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细微的、不和谐的摩擦声从不远处的花丛后方传来。
高雄猛地睁开眼。
那是某种柔软物体在地面上拖拽的声音。
像是布料,又像是——毛绒?
还有什么湿润的东西从喉咙中发出的呼噜声,压抑而兴奋,如同被刻意噤声的野兽在暗处喘息。
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放缓,沿着石板小径转入一片茂密的花园区。
两侧的灌木丛修剪成半人高,在月光下如同两排沉默的哨兵。
小径尽头是一道低矮的树篱,树篱后方就是重樱庭院里那座开阔的中心广场,白色的大理石地面在月光的照耀下如同一整块巨大的玉石,散发着温润的荧光。
呼噜声越来越近。
有什么在树篱的另一侧移动,伴随着链条拖曳在地面上时发出的细碎叮当声。
高雄弯下腰,屏住呼吸,从树篱的缝隙中向外窥视。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让她魂牵梦萦了三日、让整栋宿舍楼陷入集体发情的罪魁祸首,正悠闲地踱步在广场边缘的石板路上。
月光毫不吝啬地泼洒在那道高挑挺拔的身影上,为他镀上一层冷淡的银辉。
黑色军装剪裁利落,肩头的金色流苏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半眯着,嘴角挂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弧度,神情淡然得仿佛正在午后的办公室里批阅公文,而非走在凌晨两点、被发情舰娘环绕的重樱宿舍园区。
但让高雄浑身僵硬的,不是指挥官本人。
而是在他身后,在地上,爬行的那道身影。
“呼……呼……呼噜……”
那条美艳绝伦的母犬。
她的姐姐,爱宕,此刻正如同一只真正的母狗般跪伏在冰冷的地面上,赤裸着那具丰腴淫熟的雪白胴体,用四肢在地上爬行。
那具胴体上覆盖着精心穿戴的兽装,一块深黑色的毛绒兽皮紧紧包裹着她胸前那对巨乳,兽皮边缘保留着自然的狼毛质感,长度堪堪遮住两朵充血的乳头,将那对傲耸乳球的下半弧和深邃乳沟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白皙的乳肉与黑色的毛绒形成刺目的对比,随着她爬行的动作来回摇晃,仿佛随时会从那块敷衍的兽皮中挣脱而出。
她的脖颈上套着一条同样材质的黑色毛绒项圈,项圈上垂下一根银色的细链,链条末端衔接着一枚银质铭牌,铭牌上刻着什么字样,在月光下反着光,晃得高雄眯起了眼。
棕色的皮质臂套包裹着她丰腴的上臂,臂套末端衔接的黑色狼爪手套还原了狼爪的肉垫与尖爪造型,此刻正死死按在地面上,每一次爬行都会在地砖上留下十道细微的爪痕。
下装仅有的一条深黑色丁字裤,那根细带深深嵌入她肥美的臀缝之中,被两瓣蜜臀吞没得只剩下腰间一道黑色的细线。
右腿覆盖着黑色的渔网袜,菱形网眼将她丰腴的大腿肉勒出一块块诱人的凸起;左腿包裹着纯黑丝袜,半透肉的材质下隐约可见白皙肌肤的色泽。
双脚踩着黑色狼爪造型的靴套,靴口镶着一圈蓬松的毛绒,还原着狼爪的形态,让她连跪爬的姿态都透着一种原始野性的淫乱美感。
一条蓬松的黑色狼尾从她的臀缝中垂落,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
尾巴的根部深深嵌入她的体内,高雄甚至可以看到那两瓣被黑色丁字裤细带勒住的肥美臀瓣中央,一圈粉嫩的菊蕾被尾巴根部撑得微微扩张,边缘闪烁着某种黏稠液体的水光。
“呼噜……呼噜……”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一双总是眯成月牙的美眸此刻圆睁着,瞳孔中映着指挥官高大的背影,闪着近乎狂热的崇拜与饥渴。
樱唇微张,一条粉嫩的香舌半吐在外,晶莹的口水从舌尖滴落,在她爬过的地面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水痕。
她那双被黑色丝袜与渔网袜不对称包裹的修长美腿屈跪在地,膝盖因为长时间爬行而磨出两团暧昧的红痕。
每一次她挪动膝盖向前爬行,那对包裹在黑色毛绒兽皮中的巨乳就会剧烈晃荡,峰顶两朵充血的乳头摩挲在粗糙的兽皮内侧,让她喉咙中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媚喘。
而她腰腹间的银色链条随着爬行动作有节奏地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像是某种被驯服的野兽项圈上挂着的铃铛。
指挥官的脚步停了下来。
爱宕也跟着停下。
她维持着四肢跪地的姿势,高高撅起那两瓣肥美圆润的雪臀,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美眸仰望着指挥官高大的背影。
喉咙中发出一声细小的、近乎哀求的呜咽,那条插着尾巴的翘臀开始缓慢而刻意地左右摇摆,如同一条真正的母犬在向主人展示自己的发情期。
毛绒尾巴随着臀部的摇摆画出淫荡的弧线,从臀缝深处挤出更多的黏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水光。
“呼……呼噜……呜……”
她膝行着向前挪了一小步,将脸贴在指挥官的军靴上蹭。
