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深吸一口气,扶在门框上的手指微微颤抖,指甲在深色木框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她松开手,推开那扇虚掩着的门。
午后的阳光从指挥官办公室宽敞的落地窗倾泻而入,将整间屋子照得明亮而温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硝烟味与墨水味混合的气息,那是属于指挥官特有的味道。
木质办公桌后面,指挥官正坐在那张黑色真皮办公椅上,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钢笔,笔尖在文件上划过沙沙的细响。
那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军装依旧整齐得一丝不苟,肩头的金色流苏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没有抬头。
“把门关上。”
高雄反手将门合上,门锁咔哒一声扣紧。
她站在门板前,修长的美腿如同灌了铅般沉重,九厘米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微微颤抖,鞋跟敲出细碎的杂音。
米白色高领毛衣下,那对傲耸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坑条针织面料紧紧贴住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峰顶两朵充血的蓓蕾在布料的摩擦下硬挺成两颗石子,在米白色的毛衣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黑色高腰包臀裙紧紧裹住她挺翘的蜜臀,侧面的开叉在她颤抖的站姿下微微张开,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大腿。
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内裤的阻隔,没有丝袜的遮掩,只有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勉强勒进臀缝,细带在两瓣蜜臀的挤压下深陷进粉嫩的菊蕾边缘。
温热的蜜液不断从痉挛的阴道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浸湿了那双半透肉的黑色丝袜,在腿根处晕染出一片片更深的湿痕。
“……指挥官。”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
美艳的俏脸上,从颧骨到耳根都笼罩在一层异样的潮红中,凌厉的美眸不敢直视办公桌后的男人,目光在地板上来回游移。
指挥官终于抬起头。
深不见底的眼眸从文件上移开,落在门口那道局促不安的身影上。
他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姿态从容而慵懒,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缓缓加深。
视线从她潮红的脸颊滑到她被高领毛衣包裹的修长脖颈,滑到她胸口那两粒清晰可见的凸起,滑到她被包臀裙紧紧裹住的纤细腰肢,滑到她裙摆开叉处暴露出的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最后落在她那双踩着九厘米高跟鞋、微微颤抖的玉足上。
“穿成这样来找我——”
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在安静的办公室中回荡。
“有什么事?”
高雄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交握在身前的双手绞得更紧,十根手指的指节白得几乎透明。
胸腔中那颗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那对傲耸的雪乳随着心跳的节奏在毛衣下剧烈起伏,峰顶两朵蓓蕾在坑条面料的摩擦下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高雄……是来……请求指挥官……协助高雄……进行……修行。”
修行的借口从她嘴中艰难地挤出,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碾碎后又重新拼凑起来的。
她在来之前已经在脑海中将这套说辞排练了无数遍——以提升战斗力为名,请求指挥官协助她进行特殊训练,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可以名正言顺踏入这间办公室的理由。
但她的声音抖得厉害,音量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
她垂下头,散落的短发遮住烧得通红的脸颊,只露出一对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廓。
指挥官的眉毛微微一挑。
“修行?”
