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堡堡,你走路怎么没声啊。”我闷声说道。
脸颊直接陷进了一片极其深邃的温软之中。
胸部的肉量毫无保留地剥夺了我的全部视线。
由于冲击的惯性,鼻尖深深埋入了两团丰满双峰之间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里。
一层薄薄的轻纱布料根本阻挡不了肉体的高热,柔软绵密的脂肪像水域一样向中心挤压,把我的脸完全包裹在里面。
浓郁的魅魔体香混合着细密的汗液味道,顺着原本只剩下一条缝隙的呼吸道长驱直入。
那是一种不需要任何修饰的天然催情剂。
仅仅只是吸入一口,下半身刚刚休战的器官就开始不受控制地重新苏醒,后腰的肌肉本能地抽搐了一下,双腿差点没站稳。
真是要命的压迫感。
一条黑色的恶魔尾巴悄无声息地顺着我的大腿攀爬上来,灵活地缠住我的后腰。尾端那个心形的小装饰极具挑逗意味地在脊椎末端画着圆圈。
“呵呵……❤️”
慵懒而带着些许沙哑的轻笑从头顶上方飘落下来。
兴登堡并没有后退拉开距离,反而故意向前挺了挺腰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果实随之施加了更大的重压,将我的脸埋得更深。
“明明是契约者自己看得太入迷了,连我靠过来都没有发觉。❤️”
她伸出戴着黑色蕾丝长手套的左手,两根纤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行将我的脸从那片温腻的乳肉中抬了起来。
赤红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角的泪痣在咖啡厅暖黄色的灯光下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危险意味。
“看着那两只连精液都夹不住的败犬,就让你这么兴奋吗。❤️”
她的话语里满是轻蔑,但缠在腰间的恶魔尾巴却诚实地收紧了力道,把我整个人往前拉,让我们的胯部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态死死贴合在一起。
“不是说上去清理包间了吗,怎么下来得这么快。”
我问了一句,顺势把双手搭在她的腰间。
皮质绑带勒出了一把纤细的蜂腰,和上方惊人的肉量形成了极度反常的触感对比。
隔着布料,还能感觉到魅魔那略高于常人的滚烫体温。
“那种到处都是母龙发情水渍和浑浊液体的地方,看一眼就足够让我倒尽胃口了。❤️”
兴登堡的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我的西裤拉链上。就在刚才那短暂的接触中,那里面已经撑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
“倒是契约者。❤️”
黑色的尾巴尖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滑,隔着裤子的布料,精准无误地按在了那个怒胀的轮廓上。
“包间里爽了那么久,刚才又在楼梯口把波斯猫的肚子灌满,现在居然还能立刻挺起来。到底该说你精力旺盛呢,还是该说你随时随地都在发情啊。❤️”
尾巴尖轻轻在顶端马眼的位置重重刮擦了一下。
“唔。”
我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响。
“身体的反应倒是不错。❤️”她嘴角的笑意扩大了几分,“既然别的女人已经享用完她们的配给了,现在也该轮到我来摄取今天的日常口粮了吧。❤️”
“在这儿?”我用目光扫了一圈一楼大厅,“门可还没锁呢,万一哪位客人刚好推门进来。”
“呵呵……那就让大家一起欣赏一下,魅魔是怎么吸干契约者的精华的。❤️”
兴登堡根本不在乎。她甚至主动往前迎了一步,用那覆盖着半透明轻纱的小腹重重蹭过我完全苏醒的粗硬部位。
“不过,既然契约者这么容易害羞。❤️”
她红唇微启,舌尖在自己的指腹上色气地舔了一下。
“吧台后面的储物室刚好空着。现在,乖乖跟我进去躺好,把你的拉链拉开。❤️”
恶魔的尾巴已经顺着裤缝钻进了西裤的后方,勾住了皮带的边缘往里拖拽。
“准备好奉上你的全部存货了吗,我的契约者。❤️”
“堡……吧台后面也有不少人啊……”我压低声音小声抗议着,根本不敢大声说话。
因为我心里清楚,她真敢直接在这里把我给办了。
兴登堡可是整个港区里,少数几个我完全无法在床上压制的舰娘之一。
兴登堡的赤红色眼眸眯成了一条危险的弧线。
“哦?契约者这是在拒绝我吗。❤️”
她的语调上扬,带着明显的戏谑。恶魔尾巴勾住皮带的力道更紧了些,心形的尾端在我后腰处画着小圈。
“才不是拒绝……只是……”
我的抗议在她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在床笫之间,她那天赋异禀的身体构造总能轻易摧毁我的理智。
每一次和她的缠斗,结局永远是我被榨干到精疲力竭,而她依然意犹未尽。
“只是什么?❤️”
兴登堡俯下身,赤红色的长发顺着肩头滑落,在我的胸前扫过。温热的气息直接吹在我的耳廓上。
“只是害怕在吧台后面被看到?还是害怕……被我吃干抹净之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舌尖伸出来,在我的耳垂上湿漉漉地舔了一圈。
“呵呵……契约者刚才明明那么威风,把那只波斯猫和那条母龙操得哭着求饶。怎么现在在我面前,就变成了一只只会小声抗议的小奶猫了呢。❤️”
“……因为你完全不讲道理。”
“讲道理?❤️”