那张美艳的脸颊摩挲着冰冷的皮革,从喉咙中溢出一声娇媚至极的呻吟,然后伸出那条湿漉漉的香舌,从靴尖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舐。
粉嫩的舌尖在黑色皮革上拖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她舔得极慢极仔细,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从靴面舔到靴筒,从靴筒舔回靴尖,唾液将皮革浸润得发亮。
她一边舔,一边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崇拜目光仰望着指挥官的脸。
“呜……呜……”
那是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将所有尊严与骄傲都碾碎在地的臣服姿态。
指挥官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低头,看了一眼正趴在自己脚边、用舌尖一寸寸舔舐军靴的爱宕,那副媚态毕露的模样让他喉咙中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然后他抬起脚,用靴尖轻轻踢了一下爱宕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
只是用靴尖点了一下那两瓣饱满弹嫩的臀肉,力道轻得如同拂去一片落花。
但爱宕的反应却如同被烙铁烫过。
“呜嗯……”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那条正在左右摇摆的毛绒尾巴骤然垂落,喉咙中那个尚未成形的呜咽被她死死吞回腹中。
她松开贴在指挥官靴面上的脸颊,迅速退回原位,重新摆出标准的跪伏姿态——双臂伸直,双手的狼爪手套平贴地面,腰肢下压,臀部高撅,头颅低垂,额头几乎触地。
不再发出一丝声音。
不再做出任何多余的扭动。
只有那对埋在黑色毛绒兽皮中的巨乳随着她屏住的呼吸微微起伏,以及那双插在屁眼里的毛绒尾巴,依旧微微颤抖着,抖出一滴不知是肠液还是润滑剂的黏稠液体,悄无声息地滴落在白色大理石地板上。
高雄躲在树篱后,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她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胸口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雪乳剧烈起伏着,将衬衫的纽扣绷紧到几乎要崩开的程度。
掌心下,那张俏脸滚烫如烧,银牙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那是她的姐姐,那个放荡但从不卑贱的爱宕,此刻如同一只真正的母狗般跪在地上,被指挥官用靴尖一碰就噤声,连抬起头的胆量都没有。
更让她心脏狂跳的是爱宕脸上的表情。
在被指挥官踢了那一脚后,那张美艳的脸上浮现出的,不是委屈,不是羞耻,而是一抹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幸福。
那副仿佛终于得到了主人施舍般、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满足呻吟,像一根针,扎进了高雄拼命筑起的防线深处。
而指挥官已经不再理会伏在地上的爱宕,他迈开步伐,沿着广场的边缘继续踱步,军靴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沉稳有力的步伐声。
爱宕在他身后膝行跟随,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四肢爬行时毛绒与地面摩擦的沙沙声,以及腰间链条的细碎叮当声。
他们一前一后,在这个淫乱夜晚的中心广场上缓缓绕行,直到指挥官在广场正中央停下脚步。
月光毫无遮挡地倾泻在那片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将整座广场照得如同白昼。
指挥官就站在那里,月光将他高挑的身影投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黑影。
爱宕跪伏在指挥官身后三步的位置,保持着那副标准的母犬姿势,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中央那条毛绒尾巴在月光下投出一道淫靡的阴影。
她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美眸注视着指挥官的背影,瞳孔深处的渴望几乎要溢出眼眶,但她的喉咙中没有任何声音,只有压抑到极致后,从鼻腔中泄出的一声细微的呼噜声。
指挥官没有回头,只是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轻轻勾了一下。
那个手势随意得如同召唤一条豢养多年的宠物。
