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沾满高雄阴精的手指举到自己眼前,当着高雄的面,伸出舌尖,将指尖上的黏液舔舐干净。
“咕噜。”
她故意吞得很大声,喉头上下滚动,发出响亮的吞咽水声。弯成月牙的美眸斜睨着高雄,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和姐姐的味道差不多,看来我们是亲姐妹,连发情时的骚水味道都一模一样。”
“别说了——!!!”
高雄从床铺上弹坐起来,伸手去抢爱宕手中那根还沾着她阴精的手指。
但她的身体在整夜的自慰和连续高潮后虚弱得如同被抽去了骨头,双腿刚一用力就软了下去,整个人狼狈地跌回床铺上。
挣脱睡裙束缚的雪乳在跌倒的冲击下剧烈晃荡,峰顶两朵粉嫩的蓓蕾在空中画出淫荡的弧线。
黑色蕾丝睡裙的吊带彻底从肩头滑落,整件睡裙堆在腰间,将她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膝盖在跌落的冲击下磕在床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修长的美腿在床单上胡乱蹬踹,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在挣扎中不断挤出更多黏稠的蜜液,在床单上再添新的湿痕。
眼眶中蓄满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她赤裸的膝盖上。
美艳的俏脸上,崩溃的泪水与爱宕喷溅在上面的阴精混合在一起,将她的脸庞玷污得一塌糊涂。
“……我……我不是……我没有……我不是那样的人……”
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裹着浓厚的哭腔。
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修长的手指深陷进散乱的短发中,将脸藏进掌心里。
肩膀剧烈颤抖,整具胴体都笼罩在一层绝望的羞耻中。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破碎,最后变成了一连串无法辨别的呜咽。
捂住脸的手指死死抠住自己的头皮,指甲在额头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拼命想要解释什么,但嘴唇翕动了半天,却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无法拼凑出来。
她是高雄,是重樱最强的重巡洋舰,是将一切都奉献给战场与荣誉的武士。
她鄙夷爱宕的淫乱,唾弃那些发情的舰娘,无数次在心里暗自发誓自己绝不会变成那样的女人。
但现在,她穿着比爱宕更淫荡的蕾丝睡裙,床单上的湿痕比爱宕的更壮观,身体里的欲望比爱宕的更炽烈。
她在爱宕被指挥官肏得神魂颠倒时,躲在被单下用手指把自己的处女穴抠挖到红肿,在爱宕被精液灌满屁眼时,隔着一条走廊同步达到高潮。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意志、所有的尊严,在这张被自己体液浸透的床单面前,碎成了一地无法收拾的残渣。
爱宕看着她崩溃的模样,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妹妹蜷缩在床上,赤裸着上身,捂住脸,哭得浑身颤抖。
良久,她叹了口气。
“好了好了,不笑你了。姐姐不笑你了。”
她低下头,将下巴搁在高雄的头顶上。
温热的体温透过她赤裸的胸膛传递到高雄颤抖的后背上,被揉捏得布满红痕的大奶贴着高雄光裸的脊背,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轻轻压在高雄肩胛骨的凹陷处。
“你是我妹妹,你什么样姐姐不知道?倔得要命,死要面子,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着高雄的后背。手掌在高雄光裸的脊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节奏温柔而舒缓,如同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个样子。明明想指挥官想得要把床单淹了,还硬撑着不肯承认。明明看着姐姐被指挥官肏得那么爽,嫉妒得眼睛都要滴血了,还要装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手指从高雄的发丝间滑落,轻轻拂过她的后颈,拂过她裸露的肩胛骨,拂过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腰窝。
指尖在高雄腰侧那道敏感的凹陷处轻轻画着圈,触感温柔而暧昧。
“刚才高潮了几次?三次?五次?十次?姐姐肏了一整夜才喷了六七次,你光是听着声音、闻着味道就喷了比姐姐还多。还说自己不是发情的母狗?你这发情的母狗当得比姐姐还彻底呢。”
“……我不是。”
高雄闷闷的声音从爱宕怀里传出,裹着浓厚的哭腔,但语气中那股倔强依旧没有完全散去。
她的脸埋在爱宕胸口,被揉捏得布满红痕的大奶压在她脸上,峰顶那朵嫣红的乳头就在她嘴角的位置,散发着浓郁的雌香气息。
她别扭地偏过头,试图避开那朵近在咫尺的乳头。
“我是高雄。不是母狗。”
“好。不是母狗,是发情的母犬。”
“……也不是母犬。”
“好,不是母犬,是发情的母狼,行了吧?”
