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刚才从我里面……❤️❤️”
她咬着下唇,脸红得快要滴血。
“……好脏……❤️”
“所以要麦麦帮我舔干净。”
她沉默了三秒。然后慢慢坐起身。
白色的床单因为动作而带起一片褶皱。坐起来的姿势让更多的汁液从红艳的缝隙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看了看那根物件。又看了看我。
“……真的要……❤️”
“嗯。”
“……那……那你躺下……❤️”
我躺回床上。
俾斯麦跪坐在旁边,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她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了柱身根部。
“……好粘……❤️”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凑过去。粉嫩的舌尖探出来,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顶端的冠状沟。
“唔……❤️”
她皱了皱眉。
“……好腥……❤️”
但还是继续舔。舌面从冠状沟棱线开始,一点一点地把上面的混合液体卷起来,咽进喉咙里。
啾噜……
“全是……全是刚才从麦麦里面……流出来的……❤️❤️”
她一边舔一边小声嘟囔。
“……老公真是……变态……❤️”
“麦麦不也在认真舔吗。”
她没回答,只是把整个前端含进嘴里,用柔软的舌苔仔细清理每一道褶皱。
咕噜……
“唔嗯……❤️❤️”
她的脸颊微微凹陷,吸力加大。舌头灵活地在口腔里翻转,把柱头表面的污渍全部舔干净。
真是受不了她。
“麦麦真乖。”
我摸了摸她的头。她抬起眼,蓝色眸子湿漉漉地看着我。嘴里还含着那根硬物,鼓着腮帮子,像只仓鼠。
太可爱了。
“唔……❤️”
她发出一声闷哼,继续认真地清理。从顶端到柱身,再到囊袋。每一处都舔得干干净净。
最后她松开嘴,用手背抹了抹嘴角。
“……清理完了。❤️”
声音沙哑。
“……满意了吗……❤️”
“很满意。”
我坐起身,捧住她的脸,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麦麦真是最好的妻子。”
“……笨蛋。❤️”
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
“……说完这种话……就要让我去咖啡厅了吗……❤️”
“嗯。”
“……里面还……还全是……❤️❤️”
“没关系,等会儿流出来就擦掉。”
她沉默了。然后用极小的声音说:
“……那你……晚上来接我……❤️”
“好。”
“……然后……❤️”
她抬起头,蓝色眸子认认真真地看着我。
“……然后再继续……❤️❤️”
休息了一会儿,我揽着俾斯麦一起顺着木质楼梯往下走。
刚才在楼上,她的幽谷深处被毫无保留地灌满了滚烫的浓浆,此刻面色依然透着一层褪不下去的绯红。
刚一下楼,她的视线便撞上了靠在吧台旁边的兴登堡。
几乎是本能地,她立刻将脸撇向一边,眼底写满了掩饰不住的心虚。
嗒嗒……
女仆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极其迟缓的声响。
俾斯麦走得很慢。
每迈步下行一个台阶,大腿内侧的软肉就会不可避免地摩擦挤压。
刚才被尽数填满的小腹,正承受着重力的拉扯。
浓稠的白浊混杂着泥泞的蜜液,正一点点从那张微张的娇嫩唇瓣间往下淌。
咕啾……
细微的黏滑水声被掩盖在布料摩擦的沙沙声里。
听到那隐秘的动静,我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腰部肌肉隐隐有些发紧。
她只能死死并着双腿,维持着一种极其别扭的走路姿势。
这套原本讲究庄重的黑白女仆装,此时下摆已经满是皱褶。
领口的扣子虽然重新扣得严严实实,但衣领上方裸露的肌肤却透着一层诱人的媚色。
一楼大厅。
兴登堡正靠在吧台旁边。赤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光洁的地板上,背后的黑色恶魔尾巴百无聊赖地甩动着。她手里端着一杯不太苦的咖啡。