但爱宕的身体却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起来,那双被黑色丝袜与渔网袜不对称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地面上慌乱地蹬踹了两下,狼爪手套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十道细微的白痕,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膝行到指挥官脚边。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在爬行过程中左右剧烈摇摆,那条插在菊蕾中的毛绒尾巴甩出一串黏稠的肠液,在月光下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啪嗒一声溅落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
“呼……呼……呼噜……”
她重新摆好跪伏的姿态——双臂伸直,狼爪手套平贴地面,腰肢下压到几乎贴地的弧度,臀部高撅至极限,头颅低垂到额头触碰指挥官的靴尖。
那对包裹在黑色毛绒兽皮中的巨乳垂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来回晃荡,峰顶两朵充血的乳头从兽皮边缘探出,在微凉的夜风中硬挺成两颗嫣红的石子。
树篱后,高雄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深陷进皮肉,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但这份疼痛远远不足以压制她胸腔中那颗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脏。
她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傲耸雪乳剧烈起伏着,将纯白衬衫的纽扣绷得吱呀作响,第三颗纽扣终于不堪重负,啪地一声崩开,露出黑色蕾丝内衣下那道深邃雪白的乳沟。
她浑然不觉,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广场上那对男女吸走了。
“三天的份。”
指挥官的声音不大,低沉如同大提琴的尾音,却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得异常清晰。
那几个字没有任何感情波动,平淡得如同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实,却让跪伏在地的爱宕浑身剧颤。
“呜呜……”
爱宕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抬起头,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一双总是眯成月牙的美眸此刻圆睁着,眼眶中蓄满了晶莹的泪水,在月光下闪烁着近乎癫狂的光芒。
那不是委屈的泪水,那是压抑了三日的渴望终于要得到满足时,从骨髓深处涌出的狂喜。
“三天……三天没有吃到指挥官的大肉棒了……”
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爬出来。
“姐姐的小穴……姐姐的嘴巴……都在想念指挥官的味道……都在想念被指挥官填满的感觉……”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脸贴在地面上,伸出那条粉嫩的香舌,开始舔舐指挥官的靴面。
那条湿漉漉的舌尖从靴尖开始,沿着黑色皮革的纹理一寸寸向上攀爬。
唾液在皮革表面拖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舔得极慢极仔细,舌尖钻进靴面上每一道细微的褶皱,将里面可能存在的灰尘全部卷入口中吞下,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美味。
“指挥官的味道……靴子上也有指挥官的味道……好好吃……还要……还要更多……”
她张开嘴,将整个靴尖含入口中,那张美艳的俏脸因为口腔被撑满而微微变形,但她毫不在意。
她用嘴唇紧紧裹住冰冷的皮革,用力吮吸,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仿佛要将靴子里的气息全部吸进肺腑。
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跪伏的地面上积出一滩小小的水洼。
指挥官低头看着匍匐在脚边的母犬,他的表情依旧淡漠,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看不出一丝波澜,但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却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缓缓抬起脚,用靴尖抵住爱宕的下巴,将她的脸从地面上挑起来。
“想我了?”
他的声音中多了一丝戏谑。
“想……想……想死了……姐姐想指挥官想得快要死了……”
爱宕的脸被靴尖挑着,喉管暴露在月光下,脖颈上那条黑色毛绒项圈的银色铭牌反射着冷光。
她那张沾满了口水的俏脸上,一双美眸痴痴地仰望着指挥官,瞳孔中的渴望浓稠得几乎要溢出眼眶。
“想我的什么?”
