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呢,能代小姐。斯库拉今天刚好路过,就进来买杯咖啡。❤️”
“路过?”
能代歪了歪头,黑色长发顺着肩膀滑落。
“斯库拉不是应该在学院上课吗?怎么会出现在铁血的咖啡厅?”
“今天下午没有排课。”
斯库拉端起咖啡杯,慢慢喝了一口。
“所以斯库拉就想来这边看看,顺便……关心一下主人的工作情况。”
“关心?”
能代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她弯下腰,将嘴唇凑到我的耳边。
“老公,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我趴在桌上,死死咬着牙,只能勉强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
能代直起身,视线在贝尔法斯特和斯库拉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呼。”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随后拉开斯库拉旁边的椅子,直接坐了下来。
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腿优雅地并拢,裙摆在大腿中部微微翘起。她把挎包放在腿上,双手搭在包面,视线落在我的侧脸上。
“贝法,给我也来一杯美式。不加糖不加奶。”
“明白了。”
贝尔法斯特微微欠身,转身朝吧台走去。
哒、哒、哒……
脚步声渐行渐远。
就在这瞬间,桌下的局势突变。
那只白色的蕾丝手套并没有离开我的裤裆。
相反,在能代坐下的那一瞬间,五指反而收得更紧了。
拇指的指腹精准地按压在马眼的位置,恶意地微微用力,逼出了一大股透明的先走汁。
咕啾。
黏腻的水声被桌面完美遮挡,只有桌下的我们三个人能听见。
能代的视线往下移了一寸。
她看见斯库拉的双腿并拢,但右脚的黑色过膝袜上,清晰地沾着一小片属于男性的湿痕。
看见贝尔法斯特的左手还停留在桌下,手臂没入的角度和指挥官趴着的姿势形成了某种极其糜烂的对应关系。
看见西裤的拉链大开,隐约能窥见一小截被水液浸透的白色布料。
能代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她收回视线,重新抬起头,清冷的脸上依旧是那副理性的表情。
“斯库拉。”
“嗯?❤️”
“你的脚,伸到桌子底下了。”
斯库拉放下咖啡杯,无辜地歪了歪头。
“是吗?可能是坐得太久,想换个姿势放松一下吧。”
“是吗。”
能代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可以把脚收回来了。”
“因为……”
她微微前倾,双手撑着桌面,将红唇凑到斯库拉的耳边。
“我的脚,也想放进去呢。❤️”
哈?我听到了她俩的悄悄话,刚要开口驱赶能代,这名黑发少女却已经眼疾手快地坐到了我旁边的座位上。
“想驱赶我?❤️”
能代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贴得这么近才能勉强听清。那双紫灰色的眼眸顺着墨镜上方的空隙瞥过来,视线中带着十分明显的嗔怪。
她伸出右手,微凉的掌心直接覆上我的后背,五指顺着脊椎的轮廓向下滑动,最终停在后腰的位置按住不动。
“老公现在连坐直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想把我赶去哪里呢。❤️”
在外人看来,这只是一位贴心的妻子正在安抚身体不适的伴侣。
能代的上半身保持着端庄的姿态,彩色墨镜被她重新推上鼻梁,黑色水手服的衣领随着呼吸均匀起伏。
桌下,一声极其细微的落地响动。
那双原本包裹在黑色连裤袜里、踩着小皮鞋的脚,此时已经将右脚从鞋腔里抽了出来。
裹着柔滑黑丝布料的脚尖,顺着西裤小腿一路向上攀爬。丝袜的尼龙纤维与西装布料刮蹭,发出一连串连绵不断的莎莎声响。
斯库拉坐在对面,双手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玫瑰红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形。
