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夫目前犯

第二天是周日。

张云下楼的时候,餐厅里三个人都在。

爸爸张强坐在主位外侧,笔记本电脑打开一条缝,眉飞色舞,一边回邮件一边夹菜,心情好得几乎要溢出来。

妈妈李娴坐他对面,针织白色毛衣,下身黑色裤袜,脚上是毛茸茸的棉拖鞋,

表情仍旧严肃,眉心微皱,筷子放得端正,可气色却好得不像话。

像一块干旱了三年的田,昨夜忽然下透了雨,

皮肤底下那层干枯被润开,连耳根都带着浅浅的红。

姐姐张敏已经穿好护士服,白裙,白色丝袜,平底鞋放在椅脚边,一边喝粥一边看手机,看她穿着制服,张云就知道姐姐今天要上班。

张云坐下。

“敏敏,要是有什么问题跟爸爸说,爸爸跟你们院长多少年关系了,能帮你打好招呼,阿云,妈妈平时给你辅导学业,要多孝顺妈妈,我平时,一个月回来不到两天,你们两个都要照顾好妈妈。”

张强关心得很周到。

问张敏夜班倒没倒过来,工作忙不忙,问张云课跟上没有、有没有什么弱项,问学校生活累不累。

问一句,自己笑一句,

像把昨夜所有得意都转换成一个父亲白天该有的关怀。

妈妈李娴偶尔补半句“把青菜吃完”,声音冷,力道却比前几天软。

张云点点头,不管说什么都老实接话。

眼睛不敢在母亲的黑色裤袜上停太久,也不敢和姐姐对视太久。

餐桌中央升着热气。

这是四口人这个月第一次在一个周末这么完整地坐在一起。

这一次张强休假两天。

周一上午又要走。

所以今天他在。

今天这个家看起来正常得过分。

早饭结束,张敏先起身。

护士帽夹在包里,白丝在玄关的光线里亮了一下,门在她身后带上。

客厅立刻清静下来。

张云以为可以回房,电脑都已经在脑子里亮起,妈妈李娴却把练习册抱到了餐厅桌上。

“坐这儿。昨天放过你了,今天补回来。”

可能是这段时间太懈怠。

也可能是她需要用某种熟悉的、能被自己掌控的事,把身体里那些解释不清的夜晚忘掉。

整个周日的白天,除了吃饭,李娴几乎没有离开过他身边。

审视的目光又回到了高中那种密度。

张云感觉自己被拽回很久以前,每天被监督、被盯着写完才能离开桌面的日子。

白色毛衣的袖口在他试卷边掠过,

那双黑色裤袜包裹的大腿在椅下交叠,毛茸茸的拖鞋偶尔点地。

她的气色依旧好,好到张云一抬头就会想起昨晚隔着门板,喊出的那一句“干我”。

张云强迫自己把眼睛钉回书本上。

不然整个下午,他都要坚硬着肉棒度过。

周六好不容易歇了一天。

周日又学了一天。

电脑连开机的空隙都没有。

爸爸张强有时从书房探出头,看一眼这幅“母亲辅导儿子”的画面,满意地点点头,又缩回去处理他的电话。

他不知道妻子为什么今天盯得这么紧,只当是教育理念回归,反正也已经习惯了。

张云把笔握出了汗,一页一页写下去。

窗外的周日过得很慢。

慢到傍晚妈妈终于说“先吃饭”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一天没有真正单独待过。

飞机杯在房间里睡着。

微信小号也没打开过。

只有母亲的红笔,和那双在灯光下过分润泽的眼睛,把他钉在餐桌这边。

直到玄关响起熟悉的开门声,张云才真正喘了口气。

姐姐张敏回来了。

护士服还穿着,白丝在灯下有一点皱,像值完班后被椅子边磨过。

妈妈李娴这才把红笔盖上,说“今天到这里”,人先去了厨房。

张云几乎是立刻抽出被压在练习册下的手机。

屏幕亮起,未读一条叠一条,时间从中午一直排到晚上八点。

大号最先跳出来的是王远。

中午发的,约他出来闲逛,语音还附了一句“别在家当书呆子”。

此刻已经八点。

张云回得很短:紧急事件,父母都在家,一整天都在家学习,惨。

发完便切到下一条。

吴诗涵的感谢来得正式,像她的峰风格。

感谢张云昨天帮忙、搬道具、没有中途跑掉。

张云都不知道他的形象这么差,答应的事还能跑掉。

他依次回复,语气正常,像一个只是去帮了忙的社员。

最后是肖雨琪。

昨天那句“打游戏了”之后他再没回,静音还开着。

于是今天的怨气更重,按时间一层层砸下来。

上午十点:

“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只是普通同学,你过分了”

“我现在好好跟你说,要是在学校我听到任何风言风语,后果自负!”