“……爱宕!”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爱宕将她从怀里松开,双手捧起高雄那张泪痕交错的脸,拇指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
她看着高雄那双红彤彤的、还蓄着泪花的凌厉美眸,看着那张因为羞耻而烧得通红却依旧死咬着下唇不肯服软的倔强表情,忍不住笑了。
“姐姐问你,你现在还觉得姐姐是不要脸的骚货吗?”
高雄愣住了。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是”,但那个字在她的舌尖上打了个转,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你本来就是。”
声音闷闷的,底气明显不足。
“那你现在是什么?床单比姐姐还湿的骚货二号?”
“我……我……那是因为……因为走廊里太吵了……那些声音……我睡不着……所以身体才……才不受控制……”
她的声音在爱宕似笑非笑的注视下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声含糊的呜咽。她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但她实在没有别的借口可以用了。
爱宕看着自己妹妹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肥美的大奶随着笑声剧烈晃荡,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在高雄眼前来回晃动,几乎要打在她脸上。
“好,就当是走廊太吵。那你刚才为什么装睡?从指挥官进门开始,你就醒着,从头听到尾。每一句话,你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手从高雄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食指挑起她的下颌,迫使那双还蓄着泪花的凌厉美眸与自己对视。
“你听着指挥官的声音,闻着指挥官的味道,用手指抠着自己的小穴,陪着姐姐一起高潮。直到现在——你的小穴还在流水,滴滴答答的,一直在流,从姐姐把你被子掀开到现在就没停过。”
另一只手顺着高雄的腰腹下滑,指尖轻轻触碰到她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
湿热的蜜穴在她的触碰下剧烈收缩,两瓣肿胀的粉嫩阴唇微微翕动,从阴道口挤出一小股新的蜜液,沾湿了她的指尖。
“你看,又流了。一说到指挥官,它就流。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早就承认了,就你这张嘴,还在死撑。你说,姐姐说的对不对?”
她将沾满高雄蜜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分开,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丝线。
黏稠的液体从指尖滴落,滴在高雄自己的大腿上,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高雄盯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盯着那根从自己阴道口拉出的透明丝线,盯着那滴落在自己大腿上的黏稠蜜液。
她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嘴唇翕动了半天,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美艳的俏脸上,羞耻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了脖颈,又从脖颈蔓延到了锁骨以下。
“……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裹着浓厚的哭腔。
她颓然垂下头,散乱的短发遮住了她烧得通红的脸颊,只露出一对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廓。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是高雄……我是那个在战场上不输给任何人的高雄……我不能……不能像她们那样……跪在指挥官面前……扭着屁股……说那些话……我不能……我做不到……可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啜泣。
“可是我忍不住……停不下来……光是听着就……光是闻到味道就……身体自己就……”
“傻妹妹。”
爱宕轻轻叹了口气,将高雄再次拥入怀中。
她抱着高雄,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将那颗深埋进自己胸口的脑袋按得更紧;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脊椎。
“做不到什么?做不到像她们那样?你以为姐姐天生就会那些吗?第一次被指挥官抱的时候,姐姐也脸红心跳,话都说不利索。你觉得姐姐骚浪得像条母狗,是怎么来的?被指挥官的大肉棒一点一点肏出来的。”
她松开高雄,双手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抹去她眼角新溢出的泪水。
她直视着高雄那双红彤彤的、还蓄着泪花的凌厉美眸,表情不再戏谑,不再玩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认真。
“明天中午,穿上姐姐给你准备的衣服,去指挥官办公室,走进去,叫他一声。他会知道怎么做。”
她凑近高雄的耳畔,湿热的呼吸喷洒在高雄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
“他知道你在装睡。他一直在等你。”
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高雄的耳垂,湿热柔软的触感让她浑身剧烈颤抖,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在耳垂被舔舐的刺激下剧烈收缩,又挤出一小股黏稠的蜜液,滴落在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好了,天快亮了。姐姐去洗个澡,你也收拾收拾,至少换张床单。你那张床单,洗不洗得掉都难说。”