指挥官微微歪头,靴尖沿着爱宕的下巴缓缓下滑,划过她修长的脖颈,划过她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那对包裹在黑色毛绒兽皮中的巨乳上方。
靴尖轻轻一挑,兽皮的边缘被撩起一角,露出其下那朵充血挺立的嫣红乳头。
“想……想指挥官的大肉棒……”
那双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手死死抠住地面,指甲在白色大理石上划出十道深痕。
她胸前那朵被靴尖挑逗的乳头在冰冷的空气中剧烈颤抖,每一次触碰都让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媚喘。
“想指挥官的大肉棒肏进姐姐的小穴……想被指挥官肏到失神……肏到翻白眼……肏到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尿出来……”
她越说越快,越说越淫荡,越说越大声,那双美眸中的理智正在被欲望一点点侵蚀,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原始的、野兽般的饥渴光芒。
树篱后,高雄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自己的腿心深处,隔着那条刚刚换上的黑色蕾丝内裤,疯狂地摩擦着那朵已经充血肿胀的粉嫩花唇。
那条内裤早已被一股股不受控制渗出的温热蜜液浸透,黑色蕾丝紧紧贴在两瓣肥厚软嫩的阴唇上,随着她手指的每一次按压,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黏稠水声。
“爱宕……你怎么能……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她在心中嘶吼,但喉咙中发出的却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那双凌厉的美眸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死死盯着广场上那对男女,瞳孔深处的嫉妒与渴望几乎要化为实质。
她嫉妒爱宕可以毫无顾忌地跪在指挥官面前,可以毫无羞耻地说出那些淫荡至极的话,可以用全身心去取悦那个男人。
而她只能躲在灌木丛后,像个偷窥狂一样夹着湿透的双腿,用指尖抠挖自己那朵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处女小穴。
指挥官轻笑了一声,笑很轻,却如同一记重锤砸在高雄的心脏上。
她从未听过指挥官用这种语气笑——那不是战场上运筹帷幄的笑,也不是办公室里温和有礼的笑,而是一种属于征服者的、居高临下的、带着侵略性的笑。
“证明给我看。”
他撤回脚尖,后退半步,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伏在地的爱宕。
“让我看看你有多想。”
爱宕的身体僵了半秒,那张俏脸上浮现出一抹高雄从未见过的表情——某种掺杂着幸福、期待、淫荡与痴狂的笑容,让那张美艳的脸庞散发出一种摄人心魄的妖异魅力。
“遵命……我的主人……”
她用那双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手支撑着地面,缓缓抬起上半身。
胸前那对被兽皮勉强遮掩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摇晃,两朵嫣红的乳头在兽皮边缘若隐若现。
她将自己的身体摆成一个标准的蹲姿——双腿分开,膝盖弯曲,臀部悬空,两条被不对称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月光下勾勒出淫靡的弧线。
指挥官就站在她面前,军裤的布料近在咫尺。
爱宕深吸一口气,鼻腔中灌满了指挥官身上的气息——军装布料上残留的硝烟味、皮肤深处渗出的雄性体味、以及三天外出作战后积淀下来的汗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如同活物般钻进她的肺腑,在她体内点燃了一把无法扑灭的邪火。
“哈啊……哈啊……哈啊……指挥官的雄性味道……好浓……好好闻……爱宕的脑袋要坏掉了……”
她的呼吸变得又深又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品尝世间最醇厚的美酒。
那双美眸半眯着,瞳孔微微扩散,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涎水,整张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吸食毒品后才会出现的恍惚与陶醉。
树篱后的高雄也在呼吸,但她不敢吸气。
因为她知道,一旦那股雄性气息钻进她的肺腑,她就再也无法维持这具名为“冷静”的躯壳。
她只能屏住呼吸,用仅存的意志力压制胸腔中那股几乎要爆炸的燥热,死死盯着广场上的爱宕,看着她的姐姐张开那张樱桃小嘴,露出其下粉嫩的舌尖,凑向指挥官的裤链。
爱宕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手始终按在大腿上,五指张开,指尖死死抠进大腿丰腴的肉里,在黑色丝袜和渔网袜上留下十个深深的凹陷。
她只是伸出舌头,用舌尖抵住指挥官军裤的拉链头,一点一点地向下拉。
“滋——滋——滋——”
金属拉链被舌头拨开的细微声响在静谧的夜空中异常清晰。
高雄的心脏随着那一声声“滋”响剧烈收缩。
她看到指挥官的军裤拉链被爱宕的舌尖完全挑开,黑色的布料向两侧分开,露出其下一团被撑得鼓鼓囊囊的灰色内裤。
那团隆起的弧度在月光下投出深邃的阴影,尺寸大得让爱宕瞳孔骤然收缩,让树篱后的高雄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她从未亲眼见过的存在。
她只在夜晚偷听隔壁房间的淫叫时,从爱宕那些语无伦次的浪叫中拼凑出关于那个器官的破碎信息——“好大”、“好粗”、“肏到子宫了”、“小穴要裂开了”,但那些词语远远不足以描绘此刻呈现在她眼前的真实。
仅仅是包裹在内裤下的轮廓,就已经大得让她腿心深处那朵处女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挤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指挥官……三天没有洗澡了吧……这里的味道……最浓了……”
爱宕的声音带着颤抖的狂喜。
她将整张脸埋进指挥官的胯下,鼻尖紧紧贴住那团灰色内裤下隆起的巨物根部,深深吸了一口气。
“嘶——嘶——嘶——”
那声吸气声绵长而贪婪,如同溺水者浮出水面后的第一口呼吸。
爱宕的身体在这口气吸进去后剧烈颤抖,那双按在大腿上的狼爪手套将丝袜扯出十个破洞,露出其下白皙的大腿肉。