他从办公椅上站起来,绕过那张宽大的木质办公桌,军靴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沉稳有力的回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高雄的心尖上,让她的身体随着脚步声的节奏微微颤抖。
他走到高雄面前,停下脚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只有一臂之遥。
高雄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闻到指挥官身上的味道——军装布料上残留的硝烟味,皮肤深处渗出的雄性体味,以及方才与长门交合后尚未散去的、淡淡的精液气息。
那股浓郁的雄性体味如同活物般钻进她的鼻腔,在她肺腑中炸开,让她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挤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到丝袜上。
“高雄……高雄想要……提升自己的……战斗力……”
她的声音抖得更加厉害,但依旧硬着头皮将排练好的台词说完。她抬起那双湿漉漉的凌厉美眸,努力让自己的目光看起来坚定而诚恳。
但指挥官没有回应她的话。
他只是低着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依旧挂着。
他的目光从她潮红的脸上缓缓下移,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滑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滑过她被包臀裙紧裹的纤腰——
最终停在她双腿之间。
“既然是修行——”
指挥官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高雄的腰侧。隔着那件米白色坑条针织毛衣,他的指尖在她腰窝的凹陷处缓缓画着圈。
力道不重,轻得如同羽毛拂过,但高雄的身体却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那就让我先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状态适不适合修行。”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向下滑动,指尖掠过包臀裙的高腰边缘,掠过裙摆侧面那道高得惊人的开叉,最终停在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
手指的温度隔着半透肉的丝袜传递到高雄敏感的肌肤上,让那片被蜜液浸湿的丝袜在指尖下微微发黏。
“腿分开。”
指挥官的声音依旧低沉而慵懒,语气随意得如同在下一道再普通不过的命令。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某种猎食者特有的光芒一闪而逝。
高雄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紧紧并拢,大腿根部饱满的肌肉绷紧出诱人的弧度,膝盖微微颤抖。
她咬着下唇,牙齿深陷进唇肉,昨晚咬出的伤口又被新的牙印覆盖,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这、这是……修行的一部分吗……”
“当然。我是教官,你要听从我的每一个指令,这是修行的前提。”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根部轻轻敲了敲,指尖隔着丝袜在她敏感的嫩肉上弹跳了几下。
每一次敲击都让高雄浑身剧烈颤抖,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收缩得更加剧烈,挤出更多黏稠的蜜液。
颤抖的膝盖缓缓分开,包臀裙侧面的开叉张开了一道更大的缝隙,将她整条被丝袜包裹的右腿从大腿根部一直暴露到膝盖。
而裙子正面也因为双腿分开的动作而向上卷起一截,裙摆的边缘刚好卡在大腿根部下方。
她腿心深处那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禁区,终于出现在指挥官的视线下。
黑色的开档丝袜将她的腿根处分割成两个区域——大腿被半透肉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而腿心中央那片饱满光洁的耻丘则完全裸露在外,没有任何遮掩。
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勉强勒在耻丘与臀缝之间,细带深深嵌入臀缝中,被两瓣蜜臀完全吞没。
而耻丘正面,那块轻薄得几乎透明的三角蕾丝布料已经被她不断渗出的蜜液浸透成深黑色,紧紧贴在两瓣粉嫩的阴唇上。
蕾丝的网眼大得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透过湿透的布料可以清晰地看到其下那朵处女小穴的轮廓,两瓣阴唇因为整夜的疯狂抠挖而依旧微微肿胀,充血挺立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半截,在蕾丝的摩擦下微微颤抖。
指挥官缓缓蹲下身,视线与高雄的胯部平齐。
近距离的观察,浓郁的雌香气息从她腿心深处扑面而来,带着发情雌性特有荷尔蒙的腥甜气味,混杂着她洗浴后残留的沐浴露清香。
他抬起右手,食指伸出,指尖轻轻触碰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布料。
指尖与湿润的蕾丝相触的瞬间,高雄的身体如同被烙铁烫过般剧烈弹跳了一下。
修长的美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指挥官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大腿外侧,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动弹。
九厘米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凌乱地敲出几声脆响,她扶住身后的门板才勉强稳住身体。
“这是……爱宕送你的?”
指挥官的的指尖沿着那枚黑桃刺绣的边缘缓缓画圈,蕾丝的花纹在他的按压下更深地陷进阴唇的软肉中。
“……是、是……”
“几个月前就送了,你一直没穿过。今天第一次穿,就来见我。”
他的指尖继续隔着湿透的蕾丝描摹那朵花唇的轮廓,从阴唇的上缘一路滑到会阴,再沿着会阴滑到被细带勒住的菊蕾入口。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蕾丝的花纹陷入软肉。
“昨晚装睡的时候,听到爱宕说了什么?”
“……高雄……高雄没有装……”
反驳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完,指挥官的手指猛然加重了力道。
食指隔着湿透的蕾丝直直按压在那朵充血的阴蒂上,拇指则抵住菊蕾入口处的细带,两指同时用力一碾——
“咕噗——!!!!”
一大股黏稠透明的蜜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穿过蕾丝的网眼,溅在指挥官的指尖上,溅在他骨节分明的手背上。
两瓣肿胀的粉嫩阴唇在蕾丝下剧烈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蜜液,将那层湿透的布料浸得更加彻底。
“呜嗯嗯嗯嗯嗯——!!!!”
