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尖锐的娇叫完全没能克制住。能代浑身颤了一下,水手服下摆紧贴在腰间,大腿内侧那片泥泞不堪的软肉剧烈收缩。
桌下的动静更加失控。
黑丝包裹的脚掌因为上半身的刺激而向上绷紧,足弓的弧度死死卡住粗大阳具的根部。
五根脚趾隔着那团湿透的蕾丝手套收拢成拳,指甲尖端隔着布料嵌入敏感的马眼凹陷处狠狠剐蹭。
莎莎。
咕啾。
大量的黏滑爱液从她紧闭的腿缝奔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椅垫上。
被黑丝与蕾丝双层包裹的肉柱同样渗出浓稠的晶莹先走汁,黏滑的质感让她的脚底板在挺翘的青筋上下来回打滑。
皮肤泛起阵阵酥麻。
“哈啊……别用力掐那里……坏蛋……❤️❤️”
她紫灰色的眼眸溢满生理性的泪水,彩色墨镜已经脱落到鼻尖。
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软了下去,上半身朝着我的方向倾斜,最终勉强用双手撑住桌面。
“你要我穿……我穿就是了……别在这里欺负我了……❤️”
坐在对面的斯库拉伸出舌尖,舔去嘴唇边沾着的咖啡水渍。
“能代小姐答应得真干脆呢。刚才还说这种事情会害羞,现在被主人掐了两下角,就已经乖乖承认想换上开裆女仆装,用小穴来吃主人的发情鸡鸡了呀。❤️”
斯库拉把身体探过桌子,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挤压出来的雪白乳肉贴到了能代的手背上方。
贝尔法斯特微笑着站在一旁。她的左手按在围裙边缘。
“既然主人这么期待。❤️”
女仆长转过身,向着通往后方更衣室的走廊比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引导手势。
“能代小姐,请随我来。那套特制的开裆连裤白丝袜和超短裙就在里面。❤️”
贝尔法斯特微微偏过头,蓝紫色的眼眸看着我胀得发疼的裤裆。
“主人不妨就在这个位置再稍等片刻。等能代小姐换好衣服出来,您可以就在这张桌子底下,让她把两条腿张开,用她那张早就在滴水的骚穴,把这根发烫的坏东西整根吃进去。❤️❤️”
能代胸口起伏。她咬着红润的下唇,用那只踩在裤裆里的黑丝脚尖最后在马眼上重重按压了一下。
“给我……稍微收敛一点吧。一会就把你这根乱吃药的东西榨得一滴都不剩。❤️❤️”
抛下一句毫无威慑力的话,她有些腿软地站起身,跟着贝尔法斯特朝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被爱液浸透的连裤袜在臀部勒出明显的湿痕,随着走动发出细小的莎莎声。
下腹一阵紧绷。
留下斯库拉坐在对面。
斯库拉站起身,绕过小圆桌,直接挤进了这张单人沙发椅上。
狭窄的空间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她的黑色过膝袜贴上西裤。
“呵呵。能代小姐上钩了呢。❤️”
她柔软的手掌直接覆上那处巨大的鼓包,五指隔着西裤布料重新握在柱身上套弄。
“不过,在能代小姐换好衣服出来的空隙里。这根硬邦邦的鸡鸡,就暂时由斯库拉的嘴巴来代为保管吧。❤️❤️”
“斯库拉……你跟能代是一个寝室的吧……”我一边轻声问着,一边极其配合地将双腿分开了些许,为她腾出更多的空间。
