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边操着思月的嫩穴,一边回忆之前操过的女修,个个都被三通

日子便这般舒舒服服地过着。林渊自得了文思月这个可人的小侍妾之后,整个人都懒散了不少。

白日里有她打理铺子,夜里也有她暖床侍奉,几乎过上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

他也不必再像从前那样,总得等着有女修上门做交易才能泄火,随时随地想要了,便将身旁那具娇嫩的小身子按倒,痛痛快快地奸淫上一番。

而那少女也是乖巧听话,初尝情事之后对林渊愈发依恋,无论白天黑夜如何被他欺负,都只是红着脸顺从地接受,偶尔还会主动凑上来用那柔软的小嘴侍奉他,令林渊十分受用。

这一日,用过午饭之后,林渊看着文思月弯着腰在桌边收拾碗筷的那副背影,她弯着腰露出半截白嫩的腰肢,不由得心念一动,上前便将人捞了起来。

文思月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一把抱在怀里,三步两步走到床边,按倒在了床榻之上。

“林哥哥……”文思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猝不及防,轻呼了一声,却也没有挣扎,只是红着脸乖乖地被他压在身下。

林渊低头看着她那张带着几分羞涩又几分期待的小脸,也不多言,俯身便吻住了她。

他的嘴唇贴上她那柔软粉嫩的唇瓣,舌头轻车熟路地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温热的口腔之中,勾住她那小巧的丁香小舌便纠缠起来。

文思月的吻技虽然还带着几分青涩,却也已经学会了回应,她乖乖地张开嘴任他品尝,双手环上他的脖颈,那双纤细的腿也主动抬起,缠上了他的腰,像只小八爪鱼一般紧紧贴在他身上,任由男人的舌头在自己口中翻搅吸吮,品尝着她的香津。

那副乖巧又温顺的模样,令林渊心头愈发火热。

两人唇齿缠绵了好一阵,林渊才微微松开她的嘴,低头看着那张被吻得微微泛红、眼角带着水润光泽的小脸,心中愈发满意。

他稍稍撑起身,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发热的鸡巴,对准了她腿心那片柔软的地方,开始缓缓地磨蹭起来。

那根粗大的肉棒贴着她娇嫩的阴唇上下滑动,龟头时而蹭过她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蒂,时而在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间来回摩擦,磨得文思月娇躯轻颤,口中逸出细碎的呜咽:“嗯……林哥哥……”

林渊也不急着进去,就这么不紧不慢地用鸡巴在她那肥美嫩滑的阴部上磨了好一阵,直到她那条缝隙完全被流出的蜜液浸润得滑溜溜的,才终于调整好角度,将龟头对准那窄小的阴道口,缓缓沉下腰。

他推开她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一寸一寸地将整根鸡巴送了进去。

文思月那紧致的穴道被他的粗大撑开,填得满满当当,那种充实到极点的饱胀感令她舒服得浑身微微颤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带着媚意的叹息:“啊……好满……哥哥……”而林渊也感受着她那温热湿滑的穴肉层层包裹上来,舒服地长吁了一口气。

经过这段时间夜以继日的开垦与滋润,文思月的身子早已被他调教得十分熟稔了。

她那稚嫩的阴道不再像初时那般生涩紧窄得寸步难行,而是仿佛天生便会疼爱男人的那根物件一般,极为熟练地收缩着。

穴内膜肉像无数只温柔的小手,层层叠叠地包裹着塞入她体内的那根鸡巴,贴心地从四面八方挤压、吸吮、按摩着它,仿佛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他的形状,懂得了该用怎样的力道去侍奉他,才能让两个人都得到最大的欢愉。