兴登堡直起身,用那双赤红色的眸子盯着我。
“魅魔从来不需要讲道理。我只需要确保自己的食物供应充足。而你……”
她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
“……身为我的契约者,就有义务随时随地为我提供养分。这是契约的一部分,你忘了吗。❤️”
“可是刚才在包间……”
“那是你自己去偷吃的。和我无关。❤️”
她打断了我的话。
“而且,看你刚才那副模样,分明就是还没吃够。❤️”
恶魔尾巴已经成功解开了皮带扣。西裤的束缚松了一圈,里面那根滚烫的硬柱顶得更明显了。
心脏仿佛被人紧紧攥住,强烈的背德感让我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呢,契约者。❤️”
兴登堡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帐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所以,现在有两个选择。❤️”
她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乖乖跟我进储物室,让我用嘴把你清理干净。过程大概十分钟,不会有人发现。❤️”
“第二呢。”
“第二……”
她的笑容变得极度危险起来。
“我就在这里,当着所有可能进门的客人的面,把你按在吧台上,用我的小穴把你榨到一滴不剩。到时候别说十分钟,可能要一整个下午呢。❤️❤️”
“……你是认真的?”
“呵呵……你觉得呢。❤️”
兴登堡的尾巴尖已经顺着裤缝滑到了前方,隔着内裤的布料,精准地缠绕住了那根硬挺的柱身。
“唔……”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所以,契约者要选哪一个呢。❤️”
她凑到我耳边,用那种极具诱惑力的沙哑嗓音低语。
“是乖乖进储物室让我吃掉,还是在这里被我当众骑到虚脱。❤️❤️”
“……第一个。”
“真乖。❤️”
兴登堡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那就跟我来吧,我的契约者。❤️”
她松开缠在腰间的尾巴,转身走向吧台后方那扇半掩的储物室门。红底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
我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刚走到储物室门口,兴登堡突然回头,赤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对了,契约者。❤️”
“嗯?”
“储物室里没有锁。❤️”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她推开门,拉着我走进去。
“……如果有人推门进来,就会看到我跪在你面前,含着你的肉棒认真吃早餐的样子哦。❤️❤️”
砰。
门在身后关上了。
狭小的储物室里,咖啡豆的苦涩香气混合着她身上浓郁的催情体香,将周围的空气完全占据。
“吧台后面的人再多,他们也看不见这扇门里的景象。❤️”
兴登堡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沙哑的鼻音。
她伸手将我推在那排存放咖啡豆的金属货架上。铁皮架子发出轻微的摇晃声,几罐还没磨的豆子碰撞在一起。
咔哒。
储物室的门并没有锁死,只是虚掩着留了一条极其细微的缝隙。外面的大厅里,甚至能听到埃吉尔压抑着怒意在收拾桌子的拖沓脚步声。
“呵呵……契约者现在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了吧。❤️”
她单膝跪在坚硬的地板上,黑色超短裙的下摆向两边敞开。戴着黑色蕾丝长手套的双手熟练地探向我的腰间,将那条西裤的拉链一扯到底。
粗硬的阳柱弹了出来。紫红色的前端还残留着些许属于俾斯麦的黏腻汁液。
兴登堡的鼻翼动了动。
“满是那只胖猫的味道。❤️”
赤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果然,还是得让我亲自用唾液帮你清理干净一遍。❤️”
她张开嘴。
温热湿软的口腔直接包裹住硕大的龟头。柔软的舌面从冠状沟的凹槽下方一路往上舔刮,把上面残留的其他女人的味道一点点覆盖、吞咽。
啾噜……滋噜……
极其黏糊的水声在储物室里回荡。
太响了。
在这个只隔着一扇薄薄木门的狭小空间里,这种下流的口交声清晰得可怕。
我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腰部却被那条黑色的恶魔尾巴死死缠住。
尾巴尖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到下面,直接勾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唔……”
一句闷哼被我强行咽回喉咙里。下腹部传来一阵近乎痉挛的紧绷感,呼吸彻底乱了套。
“契约者的反应真是不错。❤️”
兴登堡把阳柱从嘴里吐出来,唇角牵出一条长长的透明银丝。
巨乳完全压在我的膝盖上。半透明的轻纱布料被粗壮的尺寸焐出了一小块湿痕,深邃的乳沟就在我的眼皮底下晃动。
“外面可是有你的部下在干活哦。如果契约者发出太大的声音,把她们引进来……❤️”
赤红眼角处的那颗泪痣微微上扬。
“她们就会看到,高高在上的指挥官,正被魅魔按在柜子旁边,爽得连腰都直不起来。❤️❤️”