“能代小姐的动作真熟练呢。看来平时在家也没少做这种事情。❤️”
能代没有搭理斯库拉。
那只脚越过膝盖,直接探入了两腿之间的区域。在触碰到那处高高隆起的裆部时,能代的脚趾动作停住了。
腰部肌肉本能地紧绷起来。
在那层被晶莹先走汁浸透的内裤和西裤拉链之间,塞着一团粗糙的蕾丝布料。
那是刚才贝尔法斯特离开去吧台时,顺手脱下来直接套在这根怒胀肉伞前端的白色女仆手套。
手套的蕾丝网眼已经被不断渗出的透明蜜液完全堵死,变得黏腻湿冷。
能代的呼吸停顿了半秒。
“……真是差劲。”
她的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嘴上说着不想去洗手间,裤子里却塞着其他女人的手套。这副发情到流水的样子,是不是只要是个女孩子靠近,你就会毫不犹豫地把那些东西射进她们的小穴里?❤️”
五根裹着黑丝的脚趾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精准地掐住了粗长柱身顶端冠状沟的边缘。
脚心向下压迫,带着人体特有的温热。
柔韧的足弓弧度完美贴合了这根被春药催发到极限的滚烫凶器。
咕啾。
被挤压出来的黏滑水液顺着手套的蕾丝缝隙溢出,直接沾染在能代的黑丝袜底。
粘稠的拉丝体液将两种截然不同的布料材质黏合在一起,随着脚趾的揉捻挤压,发出清晰而泥泞的搅水声。
小腹内集聚的酸胀感瞬间直奔天灵盖。
药效的作用让下体完全失去了理智的控制,昂扬怒龙在那只黑丝玉足的踩踏下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跳,硬挺的前端肉冠迎着足心的软肉重重地顶了回去。
快感快要爆炸了。
能代的大腿根部不易察觉地向内收缩了一下。她稍微调整了坐姿,让自己的黑色水手短裙完全遮挡住桌边可能漏光的缝隙。
“看来老公今天在这里过得很开心。❤️”
她开始碎碎念,语速比平时快了少许。
“不仅让斯库拉用脚在桌底踩弄,还任由贝法做出这种过分的事情。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的好事了。如果要检讨的话,老公现在这份表现足够写满十页纸。❤️”
哒。
哒。
哒。
清脆的高跟鞋声适时介入,贝尔法斯特端着一杯美式咖啡走到了九号桌旁。
纯白色的咖啡托盘被平稳地放置在能代面前。
贝尔法斯特直起身。她端着托盘的左手此时光秃秃的,只剩下白皙洗练的肌肤,原本戴在那里的白色蕾丝长手套已经不知去向。
“您的美式咖啡,能代小姐。请慢用。❤️”
这位女仆长的声音依旧温柔得体。她的视线在能代微微并拢的膝盖上停留了半秒,嘴角的职业微笑愈发深邃。
“看来能代小姐对贝尔法斯特留下的‘止液绷带’很感兴趣呢。❤️”
能代端起咖啡杯,手指在杯柄上捏得很紧。
“把自己的贴身衣物塞进客人的裤子里,这就是皇家女仆长引以为傲的待客之道吗。贝尔法斯特小姐的隐藏服务,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贝尔法斯特将托盘夹在臂弯下,双手交叠于小腹前。
“对于无法自控的病人,采取一些紧急的收容手段是必要的医疗措施呀。毕竟,主人的睾丸现在可是空空如也,如果不把那些渗出来的杂质吸收掉,弄脏了我们咖啡厅的沙发就不好了。❤️”
她俯下身,看向依旧趴在桌面上勉力喘息的我。
“更何况,我看那些用来堵漏的布料,现在不是已经被能代小姐的连裤袜接管了吗。❤️”
能代没有抬头。
她面不改色地喝下一小口苦涩的美式咖啡,桌底下的黑丝右脚却开始了频率极快的上下套弄。
丝袜底部的尼龙纤维裹挟着那只浸满水液的蕾丝手套,在硬实发烫的挺翘阳具上来回研磨。
隔着布料传来的粗糙触感与丝滑摩擦交织,脚趾十分灵活地点压着铃口最敏感的马眼软肉,每次按压都会引出新的黏腻前液。
头皮一阵发麻。
“既然贝法也觉得他生病了。”能代将咖啡杯放回托盘,杯底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那作为妻子的我,现在把这位病人直接带回家进行独家照料,应该不算违反皇家女仆交流的规矩吧。❤️”
坐在对面的斯库拉放下托着脸颊的双手。
“带回家?”