金属拉链齿轮彻底分离。桌子底下的她,声音依旧甜腻腻的。
沉甸甸的囊袋和胀大充血的粗长柱身彻底暴露在桌底微暗的光线中。
斯库拉用两根手指夹住那只被前液和能代蜜汁完全浸透的白色蕾丝手套,顺着青筋勃发的表皮褪下来,随手丢在旁边的地毯上。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发热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呵呵~主人想用这种话题让斯库拉分心吗。❤️”她跪在两腿之间,仰起头看来。
玫瑰红色的眼眸在桌底的阴影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斯库拉确实和能代小姐住在一起呢。那个平时看着一本正经的优等生,每天晚上在宿舍熄灯之后,都会躲在被子里悄悄用大腿夹着枕头来回摩擦。呼吸沉重得连对床的斯库拉都能听见。❤️”
啾噜。
柔软湿润的舌尖直接在怒胀肉伞顶端的铃口上舔了一口。温热的触感让整根昂扬怒龙不受控制地向上跳动。
“那位优等生现在正在隔壁房间里换着开裆女仆装,准备出来吃主人的肉棒。而她的室友,却趁着这个空隙,在咖啡厅的桌底提前享用着这根坏东西的滋味。❤️❤️”
嘴唇张开。
温热湿滑的口腔将整颗充血顶端完全吞入。
灵巧的舌尖顺着冠状沟的缝隙挤入,围绕着边缘快速打转,将上面残留的汗水、能代的体味以及不断涌出的晶莹先走汁全部卷起吃掉。
吸溜……咕嘟。
斯库拉闭上眼睛,喉咙重重地向下吞咽。口腔内部制造出的密闭负压死死咬住柱身前端,每一次收缩拉扯都逼着顶端分泌出更多透明的汁水。
理智濒临溃散。
药力催发的酸胀感被这种直白下流的口腔侍奉不断推高。
视线越过桌面。
大厅的客人们正在低声交谈。
只要桌布稍微掀起一角,所有人都能看到桌底下的光景。
穿着白色衬衫和短裙的学妹,正跪在地毯上,卖力地用喉咙吞咽着一根粗大的阴茎。
啪唧、啪唧。
斯库拉的脸颊向内凹陷。她的头部前后移动,配合着口腔的吸力,在粗硬阳具上下反复套弄。津液顺着嘴角流出,滴落在黑色的皮鞋边缘。
“唔嗯……哈呜……❤️❤️”嘴里含着东西让她的声音变得含混不清。
走廊那边传来几声极其微弱的开门动静。
更衣室的门似乎被推开了。
哪怕时间所剩无几,斯库拉也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她将口中的粗长器官吐出半截,拉出一条黏腻拉丝的长长银线。
“主人是不是听到能代小姐出来的声音了。❤️”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眸,嘴角勾起十分明显的挑衅。
“斯库拉要把主人的龟头顶进喉管里面。让能代小姐穿着那身不知廉耻的女仆装走到桌下时,只能对着这根沾满斯库拉口水和味道的鸡鸡发情。❤️❤️”
她的双手扣住大腿根部,整张脸向腹股沟靠近,强行将大半截粗硬的柱身直接向着喉咙深处吞送进去。
“你们这情报都是互通的吗……怎么今天一个个的都往这咖啡厅里来……”我忍不住低喘着出声。
啪唧。
温软的口腔肉壁向外滑动,粗大的滚烫肉柱从斯库拉的嘴里吐出半截。唾液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银丝,最终断裂滴在深色的地毯上。