文思月也学得极聪明,知道怎样扭动腰肢能让那龟头顶到自己穴内最舒服的那一点,也知道在男人射精时如何收紧阴道,将他的每一滴精华都尽数含住。

林渊感受着她那张小嘴熟稔又温柔的服侍,舒服得浑身的骨头都要酥了。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带着潮红的小脸,忍不住低声笑道:“思月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这张小嘴吸得哥哥好舒服。”文思月听到他的夸奖,羞得将脸埋进他的胸口,那穴内的嫩肉却仿佛因为害羞而更加缠绵地收缩了几下,将他的鸡巴夹得愈发舒服。

林渊搂着身下那具柔软娇嫩的小身子,并没有急着狂风骤雨般地猛干,而是就这么不紧不慢地抽送着,享受着少女那温热穴道温柔裹缠的舒适滋味。

闲来无事,他便一边耸动着腰,一边和文思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思月,今早那个来买聚气散的女修,你瞧见了没?”林渊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她进门的时候还板着一张脸,我不过多看了她一眼,她就像只炸了毛的猫似的,直问我看什么看。”

文思月被他顶着,身子轻轻晃动着,闻言也忍不住笑了一声:“瞧见啦,我还以为她要跟哥哥吵起来呢。结果后来哥哥把药递给她的时候,她脸倒是红了。”

“那是。”林渊低笑一声,“她进门的时候我就瞧出来了,她那功法练得岔了气,丹田里郁结着一股火气,脾气才这般冲。如今药到手了,自然便温顺下来了。”

“哥哥懂得真多。”文思月乖乖地夸了一句,声音软软糯糯的,听得林渊心头舒服,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

这般聊着天,做着爱,倒也不觉得急。

两个人就这样温温吞吞地缠绵了一会儿,林渊觉得维持这个姿势有些累了,便搂着少女的腰,一个翻身,让她整个人趴在自己胸口上,随即自己仰面躺好了,拍了拍她白嫩的臀肉:“思月,你来动。”

文思月初时还有些不太会,骑在男人腰间,不知该怎样使力,只能笨拙地撑着他的胸口,试着扭动腰肢。

可她毕竟是个聪明又灵巧的姑娘,学了几次之后,便渐渐摸到了门道,先是前后轻轻磨蹭,找着那最适合的角度,等那龟头正好顶在自己穴里最舒服的位置时,便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挺送起腰肢来。

她那一对白嫩小巧的臀瓣随着她的动作而一前一后地耸动着,像两只活泼的小兔子,而那臀缝间紧紧含着他鸡巴的阴穴也随之吞吐起来。

她学会了借着身体起伏的惯性,让那粗大的肉棒在穴道内进出得又深又稳,每一次往下坐时都让那根东西结结实实地捅到最深处,又在自己向上抬起时,让那穴口紧紧含着龟头微微带出一截,然后再重重坐下将它整根吞没。

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她已经做得颇有模有样了。

林渊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身上少女那副认真卖力的模样——她那张清秀的小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睫毛微微低垂,嘴唇微张着,随着自己起伏的动作而时不时逸出细碎的轻哼。

她骑得很专注,仿佛在用心侍奉着什么珍贵之物一般。

林渊被她服侍得十分舒坦,不由轻轻吁出一口气,伸手握住她那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那柔嫩的肌肤在自己掌下随着动作而轻轻滑动,另一只手则抚上她胸前那两团小巧却弹软的乳儿,有一搭没一搭地揉弄着,指腹在她那粒粉嫩的乳尖上轻轻拨弄。

文思月被他摸得身子微微发软,骑得更用力了些,那白嫩的小屁股一前一后地耸动得愈发勤快,连带着那穴内层层媚肉也一阵阵地收缩绞紧,将他的鸡巴包裹得又暖又密,舒服得林渊也不由眯起了眼睛,悠闲地享受起少女这尽心尽力的侍奉来。