斯库拉玫瑰红色的眼睛盯着能代。
“能代小姐的想法真天真呢。以主人现在的状态,光是站起来走出这家店门,下半身就会完全失去伪装的作用。难道你想看着他挺着这根大东西,在大街上被所有人围观吗?❤️”
能代转过脸,紫灰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斯库拉。
“那就让他走不了路。❤️”
桌底下的那只脚骤然向下用力,直接踩平了那团蕾丝网布的褶皱。
脚掌心死死压住因充血而发烫的龟头,用足弓的力量进行着极具压迫感的小范围碾压。
“这不就是你们给他喂药的目的吗。❤️”
能代凑近我的耳畔,呼吸里带着刚刚饮下咖啡后的微苦气息。
“老公。想要射出来对吧。❤️”
她的手掌顺着我的腰线滑到大腿外侧,隔着西裤用力掐了一下。
“那就憋着。直到回家为止,敢在这个手套里漏出一滴,晚上的检讨就再加十页。❤️”
好你个小能代,你还欺负上我了。
斯库拉欺负我就算了,连你也来凑热闹。
我心底涌起一丝恶作剧般的反击念头,趁着她的手掌从我大腿外侧收回的空档,指节径直向上探出,一把攥住了能代头顶那对圆润小巧的鬼族硬角。
微凉的硬角表面十分光滑。两根指腹压在硬角的根部,稍稍施加了一点向下的力道,来回抚摸了两圈。
能代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她的后背立刻挺得笔直。
原本端庄交叠在腹前的双手一把抓住了水手服的衣摆,被彩色墨镜遮挡的紫灰色眼眸里立刻泛起一层水汽。
这层理性而冷肃的外壳,在最敏感的弱点被拿捏住的这一刻,彻底碎裂。
桌下那只包裹在黑色裤袜里的玉足,因为身体核心的收缩而向内蜷曲。
五根脚趾连带着那团吸满清亮蜜汁的蕾丝手套,重重地踩压在怒胀肉伞顶端的马眼上。
软肉被挤压的触感混杂着丝袜的摩擦,引得下腹阵阵痉挛。
“呜……❤️❤️”
能代的嘴唇溢出一声甜腻的鼻音。
她白皙的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红晕。
色彩顺着耳根一路向下蔓延,连带着修长的脖颈也泛起诱人的粉色。
即便她极力克制,从喉咙深处漏出的黏糊气音依旧顺着桌面飘到了另外两人的耳朵里。
“放、放手……❤️”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原本的教训意味已经变成了毫无威慑力的求饶。彩色墨镜因为她低头的动作滑下一截,露出那双水汪汪的眼睛。
真可爱。
我捏着鬼角的手指顺着根部向上滑动,用指甲背在尖端轻轻刮擦。
能代的大腿内侧用力地摩擦了两下。
黑丝相蹭发出连绵的莎莎声。
大量的湿滑水液从她自己的幽谷涌出,顺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下淌,将内裤的布料浸得黏糊糊的。
脚掌还在我胯间无意识地揉捻。
咕啾、啪唧。
两种不同的水声在桌下重叠。
“哈啊……老公……别揉那里……❤️❤️”能代小口喘着气。她连抽出脚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用手背捂住嘴唇,防止更大声的浪叫溢出。
呼吸彻底错乱了。
坐在对面的斯库拉放下咖啡杯。玫瑰红色的眼眸弯成漂亮的月牙形。
“哎呀。能代小姐刚才的气势去哪里了。❤️”
斯库拉单手托着腮,视线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能代泛红的脸颊。
“嘴上说着要给主人写检讨,结果主人的手才刚碰了一下头顶,自己的小穴就开始流水了呢。真是坦率的身体。❤️”
站在一旁的贝尔法斯特将托盘抱在胸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闹剧,嘴角的职业微笑愈发深邃。
“确实。与其用语言去规范病人,不如直接掌握病人的需求。能代小姐的大腿根部现在应该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吧。需要贝尔法斯特为您提供一块新的擦拭手帕吗。❤️”
能代咬着下唇。
她的视线从斯库拉和贝尔法斯特脸上扫过,随后又落回到我的脸上。眼中带着一丝委屈和明显的不甘心。
“你们……❤️”
她根本没有余力去反驳那两个女人,只能把注意力集中在我揉捏鬼角的手指上。
为了缓解敏感点被把玩带来的刺激,她桌下的脚趾变本加厉地点压着那根胀大的肉棒。
足弓压住柱身。黑丝网面在湿透的蕾丝布料上画着圈。
“既然老公还有余力欺负我。❤️”能代的呼吸变得凌乱,红唇微启,吐出带有微苦咖啡味的热气。“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将挎包推到一旁,双手撑着椅子边缘,整个上半身向我的方向倾斜过来。黑色水手服的衣领敞开,露出下方白皙的肌肤。
桌下的脚跟抬起。
那是足交中极具杀伤力的技巧。