说完这句话,她从床铺上站起来,赤着脚走向浴室。
那具被精液、肠液、阴精与尿液浸透的丰腴胴体在月光下散发着淫靡的光泽,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随着走路的步伐左右摇摆,臀缝中那条被指挥官肏得红肿外翻的菊蕾还在微微翕动,从中又挤出一小股黏稠的黄白色精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木地板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走到浴室门口,她忽然停住脚步,转过头,朝依旧瘫坐在湿透床单上的高雄眨了眨眼。
“明天中午前,好好洗个澡,把身上那股骚味洗干净,然后穿上它,去见指挥官。别怕,姐姐像你一样过来的。”
说完,她推开浴室的门,走了进去。
高雄记得那个盒子,那是爱宕三个月前送她的生日礼物,一个包装精美的黑色礼盒,打开之后里面叠着一套布料少得可怜、轻薄得几乎透明的黑色情趣内衣。
当时她还不知道穿什么,只是看了一眼就脸红心跳地将盒子塞进了衣柜最深处,再也不敢打开。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打开过那个盒子。
但现在——
高雄颤抖着站起身,修长的美腿如同灌了铅般沉重,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她赤着玉足踩在木地板上,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随着走路的动作微微翕动,从小穴口渗出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在木地板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湿痕。
她走到衣柜前,手指颤抖着握住柜门的把手,深吸一口气,拉开柜门。
那个黑色礼盒还放在衣柜最深处,压在叠好的素色睡衣下面,盒子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她将盒子取出来,放在自己那张没有被体液浸湿的书桌上,手指颤抖着解开盒子上精致的黑色缎带。
缎带无声地滑落,盒盖被她轻轻掀开。
黑色的包装纸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上面整齐地叠放着那套她只见过一眼就再也不敢打开的情趣内衣。
米白色的坑条针织高领毛衣叠得整整齐齐,她小心翼翼地取出来展开——毛衣的材质柔软轻薄,坑条的纹理紧密而贴身,高领设计将她修长的脖颈包裹得严严实实,但布料薄得几乎能透出肌肤的底色。
她将毛衣举到胸前比了比,V字形的领口深度刚好卡在乳沟上方,将她那对傲耸雪乳的饱满弧度衬托得更加诱人。
她放下毛衣,从盒子里取出一条黑色高腰开叉包臀半身裙。
裙子的面料挺括而有弹性,高腰设计刚好卡在她最纤细的腰部位置,将腰肢的曲线勾勒得盈盈一握。
侧面的开叉高得惊人,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下方,只要她迈出正常的步伐,整条大腿就会从开叉中完全暴露出来。
手指微微颤抖,从盒子里取出纯黑色的开档连裤丝袜。
半透肉的黑色丝袜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将丝袜展开,发现裆部是完全敞开的设计,没有任何布料遮掩。
她可以将丝袜从脚趾一直穿到腰际,唯独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会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保护。
她放下丝袜,取出盒子里最后一小块三角形的黑色蕾丝布料和一条极细的丁字裤系带。
那块三角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蕾丝网眼大得可以从这一面看到那一面。
丁字裤的细带细得如同鞋带,完全没有遮掩作用,只能勒进臀缝和腰侧,将她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小穴暴露无遗。
盒子底部还有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高度足有九厘米,细得如同钉子。
尖头的设计将她的玉足紧紧包裹,鞋面只有两条极细的黑色系带,将她纤细的脚踝和足弓完全暴露在外。
——这是爱宕为她挑选的、去见指挥官的“正装”。
浴室方向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高雄瘫坐在床上,看着眼前那滩被体液浸透的深色湿痕,默默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一缕晨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房间时,高雄终于动了。
她赤着脚走进浴室,将整夜黏在身上的汗液、爱宕喷溅在她脸上的阴精、以及自己大腿内侧干涸后形成的黏稠薄膜一点一点清洗干净。
温热的清水顺着她凹凸有致的胴体流淌,滑过锁骨,滑过乳沟,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滑过腿心深处那朵还在微微翕动的粉嫩花唇,顺着修长的美腿流进下水口。
她洗了很久,仿佛要把昨夜的一切都洗掉。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洗不掉。
湿漉漉的短发贴在脸颊上,水珠沿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沿着锁骨滑进乳沟深处。她站在书桌前,凝视着那套被爱宕挑选出来的“正装”。
米白色的毛衣、黑色的高腰开叉裙、半透肉的黑色开档丝袜、轻薄的蕾丝丁字裤、九厘米的细跟高跟鞋。
手指触摸着那件米白色坑条针织高领毛衣,柔软的材质在她指尖微微凹陷。
她深吸一口气,将毛衣从头上套下。
