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青竹小轩的铺门被轻轻推开了。一名少女站在门口,有些局促地向里张望。
她穿着一身半旧的淡青色布裙,发髻用一根木簪挽着,看着大约十五岁,生得一张小巧精致的瓜子脸,眉目清秀,鼻梁小巧,嘴唇粉嫩,脸上还带着一层属于少女的稚气。
她的眼睛很灵动,像是山间小鹿一般清澈明亮,透着一股天然的灵气。
林渊放下手中的书卷,抬眼看了过去。
那少女见铺中有人,便鼓了鼓勇气,迈步走了进来,向他行了一个有些笨拙的礼,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店主好。我叫文思月……今年十五岁。我刚刚踏入修仙界不久,修为低微,也没什么门路。听说店主这里很有名,就想来问问……您这里招不招人手?我可以干活的,洗衣做饭、打扫铺子、跑腿传话,什么都能做。”
林渊听了她的话,目光又在她身上打量了一遍。
这女孩虽然穿着朴素,但五官生得颇为清丽,皮肤白皙细腻,带着一股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
她站在那里微微低着头,两只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有些紧张地等着他的答复。
林渊心念微动,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我这铺子里倒也正缺一个能帮忙的丫头。你若愿意来,我一个月给你一千灵石作为月钱。不过……”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少女那张清秀的面容上:“做我的帮手有一个条件——你需得同时做我的私人侍妾。你可愿意?”
文思月听到那个数字时,一双眼睛不由微微睁大了。
一千灵石!
她初入修仙界,身无长物,平日里在这坊市中帮人采药、跑腿,忙活一月至多也不过赚个一二十块下品灵石。
一千灵石对现在的她而言,几乎是一笔不敢想象的巨款,要是靠采药的话,怕不是要攒上好几年才能攒到这个数。
而当她听到“侍妾”两个字时,那点兴奋劲又稍稍顿了一下。
她自然知道侍妾意味着什么,虽然来之前也隐隐约约听说过青竹小轩的一些传闻,知道这位林店主与女修之间的那些交易手段,但真正亲耳听到时,她心里还是不免有些犹豫。
林渊也没有逼她,只是语气平淡地道:“你若是不愿意,那我也不强求。你自去别处找活便是。”
文思月咬着下唇,低头想了一会儿。
那一千灵石的诱惑确实很大,足够她用来购买修炼所需的丹药和功法,让她更快地打下修行的根基。
她又偷偷抬眼看了林渊一眼——店铺里的光线明亮,他半倚在柜台上,一袭青衫,面容清俊如画,眉眼之间带着一种让人说不出的清净气质。
她来坊市也有一段时日了,见过不少修士,可像他这般好看的男子,却还是头一回见到。
这样一个少年相貌的俊逸男子,就算是做他的侍妾……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何况坊市里那些女修一个个都抢着往他这里来呢,她能被他看中,说不定还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
这般想着,她一颗心渐渐定了下来,终于点了点头,声音虽然细弱,却带着坚定的意味:“我……我愿意。”
林渊见她点头,脸色便缓和了几分,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放下手中的话本,从柜台后走了出来:“行。那便跟我来吧。”
他说着,转身便往后院卧房的方向走去。
文思月在他身后微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说不清是紧张还是雀跃的情绪,迈开步子,乖乖地跟了上去。
文思月初时还是紧张的。
她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她被林渊牵着走进那间卧房,看着那张铺着柔软褥子的床榻时,一颗心还是怦怦跳得厉害。
林渊倒是没有急着动手,而是让她先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问她怕不怕。
文思月捧着杯子,低头说有一点,但不怕店主。
林渊笑了笑,说,那你叫我什么呢?