能代温软的脚心顺着冠状沟棱线一路向下滑动,隔着衣物用脚趾夹住底部的沉甸甸囊袋,开始小范围地向上挤压拖拽。
被春药持续加热的身体迎接着这股直接的物理刺激。
晶莹先走汁完全止不住地往外涌,蕾丝手套已经包不住这些汁水,开始顺着布料边缘滴进内裤深处。
腰部肌肉本能地剧烈抽搐。
“呼……❤️”能代看着我额头上惨出的汗水,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小恶魔般的报复感。
“看来老公今天还留了不少脏水在里面呢。那就让我看看,这只脚能把你逼到什么程度。❤️❤️”
我强忍着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勉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转头看向一旁的女仆长:“贝法……女仆队还有小号的女仆装吗……你看看能不能给能代准备一套……要不然这丫头放学了也没事干……”
贝尔法斯特脸上的笑容多出了一分温度。她微微欠身,双手交叠在白色围裙前方。
“这真是一个十分体贴的提议。❤️”
她的声音温柔如水,语气里带着清晰的戏谑。
“皇家女仆团随时欢迎像能代小姐这样,愿意为主人全身心奉献的见习女仆。刚好我们的更衣室里,还留着一套为特殊活动准备的备用制服。❤️”
贝尔法斯特向前走了一步。
“那套衣服的裙摆裁得特别短,下半身搭配的白色吊带袜在私密处做好了开裆处理。如果能代小姐换上那套衣服,以后就算在大厅里端着咖啡,也能直接在这个角落跨坐在主人的腿上,用她正在流水的小穴替您吞下这根发烫的肉棒了。❤️❤️”
女仆装。开裆处理。
这几个词汇钻进能代耳朵里。被捏住根部的鬼角持续向身体内部输送着酸软感。能代的呼吸乱了节奏,紫灰色的眼眸里漫起一层水雾。
她想要抽回桌下的右脚。
局促的躲避中,紧绷的脚背向下塌陷,裹着黑丝网面的脚跟重重地剐蹭过粗硬柱身表面凸起的青筋。
莎莎。
咕啾。
蕾丝手套里饱吸的透明汁液被这一下重碾挤压出来,黏糊糊地蹭在她的脚底板上。
简直要命。
“咕呜……别擅自替我做决定。❤️”能代小口喘着气,脸颊上的红晕顺着修长的脖颈向下蔓延。
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湿黏气音。
“而且,就算是女仆装……我也不可能在别人面前对老公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斯库拉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玫瑰红色的眼睛弯成了漂亮的月牙形。
“可是能代小姐现在就在大厅里,当着大家的面用脚揉捏主人的发情鸡鸡呢。换上开裆女仆装,和现在这样把腿伸进别人的裤裆里,好像也没有什么本质区别吧。能代小姐的小穴,是不是已经把内裤洇出一大片水渍了。❤️”
坐在旁边的能代无法反驳。
大腿内侧用力收紧。
黑丝布料互相摩擦出一阵连续的声响。
大量的清亮蜜液从幽谷涌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贴身布料早已经被浸得湿冷黏腻。
底下的玉足因为害羞而蜷缩起五根脚趾。脚心死死踩在前端那颗发烫的冠状沟上,生疏地小幅度画着圈。
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被这种带有粗糙质感的丝袜按摩不断放大。
“哈啊……老公这个坏心眼……❤️❤️”
能代的手指紧紧攥着水手服的衣角,眼角渗出细碎的水光。
“既然你想看我穿……那今晚回家……我单独穿给你看就是了……别在这里……❤️”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这几个人能听清的音量小声妥协。
贝尔法斯特站在一旁,轻轻理了理自己的袖口。
“为什么要等到晚上呢。这根坏东西现在可是把能代小姐的脚底板都烫出汗水了。主人的睾丸里积聚的压力,如果不赶紧找个温暖湿软的容器插进去泄火,可是会憋坏身子的。❤️”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指尖虚空点了一下能代短裙边缘的位置。
“能代小姐不如现在就去更衣室换上那套衣服。然后就在这个位置,当着我和斯库拉的面,把主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吸进子宫里。❤️❤️”
贝尔法斯特的话语像是一剂催化剂,让我迫不及待想要把眼前的少女彻底拉上贼船,让她也成为这间咖啡厅里的见习女仆。
我没有给她犹豫的机会,指尖捏住那对圆润小巧的鬼角前端,大拇指与食指协同施力,顺着光滑的硬角表面重重掐了一把。
“噫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