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月其实不笨。
萧遥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尽管她很不情愿。
一路走了大半个月,楚小月学东西极快。
头几天还连添柴洗菜都做不利索,如今已能熟练地生火做饭,野菜摘得又快又干净,连萧遥都挑不出什么毛病。
她还会熬一种米粥,里面加了些不知从哪采来的野果干,酸甜开胃,萧蛰每回都能多喝半碗。
更让萧遥心里发紧的是,楚小月性子极柔,见人就笑。
营中那些糙汉子军士,个个都爱逗她,一口一个“小月丫头”叫得亲热。
陈九平素寡言少语,竟也破天荒地在用饭时多给了楚小月一块肉干。
王烈更夸张,有一回楚小月被旌旗划伤了手,这铁塔般的汉子愣是把人拎到火堆旁,亲手给她上药,嘴里还念叨着“丫头片子细皮嫩肉的”。
萧蛰对楚小月,也一日比一日亲近。
起初还只是偶尔问两句“还习惯吗”、“伤好了没有”。
后来在车上坐着,会让人给楚小月送件挡风的披风。
用饭时,若见楚小月吃得少了,便多问一句“菜不合胃口”?
楚小月每次都红着脸摇头,然后埋头多扒几口饭。
萧遥全看在眼里。
她开始害怕了。
楚小月和她当年太像了。
一样从绝境里被少爷捡回来,一样对少爷满心满眼的依赖与仰慕。
可楚小月又和她不一样。
这丫头比她更柔,更会示弱,更容易让人生出保护欲。
少爷看向楚小月的目光里,那种怜惜和温柔,让萧遥每一眼都觉得心口被针扎了一下。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萧遥在夜里辗转反侧,咬着被角想。
她跟了少爷三年。
三年里她谨守本分,从不敢逾矩,只想默默地守着他。
可她现在发现,若自己再这么等下去,少爷身边的位置,迟早要被别人填满。
等少爷娶了正妻,纳了妾室,她的位置会在哪里?
她不甘心。
她要让少爷知道她的心意。哪怕被拒绝,也总好过眼睁睁看着少爷离自己越来越远。
机会很快来了。
这一日,队伍行至临安省边境的最后一晚。
明日他们便要进入京畿地界,按照规矩,五百北凉铁骑将驻扎在城外三十里处,萧蛰只带数名护卫与两位供奉入京。
因此这一晚,营中的气氛既紧张又松弛。
萧蛰破例饮了酒。
陈九和王烈领了一队人出去巡查,回来时带了几坛不知从哪弄来的陈年花雕,说是从一个路过的商队手里买来的。
几个护卫起哄,说进京前最后逍遥一晚,不醉不归。
萧蛰毕竟年轻,被一群老兵轮番劝酒,竟也喝了不少。
他本就酒量尚可,可架不住花雕后劲绵长。
喝到后来,他只觉得面颊发热,脑袋发沉,视线有些模糊。
他摆摆手示意自己不能再喝,摇摇晃晃地起身回了帐中。
萧遥早就在等着了。
她见少爷入帐,算好时间,将早已备好的醒酒汤端了进去。
帐中烛火昏黄。
萧蛰和衣倒在床铺上,一手搭在额前,呼吸粗重。
他连靴子都没脱,衣襟被扯得有些散乱,露出半截精瘦的锁骨,在烛光下泛着蜜色的光。
萧遥端着碗走到床边,轻轻唤了一声:“少爷,喝口醒酒汤再睡。”
萧蛰含糊地“嗯”了一声,没有动。
萧遥放下碗,弯腰去替他脱靴。
费了好大劲才将那双牛皮靴脱下来,又取来温水浸透的布巾,动作轻柔地替他擦脸、擦手。
萧蛰被凉意一激,微微睁开眼,看了她一眼。
“萧遥……”他声音沙哑。
“少爷,是我。”萧遥将他额上散落的发丝拨开,柔声道,“难受吗?”
“还好。”萧蛰吐出一口浊气,闭了闭眼,“你也去歇着吧。”
萧遥没有走。
她站在床边,看着少爷微醺的侧脸,那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因酒意而泛红的脸颊。
她从未在这么近的距离、这样的氛围下看过他。
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又急又重,像要撞破胸口。
她想让少爷知道她的心意。
就今晚。
她站起身,吹灭了帐中唯一的一根蜡烛。可又怕少爷看不见她,便走到帐帘边,将外头照进来的月光留了一道缝。
然后她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外衫滑落在地,接着是中衣。
当她最后只剩一件单薄的、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里衣站在床边时,萧遥的全身都在发抖。
夜风从帐缝中吹进来,她冷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心却滚烫。
“少爷。”她跪坐在床铺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唤道。
萧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月光从帘缝斜斜照入,落在他眼前这幅景象上。
萧遥跪坐在那里,身体微微前倾,薄薄的衣料贴在她起伏的曲线上,小巧玲珑的乳房将衣服顶成一个完美的曲线,少女青涩而纤柔的身形在月光中若隐若现。
她的脸红得能滴血,眼波如水,里面盛着三分羞怯、七分豁出去的决绝。
萧蛰的酒意瞬间散了几分。
“萧遥,你……”他撑着身子要坐起来,却被萧遥按住了胸口。
“少爷,我、我想伺候你。”她的声音颤得厉害,却不肯退缩,“我不求名分,也不求什么。我只想把自己给你。萧遥这条命是少爷捡的,人也是少爷的。少爷要了我,好不好?”
