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夜晚的重樱宿舍楼笼罩在一层暧昧的月光中。

“噗滋……噗滋……噗滋……”

“嗯嗯……指挥官……指挥官大人……啊啊啊……”

“好深……好深呀……指挥官的大肉棒……在肏我的小穴……咕噢噢噢?!?!”

水线弥漫的淫靡水声从走廊两侧的每一扇门后渗出,汇聚成一股下流至极的交响乐。

那是十几个舰娘同时自慰的声音——橡胶假阳具在湿润紧致的蜜穴中疯狂抽插,搅动着黏稠的淫液,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咕叽声。

这是指挥官外出参与作战的第三个夜晚。

对于这些被指挥官征服了身心的舰娘来说,三天的分离已经抵达了忍耐的极限。

她们无一例外地翻出了珍藏的、与指挥官阳具尺寸完全相同的假阳具,在各自的房间里赤裸着雪白的胴体,摆出各种屈辱淫乱的姿势,用那根冰冷的橡胶制品拼命填满自己空虚饥渴的小穴。

“咿咿咿呀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被指挥官的假鸡巴肏到高潮了嗯嗯嗯嗯嗯~~?!?!”

“屁股……屁股也要……指挥官的肉棒在肏我的屁眼呀啊啊啊?!……”

“精液、想要指挥官射满子宫咕噢噢噢哦哦?!?!”

毫不压抑的淫叫在重樱宿舍楼的走廊里回荡碰撞,此起彼伏。

娇媚的、高亢的、骚浪的雌鸣穿过薄薄的纸门,混合着浓郁的雌香汗味和淫水气息,将整栋建筑浸泡成一锅沸腾的淫欲浓汤。

高雄躺在卧室床铺上,睁着双眼盯着天花板。

美艳的俏脸上,精致的眉头紧锁,银牙暗咬,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她穿着保守的素色睡衣,修长的美腿紧紧夹住薄被,试图用这份禁锢感来压制体内那股逐渐苏醒的燥热。

这种声音,她已经听了三个夜晚。从最初的羞愤难当,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再到现在……

高雄深吸一口气,胸口那对傲人的丰乳将睡衣撑起一道诱人的弧度,峰顶两朵未经人事的粉嫩蓓蕾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挺立,在棉质布料的摩擦下传来阵阵酥麻的感觉。

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在被褥下紧紧交缠,腿心深处那朵从未被任何雄性造访过的粉嫩花唇,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丝丝温热的蜜液,将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浸染出一团暧昧的濡湿痕迹。

“……下流。”

高雄低声咒骂,不知是在指责走廊里那些毫不掩饰的淫叫,还是在唾弃自己这具擅自发情的身体。

作为重樱阵营最强的重巡洋舰之一,高雄拥有着与战斗力相匹配的成熟胴体。

那双常年踩着高跟长靴的玉足白皙精致,珠圆玉润的脚趾在床单上微微蜷缩;两条丰腴修长的美腿线条流畅,大腿根部饱满紧致,在夹紧时挤出令人遐想的肉感弧度;纤细的腰肢下是挺翘圆润的臀部,即便是平躺的姿势,那两瓣蜜臀依然在床铺上压出诱人的凹陷;而那对傲耸的雪乳,即便在保守睡衣的遮掩下,依然勾勒出呼之欲出的饱满轮廓。

但她是高贵的重樱武士,是将一切都奉献给战场与荣誉的舰娘。

那些雌伏在指挥官胯下、扭着屁股承欢求精的淫乱姿态,与她骨子里的骄傲格格不入。

至少,她一直是这样说服自己的。

“噗嗤——噗嗤——噗嗤~~”

隔壁房间里,不知是哪位驱逐舰舰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骚媚淫叫,伴随着假阳具疯狂抽插到高潮时特有的黏稠水声,一股浓郁的雌香穿透墙壁的阻隔,钻进高雄的鼻腔。

“呜嗯……”

高雄咬紧下唇,鼻腔中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股浓郁的雌香如同活物般钻进她的肺腑,在她体内点燃了一把邪火。

她感觉到自己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温热的淫液浸润着布料,紧紧贴在她饱满光洁的耻丘上,勾勒出那朵未经人事的粉嫩花唇的轮廓。