林渊仰面躺在柔软的床褥上,身心俱是惬意。

身上那具娇嫩的小身子正骑在他腰间,一前一后地耸动着,那温热紧致的穴道将他那根粗大的鸡巴吞吐得又深又稳,一波一波的快感顺着相贴合的地方缓缓荡漾开来。

他闲适地眯着眼,欣赏着少女那副认真侍奉的可爱模样,忽然伸出手来,一只手掌贴上了她那正前后耸动的白嫩小屁股,掌心包住那弹软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五指陷入那细嫩的臀肉中,像揉面团一样搓弄着,将她那两瓣挺翘的臀肉揉得微微泛红。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去,覆上了她胸前那对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而微微晃动的小乳。

少女的乳儿虽不丰硕,却胜在挺翘嫩滑,恰似两只初熟的蜜桃,单手便可满满握住。

林渊用指腹捏住她那粒粉嫩的乳尖,轻轻揉搓起来,那粒小巧的乳珠在他的指间很快便硬挺起来,像一颗小葡萄般充血胀大。

他用拇指和食指捻着那粒硬硬的乳珠,来回揉搓,又轻轻拉扯,偶尔用指甲刮过那敏感的顶端,细细地拨弄它,感受着她那柔软乳肉在自己掌中微微颤动的触感。

“嗯……哥哥……轻一点……”文思月被他前后夹击,身子忍不住轻轻颤抖,口中的娇吟也越发细碎起来。

那揉弄她臀肉的手掌和拨弄她乳尖的手指仿佛都带着电,让她整个身子都又酥又麻,连骑乘的节奏都乱了几分。

她软软地求着他,可那声音里却没有半分抗拒之意,反而带着一种被欺负狠了的娇软媚意。

林渊非但没有放轻,反而变本加厉,揉揉她那翘嫩的小屁股,又捏捏她那硬挺的乳尖,时轻时重,时快时慢,直逗得她身子发软,连腰肢都不太扭得动了,只能伏在他身上微微颤抖着喘息。

他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鸡巴仿佛也被她这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勾得愈发硬挺,在她那不由自主一阵阵缩紧的穴道里跳了跳,顶得文思月又是一声软软的呜咽,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趴在他胸口,若不是穴里还含着那根东西,几乎便要软成一滩水了。

林渊一边揉弄着她那对小巧挺翘的嫩乳,一边慢悠悠地挑起话头:“思月,你还记得半个月前,来的那位女修么?就是那个掩月宗刑罚殿的长老。听说是位高权重,执掌一宗刑罚,平日里铁面无私、众弟子见了都要绕道走的那一位。”

文思月伏在他胸口,听他提起那位女长老,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当时的情形。

那是半个月前的某日午后,青竹小轩门前来了一个穿着深色道袍的美妇。约莫四十余岁的模样,身姿高挑丰腴,乌发高束,面容凛然,眉宇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一看便知是久居高位之人。她进门时目光沉着,环顾店内一圈,落在林渊身上时也不曾露出半分怯色,只是声音平静地道:店主,听说你这里有突破化神所需的丹药?”

林渊那时正靠在柜台边闲闲地喝茶,听她这么说便抬眼看她,目光在她那自带威严的面容和丰腴的身段上不紧不慢地溜了一圈:“有倒是有,就是不知长老出得起什么价钱?”

那女长老沉默了片刻,半晌才平静地说了五个字:“你要什么价?”

那天傍晚,文思月便亲眼看着林渊将那女长老带进了后面的卧房。

她起初还想回避,但林渊让她留了下来,说是多学着些。

于是她便在帘子后头,缩着身子,看完了整整七日的场景。

那七日里,林渊几乎将所有手段都用在了那位长老身上。

她起初还端着一副铁面冷脸,无论林渊如何在她身上驰骋,她都紧紧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声音。

可林渊似乎偏偏对这种清冷铁面型的女人格外有兴趣,干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卖力。

他仿佛要将她那张冷面亲手拆碎似的,什么花样都使了出来——一会儿让她趴着从后面狠狠贯入,一会儿让她骑在自己身上逼她自己动,一会儿又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托着臀肉顶着走,逼得她不得不搂紧了他的脖子才能稳住身形。