文思月想了想,红着脸,轻轻喊了一声:“哥哥。”
林渊便笑了,说,往后便这么叫吧。
于是那天的午后,文思月便被林渊亲自剥去了衣裳。
她那具刚刚十五岁、尚带着几分青涩的躯体露在日光下时,林渊也不由赞叹了一番——肌肤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身子虽然还带着少女特有的纤细单薄,却已经有了柔美的曲线,细细的腰肢,圆润的肩头,胸前两团刚刚开始发育的小乳儿,粉嫩的乳头像是两粒新生的花苞。
腿间那道细缝更是紧小娇嫩,泛着淡淡的粉色,一看便知从未被人碰过。
林渊很温柔。
因为是头一回,他没有像对待那些交易的女修那样上来便狠狠操干,而是不紧不慢地爱抚她的全身,吻她的颈侧、肩膀、胸前,用手指轻轻揉弄她那尚未被人涉足过的嫩穴,直到她身体渐渐热起来、流出了水,他才缓缓地、小心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抵住她的穴口,一点一点地送了进去。
文思月疼得眼眶泛红,揪着他的衣襟,咬着嘴唇没有哭出声来。
林渊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花,在她耳边轻声安慰着,待她适应了一会儿,才渐渐开始缓缓地抽送起来。
少女那紧窄的处女穴道被他的肉棒撑到极致,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和隐隐的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既有些害怕,又有些说不清的悸动。
那一夜过后,文思月便正式成了青竹小轩中的人。
她换上了林渊给她买的新衣裳,白日里帮他打理铺子、添茶倒水、擦拭柜台,将小店收拾得干干净净。
她确实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做事勤快,从不多言多语,常常安静地坐在一旁看林渊炼药或是看书,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唇角便会浮起一丝满足的笑意。
林渊倒也乐得有这样一个可人的少女在身边陪着,铺子里不再总是一个人冷冷清清的,日子仿佛因此多了几分柔软。
而让林渊最为贪恋的,还是她那具鲜嫩到极致的身体。
十五岁的少女,正是人生中最为娇嫩水灵的年纪,浑身上下仿佛都透着一股清甜的气息,皮肤细嫩得像是初春的花瓣,轻轻一掐便泛起粉粉的红印。
她的身体仿佛带着淡淡的奶香,让林渊每次一贴近便忍不住想要埋首在她颈间深深嗅上几口。
他每日有大半的时间都花在文思月身上,白日里得了闲便将人抱到床上,脱下她那些衣裙,压着那具娇小的身子尽情享用。
她已经比初时适应了很多,那紧窄的穴道虽然仍旧紧得惊人,却已经会在林渊的抽插下泌出越来越多的蜜液,湿滑地迎接着他的进入。
林渊总是不知疲倦地在她那娇嫩的阴穴内抽插,反复地顶入那细嫩的花心,将自己滚烫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灌入她年轻的身体里。
而文思月也在林渊日复一日的疼爱下渐渐沉沦。
从最初只敢咬着唇静静承受,到后来会在他身下轻轻扭动腰肢,再后来更会小声地哼出娇软的呻吟,原本青涩的少女在他的精心浇灌之下,慢慢褪去了生涩,添上了一丝诱人的媚意。
她总会在事后安静地窝在林渊怀里,蹭了蹭他的胸膛,小声说一句“哥哥真好”,然后便像只小猫一样蜷在他身边,乖巧得叫人心软。
到了夜里,两个人也是一同歇息的。
文思月被林渊搂在怀中,头枕着他的臂弯,听着窗外夜风拂过竹叶的声响,渐渐沉沉睡去。
有时候半夜里林渊醒来,低头看着怀中少女那张安静甜美的睡颜,也会不由自主地露出笑意,将她往怀里揽了揽,而后再度闭上眼睛。
两个人这般同床共枕、朝夕相对,倒是颇有几分寻常人家夫妇道侣的样子,仿佛日子就这样天长地久地过下去,也不觉得厌。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斜斜地照进屋中,在木板地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影。
林渊赤身裸体地靠在床头,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拿着一卷话本闲闲地翻着。
他双腿微微分开,随意地搁在床上,整个人显得慵懒而惬意。
而在他胯间,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正埋在那里。
文思月全身赤裸地跪伏在他腿间,一头乌黑的秀发披散在白皙的肩头,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垂落在身侧。
她双手轻轻托着林渊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小巧的嘴唇张着,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舌尖灵巧地在那光滑的表皮上打着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舌面整个包裹住细细地舔弄,发出细微的水声。
那双清澈的眼眸微微抬起,带着一丝乖巧与讨好,一边含着那物一边偷偷看着他的反应,像只温顺的小猫在细心服侍着主人。
林渊翻了一页书,目光却不自觉地从书页上移开,落在胯下那颗小脑袋上。
看着她那认真的模样,感受着她那温热柔软的小嘴含着自己的卵蛋一下一下地吮吸舔弄,一股说不出的舒适感便从胯间升起,顺着脊柱蔓延开来。
他也忍不住在心里暗叹一声:这日子还真是舒服啊。
养着这么个乖巧听话的小侍妾,每日不但能将床上那具娇嫩的身子随意享用,闲下来时还能让她这般跪在胯下为自己口舌侍奉,当真算得上神仙般的日子了。
文思月舔了一会儿,林渊放下书卷,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几分关切:“累不累?要不要歇会儿?”
文思月从喉间轻轻“唔”了一声,吐出口中那颗被她舔得湿亮亮的卵蛋,抬起头来,冲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没事的,林哥哥,思月还不累呢。还能继续帮哥哥舔,哥哥只管舒服就好了。”
她说着,又低下头去,将那颗小脑袋埋回他胯间,张开嘴唇重新含住另一颗卵蛋,专心致志地继续吮吸起来。
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他的囊袋,舌头灵活地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来回摩挲,吸得比方才更加卖力了几分,似乎在用行动证明自己当真不累。
林渊被她这一番服侍伺候得舒服极了,索性也不再看书了,将那卷话本往枕边一丢,脑袋往后仰靠在床头,放松了四肢,闭上眼睛,专心致志地享受着少女小嘴带来的温存。
他感受着她那柔软的嘴唇含着自己卵蛋的温热触感,感受着她的舌尖在那些褶皱间细细地舔过,感受着时不时被整个含入口中吮吸的酥麻快意,舒适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眉眼间尽是餍足的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