下午三点:

“张云,我希望你能看在诗涵的面子上,不要去散播谣言。我一个女孩子,承受不住这么大的非议”“你要什么?钱?还是我的身体?或者只想单纯羞辱我?”

张云咧了咧嘴,无语得噎住。

他已经说得很清楚:不会说出去,这些都跟他无关。

可肖雨琪还是不信。

不信一个看见了她身材的热血男人,会真的闭嘴。

于是她把所有能想到条件全部摊到桌子上,像先把最坏的交易条件报给他,以免被他先开口。

玻璃心碎成质问,质问下面仍是害怕。

客厅里张敏在跟李娴说科室里的事。

张强的声音从书房门缝里漏出来,还在打电话。

张云把肖雨琪的对话框往下划,划过那一串破防的字,没有立刻回。

回什么都像承认自己在乎这场拉锯。

他只是把手机扣过去,听这姐姐和妈妈在外面闲聊,眼神扫视着那两个性感,成熟的肉体。

黑色40D舍宾袜油亮,丝滑,纯白40D裤袜微透,纯洁。

晚上十点。

热水把一天的疲惫和繁琐的知识全部冲掉。

张云擦着头发从二楼下来,客厅没开大灯,只有电视在亮。

综艺里的笑声一段段蹦出来,把沙发和地板切成一块块明暗。

李娴在那片光里。

灰色超薄瑜伽裤,白色吊带背心,地上铺着瑜伽垫子。

她正趴着,双手伏地,膝盖撑住,臀部高高翘起。

标准得像教学视频里的示范,可从背后看去,超薄的灰色瑜伽裤把一切都勒得清楚。

裆部那道骆驼趾的痕,两团圆润丰满的软肉,像一只被布料裹住的灰色水蜜桃,随着呼吸极轻地发颤。

张云走近。

“妈,你看综艺呢。这个好笑,我看一会儿啊。”

“行。别打扰我就行,你跟我说话。”

她没有抬头。

呼吸稳,声音平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动作继续,腰往下塌一点,

臀又送高一点,灰色布料在灯下拉出更紧的弧。

张云在沙发边坐下,视线却没有真的交给屏幕。

吊带背心把胸裹得很满,俯身时两团乳房随着重力往下坠,肩带陷进皮肤里。

再往下,是那只被瑜伽裤勒出缝的桃子,腿根的布料湿不湿看不清,形状却清楚得过分。

心猿意马来得很直白。

他想起昨夜隔着,想起妈妈那句“干我”,想起那句“不要插那里”。

此刻,张云就坐在五步之外,看着母亲把最私密的轮廓对着客厅沙发方向打开,清晰的欣赏着母亲动人的身材。

综艺里有人摔倒,罐头笑声爆出来。

李娴换了个动作,侧过身,灰色裤管贴着大腿,骆驼趾的痕短暂地转向侧面,又在下一个支撑里回到正中。

张云把毛巾挂在脖子上,手按着膝盖。

空气里似乎带着焦灼,烧的张云胯下一股股火热,他正对着电视机,眼神却一直直勾勾盯着妈妈李娴的臀部。

那里很圆,很软,非常硕大。

要是能把脸埋进去,张云能把那里当成枕头。

他没有再说话。

电视光一下下打在那截灰色的、丰满的、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的臀部上,像故意把白日里那张严肃的脸,和夜晚这具几乎不设防的身体,拆成两半给他看。

他看了一会儿。

也只是看。

客厅没有第三人。

爸爸张强大概已经进了主卧,或者还在书房回最后一封邮件。

灰色水蜜桃在垫子上起落。

张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把那点已经顶起来的热意按进毛巾下面,假装自己真的在看综艺。