两瓣肥厚软嫩的阴唇隔着湿漉漉的布料微微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黏稠透明的蜜液,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床单上积出一滩羞耻的水洼。

不……不能……

高雄咬紧银牙,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拼命夹紧,腿根处饱满的肌肉微微颤抖,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股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欲望。

她是高雄,是那个在战场上无往不利的重樱武。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像那些发情的母狗一样……

想到这里,俏脸上浮现出一抹骄傲的红晕。

她的意志力一向是她最引以为傲的武器,区区三天没有指挥官陪伴的夜晚,区区从走廊里传来的淫叫,区区自己这具擅自发情的身体——

“呼……哈啊……呼……”

高雄调整着紊乱的呼吸,强迫自己放松身体。

胸口那对傲耸的雪乳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起伏,峰顶两朵充血的蓓蕾在布料上摩擦出细微的电流感,但她死死压抑着伸手揉捏的冲动。

终于,在漫长的忍耐之后,身体深处那股燥热缓缓退去。

高雄长舒一口气,英气的俏脸上露出些许疲惫但得意的笑容。

她守住了,守住了自己的尊严。

不对。

高雄突然皱起眉头。

她转过头,看向自己右侧那张空荡荡的床铺。

爱宕不在。

她那以放荡闻名的姐姐、重樱公认的最骚浪的舰娘、在指挥官胯下承欢次数最多的痴女——爱宕,此刻不在床上。

现在是凌晨两点。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不安与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的视线死死盯着那张空荡荡的床铺,被子掀开一角,露出床单上一滩尚未干涸的、散发着浓郁雌香的水渍——那是爱宕在入睡前自慰留下的痕迹。

高雄试图说服自己,爱宕只是去上厕所,或者去别的舰娘房间串门——尽管后者在这个淫乱的夜晚几乎意味着一场多人自慰派对。

但她的脑海中,那段被她刻意压抑了许久的记忆,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般涌出。

那是两个月前的一个早晨。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在地板上投下暧昧的光斑。

高雄从睡梦中醒来,鼻尖第一时间捕捉到一股浓郁的、令她面红耳赤的气息,那是精液、淫水、汗液与雌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稠得几乎让人窒息。

“咕滋……咕滋……咕滋……”

黏稠的水声从隔壁指挥官卧室的方向传来。

“嗯嗯……指挥官……还要……还要嘛……”

那是爱宕的声音。

她那以放荡闻名的姐姐,此刻正用高雄从未听过的、甜腻到几乎能滴出蜜来的撒娇语气,向指挥官索求着什么。

“啊……爱宕……你这骚货……”

指挥官疲惫但满足的喘息声让高雄脸颊滚烫。

她悄悄起身,走到门边,从门缝中窥向指挥官半掩着的卧室门。

爱宕赤裸着那具丰腴淫熟的胴体,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狗般跪趴在地上,高高撅起那两瓣肥美圆润的雪臀。

那对平日里被紧身军服勾勒得呼之欲出的巨乳,此刻正被两只粗糙的大手从身后粗暴地揉捏着,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峰顶两朵红肿挺立的乳首上甚至还残留着清晰的牙印和未干的唾液痕迹。

高雄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爱宕那双腿之间的禁地。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景象。

爱宕那两瓣平日里肥厚粉嫩的阴唇,此刻已经肿胀成淫荡的深红色,如同两片被过度使用的软肉般外翻着,露出其下不断翕动的粉嫩阴道口。

一股股浓稠腥臭的黄白色精液正从那张还在痉挛收缩的小嘴里缓缓流出,沿着她那双丰腴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出一道道淫靡至极的白色轨迹。

地面上积蓄着一滩面积惊人的精液湖泊,黏稠的黄白浊液与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而那两瓣同样红肿的、沾满了黏稠肠液的菊蕾,也在微微翕动,从中挤出一小股被肏成淡黄色的浓精,滴落在地面上那滩淫靡的水洼中。

爱宕的俏脸上挂着高雄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涕泗横流,一双平日里总是眯起笑意的美眸此刻完全翻白,只剩下淫荡的眼白和眼角不断溢出的泪水。

樱桃小嘴张开成一个O型,一条粉嫩的香舌无力地垂在唇边,口水沿着嘴角流淌,与泪水混合在一起滴落。

“指挥官……还要……还要精液……爱宕的小穴还要吃指挥官的精液……”

