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就……就这样……❤️❤️”
没说完。
因为后门那边又传来动静。是埃吉尔的声音:“我去后巷看看代理店长是不是晕倒了。❤️”
俾斯麦的身体绷得笔直。
“不……不行……❤️”
她慌了,托着我的手臂收紧,整个人往角落里又缩了一截。
“她……她要过来了……❤️”
嗡嗡嗡嗡。
“我……我现在……腿软得走不了路……❤️”
她看着我,蓝色的眸子里全是求助。
“怎么办……❤️”
咕啾。
层层叠叠的软腔又吐出一股骚汁,水声比刚才更响了。
我一把攥住俾斯麦的手腕,将她半拖半抱地拉到了隔壁更隐蔽的巷子里。
刚一进去,我便将她用力按在冰凉的墙砖上,迫不及待地想要吻她。
但由于身高的差距,我踮起脚尖,嘴唇也只能勉强够到她的脖颈。
“麦麦,你低一点,我嘴都亲不到……”
隔壁巷子的墙砖比咖啡厅那边还要凉。
俾斯麦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打了个轻颤,金色的长发散开来,一些发丝卡在墙缝凸起的水泥粒上。
这条巷子比刚才那条更窄,两边的墙离得近,头顶只露出窄窄一条天空。
我踮起脚,下巴顶到她锁骨那一带。
嘴唇贴在她颈侧的位置,能闻到那股混着洗衣液和体温焐出来的甜腻气味。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被我嘴唇压上去之后立刻泛起一片粉。
“嗯……❤️❤️”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
我的嘴唇沿着颈侧往锁骨那里游走,舌尖轻轻舔过那一小块凹陷。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托着我后腰的手又收紧了。
俾斯麦愣了一下,低头看我,蓝色的眸子里水雾蒙蒙的。
“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高……❤️”
她的声音哑得不行,每个字都带着鼻音。
“是你……是你非要踮脚抱起来……自己又放下来……❤️”
抱怨归抱怨,她还是乖乖弯下腰。
这个角度让她的金色长发倾斜下来,在我们两个人之间形成一道帘子。
女仆头饰歪到了耳朵上方,前襟因为弯腰的姿势整个倾下来,那对被布料勉强束缚的软肉直接呈现出夸张的下垂幅度,沟壑里的阴影都加深了一层。
她的脸离我很近。
睫毛上挂着一点湿润的反光,嘴唇微张,呼吸喷在我的鼻尖上。
“这样……可以了吗……❤️”
声音软得像泡过水的棉花。
我抬起下巴吻上去。
她的嘴唇还是那种被亲到一下就软掉的反应,唇瓣微微颤抖着接住我的舌尖。
这次没有刚才那种被偷袭的慌乱,她的手主动搂住了我的肩膀,金色的发尾扫在我的脖子后面,痒痒的。
“嗯……唔嗯……❤️❤️”
含糊的鼻音从她鼻腔里漏出来。
心跳疯狂加速。
舌尖卷过她上颚的时候,她膝盖一软,整个人差点滑下去,慌忙用一条腿撑住墙面。
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又往上滑了一截,过膝袜的袜口边缘整个露出来,被勒进大腿肉里的那道痕迹清清楚楚。
嗡嗡嗡嗡。
跳蛋还在尽职尽责地工作。
她的腰随着震动节奏一抖一抖的,每一次脉冲都让她从我嘴里漏出一个细小的颤音。
我退开一点。
她睫毛半垂着,蓝色的眸子里的焦距已经散了,嘴唇被亲得肿肿的,下唇上还挂着一点亮闪闪的晶亮涎丝。
“麦麦。”
我喊她。
“嗯……?❤️”
她回应得迟钝,像是大脑还没跟上。
“你看一下你身后这堵墙。”
我用下巴指了指。
她茫然地侧头看过去,又转回来看我。
“怎么了……?❤️”
“咖啡厅二楼的窗户,正好对着这里。”
她蓝色的眸子瞬间睁大。
整个人一下子站直了,金色的脑袋猛地抬起来朝二楼方向看。
二楼是员工休息室和储藏间,窗帘半拉着,没有人影,但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会有人过去拿东西。
“啊……❤️”
她整张脸都白了一下,又立刻红回来。
“你……你为什么不早说……❤️”
她压着嗓子,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刚才把我拉过来的时候……❤️”
她环视了一下这条巷子,意识到这里其实根本没有刚才那条后巷安全。这里的墙更矮,二楼的窗户视角能直接看下来。
嗡嗡嗡嗡。
跳蛋切换了一个频率。
“就在这里做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探入她的衣服下摆,直接覆上她平坦紧致的肌肤,用力揉捏着她的小腹。
“麦麦真是完美的金发大洋马。”
手掌从衣摆下钻进去的时候,隔着女仆围裙的薄布料,能感觉到她小腹的肌肉瞬间绷紧。
皮肤烫得吓人。
一层薄汗让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带着黏腻的滑感。我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探,揉捏那一小片柔软的肉。