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穴里翻搅个不停,几乎是日夜不休地操干着她,而那位原本铁面无私的女长老,也在他日复一日的征伐之下,渐渐从紧咬牙关变成了偶尔漏出闷哼,再到后来无法遏制地出声浪叫,到最后甚至被操得语无伦次,什么“好深”“受不了了”“再用力”之类的淫词浪语都喊了出来。

青竹小轩里的每一处角落——床上,桌上,窗边,墙根,甚至浴桶之中——都留下了两人交合的痕迹。

文思月看得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偷偷地看,每每看到那样的场面,她心里便又慌又跳,总觉得那一幕幕太过淫荡了,然而那淫荡的同时却又让她觉得紧张又兴奋。

到了第七日的清晨,林渊终于从那女长老身上起来了。

文思月躲在帘子后面,悄悄探出半颗脑袋偷看。

只见那位曾经威严不可侵犯的女长老赤条条地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帐顶,四肢瘫软,仿佛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她的双腿被干得大张着,几乎合不拢,那原本紧闭的阴户已被操得又红又肿,像一朵被残忍揉烂的花,洞口微微翕张着,久久无法重新合拢,里面汩汩地流出乳白色的浓浊精液,沿着股缝淌到床褥上。

而她阴门下方那朵同样紧致的菊穴也被操得红肿松垮,褶皱都快要被抚平了,显然这七日里没少遭受林渊那根粗大鸡巴的蹂躏。

她那张平日里发号施令的嘴也是红肿的,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白痕,可见那里也没能幸免。

她的整个小腹都微微隆起,像是怀胎三月一般,里头全是林渊这七日不眠不休灌进去的精华。

即便她此番回去,恐怕也需要好长一段时日,才能将那些深埋在她体内的精液慢慢消化干净。

那位曾经执掌一宗刑罚、高高在上的女长老,就这么在青竹小轩的这张床上,被林渊日复一日地奸淫着,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彻底变成了他精液的容器。

文思月回想起当时那一幕,脸上便不由浮起一层红晕,声音软软的:“记得……那位长老姐姐模样长得可好看了。那七日,哥哥真的……好厉害……”她说着,声音愈发低了,穴内的嫩肉却仿佛因为那些回忆而不由自主地绞紧了几分,将林渊的鸡巴含得更深。

林渊闻言不由轻笑了一声,双手依旧不老实地在少女那对嫩乳上揉捏着:“那位长老确实生得不错,身段丰腴,气质又冷,现在想起来,还当真有些回味,恨不得再干她几炮呢。”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说起来,你还记得上个月来店里卖符箓的那个小丫头么?年纪跟你差不多大的那个。”

文思月听了,稍稍回忆了一下,便想了起来。

那是约莫一个月前的事了。

那日午后,青竹小轩的门被一个怯生生的少女推开了。

那女孩看着也就十五岁上下,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浅蓝色布裙,梳着两条简单的辫子,生得一张圆润俏丽的脸蛋,眼睛大大的,透着机灵劲儿,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天真烂漫的少女气息。

她走进店里,踮着脚尖,有些好奇又有些紧张地四处张望了一圈,然后才鼓起勇气开口:“店主好……我叫鹿小婵……我手上有些自己画的符箓,想问问您这里收不收?”

说着,她便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掏出几张符箓,放到柜台上。

黄纸朱砂,画得倒是工整,只是灵力波动微弱,显然是初学者的手笔。

林渊扫了一眼那些符箓,并不在意,目光却是落在面前那少女娇俏的脸蛋上,慢慢开口:“符箓倒是可以收。不过……”

他拖长了语调,目光在少女身上悠悠地转了一圈:“你身上有比这些符箓更值钱的东西。若是你愿意出售,我可以给你一千灵石。”

“一千灵石?!”鹿小婵顿时瞪大了眼睛。

她一个初入练气期的小修士,平日里画的这些符箓拿到坊市去卖,一张也不过几个灵石,还时常卖不出去。

一千灵石,她连想都不敢想。

这几乎抵得上一些筑基修士数年的收入了,她要是靠卖符箓,怕是攒上十年也攒不到这个数目。

她咽了一口口水,有些紧张地问:“什么……什么更值钱的东西?”