“呼呜……情报互通?❤️”斯库拉扬起带着水光的脸,玫瑰红色的眼眸在桌底的阴影里望着这边。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浑浊的黏液。
“主人太小看斯库拉的独占欲了。斯库拉怎么可能把独占主人的机会分享给别人呢。❤️❤️”
柔软的舌尖探出,把嘴角的液体卷回腔内咽下。她的双手包裹着底部的沉甸甸囊袋,指腹在表面画着圈。
“只怪主人身上的体味太重了呀。被药物催发之后散发出来的气味,顺着大厅的空气飘得到处都是。那些对主人气味敏感的女人,当然会自己找过来。斯库拉只是来得最早,占据了最有利的位置而已。❤️”
她重新低下头。
啾噜……咕嘟。
整颗前端肉冠再次被她吞咽入喉。
这一次她吞得更深,鼻尖直接埋进了耻毛丛中。
喉咙深处的软肉死死绞住冠状沟棱线,伴随着惊人的吸力向外抽拔。
海绵体在强压下持续胀大,晶莹蜜汁顺着尿道口被她尽数吸进肚子里。
由于体温不断升高,充血的器官表面浮起一层汗水。
腰部肌肉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迎合。
心脏狂跳不止。
哒、哒、哒。走廊方向传来了刻意放慢的高跟鞋脚步声。
一双踩着白色女仆高跟鞋的腿出现在九号桌旁。
视线顺着鞋跟向上。
白色的吊带丝袜紧紧裹着匀称的小腿,袜料在大腿中部收束,用蕾丝吊带连接着腰间。
那条黑白相间的女仆短裙被修改到了极其危险的长度,堪堪遮挡住臀部的边缘。
最要命的是大腿根部那片区域。
吊带袜的内侧没有任何布料遮挡。
完全裸露的粉嫩幽谷暴露在空气中,层层叠叠的肉褶表面布满湿滑的晶莹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的白丝边缘一点点往下淌。
能代站在桌边。
她用手拉着过短的裙摆,紫灰色的眼眸瞥向桌底。
当看到斯库拉正跪在地毯上深喉吞咽时,大腿内侧的软肉向内收缩了一下,更多的透明汁水从全开的泥泞穴口涌了出来,滴落在木地板上。
滴答。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从能代身后传来。
“尺码非常合适呢,能代小姐。这套特制的制服完全把您最需要使用的部位展示出来了。接下来,就请您按照约定,履行见习女仆的职责吧。❤️”
能代咬着下唇。她伸手掀开桌布的一角。
小巧的鬼角上还残留着被揉捏后的红晕。她没有墨镜遮掩,带有水汽的眼睛直接看向桌底。
“斯库拉。把嘴挪开。现在,该轮到我来清理他身上的脏东西了。❤️”
斯库拉在桌底停下动作。她吐出肉棒,脸颊蹭在西裤的布料上,玫瑰红色的眼睛看着站在外面的能代。
“呵呵。能代小姐换衣服的速度真慢。下面这根鸡鸡,已经沾满斯库拉的口水了哦。❤️❤️”
斯库拉嘴上挑衅,但还是向半边挪动了膝盖,在沙发前方空出了一小块位置。
能代双手揪着女仆装的衣角,弯下腰,一条被白丝包裹的腿率先挤进了沙发椅狭窄的缝隙中。
白丝吊带在大腿外侧绷直。
她顺势跨坐上来,满是汁水的泥泞阴户正对着那根沾满唾液、直挺挺立在空气中的怒胀阳具。
花唇边缘的软肉刚刚触碰到顶端,湿腻滑溜的触感在一瞬间交汇。
“咕唔……❤️❤️”能代的腰眼向下陷去,双手按住两侧的扶手。
“既然贝法给你吃了那种乱七八糟的药……那就在这里,全给我排干净。❤️❤️”
胆子这么大?!