柔软的坑条针织面料紧紧贴住她的肌肤,将她凹凸有致的上半身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高领裹住她修长的脖颈,V字领口刚好卡在乳沟上方,将她那对傲耸的雪乳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峰顶那两朵敏感的蓓蕾在毛衣的摩擦下悄然挺立,在米白色的面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然后是那条黑色高腰开叉包臀半身裙,高腰设计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更加不堪一握,包臀的剪裁紧紧裹住她挺翘圆润的蜜臀,将臀部饱满的弧度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侧面的开叉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下方,只要她迈出正常的步伐,整条修长的美腿就会从开叉中完全暴露。
她坐在床沿,将丝袜从脚尖开始一点一点向上卷,半透肉的黑色丝袜紧紧裹住她修长笔直的美腿,将腿部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更加流畅诱人。
丝袜的腰部提到腰际时,她感觉到了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小穴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遮掩。
微凉的空气拂过那朵还在微微翕动的粉嫩花唇,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颤抖着手指拿起那块轻薄得几乎透明的三角布料,将其贴在自己饱满光洁的耻丘上。
蕾丝的网眼大得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隐约可见其下粉嫩花唇的轮廓。
她将那条极细的丁字裤系带穿过大腿根部,细带深深嵌入臀缝中,被两瓣挺翘的蜜臀完全吞没,只在腰侧露出两条黑色的细线。
最后将玉足踩进鞋里,九厘米的细跟将她整个人的重心向前推,小腿肌肉绷紧出流畅的弧线,大腿后侧的肌肉微微隆起。
她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中那个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女人。
镜中的女人穿着一身端庄优雅的OL装扮,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上半身,黑色包臀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蜜臀,半透肉的黑色丝袜将她修长的美腿裹得更加诱人。
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暴露,所有的布料都恰到好处地遮掩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但她知道,在这端庄的外表下,丝袜裆部是敞开的,丁字裤只是勉强勒进臀缝,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时都在渗出温热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浸湿了那双半透肉的黑色丝袜。
中午。
指挥官办公室外的走廊里,高雄踩着九厘米的细跟高跟鞋,一步一步地向前走。
鞋跟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利落的回响,如同她此刻胸腔中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
那条黑色包臀半身裙紧紧裹住她挺翘的蜜臀,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左右微微摇摆。
侧面的高开叉在她每一次迈步时都会张开一道缝隙,将她整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在外。
半透肉的丝袜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再踩进那双尖头细跟高跟鞋里。
她的步伐一开始还算沉稳,但随着越来越接近指挥官办公室,她的膝盖开始微微发软。
每一步迈出都需要比上一步更多的勇气,让腿心深处那朵暴露在空气中的红肿小穴剧烈收缩,挤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浸湿了那双半透肉的黑色丝袜。
她不知道这条走廊走了多久,只知道自己从宿舍走到这里,从她穿上那件开档丝袜的那一刻开始,那朵从未被任何雄性造访过的粉嫩花唇就在不停地渗出蜜液。
清晨洗过的澡完全白费了,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丝袜上晕染出一片片更深的湿痕。
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更是湿到完全失去了所有阻隔作用,透明的蕾丝紧紧贴在饱满光洁的耻丘上,湿润的布料隐约勾勒出其下两瓣充血的阴唇轮廓。
每一次她迈开步伐,那根细带就会更深地勒进臀缝,摩擦着那朵微微翕动的粉嫩菊蕾,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次次压抑的闷哼。
她站在指挥官办公室前,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悬停在门板上方。
米白色高领毛衣下,那对傲耸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峰顶两朵充血的蓓蕾在坑条针织面料的摩擦下硬挺成两颗石子,在米白色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她能听到门板另一侧传来的声音。
“嗯嗯……指挥官……指挥官大人……还要……还要嘛……长门还要……”
那是一个极其娇嫩、极其清脆、带着哭腔与撒娇意味的女童声音,声线稚嫩得令人心颤,每一个音节都裹着一层厚厚的、甜腻到几乎能滴出蜜来的欲望糖衣。
但那声音,分明是重樱的神子,是重樱地位最高、最受敬仰的存在,是那个在公共场合总是端庄肃穆、不苟言笑的旗舰——长门。
“咕滋——咕滋——咕滋——咕噗——咕噗——咕噗——”
黏稠的水声从门板后传来,那是某种湿漉漉的巨物在同样湿漉漉的小穴中疯狂抽插时发出的液响。
“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紧随其后,那是某具沉重的躯体在反复撞击另一具娇小的肉体时发出的脆响。
