿弯夹住自己腰侧。

由于项圈长度的限制,这个姿势使他必须紧贴她,两人胸膛之间只隔着那两团被挤压得变了形的巨乳。

“这个姿势的优点是能让观众同时看到你的身体和我的身体。你的乳房,我的胸肌,我们结合的部位,全部一览无余。”他缓缓插入妹妹,再次被那湿热紧致的花径包裹,“而且…它能让我们随时接吻。”说着,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姿势插入得极深,每一次挺腰都能让龟头撞开宫颈,深入子宫口的边缘。

林若曦只能单腿站立,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哥哥身上,被插得几乎站不稳,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维持平衡。

两人脖颈间的钢链在这个姿势下几乎完全收紧,项圈彼此的牵拉感让两人时刻清楚对方就在自己身边。

“还有一种是坐式。”林若晨松开她的唇,就着插入的姿势,慢慢坐到了浴室角落的防水凳上。

林若曦顺势跨坐在他腿上,变成了更深入的女上位。

林若晨扶着她的腰,教导道:“这在教室里很方便。我坐在座位上,你坐我腿上,表面上我们在听课,实际上你在用下面的小嘴吃哥哥的大肉棒。只要不发出声音,谁也发现不了。当然…”他用力向上一顶,同时将她重重按下,“…现在我们不用藏着掖着了。被发现了也无所谓,甚至可以让他们围观。”

“啊啊…哥哥…又顶到子宫了…”林若曦被这几下深顶干得魂飞魄散。

“还有一种是抱起来做,适合人群密集或者没有可依靠物的地方。站起来,我们需要先练习如何省力地操作,因为你不轻。”林若晨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就着插入的姿势,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扶着她的背,缓缓站了起来。

林若曦则用双腿牢牢夹紧他的腰,整个人像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需要哥哥体力够好,而你这只小考拉只用负责挂稳。只要挂稳了,接下来就是哥哥的事儿了。”他双手托着她的臀,开始上下抛动她。

这个姿势让他的挺动幅度极大,阴茎从下往上狠狠顶入,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林若曦被插得连呻吟都发不出,只能无力地趴在哥哥肩膀上,任由他将自己当成性爱娃娃一般上下抛动。

随后的时间里,林若晨在浴室这间小小的空间里,一个接一个地教妹妹如何在公共场合自然地姿势变换。

从从背后搂住的“怀抱式”,到侧躺在地板上的“汤匙式”,再到他坐着她背对他蹲坐下来的“主动套弄式”。

每一个姿势他都仔细讲解在什么场合用最合适,如何在外人围观时保持镇定,以及如何在这些姿势下让围观的人获得最佳“观赏角度”。

“总之,核心理念只有一条,”最后,他将妹妹压在全景玻璃墙面上,重新以最原始的后入式深深插在她体内,在她耳边总结道,“无论用什么姿势,无论在哪里,无论有多少人看,你只需要看着哥哥,想着哥哥,感受哥哥。其他的一切,都是外面的风景。他们只是我们爱情的见证者,而非参与者。明白吗?”

“明白…若曦明白了…”林若曦被操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但眼中的光芒却亮得惊人。

镜中倒映出她被干得媚态百出的模样——脸颊潮红,双眼迷离,嘴唇红肿,乳波臀浪,浑身上下散发着被彻底满足后的娇艳欲滴。

而哥哥在她身后,肌肉线条分明,古铜色的肌肤上覆着一层薄汗,正以一种占有者的姿态将她笼罩。

“若曦真美…”林若晨在镜中对上她的视线,被她这朵被滋润得淋漓绽放的禁忌之花迷得目眩神迷。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准备给她最后一次浇灌。

“哥哥…一起…!”

在最后共同的极乐呼喊中,两人再一次同时达到了顶峰。

浓稠的精液和滚烫的爱液在阴道深处完成了又一次神圣而禁忌的体液交融,为这场漫长的浴室教学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冲干净身体后,林若晨拿起干净的浴巾,因为项圈相连无法分开,他们只能互相为对方擦干。

他先仔细地擦干妹妹身上的水珠,从头发到脚尖,每一处都不放过。

特别是发梢和后颈这些容易残留水分的地方,他用浴巾反复吸干,避免她着凉。

她的长发他用干发巾裹成一个蓬松的丸子固定在脑后。

然后轮到她,虽然力气小,却也努力用浴巾吸干哥哥身上所有的水珠,包括后背上她够不太到的地方,都要他弯腰配合。

擦拭下体时,林若曦格外小心地用干净的一角轻拭哥哥的阴茎,看着那根刚刚在她体内逞凶的巨兽此刻安静地蛰伏在胯间,她的手指带着无限的爱恋与感激抚过它。

林若晨也为妹妹清理了腿间还在不断流出的混合体液,一边擦一边调侃:“看来今天一整天,这里都会断断续续地流着…就当是哥哥在你身体里留下的标记吧。”