“唔……❤️❤️”
俾斯麦的身体抖了一下。
“金发……什么……❤️”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蓝色的眸子瞪得圆圆的,脸上的红色从耳根一路烧到了脖子。
“不许……不许叫我那种奇怪的……❤️”
话没说完,我的手指按进她肚脐下方那一小块软肉,轻轻揉了一圈。
“啊嗯……❤️❤️”
她咬住下唇,但还是漏出一个鼻音。
金色的长发散在肩头,女仆装的前襟因为刚才弯腰又被亲的缘故,扣子已经崩开了两颗。
白皙的锁骨和胸口上方的一片雪白全都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一起起伏。
“不行……真的……真的不行……❤️”
她的手按住我的手腕,想把我的手从衣服里拽出来,但十根手指全软的,根本使不上力。
嗡嗡嗡嗡。
跳蛋换了个频率,变成断断续续的短促震动。
“啊……❤️❤️”
她的膝盖软了一下,整个人往墙上一靠,金色的脑袋后仰,露出脖颈那一段白皙的弧线。
我的手往下滑了一点,隔着裙子的布料,能摸到她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
再往下一点,就是那片被往外狂涌的淫水湿透的过膝袜,和紧贴在最敏感位置上的粉色小玩具。
“在这里……会被看到的……❤️”
她喘着气说,声音抖得厉害。
“窗户……二楼的窗户……随时可能……❤️”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先意识到了什么。
眼睛睁大,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羞耻和兴奋交织的光。
“你……你是故意的……❤️”
她看着我,嘴唇微张,呼吸急促。
“你就是……就是想让我……在可能被看到的地方……❤️”
没说完。
因为她意识到,如果说出来,就等于承认她自己也被这种背德的刺激感点燃了。
“笨蛋……❤️”
她别过脸,不敢看我。
我的手指勾住她裙腰,往下拉了一点点。
“等……等一下……❤️”
她慌了,两只手按住我的手腕。
“至少……至少你先把……把那个……❤️”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像蚊子。
“……把跳蛋拿出来……不然我……我真的会……会在裙子里……❤️”
嗡嗡嗡嗡。
咕啾。
被肉棒顶得咕啾喷出的骚汁发出一声脆响,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她羞得闭上眼睛。
“……金发大洋马什么的……你到底从哪学来的这种……❤️”
她试图转移话题,但声音全抖的。
“我……我不是……不是那种……❤️”
我的手指勾住她裙腰,往下拉了一截。露出她穿着的白色底裤边缘,和过膝袜袜口勒进大腿肉里的深深痕迹。
“啊……❤️❤️”
她的手按住我的手,但完全没有要推开的力气。
“……你赢了。❤️”
她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看着我,蓝色的眸子里全是破罐子破摔的羞耻。
“在这里……就在这里……❤️❤️”
声音哑得不行。
“但是……但是你要快一点……如果真的被人看到……❤️”
她咬住下唇。
“……我以后没脸见人了。❤️”
说完她自己先红透了。
因为这句话等于承认,她接受了在这条随时可能被二楼看到的巷子里,和我做那种事。
“……笨蛋。❤️”
她把脸埋进我的肩窝,两只手环住我的脖子。
“……我真的是……疯了才会……❤️”
嗡嗡嗡嗡。
跳蛋还在震。
噗滋。
黏滑淫露顺着腿根往下淌。
“快点……❤️❤️”
她的声音从我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
“……快点弄我。❤️❤️”
“麦麦,用嘴……” 我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贴上她的耳廓,舌尖沿着那柔嫩的轮廓轻轻舔舐了几下。
舌尖舔上耳廓的那一刻,俾斯麦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啊嗯……❤️”
一声极短的软响从她喉咙里漏出来。
她怕被外面的人听见,立刻自己咬住了下唇,眼底泛起一层水蒙蒙的雾气。
因为呼吸频率变快,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不住地起伏,把女仆装的前襟撑出一道道褶皱。
“用嘴……❤️”
她缓慢地复述着这两个字,眼神往下瞥了一眼。
“在这条巷子里……你要让我……蹲下去……❤️”
二楼的窗户此时只要有人探头,就能把下面发生的画面尽收眼底。
嗡嗡嗡嗡。
夹在大腿根部的跳蛋还在持续工作。那片过膝袜的布料早就被黏滑蜜液浸透了,晶莹的液体随着震动一点点往外渗,挂在内裤边缘。
真够下流的画面。
“不蹲下来,怎么吃得进去?”