我心头猛地一跳,一手迅速揽上那截毫无赘肉的柳腰,防止她不小心乱动失去平衡。
薄薄的女仆装布料根本挡不住大腿内侧肌肤散发出来的惊人热度。
我分出一些精力扫视了一圈咖啡厅的其他人,几个舰娘正悠闲地喝着咖啡,丝毫没有察觉到这里的暗流涌动。
受到腰间力道的牵引,能代的重心被迫下沉,那道被开裆白丝吊带勒在中间、早就分泌出大量黏滑蜜汁的泥泞肉缝,直接压在了龟头前端。
咕啾。
带有斯库拉口水的粗大顶端顺着滑腻的泛滥爱液挤开了外围的软肉,在重力作用下卡入幽径入口。
大腿的肌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而剧烈绷紧。
触感简直要命。
不远处的几位舰娘正端着红茶和咖啡低声交谈,银制的小勺与白瓷杯壁碰撞,发出清脆连续的响动。
大厅的采光极好,只要有任何一个人站起身朝九号桌走来,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一位穿着见习女仆装的少女,正跨坐在老板的腿上进行着性交。
能代的脊背向下塌陷了一寸。
她顺着力道靠在胸膛上,紫灰色的眼眸里泛起一阵水雾。
大厅里的交谈声和瓷器碰撞声成了催情的开关,大腿内侧的白丝布料在西裤上反复摩擦,发出断断续续的莎莎声。
“哈啊……别看她们……看我……❤️❤️”她嘴唇微张,吐出带有湿气的黏糊鼻音。
双手顺势抓住了西服外套的翻领。
“明明是我在上面替你解决这种见不得人的麻烦事……你居然还在分心看别人……❤️”
桌下的阴影里。
斯库拉不知什么时候将手探了过来。
她纤细的指尖直接拨弄了一下能代与肉棒交合的位置。
原本就溢出穴口的爱液和前列腺液被这一下搅动,变成更加黏稠的水滴,啪唧一声落在了深色的西裤大腿处。
“能代小姐吃得好慢呢。❤️”斯库拉跪在地毯上,用手指将指尖沾染的混合体液涂抹在龟头和穴口摩擦的一圈缝隙中。
“客人们的视线只要随便扫过来看一眼,可是会发现你正光着大腿,在主人的腿上一点一点地往下坐哦。斯库拉建议你动作快一点比较好。❤️”
能代的耳尖浮现出一层绯红。
她没有去理会桌下的斯库拉,腰部肌肉发力,双手死死按住宽阔的肩膀,直接将身体的重量全数压了下去。
噗嗤。
大半截被药力催发的粗长柱身直接破开紧致的湿滑肉道,生生挤压到底。
穴口外围的白色吊带袜边缘被向内拉扯,紧密贴合着层层叠叠的温热肉壁。
内部极高的温度和惊人的吸力立刻包裹住整个海绵体。
花穴内壁的软肉受到外物侵入,开始自动进行密集的收缩和蠕动。
大量的清亮水液被这一下重碾挤出,沿着腿根全部浇在裆部。
爽得头皮发麻。
“唔嗯……进去了……好深……嗯啊……❤️❤️”
能代被迫仰起头。
长发在后背散乱,腰肢随着挺翘阳具顶到子宫口的物理冲击向前一挺。
开裆的白丝吊带紧紧勒在大腿根部,挤出明显的软肉弧痕。
贝尔法斯特站在桌旁,调整了一下托盘的角度,极自然地将桌布往下拽了一截,刚好挡住从走廊方向看过来的大半视线。
“作为见习女仆,能代小姐还是有些过于心急了呢。❤️”她蓝紫色的眼眸看着那处在粗重喘息中上下起伏的胸膛,声音温柔得体。
“这根坏东西被药物催发之后,会因为一点点刺激就分泌出多余的废液。为了不影响咖啡厅的清洁卫生,请您控制好大腿摩擦的幅度,把主人渗出来的那些没用的水,全都吸进肚子里吧。❤️❤️”
能代没有抬头。
她撑着肩膀,腰部小幅度地开始上下起伏。粗硬巨龙在湿漉漉的泥泞幽道里进出,水声变得越来越响亮。
“不用你教我……❤️”每一次坐下,能代都会在耳边吐出带有湿热气息的呻吟。
紧致穴眼随着抽插的频率一张一合,白丝边缘被进出的柱身剐蹭,肉缝里的体液不断在空中拉出银丝。
“我会把老公榨干的……哈啊……好满……子宫口被顶开了……嗯啊……❤️❤️”
“小能代……之后就在这里做见习女仆吧?”我低声诱哄着。