爱宕用那双被肏得发软的手撑起上半身,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狗般扭着屁股爬向指挥官,那对垂在胸前的巨乳随着爬行的动作来回晃荡,拍打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淫荡声音。

“够了……你这骚货……我都已经射了七次了……”

指挥官躺在床上,语气中满是无奈,但那根射精七次后依然昂首挺立的狰狞肉棒却出卖了他的真实状态。

“咕滋——”

爱宕如同一只饥渴的母狗般扑了上去,张开那张樱桃小嘴,将指挥官整根肉棒吞入喉咙深处。

那张涕泗横流的美艳俏脸紧贴在指挥官的耻骨上,喉咙中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水声。

“咕嗯……咕嗯……指挥官的精液……好好吃……还要……还要更多……”

噗滋——噗滋——噗滋——

指挥官终于在她那张不知疲倦的小嘴中再度爆发,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入爱宕的食道,甚至从她的鼻孔和嘴角溢出,滴落在她胸前那对已经被揉捏得布满青紫色指印的巨乳上。

“咕噜……咕噜……啊啊啊~~被指挥官的浓精灌满了……爱宕要怀孕了……要怀上指挥官的宝宝了……”

爱宕终于松开了嘴,那张俏脸上沾满了浓稠腥臭的精液,但她却露出一副无比幸福的表情,伸出香舌将嘴角的精液舔舐干净,将视线转向走廊。

看向躲在门后的高雄。

那张被精液玷污的俏脸上绽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高雄……要一起来吗……指挥官的大肉棒……很舒服的哦……”

然后,她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些同样被肏得失神瘫软在走廊各处的舰娘们的注视下——被指挥官赤裸着抱起,扔出了卧室。

“噗通——”

爱宕那具沾满了精液与淫水的胴体狼狈地跌落在地板上,但那两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却在摔落的冲击中再度撅出一大股腥臭的浓精,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溅落在地板上。

“……好羡慕……”

“……我也想被指挥官内射……”

“……爱宕前辈被肏得好惨……但是好幸福……”

瘫软在走廊里的舰娘们发出羡慕的窃窃私语,看向爱宕的目光中没有嘲笑,只有赤裸裸的嫉妒。

而爱宕就那么躺在自己那滩精液水洼中,翻着白眼,吐着香舌,身体还在时不时地痉挛抽搐,从红肿的蜜穴中不断流出指挥官的精液。

但她的脸上,是幸福到极致的笑容。

“嗯嗯……”

一声压抑的闷哼将高雄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她这才发现,自己在回忆那段淫乱的场景时,右手不知何时已经夹在了两条修长的美腿之间,隔着那条完全湿透的纯白内裤,用力摩擦着自己那朵已经完全绽放的粉嫩花唇。

“呜……啊……不行……”

高雄咬紧银牙,拼命想要将手指抽离那片禁地,但身体却完全背叛了意志。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用力夹紧,大腿根部饱满的肌肉绷紧出诱人的弧度,腿心深处的粉嫩花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指尖的摩擦下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淫液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将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到床单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她的脑海中,爱宕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指挥官肏得失神、像个破烂玩具般扔出门外、却露出无比幸福笑容的画面不断重复。

“爱宕……被肏得那么惨……却那么幸福……”

高雄喃喃自语,美眸中的理智与欲望激烈交战。

“如果……如果我也……”

那个念头如同火星般坠落,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积蓄了三天的欲火。

“咕噗——!!!!”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未经人事的处女小穴中爆炸般喷涌而出,那条纯白的内裤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挤开一条缝隙,露出其下两瓣剧烈痉挛的粉嫩阴唇,一股股透明黏稠的潮吹汁液如同失禁般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抛物线,溅落在床单、被褥,甚至地板上。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高雄美艳的俏脸瞬间崩溃,一双凌厉的美眸翻白成淫荡的眼白,银牙松开,樱桃小嘴大大张开,一条粉嫩的香舌不受控制地吐出,口水从嘴角淌出,与眼角屈辱的泪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被高潮余韵震得剧烈起伏的胸口。

她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剧烈颤抖,足尖绷直,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死死抠住床单,腿根处的肌肉疯狂痉挛,带动着那朵未经人事的处女小穴一张一合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撅出一小股黏稠温热的阴精,洒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滩不断扩散的深色水渍。