视线交汇。
俾斯麦的动作顿住了。
蓝色的眸子立刻撇向一边,视线漫无目的地盯着墙角的绿植。
被看穿的慌乱让她双手不自觉地攥住了女仆裙的围裙边缘,骨节用力到泛白。
“呵呵……❤️”
兴登堡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
赤红色的眼眸眯了起来。
魅魔的感官远比常人敏锐,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女性发情气味,以及契约者雄性浓精的味道,简直就像在宣告刚才楼上发生了什么。
味道的源头,正是走在后半步、连双腿都快要绞在一起的铁血领袖。
“这是去哪里进食了吗,俾斯麦。❤️”
兴登堡转过身,手肘撑在吧台上。目光放肆地在俾斯麦的大腿根部和小腹上扫荡。
“味道重得连咖啡香都盖不住了哦。❤️”
“……你在说什么。”
俾斯麦压低了语调。
她试图摆出平时那副不可侵犯的派头,但发虚的双腿和还在漏着晶莹液体的下半身完全不允许。
“……我只是上去收拾休息室。”
“把休息室收拾进自己肚子里了吗。❤️”
兴登堡毫不留情地揭穿。
黑色的恶魔尾巴像灵活的蛇一样顺着地面游走过去,尾端的心形装饰轻轻点在了俾斯麦穿着白丝的小腿肚上。
“唔……”
俾斯麦瑟缩着往后退了半步。
大腿内侧的肌肉跟着抽搐了一下。一小股带着温热体温的黏腻汁液顺着腿缝往下滑落,直接粘在了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
“契约者也是。❤️”
兴登堡把视线投向我,语气里满是玩味。
“放着我这个专属的榨精机器不用,偏偏去欺负这只走路都走不稳的胖猫。是想看她穿着满是白浊的内裤在客人面前出丑吗。❤️”
“我没有走不稳。”
俾斯麦咬着下唇反驳。
“哦?那你要不要走两步给我看看。❤️”
兴登堡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只要你现在能走到门口的接待席,我就权当信了你刚才只是去打扫卫生。❤️”
距离接待席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如果是平时,只需要几秒钟。
但现在不行。
只要稍稍迈开步子,肚子里的滚烫浊液就会淅淅沥沥地流下来,把裙底弄得一塌糊涂,甚至会滴落在地板上。
她做不到。
蓝色的眸子里蓄起了一层水汽。她转过头,求助般地看向我。由于极度的羞耻,眼眶边缘泛着红。
“……老公……❤️”
她用极小的声音,喊出了那个只有在极限状态下才会使用的称谓。是在向我求救。
我走上前,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手掌隔着布料贴在那个微微隆起的温软小腹上。
“唔嗯……❤️”
俾斯麦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整个人顺势软靠在我的肩膀上。
看着她这副予取予求的娇媚模样,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呼吸开始变得毫无节奏。
“兴登堡,不要欺负她了。去把二楼包间清理一下。”
“呵呵……契约者真是偏心呢。❤️”
兴登堡放下咖啡杯,黑色的尾巴收了回去。
“不过,让她带着这副发情的躯体在一楼待着……等会儿若是失禁流在地上,收拾起来可是很麻烦的。❤️”
她迈开脚步往楼梯方向走,路过我们身边时停了一下。
“晚上记得喂饱我。我的肚子也很饿了呢,老公……❤️❤️”
带着浓重鼻音的称呼钻进耳朵。
兴登堡踩着红底高跟鞋上楼了。
大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俾斯麦靠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金色的发丝黏在脸颊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这下……全被知道了。”
她把脸埋进我的前襟,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那条可恶的母龙知道,胡腾知道,现在连兴登堡也知道了。”
“麦麦后悔了?”