高雄仰起头,后脑勺重重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美艳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银牙松开被咬得血迹斑斑的下唇,樱桃小嘴大大张开,从中泄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后终于崩溃的娇媚淫叫。
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上晕染出一团深色的湿痕。
“修行的第一条规则——”
指挥官的手指依旧隔着湿透的蕾丝按在她充血的阴蒂上,没有移开,也没有减轻力道。
他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凝视着高雄那张已经崩坏的俏脸,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对教官说谎,是要受罚的。”
“……高雄……高雄知错了……高雄昨晚……没有睡……高雄一直醒着……”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裹着浓厚的哭腔。
修长的美腿剧烈痉挛,膝盖数次弯曲又伸直,九厘米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凌乱的脆响。
她双手死死抓住身后的门板,十根手指的指甲在木门上刮出十道细微的划痕。
“听到了什么?”
“听到了……听到了指挥官……和姐姐……在隔壁……姐姐在叫……床在响……还有……还有指挥官的……指挥官的……声音……”
“什么声音?”
“……指挥官的……喘息……指挥官说‘啧’……指挥官说‘你这骚货夹得这么紧’……”
她越说越小声,越说越羞耻,美艳的俏脸烧得几乎要冒烟。
但指挥官的手指依旧按在她的阴蒂上,让她不敢停下,不敢说谎,只能颤抖着嘴唇将昨晚听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然后呢?听到这些声音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高雄在……在……”
“在抠自己的小穴。”
“唔嗯嗯嗯嗯——!!!!”
又一股滚烫的蜜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汹涌。
透明的黏稠液体穿过蕾丝的网眼,在指挥官的手背上溅开,沿着他的手腕流淌,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她那张崩坏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中溢出大股屈辱的泪水,沿着脸颊滑落,与嘴角的涎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胸口。
那对傲耸的雪乳在米白色毛衣下剧烈起伏,峰顶两朵蓓蕾硬挺到几乎要顶破针织面料。
“……是……是……高雄在抠自己的……小穴……一边听着指挥官的声音……一边抠……抠了一整夜……高潮了……高潮了很多次……数不清了……高雄数不清了……”
她终于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在指挥官面前,在这个她暗恋了许久的男人面前,亲口承认了自己昨晚一边偷听他肏她姐姐,一边用手指把自己的处女穴抠挖到无数次高潮。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顺着门板滑落。但指挥官的另一只手及时托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门板上。
“很好。诚实的回答值得奖励。”
他将手指从她湿透的阴蒂上移开,站直身体。
那只沾满高雄蜜液的手举到她面前,食指与拇指分开,在阳光下拉开一道长长的透明丝线,黏稠的液体从指尖滴落,滴在她自己那件米白色毛衣的领口上。
“这就是奖励,让你自己尝尝。”
高雄用那双还蓄满泪水的凌厉美眸看着指挥官伸到她面前的手指,看着指尖上那道还在不断拉长的透明丝线,看着那滴落在自己毛衣领口上的黏稠蜜液。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她积蓄了整整三天三夜、在昨晚无数次高潮中喷涌而出的阴精与淫水的混合物。
腥甜的、微咸的、带着浓郁雌香味的味道在口腔中炸开,比她昨晚在庭院里尝到的更加浓烈,更加淫荡。
她闭上眼睛,将指挥官食指上沾满的蜜液一点一点舔舐干净,舌尖钻进指甲缝里,将残留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
“咕噜。”
喉头上下滚动,她咽下了那口混合着自己淫水和指挥官指尖汗液的味道。
那双湿漉漉的凌厉美眸再度睁开,仰望着指挥官,瞳孔中那枚骄傲的碎片终于彻底沉入欲望的深渊。
“……好吃吗?”
“……好吃……高雄的骚水……好吃……”
指挥官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他撤回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门板上的高雄,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闪过一瞬猎食者特有的光芒。
“很好。既然这么诚实——”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扣住高雄的下巴,将那张沾满泪水与口水的英气俏脸从门板上抬起来。
拇指在她下唇上那道还在渗血的牙印上轻轻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伤口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那就给你真正的奖励。”
话音刚落,他的另一只手直接探入高雄裙底。
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包臀裙侧面的高开叉,掠过她被半透肉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直直探入那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禁区。
指尖触碰到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他没有将它拨开,而是用食指隔着湿漉漉的蕾丝布料,从她饱满光洁的耻丘顶端开始,沿着两瓣肿胀阴唇的缝隙缓缓向下滑动。
“咕滋——”
黏稠的水声从她腿心深处传来,那是他的手指隔着蕾丝碾过阴唇时挤出的淫液发出的液响。
“咿呀啊啊啊啊——!!!!”