能代一边在我身上卖力地骑乘起伏,一边空出一只手,羞愤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白皙的手掌严严实实地盖在上半张脸上。
失去视觉后,底下的身体触感被完全放大。
能代咬着红润的下唇,借着腰间传来的牵引力缓慢起伏。
开裆白丝的蕾丝边缘随着她坐下的动作被带进肉缝深处,又随着抬腰被外翻的泥泞软肉挤出。
莎莎。
咕啾。
丝袜刮蹭布料的声音混杂着黏腻搅水声。
温软甬道的软肉绞得密不透风。
每次坐到底部,娇嫩的宫颈口都会迎面撞上发烫的冠状沟棱线。
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道浅浅的轮廓。
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快被彻底榨干了。
“哈啊……谁要留在这里……当见习女仆……❤️❤️”她小口喘着气,捂着眼睛的手背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声音因为身体的起伏而变得破碎。
“而且……嗯唔……要不是你吃了那种药……我才不会……哈啊……顶得太深了……❤️❤️”
桌下的角落里传来轻笑。
斯库拉完全没有离开的打算。她跪在地毯上,仰着脸,伸出殷红的舌尖,极其熟练地接住了从能代大腿根部滴落的混合水液。
吸溜。
咽下汁水后,斯库拉伸出手指,顺着能代包裹在白丝里的小腿一路向上摸索,指腹拨弄着连接大腿的蕾丝吊带。
“能代小姐捂住眼睛的话,下面的动作反而更加不知羞耻了呢。❤️”斯库拉压低声音,手指钻进两人交合的缝隙周围沾取晶莹爱液。
“这副光着大腿、闭着眼睛扭腰的样子,要是让大厅里那几位正在喝红茶的客人看到,他们一定会对咖啡厅的特殊服务给出最高评价的。❤️”
“闭嘴……唔嗯……❤️❤️”能代的手掌死死盖着眼睛,大腿因为斯库拉的触碰向内瑟缩。
这一缩,里头的紧致穴壁狠狠包裹住粗大的滚烫肉棒,逼出一小股粘稠的先走汁。
噗嗤。
汁水顺着交合处溢出,溅在皮质沙发的边缘。
贝尔法斯特站在一旁,拿起一块干净的白毛巾,轻轻擦拭着托盘边角。
“虽然主人的提议很有趣,但能代小姐的考核还远远没有达标呢。❤️”这位女仆长微微俯身,蓝紫色的眼眸平视着能代因情欲而微颤的后背。
“连最基本的吞咽都做不到无声无息。只要客人走进几步之内,就会听见您大腿中间这股泥泞的水声。这样的见习女仆,贝尔法斯特是不可能批准留用的。❤️”
能代的呼吸停顿了半秒。
她拿开捂住眼睛的手,眼角泛着生理性的微红,瞪着一旁的贝尔法斯特。
“你们以为我想制造出这种下流的声音吗……❤️”
紫灰色的眸子里满是倔强与水雾。
她撑着我宽阔的肩膀,腰部肌肉发力,直接抬起臀部,将整根粗硬巨龙拔出大半截。
又在重力的作用下,对准龟头重重地坐了下去。
啪唧。这一下进得极深。
“咕呜。❤️❤️”能代的下巴高高扬起,修长的脖颈绷出诱人的线条。
十根脚趾在小皮鞋里用力蜷缩。
“这根吃错药的东西一直往最里面顶……哈啊……就算我想控制……子宫也一直合不上口……❤️❤️”
贝尔法斯特将毛巾折叠好,放进侧边的口袋。
她绕过半张桌子,直接来到了沙发椅的侧后方。
戴着白手套的左手贴上能代的脊背,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向下滑,最终停在那挺翘的女仆裙摆上方。
手掌向下施力。
原本想要抬腰起伏的能代被这股外力压制,只能被迫死死压在最底部。
发烫的前端肉冠抵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反复碾压。
神经末梢传来一阵疯狂的颤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