“我去拿点吃的。”

张云上楼。

下来的时候怀里藏着飞机杯,手上明晃晃举着一袋薯片。

客厅三张沙发,他选了靠窗那张,那里的灯最暗,电视反光也照不透毯子底下。

他躺下,说了句“有点冷”,把搭在沙发背上的毯子拽过来盖住下半身,微微屈膝,挡住裆部那一点不该被看见的轮廓。

眼睛却没给屏幕。

李娴还在瑜伽垫子上。

灰色超薄瑜伽裤,白色吊带,香汗已经把发尖打湿,呼吸随着动作轻轻喘。

高高翘起的臀一下下送向暗处,骆驼趾的痕随着支撑变换位置。

张云在毯子下摸出飞机杯,用前端抵上那口仍保持着母亲形状的穴,研磨,缓慢地挤了进去。

水早就有,可能是汗液,也可能是妈妈本身的液体,这一下进得很深。

垫子上的身体忽然一僵。

李娴抬起头,目光迅速扫过客厅,电视,靠在沙发上正在吃薯片的儿子。

张云的脸被屏幕光映着,像真的在看综艺。

她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不到一秒,没找出那个“隐形人”,只能把那股突然顶进来的胀按回瑜伽的呼吸节奏里。

楼梯响了。

张强拿着一罐啤酒下来,看了一眼沙发,看了一眼正在瑜伽垫子上运动的李娴:“儿子,看电视呢,看什么呢。老婆你也在,做瑜伽啊,天天都做瑜伽,工作这么累了,要好好休息,明天又要上班了。”

“爸,你看这个,好好笑。”张云把薯片袋往啤酒的方向抬了抬,声音很稳。

李娴只“嗯”了一声,又趴下去。

双手重新伏地,臀重新送高。

爸爸张强没说什么,走到在三张沙发的另一头坐下,他拉开易拉罐,目光交给屏幕。

黑暗里他什么都没发现。

李娴伏地的双手已经握成拳头,指节发白。

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的臀部在细细发抖,不是动作要求的那种抖,是内部被一下下顶开时压不住的颤抖。

深灰色的裆部迅速被液体洇开,深了一块,幸好是深灰,在电视的明暗里并不十分明显。

她把呼吸数成拉伸该有的节拍,把一声差点溢出来的哼叫咬进牙关,对着垫子,对着儿子和丈夫都在的客厅,把那根看不见的东西含着,继续往下塌腰。

张云屈着膝,毯子下面缓慢地动。

屏幕上有人讲了个笑话,罐头笑声爆出来。

爸爸张强跟着笑了一声,张云连忙跟着笑了。

李娴的拳头却握得更死。

灰色的水蜜桃在垫子上轻轻发颤,深色的湿痕一点点扩大,而靠窗那个“只是在看电视”的人,把整根肉棒深深的埋在与她同步的飞机杯里,连呼吸都配上了综艺的节奏。

客厅里的笑声一层叠一层。

综艺走到高潮段,主持人甩包袱,嘉宾拍桌,罐头笑声从喇叭里炸开。

张强跟着哈哈大笑,啤酒罐在手指间轻轻一磕。

张云也把声音送进那阵笑里,笑得肩膀不停大幅度颤抖,像一个只是在陪父亲看电视的普通儿子。

垫子上的李娴却什么都笑不出来。

灰色超薄瑜伽裤紧紧贴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白色吊带背心早就被汗水打湿,发尖也被汗浸湿,她只能默默承受着那一下下的抽插。

儿子靠窗躺在沙发上,丈夫在侧手沙发,两张脸近在咫尺,近到她一抬头就能对上。

羞耻和羞辱把胸口塞满,缝隙里却还漏出一丝刺激、一丝欲望。

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她为什么还要坚持在客厅做瑜伽,为什么不躲在洗手间。

被看不见的东西当着家人的面打开,插入,不断摩擦着阴蒂,阴道里的褶皱,李娴却始终坚持,当着他们的面做睡前拉伸。

毯子底下很暗。

张云屈着膝,手握飞机杯,匀速套弄。

肉棒在逼仄、湿滑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又稳又深,囊袋偶尔拍在掌根,发出被布料吞掉的闷响。