“……没有。❤️”
她揪着衣领的布料,眼角的泪水蹭在衬衫上。
“……我只是……现在连路都走不了了……❤️”
咕啾。
又是一声黏腻的水响。
“……带我去洗手间。这里还有太多……我得先清理一下。❤️”
蓝色的眸子湿漉漉地看着我。
“……不然站在这里……很快就会漏到地上了……❤️”
“叫埃吉尔帮你吧,她现在应该也很难受呢。”我轻声说着,抬起手,指腹自然地揉捏起俾斯麦的脸颊。
底下的肌肤柔软温热,透着高热的红晕。
顺着我的视线,远处的埃吉尔正在认真地擦拭着桌子。
听到那个提议,俾斯麦蓝色的眼眸立刻张大了一圈。
“绝对……不行……”
她连连摇头,金色的发丝扫在我的胸前。
“怎么能让她帮忙……我自己可以忍到洗手间……”
“埃吉尔。”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直接喊了远处那个银发女仆的名字。
那边擦桌子的动作停了下来。
埃吉尔转过身。
深色的女仆装被她丰腴的身段撑得满满当当。
脖子上那条黑色皮质项圈分外醒目,项圈正下方那片白嫩的皮肤上,还留着一个颜色鲜明的新鲜吻痕。
最惹眼的是她的双手。
那双纯白的蕾丝女仆手套,此刻呈现出一种极为下流的半透明微黄色。
手套的蕾丝花边相互粘连在一起,缝隙间还积蓄着没有完全吸干的浑浊白浆。
她就这样戴着我的体液,握着抹布在公共区域做清理。
嗒。嗒。
她走了过来。
步伐极其缓慢。
每迈出一步,两条被吊带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内侧就会不可避免地互相摩擦。
刚才那场长时间的素股在她的腿缝里留下了大量泥泞的甘露,包裹在白丝里的大腿肉只要一走动,就发出细碎的黏腻水响。
她停在我的面前。
金色的竖瞳先是带着些许羞恼瞪了我一眼,随后视线落在了靠在我怀里的俾斯麦身上。
目光顺着俾斯麦通红的脸颊往下扫荡,滑过起伏剧烈的胸脯,停留在那个明显的圆润小腹上。最后又看向白丝袜口上沾染的深层湿痕。
空气中两股截然不同的雌性发情气味交汇在了一起。
“……zako指挥官。❤️”
埃吉尔用极其微弱的鼻音抱怨着。
“你净会做这种折磨人的事情。❤️”
“你没有资格说我吧,埃吉尔。”
俾斯麦从我的怀里勉强支起半个身子,蓝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埃吉尔那双还在渗着些许液体的蕾丝手套。
“戴着那种东西……在大家面前擦桌子……连一点身为长官的尊严都不要了吗。”
“哈啊。❤️”
埃吉尔挑起半边眉毛。
“本王就算戴着这个,也比某只肚子被填得快要爆开、连站都站不稳的胖猫强得多。❤️”
“你说谁是胖猫……”
俾斯麦咬紧了下唇想要反驳。可是由于过度激动,她泥泞甬道深处的嫩肉偏偏在这个时候剧烈收缩了一下。
一小股极其浓稠的温热白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滴答。
一团混合着晶莹拉丝的浊液直接掉在了擦得光亮的木地板上,留下一滩硬币大小的醒目痕迹。
空气安静了。
俾斯麦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连颈侧的皮肤都红透了。
“漏出来了呢,麦麦。”
“……别说了……❤️”
她的嗓音里带有明显的哭腔。如果不是我揽着她的腰,她现在已经软倒在地板上了。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我的头皮泛起一阵细密的酥麻,血液开始本能地往下半身汇聚。
“所以说,让埃吉尔扶你去洗手间。”
我揽紧了俾斯麦的腰,看向面前银发的龙娘。
“刚好你们两个都需要清理。去洗手间的隔间里互相帮帮忙。”
“互相帮忙?❤️”
埃吉尔金色的竖瞳收缩了一下。头顶的龙角跟着晃动了半分。
“本王为什么要给这个只会被内射的女人……”
“我的性奴,连这点指令都要违抗吗。”
埃吉尔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脖子上项圈的皮革触感清楚地提醒着她刚才在二楼输掉赌注的现实。
她的胸口起伏了几下,终究没有再反驳,而是伸出那只散发着浓烈雄性气味的左手,拉住了俾斯麦的胳膊。
“……走吧。❤️”
埃吉尔的话语极不情愿。
俾斯麦的胳膊被那只黏糊糊的蕾丝手套用力握住。隔着衣物布料依然能清楚地感知到上面半干涸的黏腻质感。
“唔……好脏……❤️”
俾斯麦小声嘟囔着,但身体完全使不上一丁点力气,只能依靠着身旁同样走路别扭的埃吉尔作为支撑。
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铁血大人物,此刻只能互相依靠着对方,步履蹒跚地走向员工洗手间的通道。
一个大腿内侧被泥泞爱液泡得湿滑不堪,必须极力把双腿向外侧分开,避免布料继续摩擦红肿外翻的私处。
另一个子宫被浓浆完全填满,每走一步都要用力收紧臀肉和深谷的肌肉,防止更多的白浊滴落在沿途的地板上。
真是绝妙的画面。
我站在原地,欣赏着她们不断磨蹭着往前挪动的背影。
刚一回头,视野瞬间被吞没,迎面直接撞进了两团饱满惊人的乳肉中间。
没等我发问,兴登堡那浓郁到近乎实质化的魅魔体香就从那片深邃的软肉里毫无保留地散发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