她说得极快,像是怕自己一停下来,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萧蛰脑中嗡嗡作响。
他应该推开她。理智在疯狂示警,一遍遍提醒他,眼前这个少女太小了。她才多大?十三?十四?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可那双手按在他胸口,掌心滚烫。
她的呼吸就在他耳畔,带着少女身上特有的清甜。
他饮了太多酒,理智像泡在热水里的冰,正在一寸寸消融,裤裆里的巨龙正在微微抬起。
“阿遥,别闹。”他声音嘶哑,想把她推开,手抬起来,却只抓住了她的肩膀。
萧遥顺势往前一倾,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
她的身子那么轻,那么软,像一捧刚摘下来的棉花。萧蛰只觉得一阵幽香扑面而来,唇上忽然一凉。
萧遥吻了他。
她的吻没有一点章法,只是凭着本能,笨拙地、反复地碾着他的唇。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肩头的衣裳,像是在抓住最后一丝勇气。
萧蛰僵住了。
他想推开她。
可他的身体不听使唤。
那酒意、那少女的幽香、那柔软的、颤抖着的身体,像一张网,将他牢牢缠住。他的手无意识地扣住了萧遥的后脑,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萧遥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浑身都软了。她只觉得少爷的气息铺天盖地地涌来,裹着她,烫得她快要化了。
两人在床铺上滚作一团,吻得难分难舍。
萧蛰的手滑入她单薄的衣料,触及到一片从未触碰过的滑腻,少女的乳鸽不大不小,握在手里刚好合适。
萧遥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反而更紧地贴向他。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纤细的腿无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腰。
就在萧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手扯开她衣带的瞬间,他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他看见萧遥的脸。
月光下,那张小脸清秀而稚嫩,脸颊上还带着少女特有的、毛茸茸的轮廓。
她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浑身紧绷,明明怕得要死,却仍倔强地迎向他。
这孩子,根本还没长大。
萧蛰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他猛地坐起身,踉跄着退到床铺边缘,背对着萧遥,胸膛剧烈起伏。
“少爷?”萧遥撑起身,声音里带着迷茫和不安。
“阿遥,你听我说。”萧蛰没有回头,他的声音粗重而克制,“你太小了。我不能……现在不能这样。你还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萧遥咬着唇,眼泪涌了上来:“我明白!少爷,我明白的。我愿意的,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等你大一些。”萧蛰打断她,终于转过头来。
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温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等你真的长大了,若那时你还不改今日之心,少爷会要你。”
萧遥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等到了承诺。
可这承诺却让她更加心酸。她此刻只恨自己为什么还不长大,为什么不能以女人的身份站在他面前。
她抹了一把眼泪,忽然鼓起勇气,重新爬到了萧蛰身边。
“少爷,我不逼你。”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可至少今晚,让我帮你……像这样……”
萧遥在萧蛰面前蹲下,一边解开萧蛰的衣物,一边说道,“就让阿遥好好地伺候你吧,少爷。”她从萧蛰的胯下掏出那根让她娇羞的巨龙,伸出娇嫩的玉手,轻轻地撸动着,等到肉棒开始坚挺之后,便伸出了滑腻柔软的丁香妙舌,舔弄着萧蛰那早已涨得有些狰狞的巨龙。
爽滑娇嫩的舌尖舔弄着萧蛰的龟头和极度敏感的马眼,让他舒爽到了极点,忍不住急促地喘息两声,萧遥眼见萧蛰的样子,心中闪过一丝喜悦,也不再逗弄,一手抓住他的巨龙,张开性感的樱桃小口将萧蛰的庞然大物吞吃进去用力吮吸。
“啊……阿遥……为什么……阿遥你……”萧蛰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萧遥的螓首,看着肉棒在她那檀口中进进出出,萧遥紧紧地含着,喉间发出朦胧的娇哼声,萧蛰只觉得又痒又麻,片刻间巨龙上面粘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甚是让人激荡,他感到阵阵瘙痒混杂着强烈的酥爽传来,不由得粗重喘息,呻吟出声,身躯轻轻颤抖。
萧遥吐出萧蛰的肉棒,春情荡漾,眉目含春地说道:“阿遥只是偷偷地,偷偷地拿,拿那小黄瓜,看着挺像的,就在晚上,拿到被窝里面,偷偷地练习……”她说完,又张开樱桃小嘴吞吐着萧蛰的巨龙。
萧蛰的巨龙被萧遥的小嘴吞吐一阵,已经弄得青筋怒涨,全根发热,膨胀壮大,面目狰狞,少女的手指动情在肉棒上抚弄,使他感到温暖滑润,舒服异常,再加上听到萧遥的话,想象出一个清纯可爱的小女孩竟然偷来一根小黄瓜,夜半时分在被窝里面,把黄瓜插入那樱桃小嘴,在努力地练习着讨好自己的口交技术,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袭上他的神经,心头火热,在萧遥玉口中的肉棒庞大到了极点,竟然一时间没有忍住,一股股浓热而带有腥味的精液如水箭般射入了小美人的嘴里。
萧遥猛地受到精液的冲击,有些不适应,差点没背过气来,幸亏还是挺住了,喉咙动了动,将萧蛰射给她精液全部吞入了肚里。
帮萧蛰清理过后,萧遥看着萧蛰说道:“好少爷,阿遥乖吗?”目光娇媚异常。
“阿遥好乖。”萧蛰抚摸着少女的脸蛋温柔地说道。
萧遥直起身子,慢慢擦去嘴角残留的精液。她俯身下去,在萧蛰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少爷,阿遥等你。”她说。
月光从帘缝中照进来,落在她红透的脸颊和有些红肿的唇上。
萧蛰望着她,心情复杂得难以言喻。
他将她紧紧搂进了怀里。两人什么也没做,就这样相拥而卧,听着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夜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