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欲望之主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特工手先松了。

手指不受控制地张开,训练用枪的十五年记忆一下子从肌肉里蒸发,手枪落在沥青地面上,弹夹弹开,滚进了排水沟。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正在发抖。一股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滚烫,从胸腔最深处向外翻涌出来。

他的体温在快速上升,像是血液突然被点燃,心脏狂跳到一百五十下每分钟,下体在裤裆里猛烈膨胀,膨胀到发痛,痛到膝盖发软,跪倒在地。

身后九个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去,身体已经不再听命于大脑。

有人呻吟着骂了一句什么,声音还没落地就变成了压抑的喘息。

有人试图保持站立姿态,但他的脊髓已经和中脑边缘系统完全失联,大脑说站起来,但腿说不。

下体的勃起挤压着内裤的纤维,痛感与快感同时撞击中枢神经。

他们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和裤子,身体像被架在无焰的火上炙烤,汗液从每个毛孔渗出来,但渗出的似乎不是汗,是透明的、粘稠滑腻的先走液。

防弹背心被脱在地上,西装裤子褪到膝盖以下。

十个武装特工,十根不受控制的阴茎,精液已经溢出来了,还没触碰,还没开始,已经渗了出来。

女人只是低着头,让目光从镜框上方洒出去,安静地笼罩着他们。

沉默。

然后是十个人的挣扎声,呻吟声,压抑的哭声,自制崩溃前最后几声粗吼声。

女人的鞋跟轻敲地面,随意走到朱利安门前一块矮砖阶前面,拂了拂上面的浮灰,坐了下来。

翘起腿,一手放在膝上,一手轻轻托住自己下巴,像在欣赏一出好戏。

蹲在最前面的光头特工跪在地上,两手分开撑地。

他的阴茎在颤抖,不是他意志里可以控制的颤抖。

他看着眼前这个绝美的女人,目光却完全无法从她膝盖上那根轻轻敲击的手指移开。

当她把目光移到他脸上时,精液从他尿道口毫无预兆地喷了出来,他从头到尾没有碰到自己的阴茎,只是直视了她的目光。

一道,两道,三道,精液在月光下划过短弧,落在冻硬的路面。

她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

他的痛苦却没有结束,身体仍然在干呕般地收缩着,腹肌一块块绷紧再绷紧,但射精之后阴茎仍然硬得发痛,他用手握住颤抖的阴茎,却发现完全无法制止它的抽动。

这个女人,她什么也没做,只是看了他一眼。

接着她看向他旁边那个更年轻的特工,那人的金发贴在额头上,瞳孔已经扩大到失焦,右手正在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的腿间。

她微笑着抬了抬下巴。

十个受过最高等级训练的情报特工,集体开始手淫。

没有命令的迟疑,没有羞耻的犹豫。

有人跪着,有人坐着,有人瘫倒在墙栅边。

手速从慢到快,喘息声从压抑到失控。

他们没有意识了吗?不——意识还清醒,只是身体不再属于自己,意识蜷缩在颅内某个小角落,看着自己对这个女人的无声的目光言听计从。

女人把目光移到第三个人脸上。

这人刚把手从龟头上挪到茎身。

她看了他大约五秒钟。

那人的手猛地僵住,全身骨骼咯咯作响,阴茎在手掌翻转的间隙失控喷射,一道又一道,精液溅在自己赤裸的膝盖和旁边的水洼里。

但他停不下来,她的手还搭在膝上,眼睛还没从他脸上移开。

他的抽搐从下体往上扩散,腹肌痉挛得像被捏碎的面团,干呕着还要继续套弄。

她把目光又滑回刚才第一个光头。

那人已经射了两次,正瘫趴在路面上喘气。

她的视线刚落回他脸上,他全身弹了起来,不是他自愿的,是阴茎剧烈勃起撑起了他的腰胯。

第三次,他痛苦地弓着腰,精液已经稀到几乎透明,尿道口传来灼烧的痛感。

“……求……”

她的眉毛轻轻抬了一下,但没有回应,继续观察着其他人的节奏。

第四个,手淫速度突然加速。

第五个,马眼开始渗出淡黄色液体,膀胱肌在失控边缘抽搐。

第六个开始哭了,一边哭一边还在用力地搓。

第七个掐着自己的脖子却没办法憋住下体的节奏。

第八个开始迷迷糊糊地喊\'停下\'。

第九个用拇指按着自己马眼想阻止射出。

被她看了一眼,堵着的手指直接被精柱从尿道里冲开,溅在女人脚边不到十英寸的沥青上。

女人只是轻轻侧了侧鞋尖,避开了那道白浊。

她把目光转向了一个胡子花白的年长特工。

他跪在所有人的最外围,背靠着车子的轮胎,正咬紧牙关,双眼紧闭,试图在她目光找不到的角度用自己的意志抑制住下体的膨胀。

他大概是这队特工的长官。

她摘下自己的眼镜,用衬衫衣角轻轻擦拭镜片。

“你把眼睛闭上,”她的声音悦耳动听,轻得像在跟一只不肯睡觉的宠物狗低语,“就不会感觉到我吗?”

