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挤出这么一句,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指却死死揪住了衣料不放。
傲娇麦麦,这下不得不在这里做爱了。
我毫不客气地伸手,一把掀起俾斯麦的女仆裙底。
嗡嗡的震动声瞬间失去了布料的掩盖,在逼仄的后巷里清晰得刺耳。
里面果然藏着一枚正处于开启状态的跳蛋。
粉色的小玩意儿紧紧贴在过膝袜裆部正中间的位置,用一条细细的松紧带死死勒着。
整片袜料已经被透明蜜浆浸透,洇出一大块深色的黏腻水痕,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甜香。
“麦麦,这是什么呢?”我贴着她耳边低声问。
“那……那个……❤️”
俾斯麦的反应比被亲的时候还要大。整个人从脖子根红到了额头,蓝色的眸子瞪得溜圆,视线在跳蛋和我的脸之间弹射了三四个来回。
“不是我……是欧根……她说……❤️”
句子断成碎片。
“她说今天……轮班的时候……这样能……能集中注意力……❤️”
什么鬼逻辑。
“我本来没想开……是刚才你、你亲我的时候……不知道碰到了哪里……❤️”
声音小到几乎融进空调外机的运转声里。
她的大腿并得很紧,膝盖朝内扣着,过膝袜被挤压出深深的勒痕。
那片水痕的面积比刚才才开应该有的范围大得多。
“关……关掉……❤️”
她伸手想去够,但角落太窄,弯腰的动作让那对沉甸甸的乳肉直接怼到我面前,晃了一下又缩回去。
没够着。
“你帮……❤️”
她咬住下唇,蓝色的眸子终于定在我脸上,里面交织着羞恼和求助。
“……帮我关掉。❤️”
嗡嗡嗡。
跳蛋贴着最敏感的位置老老实实震着,能看到她小腹的肌肉每隔几秒就不自觉地收缩一下。
裙底的空间被体温烘得闷热,混着一股明显属于女性兴奋期的黏腻气味。
“刚才给客人上咖啡的时候……也是这个状态?”
“闭嘴……❤️”
她的声音带了哭腔。
“我端了一下午的盘子……走路的时候……每一步都……❤️”
没说完。
后门那边又传来响动。这次是埃吉尔的声音,音量大得像在对着整条街广播:“代理店长呢?有个客人要改单——❤️”
俾斯麦的身体一抖。
不是因为埃吉尔。
是跳蛋换了一个频率。从均匀的嗡嗡变成断断续续的脉冲模式。
“呜……❤️❤️”
她的膝盖软了一下,肩胛骨磕在墙砖上,两只手撑住我的胸口才没滑下去。十根手指把我的衣料揪成一团。
“怎……怎么变快了……❤️”
脸上的表情完全碎了。蓝色的眼眸里蓄了一层水光,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从里面一口一口地漏出来,又急又浅。
“关……帮我关……拜托……❤️”
铁血领袖。代理店长。誓约妻子。
此刻靠在后巷的墙壁上,穿着荷叶边女仆裙,大腿夹紧,膝盖发软,跳蛋嗡嗡地震着,用几乎要哭出来的音调说拜托。
埃吉尔又在喊了:“俾斯麦——?❤️”
脚步声朝后门靠近。
俾斯麦听到脚步声的那一刻,整个人往我怀里缩了一大截。两只手环住我的腰,脸埋进我的肩窝,额头上沁出的薄汗蹭在我的领口上。
“别让她……过来……❤️”
嗡嗡嗡嗡。
她的大腿隔着裙料夹住了我的腿,能感觉到过膝袜湿润的布料贴着我的裤面。每一次脉冲她的腰就往前送一点点,是完全无意识的动作。
“唔嗯……❤️❤️”
从我肩窝里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黏黏的,一点都不像平时那个一丝不苟的代理店长。
后门把手被按下。门推开一条缝。
埃吉尔银白色的脑袋探出来,金色竖瞳在后巷里扫了一圈。
“啊?没人啊。❤️”
空调外机挡住了角落。
“切,这破店长跑哪去了。❤️”
门重新关上。脚步声远去。
俾斯麦埋在我肩窝里的脸没有抬起来。
但她的呼吸一下比一下重,腰间环着我的手臂收得越来越紧。
“……你再不帮我关掉。❤️”
她的声音从肩窝里钻出来,闷闷的,带着颤。
“我今天就……没办法……回去上班了……❤️”
“那要不要回家做爱?”我进一步贴近她的耳廓诱惑着,“在这里也行,如果麦麦不怕的话。”
“回……回家……?❤️”
俾斯麦的声音从我肩窝里传出来,每个字都在抖。
“现在……现在是下午三点……营业到晚上八点……❤️”
她试图把职责搬出来当挡箭牌,但说到一半就被跳蛋的又一次脉冲打断。
“唔嗯……❤️❤️”
腰间的手臂收紧,十根手指抓进我的衣料里。大腿夹得更紧了,过膝袜湿透的布料贴在我的裤腿上,能感觉到她整个人在微微发颤。
“在这里……更、更不行……❤️”
她抬起头,蓝色的眸子里雾气弥漫,眼角都泛红了。金色的碎发黏在额头上,嘴唇肿着,女仆头饰歪到快要掉下来。
“会被……会被胡腾她们……❤️”
嗡嗡嗡嗡。
跳蛋又换了一个频率,变成急促的短促震动。
“啊……❤️❤️”