高雄仰起头,后脑勺再次重重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美艳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樱桃小嘴大大张开,从中泄出一声压抑了整整一夜后终于彻底崩溃的高亢淫叫。
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上晕染出一团又一团深色的湿痕。
“只是隔着内裤摸了一下就叫成这样,你的修行之路还很漫长啊。”
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在她阴唇的缝隙中来回滑动,每一次从耻丘顶端滑到会阴,再从会阴滑回耻丘顶端,都会带出更加响亮的黏稠水声。
修长的美腿剧烈颤抖,膝盖数次弯曲又伸直,九厘米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凌乱不堪的脆响。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后的门板,指甲在木门上刮出十道更深的划痕。
“不……不是……高雄没有……噫噫噫噫?!?!那里……那里不行……指挥官……那里是……呜嗯嗯嗯嗯嗯——!!!!”
她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自己喉咙深处爆发出的淫叫声打断。
因为指挥官的食指在滑到她阴唇上缘时猛然加重了力道,隔着湿透的蕾丝精准地按压在那枚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指尖隔着蕾丝在阴蒂上缓缓画着圈,每一次旋转都让高雄浑身剧烈颤抖,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腿心深处那朵处女小穴疯狂痉挛。
“不行?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的阴蒂已经硬成这样了,隔着两层布料都能看到它在跳。”
指挥官低沉而慵懒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他的食指依旧在阴蒂上画着圈,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忽快忽慢,让她完全无法预测下一次按压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角度落在那枚敏感的肉珠上。
“咕噗——咕噗——咕噗——”
每一次指尖碾过阴蒂,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就会剧烈收缩,从阴道口挤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蜜液。
液体穿过蕾丝的网眼,浸湿了指挥官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在半透肉的黑色丝袜上晕染出一片片更深更广的湿痕。
“呜嗯嗯嗯嗯嗯嗯——指挥官……指挥官……不行……这样摸的话……高雄……高雄会变得奇怪的……脑子……脑子要变得奇怪了嗯嗯嗯嗯嗯——!!!!”
她拼命摇着头,散乱的短发随着摇头的动作来回晃荡,发梢上的汗珠被甩得四处飞溅。
美艳的俏脸上涕泗横流,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嘴角挂着的涎水丝线随着她摇头的节奏来回晃动。
但她的双手依旧死死抓着身后的门板,没有伸手去推指挥官,没有试图逃开那根正在她阴蒂上画圈的手指。
她甚至连夹紧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了,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大大张开着,膝盖微微弯曲,将腿心深处那朵被蕾丝遮掩的处女小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指挥官的玩弄之下。
“变奇怪?这就奇怪了?”
指挥官的手指骤然加速,食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在阴蒂上来回碾压,中指则顺着阴唇的缝隙向下滑动,指尖抵住阴道口的入口,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戳刺。
“咕滋——咕滋——咕滋——咕噗——咕噗——咕噗——”
“咿咿咿咿呀呀啊啊啊啊啊啊~~指挥官!!!指挥官大人!!!不行不行不行~~太快了~~手指太快了~~隔着内裤~~隔着内裤在戳高雄的小穴~~噫噫噫噫噫噫?!?!那里~~那里是~~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她的淫叫声骤然拔高了一个八度,那张涕泗横流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剧烈颤抖,眼眶中蓄满的泪水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震得飞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晶莹的弧线。
因为指挥官的中指在蕾丝的遮掩下找到了一个特定的位置,阴道口上方约两指宽的位置,那处微微凸起的皱褶区域。
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蕾丝抵住那处凸起,猛然向上一勾——
“咕——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痉挛的处女小穴深处爆炸般喷涌而出,穿过蕾丝的网眼,穿过指挥官手指的缝隙,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抛物线,溅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量多得惊人,仿佛积蓄了整整三天三夜的欲望在这一瞬间被尽数引爆。
“G点。找到了,在这里。”
他依旧将中指抵在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区域上,隔着蕾丝缓缓按压。
每一次按压都会从那朵痉挛的小穴中挤出更多黏稠的阴精,每一次按压都会让高雄发出更加高亢、更加崩溃的淫叫。
“找到了~~指挥官找到了~~不要~~不要再按了~~那里不行~~那里真的不行~~脑子~~脑子要被融化了~~要坏掉了~~噫噫噫噫噫噫?!?!求求指挥官~~求求指挥官放过高雄~~高雄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呀呀呀呀呀呀~~!!!!”