但奇怪的是,撞击声的频率极高,节凑极快,不像是正常大小的身体碰撞能发出的声音。
“长门的小穴……好舒服……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肏得好舒服……嗯嗯嗯……长门还要……还要更深……指挥官不要停……继续……继续肏长门……咿咿咿咿~~”
神子的娇吟穿透门板,让高雄浑身上下的血液瞬间冻结又瞬间沸腾。她那只悬停在门板前的手剧烈颤抖,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腿心深处那朵暴露在空气中的红肿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大股滚烫的蜜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浸湿了丝袜,浸湿了高跟鞋的鞋沿。
就在她准备转身逃走的瞬间——
“嘎吱。”
指挥官办公室的门从里面被推开了。
一股浓郁到几乎令人窒息的雄性体味与雌香气息混合的味道,如同实质般从门缝中涌出,迎面扑向高雄。
那股气息浓稠得几乎能在空气中拉出丝来,裹挟着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味、幼女神子特有的奶香体味、以及指挥官身上那股混杂着硝烟与雄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
一道娇小的身影从门后走出,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女孩外表的舰娘,身高堪堪到高雄的腰部,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在身后披散,发梢微微卷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精致的五官如同瓷器般完美无瑕,眉宇间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与端庄,那是属于重樱联合舰队旗舰的威严。
但她此刻的模样,却与这种威严格格不入。
那张精致的小脸笼罩在一层异样的潮红中,额头和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眼眶微红,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未干的泪珠,随着她眨眼的动作微微颤抖。
那张樱桃小嘴微微张开,从中探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擦干净的黏稠白色痕迹。
她身上的衣着依旧端庄,重樱神子正装,宽大的袖摆在手腕处收拢,腰间的注连绳整齐地系成标准的蝴蝶结。
裙摆及膝,白色的过膝袜紧紧包裹着小巧纤细的小腿,踩着一双深红色的高跟木屐。看上去庄严而肃穆。
但仔细看去,宽大的袖口处,白皙纤细的手腕上残留着两道浅红色的握痕,那是被人用力抓住手腕时留下的印记。
脖颈上的衣领微微歪斜,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和锁骨上方一枚浅浅的牙印。
裙摆的褶皱微微凌乱,有一角还被掖进了腰带里,没有被整理好。白色过膝袜的边缘向下卷了一小截,露出大腿上方的几滴未干的透明水痕。
她每走一步,腿心深处就会有黏稠的液体从过膝袜的上缘渗出,沿着小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白色丝袜上晕染出一道道湿润的透明轨迹。
她那双踩着深红色高跟木屐的玉足微微颤抖,膝盖数次弯曲又伸直,仿佛随时都会软倒在地上。
小巧纤细的手指扶住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高雄。
精致的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没有任何羞耻,没有任何尴尬,只有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释然与慵懒。
她松开扶住门框的手,从高雄身边走过。
就在她擦身而过的瞬间,汗味、硝烟味、雄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以及精液的腥味,混合在一起,如同一团实质的迷雾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浓郁的、腥甜的、带着指挥官特有体味的雄性气息,如同活物般钻进她的肺腑,在她体内炸开一朵淫乱的烟花。
腿心深处那朵暴露在空气中的红肿小穴剧烈痉挛,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
“咕噗——!!!!”
一大股滚烫的蜜液从痉挛的阴道口喷涌而出,浇在她敞开的开档丝袜上,沿着大腿内侧流淌,浸湿了那双半透肉的黑色丝袜,滴落在高跟鞋的鞋沿上。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跪倒在地。
修长的美腿剧烈颤抖,九厘米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凌乱的撞击声。
她连忙扶住门框,美艳的俏脸烧得滚烫,从颧骨到耳根都笼罩在一层羞耻到极点的红晕中。
长门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那双踩着深红色高跟木屐的小脚从她身边缓缓走过,在走廊里留下两道由精液和淫水混合而成的湿漉漉的小脚印。
娇小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只留下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高雄扶着门框,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腿心深处还在剧烈痉挛,不断渗出新的蜜液,将她那双黑色丝袜浸得更湿。
她的右手死死按住自己的胸口,隔着米白色毛衣感受着胸腔中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进来。”
门内传来指挥官低沉而慵懒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