她站起身来,走了几步,高跟鞋的细跟在沥青上清脆滴答,停在老特工的脚尖前。

她很高,低头俯视着他颤抖的眼睑。

老特工终于撑开眼睛,对上她俯视的视线。

他的身体瞬间炸开。

精液从尿道猛烈射出,从马眼沿着整根茎身倒喷出大量浑浊,好像他体内的阀门被全部打开。

他跪在地上,向着女人疯狂磕头,额头撞在女人鞋尖前的沥青地面上发出闷响,喉管里涌出沙哑的嘶吼,一他最后的尊严压抑成一声低沉兽鸣。

女人站在原地,俯视着他的崩溃,没有动。然后她转过身,目光继续滑过剩下的几人。

她把注意力集中在一个脸色发白的年轻特工身上。

他刚从第一次强制射精缓过来,眼角全是泪水。

他感觉到她的目光像一根针,钉在自己脊髓上,阴茎再次膨胀——充血到边缘紫黑,血管暴突,他身体瞬间就濒临临界点。

女人偏偏在最后一秒抬起下巴,中断了目光。

他在边缘上挣扎,马眼一开一合,里面一层层的软肉在空气中痉挛,可是那允许释放的最后一股推力始终不来。

他双腿失控地夹紧,身体弓成一个僵硬的弧度,手指还套着阴茎,却不知道是应该继续还是停下。

他不敢问,没有人敢问,十个人的呼吸混乱地交叠在一起,喘息、呜咽、压抑的呻吟,所有人同时卡在临界点上。

女人安静地看了他们十几秒。然后她用鞋尖戳了戳脚边那个年长特工的脑袋,让他抬起来些。

“去帮帮他们。”

刚才结束了第一次射精的老特工立刻连蹲带爬地向人群撞去,趴在一个失禁的队员面前,两个人扭动着脸,目光不敢接触。

老特工先伸出手,试探地抓住那个队员的阴茎,队员喉咙里发出一声屈辱的嘶吼,右手却也不由自主地伸向老特工湿漉漉的下体。

两人的手同时握住了对方的性器,节奏不稳,力道失控,羞耻让他们的动作变得僵硬笨拙,但即使如此,他们也还是做了,而且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因为她还在看。

女人饶有兴致着看老特工和那个队员彼此手淫的画面。

“比刚才快了,看来互相帮助确实管用。”

老特工先射了,精液喷在队员的虎口上,他还在拼命套弄老特工,对方的阴茎在他掌心里猛烈抽搐,不到两秒也跟着射了出来。

两个人靠在一起,手还各自握在彼此的下体上,肩膀却已经塌了下去,然后几乎同时瘫倒。

特工们一个接一个倒下去。

有人面朝下,有人仰躺着,有人蜷缩成婴儿胎姿,嘴唇翕动却发不出成形的词,所有人的脸都附着同一张表情,瞳孔泛白,被彻底榨取抽空。

地上继续全是精液,在这条通往独栋木屋的沥青地面上,白色与透明的分泌物汇聚成一滩滩反光的液体,沿着砖缝流淌,浸入青苔和沥青裂纹。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精液味道,不同于石楠花的单纯甜腥,那是十个男人反复高潮之后那种最纯粹、最原始的雄性腺体气味,浓到几乎能呛到咳嗽。

他们已经被榨干了。被一个完全没有触碰到他们任何人、只是站着、坐着和偶尔说话的女人。

女人低头拍了拍长裤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高跟鞋踩在满是精液的道路上,步伐没有任何变化,鞋跟碾过白浊的湿液,好像踩在一条白色长地毯上。

然后她停下来,看了一眼离她最近的瘫成一滩的一个特工,他的眼睛还能勉强对焦,她的嘴角勾出一道轻微的下弧。

“先生们,这不是私人恩怨。”

女人转过身,踩着精液铺就的道路走向大门。白浊印迹从她鞋底和鞋跟的纹路中被挤了出来,每一步都留在身后,留下一枚又一枚粘稠的印记。

她没有回头,没有再看任何人。

“替我转告你们的上级……下次再想做这种事,最好先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

女人推开正门,走进客厅。

客厅里的暖黄灯光与门外冰冷的雾夜形成了完全的隔离。

朱利安坐在沙发上,手指正轻轻梳过里拉的长发。

里拉脸色还是苍白的,但不再是早上那透明的淡,她有了血色,光泽也比之前更亮。

她突然睁大了眼睛,正迎着女人推门而进的身影。

朱利安还在给她描述牧场上那些绵羊,它们的毛在冬天的风里膨胀成白团团,眼睛是深黄色,很聪明。

他知道魅魔似乎天生对羊有某种隐秘的好感,他说以后一定要养很多很多,等孩子能走路就教她放羊。

女人在他那句话还未讲完时就走了进来。

里拉猛地清醒过来,挣开朱利安的手试图跪地行礼。

女人走过去。高跟鞋踩在朱利安家的木地板上,发出与门外沥青路面完全不同的回响。

她弯下腰,按住里拉的肩膀,没让她站起来。

“不必多礼了~”

然后她低下头,目光从眼镜上方看向朱利安。那双红色竖缝眼睛与他对视了一秒,带着打量小动物般的好奇。

“绵羊可不行。”话语里带着克制的轻笑,“换成山羊吧。”

里拉在她的掌心下仰起头,用极轻极弱的声音说出那串字:

“阿斯蒙蒂斯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

阿斯蒙蒂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把眼镜从鼻梁上缓缓摘下来,露出完整的深红色竖缝瞳孔。

那双眼底没有了刚才的淡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被解读的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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