“哈啊……哈啊……哈啊……”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整整半分钟。

当身体终于停止痉挛时,高雄已经瘫软在自己那滩体液当中。

她侧躺在床上,睡衣因为剧烈的挣扎而凌乱不堪,保守的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下那对傲人雪乳的雪白边缘,以及峰顶一朵透过湿润布料清晰可见的粉嫩蓓蕾。

睡衣下摆卷到腰间,露出平坦紧致的小腹和那滩还在散发着热气的水洼。

两条丰腴修长的美腿保持着抽搐后的姿势微微分开,腿心深处那条湿透到完全透明的纯白内裤紧紧贴在两瓣还在微微翕动的粉嫩阴唇上,勾勒出那朵处女小穴依旧饥渴的轮廓。

身下的床单被她的淫水与阴精浸透,形成一滩直径超过半米的湿痕,散发着浓郁的雌香气息。

那张英气俏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美眸翻白,香舌外吐,嘴角涎水与眼角泪水纵横交错,将那张平日里英姿飒爽的脸庞玷污成一幅淫乱至极的阿黑颜。

而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是这种感觉吗……”

“好舒服……”

“好想……好想被指挥官……”

“被指挥官的大肉棒……”

“像对待爱宕那样……”

“肏到我……也露出那种幸福的表情……”

在那个念头彻底吞噬理智之前,高雄用仅存的意志力狠狠咬住自己的舌尖。

疼痛如同冰水浇灭了体内残余的欲火。

“……不行。”

她喘息着,一字一顿地对自己说。

“我是高雄。”

“不是发情的母狗。”

“……不是。”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

瘫软在自己那滩体液中的高雄终于积攒起一丝力气。

她颤抖着双臂撑起上半身,被淫水浸透的床单在与肌肤分离时发出“噗嗤”一声暧昧的轻响。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如同初生的小鹿般颤抖不止,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膝盖数次弯曲又伸直,才勉强支撑住自己的体重。

站起来的瞬间,腿心深处那朵还在痉挛收缩的处女小穴挤出一小股残留的阴精,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那条纯白色的内裤已经完全透明,紧贴在两瓣依旧充血微肿的粉嫩阴唇上,随着她迈出的每一步,都会摩擦出细微的酥麻电流。

“……呼。”

高雄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滩淫靡的体液湖泊中站起身。

双腿依旧在微微发颤,膝盖处的关节仿佛生了锈,每一次屈伸都伴随着骨骼深处传来的酸软抗议。

她咬着牙,将那件被汗水与淫水浸透的睡衣从身上剥离。

湿透的棉质布料在与肌肤分离时发出“噗嗤”一声黏稠至极的轻响,仿佛她的身体正在恋恋不舍地与这份耻辱的湿润告别。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洒在她赤裸的胴体上。

锁骨下方那对傲耸的雪乳在月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冷白光泽,峰顶两朵粉嫩的蓓蕾因为刚刚那场惊天动地的高潮而依旧充血挺立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尚未完全退去的欲念。

纤细的腰肢上没有一丝赘肉,紧致的马甲线在月光下勾勒出她身为重樱武士的骄傲轮廓。

腰窝两侧的曲线如同大师手下的雕塑,流畅地延伸至那对挺翘圆润的蜜臀。

两条丰腴修长的美腿并拢时严丝合缝,大腿根部饱满紧致的肌肉线条在月色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只是那双玉足的足尖依旧微微蜷缩着,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上还残留着高潮时抠紧床单留下的红痕。

她从衣柜中取出新的衣物,动作带着刻意维持的从容。

黑色的蕾丝内衣将那对还在微微发颤的雪乳重新包裹,钢圈托起乳根,将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峰顶那两朵敏感的蓓蕾在蕾丝布料的摩擦下传来酥麻的电流感,她咬紧下唇,强行压下喉间那声几乎要溢出的闷哼。

纯白的衬衫扣子从下往上一颗颗系紧,棉质布料将她纤细的腰肢裹住,却在胸口的位置被那对傲乳撑得微微绷紧,隐约可见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