她拼命摇着头,散乱的短发被汗水浸透,一缕缕黏在她潮红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她第一次被雄性触碰的身体,第一次被手指隔着内裤玩弄的阴蒂,第一次被找到的G点——所有这些“第一次”汇聚在一起,在她的神经系统中炸开一朵又一朵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烟花。
“求饶?修行的第二条规则,修行一旦开始,除非教官喊停,否则不准停下。”
他无视了高雄的求饶,食指依旧在她充血的阴蒂上来回碾压,中指则开始在她G点的位置有节奏地按压——一轻一重,一快一慢,两种不同频率的刺激同时作用在她身体最敏感的两个部位上。
“不行不行不行~~真的不行~~指挥官~~指挥官大人~~高雄~~高雄~~又要~~又要来了~~又要被指挥官的手指弄到高潮了~~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比上一次更加汹涌的阴精从她痉挛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穿过蕾丝的网眼,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滚烫的透明液体溅落在指挥官的手指上,溅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背上,溅落在他黑色军装的袖口上,溅落在两人之间的大理石地面上,积出一滩面积不断扩大的淫靡水洼。
但指挥官的手指依旧没有停下。他甚至在感受到她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的瞬间,加快了食指碾压阴蒂的速度,加重了中指按压G点的力道。
“高潮了?修行才刚开始。”
“呜嗯嗯嗯嗯嗯?!?!还在~~还在摸~~高潮了还在摸~~不要~~不要摸那里~~阴蒂~~阴蒂要坏掉了~~指挥官~~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美艳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眼泪与口水同时从眼角与嘴角飞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修长的美腿剧烈痉挛,膝盖数次弯曲又伸直,九厘米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疯狂敲击,发出凌乱不堪的脆响。
双手从门板上滑落,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指尖还在微微抽搐。
那对在米白色毛衣下剧烈起伏的傲耸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疯狂晃荡,峰顶两朵充血的蓓蕾在坑条面料的摩擦下硬挺到几乎要顶破布料。
“才高潮了两次就这样了?你平时的威风呢?”
指挥官低头看着这具在自己手指下痉挛失控的胴体,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依旧挂着。
他的食指和中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分别按压在她阴蒂和G点上,两根手指同时施加力道,一个向上提,一个向下按,将夹在中间的敏感软肉挤压出更加剧烈的快感电流。
“求求~~求求指挥官~~饶了~~饶了高雄~~高雄真的~~真的不行了~~指挥官太会了~~手指太厉害了~~才刚碰到高雄~~高雄就~~就已经~~呜嗯嗯嗯嗯嗯~~指挥官~~指挥官的大手~~又~~又在捏~~噫噫噫噫噫噫?!?~~又碰到了~~又碰到那里了~~又要~~又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第三次高潮在她语无伦次的求饶与呻吟中炸裂开来,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从她痉挛的阴道口喷涌而出,穿过蕾丝网眼,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啪嗒一声溅落在指挥官黑色军裤的膝盖上。
修长的美腿彻底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膝盖一软,整个人顺着门板向下滑落。
但她还没滑到地上,指挥官的另一只手就托住了她的后腰,将她固定在门板上。
“三次了。你的修行,好像都是我在出力。”
指挥官终于将手指从她湿透的蕾丝内裤上移开。
他将那只沾满高雄阴精与淫水混合物的手举到她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阳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食指与中指分开,在两指之间拉开数道长长的透明丝线,黏稠的液体从指尖滴落,滴在她自己那件米白色毛衣的领口上,滴在她剧烈起伏的锁骨上,滴在她不知何时已经从领口中挣脱出的半颗雪白乳球上。
“你倒是很享受。来,再尝尝你自己的味道,赏你的。”
“……是……是……高雄……高雄的……赏赐……”
她颤抖着张开嘴,伸出那条粉嫩的香舌,将上面残留的自己的阴精与淫水混合物全部卷入口中,咕噜一声吞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