林渊的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腰肢和那张稚嫩的脸上,语气平淡却直白:“你的身子。初夜,一千灵石,卖不卖?”

鹿小婵愣住了。

她显然没想到对方说的是这个,一张小脸瞬时涨得通红,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低头看着柜台上那几张自己辛辛苦苦画出来的符箓,又想着那一千灵石——那是她眼下最需要的东西。

她刚入宗门不久,处处都要花销,功法、丹药、法器,哪一样不需要灵石?

可她一个练气期的小修士,又没有什么门路,若不是实在缺灵石,也不至于拿着几张粗浅的符箓跑到这间名声不太好的店里来碰运气。

她咬着唇想了好一会儿,抬头看了看林渊那张俊朗的面容,又低下头去。

心里反复地盘算着——反正早晚都要嫁人的,身子留着也是留着,如今能换来一千灵石,足够她未来几年的修行用度,似乎也不算是亏本的买卖。

何况面前这店主长得也不差,总比将来稀里糊涂地便宜了哪个歪瓜裂枣的强。

她终于点了点头,声音细弱蚊蝇:“好……我卖。”

林渊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收下她那几张符箓,然后从柜台后走出来,牵起她的手向卧房的方向走去:“那便随我来吧。”鹿小婵红着脸,被他牵着,忐忑又紧张地跟了上去。

文思月回忆起鹿小婵那七日的光景,脸颊上的红晕便又深了几分。那一幕幕画面仿佛还历历在目,如同昨日才刚刚发生一般。

林渊将那少女带进卧房之后,并不像对待那位女长老一般上来便狂风骤雨、大开大合地操干。

那日鹿小婵毕竟年岁尚小,又是头一回,整个人紧张得像是随时要逃跑的小兽。

林渊难得地多了几分耐心,先是将她抱到床上,低声与她说了会儿话,又问了她几句家中的事,让她放松下来。

然后才慢慢褪去她的衣裳,温柔地抚摸她的身子,亲吻她的脸颊和脖颈。

直到她身子渐渐热起来,不再那么僵硬,他才握着那根粗大的鸡巴,抵住她那条从未有人碰过的紧窄穴口,缓缓地、一点一点地送了进去。

鹿小婵疼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咬着唇呜咽,林渊便低头亲去她眼角的泪珠,等着她慢慢适应,才开始小幅地抽送。

待她渐渐不再那么吃痛,他才逐渐加快了速度和力道,直到将她那稚嫩的处女穴彻底操开,操得她从那痛楚中品出了丝丝快意,原本带着哭腔的呜咽也慢慢变了调子。

而到了第二日之后,林渊便不再客气了。

整整七日之间,青竹小轩里的每一处角落,都留下了林渊与鹿小婵交欢的痕迹。

那间卧房中自不必说,床上、榻边、窗沿、桌案、墙根,就连浴桶边上也没能幸免。

林渊有时将她按在桌上,从身后挺入;有时倚着窗台,抱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托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间上下颠动;有时就在屋子中央站着,让她双手扶着墙壁,弯下腰来撅着屁股,从后面狠狠地捅进去。

他的兴致仿佛无穷无尽,每天从清晨折腾到深夜,甚至连吃饭的时候也不安分,抱着她放在自己腿上,鸡巴就这么一直泡在她那湿热的穴里,一边夹菜一边慢慢地顶弄,不肯拔出来片刻。

他就仿佛要将少女那娇嫩的阴穴彻底贯穿一般,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每个角落都要干透才肯罢休。