深色的制服长裤包裹住两条修长的美腿,裤管笔直挺括,将腿心深处那朵还在微微翕动的粉嫩花唇藏匿得严丝合缝。

黑色的高跟短靴踩上玉足,靴跟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利落的声响。

最后是那件象征着荣誉与骄傲的重樱军服外套,被她披上肩头,金色的纽扣在月光下闪过一丝冷光。

镜中的女人恢复了往日那副英气凛然的模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条刚刚换上的黑色蕾丝内裤,已经再次被一股不受控制渗出的温热蜜液,浸染出一团微不可察的湿润。

“出去透透气。”

她对自己说,声音干涩得像是在沙漠中跋涉了三天。

推开房门的瞬间,走廊里的淫靡声浪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

“咕滋——咕滋——咕滋——噗嗤噗嗤噗嗤~~”

“指挥官……指挥官大人……肉棒……还要……还要更深……齁噢噢噢哦哦?!?!”

“精液……被指挥官的假精液灌满了……要怀孕了……要怀上指挥官的宝宝了呀啊啊啊?!?!”

“屁股……屁股也要……屁眼被肏得好舒服……要去了……又要去了噫噫噫噫噫~~?!?!”

不同声线的淫叫从走廊两侧的每一扇纸门后渗出,交织成一张铺天盖地的欲望之网。

驱逐舰的清脆娇吟、轻巡洋舰的甜腻媚叫、战列舰的成熟雌鸣——每一种声线都带着相似的淫乱颤音,每一声啼鸣都夹杂着假阳具高速抽插时特有的黏稠水声。

那些噗滋噗滋的液响如同某种淫乱的鼓点,在走廊里回荡碰撞,震得空气都在微微发颤。

高雄迈开长腿,高跟短靴在木地板上踩出冷硬的回响,试图盖过那些无处不在的浪叫。

但随着她每走过一扇门,那些淫乱的声浪就会变得更加清晰,仿佛门后的舰娘们听到了她的脚步声,故意提高了音量。

她能听到门后传来的、手指在湿漉漉的蜜穴中疯狂抠挖时带出的黏稠噗嗤声。

她能听到橡胶假阳具拔出时,那两瓣肿胀的阴唇依依不舍地发出的啵声脆响。

她能听到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喷射在床单上时,液体撞击布料发出的沉闷扑哧声。

她能闻到从每一扇门的缝隙中渗出的浓郁的雌香汗味、腥甜淫水气息和橡胶特有的化学气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稠得几乎能将人溺毙其中。

那是十几个舰娘同时发情的气味。

那是十几个雌性同时渴求被填满、被贯穿、被内射的气味。

那是十几个子宫同时在痉挛中到达高潮、喷出阴精的气味。

而作为这栋楼里唯一一个保持着表面冷静的舰娘,那股浓郁的发情气息如同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四面八方伸来,试图将她一同拖入那锅沸腾的淫欲浓汤之中。

她加快了脚步,走廊的尽头是通往庭院的出口。

推开门的刹那,初秋的凉风裹挟着草木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

清凉的空气钻入鼻腔,终于将肺腑中积攒了三日的淫靡气息冲刷出一丝缝隙。

她站在庭院边缘深吸一口气,让冰冷的夜风灌进领口,吹拂着锁骨下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雪乳,峰顶两朵充血挺立的蓓蕾在冷风中缩得更紧,传来一阵略带刺痛却异常清醒的凉意。

重樱的庭院即使在深夜也维持着精致的秩序。

修剪整齐的松柏在月光下投下深黑色的剪影,石板小径两侧铺满了白色的鹅卵石,在月色下泛着荧荧的冷光。

庭院中心的枯山水用细沙画出规整的波纹,每一道弧度都精确到毫厘。

池塘里,几尾锦鲤在如镜的水面下缓缓游弋,偶尔翻起一朵无声的涟漪。

夜风拂过竹林,竹叶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低吟。

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苔藓的清香和远处不知名夜花的芬芳。

这股清冷的气息让高雄翻腾的血液稍稍冷却。

她沿着石板小径缓步前行,鞋跟在石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四周的静谧与身后那栋充满淫叫声浪的建筑形成割裂般的对比,仿佛一步跨入了另一个世界。

她闭上眼,仰起头,让月光洒在俏脸上,长长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细微的阴影,喉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冷静下来了。

那种在宿舍里被发情气息熏得理智险些崩断的感觉,终于——

“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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