俾斯麦咬着红润的嘴唇,蓝色的眸子里交织着极度的羞耻与服从。她没有再反驳。
白皙的手指扶住带有凉意的墙砖,她顺着墙面慢慢蹲下身。
白色的女仆围裙随着她的动作堆叠在地上,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膝盖接触到粗糙的地面。
她仰起头看了我一眼,金色的碎发散落在脸颊两侧,平时那副属于铁血领袖的威严在这里荡然无存。
细长的手指摸索着解开拉链。
粗长柱身弹出的那一刻,一股属于男性的浓厚腥气直接冲进她的鼻腔。
看着她这副雌伏的姿态,我小腹处的肌肉本能地猛然绷紧,呼吸瞬间错乱。
俾斯麦的脸颊通红。
“好脏……❤️”
嘴上这么抱怨着,她却往前凑了凑。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耻毛丛中。
她轻轻张开嘴,薄嫩舌面探出来,在怒胀肉伞上慢慢打转。
“啾噜……哈呜……”
温热黏滑的口腔贴上冠状沟棱线,她一点一点把边缘清理干净,将上面渗出的晶莹先走汁全部卷起来吃掉。
生涩的动作配合着认真的态度,浓稠的涎丝很快就顺着热棒根部往下淌。
这是她平时练习过很多次的“清理”工作。
嘴唇紧紧裹住青筋虬结的柱身,她开始上下套弄。湿热软腔里温度极高,舌头在系带凹槽处来回舔弄。
“咕噜……唔嗯……”
吞咽的声响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
嗡嗡嗡嗡。
跳蛋的脉冲刚好在这时候切入了一个极快的频率。
“呜……❤️”
俾斯麦含着跳动热棒发出含混的闷叫。
她的膝盖一下子软在地上,腰臀不受控制地往下塌。
过膝袜摩擦着大腿内侧的软肉,那股被玩具逼出来的透明蜜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落在墙角的砖面上。
啪唧。
黏腻水声混着跳蛋的震动声。
快感快要爆炸了。
她根本稳不住频率。
嘴里含着粗大硬挺的肉柱,下面却被震动刺激得不断在高潮边缘徘徊。
晶亮涎丝顺着嘴角流到了下巴上,她只能用两只手握住根部鼓胀的热铁,努力把敏感顶钟往喉咙深处吞。
“咕……咳咳……”
喉肉被顶到了最深处。
她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沿着通红的脸颊滑落。蓝色的眼睛往上翻,看着我。眼神仿佛在诉说,太深了,喉咙都要被撑开了。
“啾噜啾噜……吸溜……”
她卖力地吮吸着,舌头钻进马眼处打转。底下的骚汁越流越多,把她身下的那一小块地面都弄湿了。
“麦麦,做得很好。”我摸了摸她金色的发顶。
“唔嗯……哈啊……❤️❤️”
她松开嘴喘了口气,嘴角牵扯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跳蛋……震得我好难受……❤️❤️”
她抬起头看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下面……下面一直在流水……裙子全都弄脏了……你快点射给我……把味道都射进我的嘴里……不然我真的走不动路了……❤️❤️”
谁能想到铁血的领袖是个每天戴着跳蛋上班的痴女呢?
我看着她那副渴求的模样,腰胯轻轻往前一挺,直接将她娇嫩的小脸深深埋进我浓密的阴毛里。
怒胀肉伞整个没入咽喉软肉深处,鼻尖死死抵在粗硬的耻毛丛中。属于男性的浓烈腥气毫无保留地灌满了她的鼻腔,混着一整天积攒的汗味。
“唔……咕……❤️”
喉管被粗长肉棒撑开的声音在窄巷里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