她抬起头,那张俏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高潮后的痴态,美眸翻白,香舌半吐,口水从嘴角溢出,整张脸都笼罩在一层迷醉的红晕中。
“啊啊啊啊啊~~~~指挥官的味道……三天的份……全部都浓缩在这里……好臭……好浓……但是好好闻……爱宕的鼻子要怀孕了……爱宕的脑袋要融化了……”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将脸埋回指挥官的胯下,像一条真正的母犬般用鼻尖隔着灰色内裤来回拱动,从那团巨物的根部拱到顶端,又从顶端拱回根部。
每一次拱动都伴随着一声贪婪的吸气声,仿佛光是这股味道就能让她接近高潮。
“咕滋……咕滋……咕滋……”
高雄的指尖在她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下疯狂抠挖着,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那只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两根修长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按压着那朵充血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修长的美腿已经彻底夹紧,大腿根部饱满的肌肉痉挛般抽搐,带动着那朵处女小穴一张一合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黏稠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到高跟短靴里,在靴底积出一滩温热的液体。
她死死咬住手背,血腥味已经浓得发苦,但这份疼痛在腿心深处那股愈演愈烈的酥麻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堤坝。
而广场上的指挥官终于开口了。
“光是闻就够了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的嘲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正将脸埋在他胯下疯狂吸气的爱宕。
“还是说——”
他用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那团隆起的弧度,灰色内裤下那根巨物随着敲击微微颤动,每一次颤动都让爱宕的喉咙中发出一声近乎发情的母兽般的呜咽。
“你想用嘴,亲自把它叼出来?”
爱宕抬起头。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一双美眸已经彻底湿润,瞳孔中的理智被欲望啃噬殆尽,只剩下某种原始的、被驯服后的母兽特有的依恋与饥渴。
“想……想……姐姐想闻指挥官龟头的味道……姐姐想吃指挥官的前走汁……”
她张开嘴,露出其下粉嫩的舌尖和洁白的贝齿,凑向指挥官胯下那团隆起的灰色内裤边缘。
灰色的棉质布料一寸寸褪下,露出其下浓密的黑色丛林,然后是隆起的根部血管,然后是——
“啪!”
一根粗壮狰狞的肉棒从内裤的束缚中弹射而出,重重拍打在爱宕那张早已凑上前的美艳俏脸上。
那声拍击声清脆响亮,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了整整三秒。
“啪嗒——”
高雄腿一软,整个人跪倒在灌木丛后的泥地上,修长美腿彻底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膝盖重重砸在湿润的泥土上,溅起一小片泥水。
但那份疼痛完全无法传达给她被快感与震惊彻底淹没的大脑,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根突然出现在月光下的狰狞巨物吸走了。
那根肉棒……太大了,比她根据爱宕那些语无伦次的浪叫拼凑出的任何想象都要大。
粗壮的茎身在月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表面爬满了青筋暴起的血管纹路,每一根血管都在微微搏动,仿佛有着独立的生命。
龟头的边缘棱角分明,顶端那枚小小的马眼正微微翕动,从中渗出一滴晶莹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而最让高雄窒息的是——
那根肉棒此刻正贴在爱宕的脸上。
狰狞的深红茎身横跨爱宕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从下巴一直延伸到额头。
龟头抵在爱宕的眉心正上方,那滴透明的前走汁从马眼中挤出,沿着爱宕光滑的额头缓缓滑落,在她眉心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茎身上的青筋紧紧贴在爱宕的脸颊上,每一次搏动都会在她弹嫩的脸肉上磨蹭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画面淫靡得让高雄的处女小穴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爆炸般喷涌而出,将她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彻底冲开,顺着两条颤抖的大腿内侧喷溅在泥地上。
仅仅是看到指挥官的肉棒,仅仅是看到那根肉棒贴在爱宕脸上的画面,她就高潮了。
“呜嗯嗯嗯嗯嗯?!?!?!!?”
她死死咬住手背,将那声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绝顶淫叫吞回腹中。
牙齿深陷进皮肉,这一次终于咬破了血管,鲜血从伤口涌出,沿着手腕流淌,滴落在她跪伏的泥地上,与她腿心深处喷出的阴精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滩散发着铁锈味与雌香味的淫靡水洼。
广场上的指挥官微微侧头,视线似乎朝着树篱的方向扫了一眼,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怎么样?”
他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茎身在弹击下剧烈晃动,啪啪啪地拍打在爱宕的脸颊上,每一次拍打都在那张弹嫩的俏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三天没吃到的东西,味道还记得吗?”
“记得……记得……姐姐死也不会忘记指挥官大肉棒的味道……”
爱宕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