鹿小婵最初几日还带着几分畏怯,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得又痛又胀,只能紧紧地咬着唇,绞着眉头忍受。

可林渊日复一日不知疲倦地操干着她,将她那紧窄的嫩穴一遍又一遍地撑开、填满、抽送,她的身体便渐渐在那反复的滋润之下适应了他的尺寸,那稚嫩的穴道也不知不觉间学会了迎合与吞吐。

到了后面几日,她已经能主动扭着腰肢,迎合着他的撞击,口中也发出了甜腻的声音,带着少女独有软糯腔调。

林渊听着她那一声声娇嗲的呻吟,心中大受鼓舞,干得也更加卖力起来,仿佛不知疲倦般日日夜夜在她那鲜嫩的穴里耕耘着。

少女那娇小的身躯被林渊高大的身子压着时,更是衬出一种强烈的反差——她整个人被他笼罩在身下,显得愈发娇小可怜,两条细细的腿被他分开架在肩头或腰间,那纤瘦的胯间门户大开,将那处粉嫩潮湿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毫无遮挡地承受着他一下又一下的冲撞。

粗大的鸡巴在她那窄小的穴道中进出抽插时,清晰可见地将那穴口撑得薄薄的一层,仿佛随时都会被撑破一般,可她却又实实在在容纳下了他的全部,又紧又热地包裹着它。

而林渊在操她嫩穴的同时,也不曾放过她那樱桃小嘴。

那双粉嫩柔软的唇瓣被他几次逼迫着张开,含住他那根粗大的鸡巴,吞吐舔舐,被呛得眼泪汪汪;到了后来几日,林渊更是给她的菊穴也开了苞,那紧闭的菊蕾初时如何都不肯容纳他,林渊便仔仔细细地用手指涂满了膏脂,先将一根手指探进去慢慢扩张,再是两根、三根,直到那后穴被撑得松动柔软了,才缓缓地将鸡巴插进去,将那从未被人涉足过的地方生生操开。

鹿小婵被前后夹击,整个人哭得梨花带雨,却又偏偏被那后穴里传来的异样快感激得浑身颤抖,最后竟是前穴后穴一同含着林渊的鸡巴和手指,被他同时操到了高潮。

七日过去,交易结束那天,文思月看到鹿小婵的模样时,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人。

那少女赤条条地瘫在床上,双目微微失神,仿佛魂魄都已被抽走了一般。

两条细瘦的腿无力地大张着,臀缝间那处原本紧闭的阴户此刻又红又肿,像一只被过度采撷的花苞,穴口微微翕张着,许久都无法合拢,乳白色的精液正从那洞开的穴口中缓缓流淌出来。

而她那菊穴同样被操得松散发红,褶皱都被撑平了几分,一收一缩间也带出些许白浊,显然这七日里没少被灌入精华。

她那张平日里笑盈盈的小嘴也是红肿的,嘴角边还残留着干涸的痕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狠狠享用过、彻底玩坏了的模样。

林渊显然没有因为对方的年纪小而手下留情。

恰恰相反,正是因为鹿小婵年轻、水嫩,那具十五岁的娇躯鲜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他才干得比平时更加卖力。

他仿佛格外贪恋这种正值最好年岁的少女身子——那样紧,那样嫩,那样湿,那样甜,每一下抽插都裹得分外紧致,让他恨不得将整根鸡巴都揉进她身体里面去,将她那片从未被人开发过的嫩穴里里外外都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文思月想起那画面,不知怎的,竟然有些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声音也愈发软糯:“鹿小婵她……那七日结束之后,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才能下床呢……”

林渊闻言,忍不住笑了一声,手指轻轻勾起文思月的下巴,声音带着几分戏谑:“那思月也想变成小婵那副样子么?”