说完,她将嘴巴张到最大。
咕噜。
整根滚烫的柱身被直接吞进了喉咙深处。
狭窄的食道壁死死咬着跳动的青筋,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强烈的收缩挤压感。
她的头颅前后运动,红唇紧紧贴着根部,把下面那些耻毛都弄得湿漉漉的。
咕啾……咕啾……
随着吞咽的节奏,她戴着蕾丝手套的左手覆盖在囊袋上,隔着布料揉捏这两颗热乎乎的肉球。右手的指腹则在大腿内侧的敏感皮肤上画着圈。
绝顶的舒适感。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走动的脚步声。
“胡腾,四号桌的空杯子我拿走了。”是埃吉尔的声音。
距离储物室的门不到两米。
我的呼吸停滞了。
兴登堡却在此时抬起眼眸,赤色的瞳孔里满是捕猎者的兴奋。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喉咙吞吐的速度。
噗叽……噗叽……
口腔内部发出的黏腻水响在这一刻被放大了无数倍。
“老公……❤️❤️”
她含着满嘴的粗硕,用含混不清的娇媚嗓音发出极其下流的呼唤。
“尽情把你的存货都射给魅魔吧……就在这扇门后面……射满我的喉咙……❤️❤️❤️”
被称呼点燃的欲望混合着极端的背德感,让下半身的血液流速达到了顶点。
我的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赤红色的发丝里。
顺着她吞咽的动作,开始配合着往前挺动腰胯。
身下的魅魔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甚至惬意地眯起了那双眼睛。
极度的刺激让我的下腹再次收紧,前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溢出些许晶莹的前液。
还没等那些黏滑的汁水流下,就被她灵巧的舌尖一卷,直接咽了下去。
喉咙深处传来咕噜一声极轻的吞咽。
兴登堡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那双赤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像一只心满意足的猫,任由我的手指抓着她的后脑勺,配合着腰胯的节奏向前深喉。
温热的食道壁紧紧包裹住整根怒胀。
每一次顶端撞击到最深处时,她的喉结就会上下滚动一下,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那是她在本能地榨取从顶端溢出的甘露。
啾噜……滋噜……
黏腻的水声持续不断。
门外,埃吉尔的脚步声还没有远离。
“……嗯?这边好像有声音。”
她的声音突然停住了。
我的动作瞬间僵住。连头皮都开始发麻。
但兴登堡不仅没有停,反而故意加重了吮吸的力度。舌头灵活地在柱身上打着转,舌尖精准地顶在冠状沟的敏感缝隙里来回刮擦。
噗叽……噗叽……
水声变得更加明显。
“……应该是咖啡机的声音吧。”
胡腾的声音从更远处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别管那么多,赶紧把杯子拿去洗。”
“哦。”
埃吉尔的脚步声终于远去了。
我刚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喉咙深处传来的吸力突然加大了一倍。
“唔……”
兴登堡整张脸贴在我的小腹上,鼻尖埋进底部的丛林里。她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动,只是喉咙在有节奏地剧烈收缩、吸吮。
就像是在用温热的食道给我做着最高级的榨取。
太舒服了。
清透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大股大股溢出来,全部被她的喉壁吸收、吞咽。
她把那根通红的凶器从喉咙里退出来,只含着前端的饱满。舌尖在马眼处打着小圈,把刚刚渗出的晶莹一点不剩地卷进嘴里。
“呵呵……契约者已经忍不住漏了呢。❤️❤️”
她松开嘴,用舌面从下往上将整根柱身舔了一整道。
“明明刚才才射完,现在又这么快就要交出存货了?❤️”
“……都怪你。”
我咬着牙,声音压得很低。
“如果不是你……唔……”
话说到一半,她又把整根滚烫含了进去。
这次她没有深喉,而是含住前端和半截柱身,用舌头重点照顾冠状沟和系带的敏感死角。
啾噜……咕啾……
黑色的恶魔尾巴依然缠在腰间,尾尖在囊袋上轻轻拍打、揉捏。有节奏的刺激让那两颗肉球不断收缩,里面的浊浆正在蓄势待发。
“射吧。❤️❤️”
兴登堡抬起眼,赤红色的瞳孔直直盯着我。嘴巴没有离开跳动的脉络,声音含混不清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就这样……射在魅魔的嘴里……一滴都不要浪费……❤️❤️❤️”
她的双手死死捧住我的臀部,把我往前拉,强迫那粗硬更深入地插进她的口腔。脸颊微微凹陷,真空般的吸力达到了顶点。
“唔……”
精关彻底崩溃松开。
浑浊浓稠的滚烫浓浆一股接着一股地喷洒在她的舌面上。
噗咻。噗咻。噗咻。
兴登堡的喉结快速上下滚动,每一股浓精都被她准确无误地吞咽下去。
咕噜……咕噜……
她的眼眸眯得更紧了,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的美味佳肴。连续射了七八下,灼热的喷发才终于停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