飞机杯同步过去的进进出出让李娴的腰细细发颤,灰色布料把两团软肉勒得发亮,裆部那道骆驼趾的痕被顶得更深,像一只被握在暗处的水蜜桃一下下发紧。

她把呼吸数成瑜伽该有的节拍,把一声差点溢出来的呻吟吞进肚子里,双手伏着地,指节已经发白。

突然,张云用力一沉。

整根尽根没入。

二十厘米全部埋进去,连两个囊袋都挤进那圈软热的唇里,把最里面撑满。

热,涨,毫无空隙。

李娴没忍住,漏出一声短促的轻叫:

“啊……”

爸爸张强的笑卡了一下。

他正准备起身,啤酒罐还拎着,身体已经往垫子的方向偏:“怎么了,老婆?”

“没事!瑜伽动作而已。”

声音冰冷。

冷得像课堂上点名。

身体却在细细发抖,肩线绷紧,吊带陷进皮肤。

她面无表情地换了个动作,鸭子坐,巨大的臀部压在瑜伽垫子上,左右研磨,像在用布料和地面去消化那根突然整根埋进来的东西。

灰色裤管在腿根处皱出深痕,湿意已经从缝里往外渗。

张强看了她两秒,点点头,重新坐下,目光回到屏幕,像真的相信了那句“瑜伽动作”。

张云却听出了颤音。

“没事”两个字底下压着欲火,压着几乎要裂开的呼吸。

父亲就在旁边,电视声音刚好盖过她压抑的轻哼,这种夫目前犯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越套越快,毯子下的水声被综艺的鼓点和笑声吞掉。

李娴的颤抖更明显,硕大的臀在瑜伽垫子上不断研磨,就像是坐在一根肉棒上不断摇晃臀部求欢的母狗。

她的臀部像是一个时钟一样,不停顺时针旋转,像是主动在配合那隐形的肉棒。

汗把额发打湿,贴在颊边。

白色背心被汗沁出更深的形状,胸随着每一次内部的顶弄轻轻摇晃,软的不停的起起伏伏。

她把牙关咬死,把所有要溢出来的声音改成鼻息,改成拉伸时该有的呼气。

“噗嗤。”

张云射了。

电视机里主持人和嘉宾正笑成一团。

张强喝着啤酒,跟着哈哈大笑,笑出了眼泪。

毯子底下,肉棒一颤一颤,一股股精液注入飞机杯的小穴深处,热,稠,连续地打在最里面,把那条已经湿透的通道灌满。

同步过去的灌入让李娴整个人往前一趴,双手撑地,高高翘起臀部,像要把那份突然填满的胀往后送出去,又像瑜伽做到某个必须塌腰的节拍。

灰色瑜伽裤的裆部早就湿透,淫水和同步而来的精液把深灰洇成近黑,在电视明暗里仍不太显眼,只有她自己清楚腿心那一块又烫又黏,正顺着布料往下渗,大腿,小腿,甚至瑜伽垫上都有浓稠的液体。

她没有再叫。

一张严肃的脸对着电视机,她动作不停,慢慢坐了起来。

沙发上两个男人还在笑,一个笑节目,一个把笑声当作掩护。

靠窗那张沙发的毯子下,儿子正把最后一股射完。

他的手还握着那具属于母亲感官的飞机杯,听着父亲的大笑,把这场只有三个人在场、却只有一个人知情的夜晚,连同精液一起,留在深灰色的布料里。

综艺进入下一段广告。

张强起身去冰箱。

李娴仍坐着,没有立刻换动作,只把额头抵在手臂上,把那口被灌满的、还在轻轻收缩的身体控制住,她不断夹紧小穴,像是要把下身的气味全部夹住。

张云默默忍受着,肉棒处不停被小穴夹紧,精液不断涌出,直到子孙袋里的你也被榨干。

他悄悄把飞机杯在毯子下抽离,看着妈妈李娴的身体抽动快一下,再用准备好的用纸巾裹住,慢慢穿上快短裤。

屏幕光在他脸上跳。

他看起来仍像一个吃着薯片、觉得节目很好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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