文思月听了,俏脸微微一红,随即娇嗔地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带着几分撒娇的埋怨:“林哥哥还好意思说呢!当初思月刚被哥哥开苞完的时候,哥哥不也一样如狼似虎的,每日每夜地奸淫人家么?”

她说着,语气里带了点小小的委屈:“那几天思月的小穴都被哥哥干肿了,走路都合不拢腿。后来……后来连菊穴也没能幸免,也被哥哥给……给贯穿了。我可是在床上躺了好多天才缓过劲儿来呢。我那副样子,怕是比起那个小婵妹妹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说完,似乎又觉得自己这番话有些像在抱怨,声音便愈发软了下去,透着几分说不出的娇憨。

林渊见她这副模样,心头一软,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笑着道:“那还不都是因为思月太可爱了么?哥哥忍不住想多疼爱你几分。”

文思月被他亲得脸颊泛红,心中却也甜滋滋的,将脑袋轻轻埋进他的胸口,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软声道:“哥哥真是的……不过,思月心里也喜欢哥哥疼爱我的。”

她说着,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一般,穴内的嫩肉轻轻一缩,主动夹了夹那根仍埋在自己体内的鸡巴,温温热热地绞了他一下,乖巧得叫人心尖发颤。

林渊被她这一下夹得舒服极了,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腰,心想这小丫头倒真是越来越乖了。

深夜的青竹小轩静谧而安宁,唯卧房之中隐隐传来女子娇软的呻吟声与肉体碰撞的声响。

林渊将文思月压在身下,粗大的鸡巴在她紧致湿热的嫩穴内猛烈地抽送着。

少女那娇小的身躯被他高大的身影整个笼罩住,一双纤细的腿盘在他腰后,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轻轻晃动。

她的口中止不住地逸出破碎的浪叫:“啊……哥哥……好深……思月好舒服……”林渊也没有回答,只是愈发卖力地顶弄着她,次次撞在她花心最深处,直到将她送上高潮。

他感觉到少女穴内一阵阵剧烈的痉挛收缩,才终于不再忍耐,抵住她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入她那年轻的子宫之中。

射完之后,他伏在少女身上,两人皆微微喘息着。

过了一阵,文思月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她轻轻抚了抚自己微鼓的小腹,声音带着娇软的满足:“哥哥今晚怎么格外卖力呀?射了那么多,思月的小肚子都被射得鼓鼓的了。”

林渊低头看了看她抚着的那个微微凸起的弧度,心中觉得颇为可爱,笑了笑:“看见思月这么可爱,哥哥就忍不住想起那个鹿小婵了。她也跟你一样水灵灵的,操起来那叫声也是又甜又软,格外好听。可惜当初只操了七日便放她走了,现在想想还有些遗憾,真想再多干她几炮呢。”

文思月听了这话,不由得微微撅起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小的醋意:“哥哥还插在思月的身子里面呢,就说想别的女孩子……哼。”

她说着,像是为了表达不满一般,穴内的嫩肉轻轻收缩了一下,主动夹了夹他那根仍埋在体内的鸡巴。

林渊被她这一夹,不由得轻笑出声,也微微挺了挺腰,在她体内轻轻顶了一下:“怎么?思月吃醋了?”

文思月被他顶得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真的生气。

她本来就是乖巧懂事的性子,也知道自己哥哥的脾性,再说鹿小婵的事情她也是亲眼看着的,那位与她年纪相近的小姑娘确实生得讨喜,林哥哥会惦记也是人之常情。

她便收起那点小小的醋意,笑嘻嘻地抬头看着林渊:“人家才没有吃醋呢。再说了……鹿小婵走的时候不是说过嘛,她以后有机会还会再回来找哥哥的。等她下次来的时候,肯定又会乖乖脱光衣服、分开腿给哥哥操的。”

林渊闻言,眼中顿时露出笑意,他低头亲了亲少女的额头,声音带着几分期待与笃定:“那等她下次过来了,我可一定要好好操她半个月,非得让她怀上我的种不可,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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