“哥哥真坏…”林若曦红着脸嗔道,却没有丝毫反感,反而暗暗夹紧双腿,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流动。

将头发吹干后,两人再次在全身镜前审视自己。

镜中映出一对脖颈被银亮项圈锁在一起的俊美兄妹,肌肤还泛着沐浴后健康的粉色,洁净后的胴体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所有出门的准备工作都已就绪——他们不打算穿任何衣物,头发已干,身体洁净。

对他们而言,现在最好的“衣着”,就是他们的肉身本身。

他们不准备带任何东西,除了脖子上这对永远无法摘下的、将两人锁在一起的钢制连体项圈。

“我们走吧,哥哥。”

“嗯,去让那些曾经伤害我们的人,好好见识一下真正的我们。”

林若晨牵起妹妹的手,两人脖颈间的银亮钢链随着他们的步伐轻轻晃动,在阳光下闪烁。

他们推开房门,赤身裸体、坦然自若地走向通往客厅的走廊,准备与父母共进早餐,然后开始他们全新的一天

从浴室到客厅,需要穿过一条不长的走廊。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几幅装饰画,都是这栋新居原本就有的——一些抽象的花卉和风景,色彩淡雅,与此刻赤身裸体走在廊中的兄妹两人形成了某种荒诞的对比。

林若晨和林若曦就这样全裸着、手牵着手走出了浴室。

他们的头发已经吹干,林若晨的短发被随意拨到脑后,几缕不羁的发丝垂在额前;林若曦的长发则被哥哥用干发巾裹成了一个松散的丸子固定在头顶,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那条银亮的项圈。

两人身上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温热,肌肤在走廊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每一步走动都牵动着脖颈间的钢链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这是他们第一次以全裸的姿态走出卧室,走向家中的公共区域。

以前的他们,即使在这个属于自己的家里,也只敢在卧室锁好门后才敢卸下所有衣物。

而现在,锁住他们的不再是房门,而是脖颈上这条永远无法摘下的项圈——它既是束缚,也是自由的凭证。

林若晨的手指收紧了些,将妹妹的手握得更牢。

林若曦立刻感知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侧过头看向哥哥,正好对上他投来的目光。

两人相视一笑,所有的紧张都在这个眼神交流中被抚平。

客厅很大,是开放式的设计,与餐厅和厨房连为一体。

落地窗外是一个小院子,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客厅中央摆着一套米色的布艺沙发,对面是电视墙,旁边是六人位的实木餐桌。

此刻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这是政府安排的钟点工每天早晨来准备的,在他们起床前就已悄然离去。

而他们的父母,正坐在餐桌的两侧。

父亲林建国坐在餐桌的一端,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豆浆和半根没动过的油条。

他是个中年发福的男人,头发稀疏,面容普通,穿着一件旧T恤,此刻正低头盯着桌面,僵硬得像一座石雕。

从兄妹两人走进客厅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再抬起过头,握豆浆杯的手背却隐隐暴起了青筋。

母亲刘桂芳坐在另一端,面前是一碗已经坨了的面条。

她是个瘦削的女人,颧骨高耸,嘴唇紧抿成一条线,眼角有着深刻的纹路。

与丈夫不同,她抬起了头,目光直直地盯着从走廊方向走来的这对赤身裸体的兄妹,盯着他们脖颈上那对银光闪闪的连体项圈,盯着他们坦然交握的双手。

她的目光像刀子,带着压抑的愤怒和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在兄妹两人一丝不挂的身上来回扫视——主要聚焦在林若曦胸前那对丰满得与她年龄不符的巨乳上。

如果目光能化为实质,那目光早已化成无数根针,恨不得扎穿两人赤裸的皮肉。

林若曦感受到了母亲刀子般的目光,下意识地往哥哥身边靠了靠。

林若晨则泰然自若地牵着她的手,迎着母亲的目光,走到餐桌旁,为妹妹拉开了椅子。

因为脖颈上的项圈相连,两人必须坐在相邻的位置,且不能离得太远。

林若晨选了餐桌长边中间的两个位置,刚好在父母之间,与两人都保持着距离。

他自己先坐下,然后引导妹妹坐在自己右侧的椅子上。

这个动作让钢链在两人之间弯成一个松弛的弧线,刚好不会拉扯到。

他坐得笔直,林若曦也学着他的样子挺直了腰背。

餐桌上铺着米白色的桌布,上面摆着几碟小菜、油条、包子、豆浆、粥,还有几片切好的水果。

这些食物散发着平凡的早餐香气,与此刻客厅里诡异的氛围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沉默在餐桌上蔓延,伴随着父亲林建国愈发粗重的呼吸声。

“爸,妈,早安。”林若晨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的声音平稳而自然,像在进行最普通的日常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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