她咬住下唇,但还是漏出一个音节。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关掉……先……先帮我关掉……❤️”
她的手从我腰间滑下来,颤抖着想去够裙底,但根本没力气。
“我自己……够不到……❤️”
这句话说完她自己都红透了。
因为够不到意味着需要我的手伸进去,碰到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布料,碰到紧贴在最敏感位置上的玩具。
“求你了……❤️”
声音哑得不行,带着哭腔。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会在裙子里……❤️”
没说完。
后门那头又传来动静。这次是兴登堡慵懒的嗓音:“呵呵,代理店长不在,那这单就让我来处理好了……❤️”
俾斯麦的身体绷紧了。
她埋回我的肩窝,呼吸全乱了,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
“……你说的对。❤️”
声音细得像蚊子。
“我……我今天没办法……继续上班了……❤️”
停顿了两秒。
“所以……❤️”
她抬起头,蓝色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我,里面全是破罐子破摔的羞耻。
“……回家。现在。马上。❤️”
说完她自己先别开脸。
“但是你要……你要帮我先把这个……关掉……不然我……我走不了路……❤️”
耳朵红得发烫。
“……笨蛋。❤️”
“那我就想在咖啡厅里做呢。”我直接翘起脚,双手用力环抱住俾斯麦的腰肢,“麦麦你好高哦……”
被这么一抱,顺着重力压下来的动作让俾斯麦本能地伸出两只手,稳稳托住我的腰侧和大腿。
她确实拥有着高挑成熟的体态。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低头,女仆发带上的蕾丝边蹭过我的额头。
最为直观的感受是那对被布料包裹的夸张巨乳,原本就将前襟撑到极限的软肉被迫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彻底在我的胸口压扁变形。
沉甸甸的重量感混合着女仆装的衣料,挤压出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的深邃沟壑。
因为穿着高跟女仆鞋,她甚至能平视我的眼睛。
“在……在咖啡厅里做……❤️”
这几个字从她嘴里复述出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水汽。蓝色的眸子睁得圆圆的,满是不可思议,又夹杂着某种试图找回理智的羞耻。
“不行……外面全是客人……胡腾和埃吉尔她们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
嗡嗡嗡嗡。
藏在过膝袜裆部的玩具一点也不懂事,还在尽职尽责地制造跳动。
那片原本只是洇出深色水痕的布料,现在已经变得黏糊糊的,隔着裙摆都能闻到空气里散发出来的那股越来越浓的甜腻味道。
“呜……❤️❤️”
她托着我的手臂有些发软。
十根白皙的手指没了平时的力气,只能软绵绵地在我的衣服上抓出几道褶皱。
大腿根部互相摩擦了一下,试图缓解那股过载的酸痒,却惹得玩具在敏感的软肉上碾得更深。
“放过我吧……如果被她们听到奇怪的声音……我以后还怎么管教她们……❤️”
她试图端出平时严肃的口吻,可声音软进了水里,像是一只被人欺负到只能认怂的波斯猫。
后巷并不通风,热气烘托着角落里的温度。
呼吸变得无比滚烫。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乳浪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我。眼角的绯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下方的白腻肌肤上。
“如果……如果你一定要的话……❤️”
她咬着红润的下唇,像是做出了某种极大的牺牲,连视线都不敢跟我对上。
“二楼……去二楼的员工休息室……那里有锁……❤️”
说出这种话,对曾经一丝不苟的铁血领袖来说,几乎等同于把自己完全交出去了。
她把滚烫的脸颊贴近我的脖颈,声音细得像是在哀求。
“别在这条后巷里……去楼上……你要我怎么陪你做都可以……❤️❤️”
一声微弱的黏腻水声跟着跳蛋的低鸣一起响起。
咕啾。
她羞得闭上眼睛。
“可是我……我腿酸得走不动了……你下来……先帮我把裙子里的那个东西关掉……或者取出来……不然我连上楼的力气都没有的……❤️”
“麦麦,你明明可以自己关的吧……”我无情地拆穿了她。
我的视线径直落向她裙子的侧兜,那里明晃晃地挂着一个小巧的黑色遥控器。
看那上面沾染的细微汗渍,绝对不是刚才不小心碰到的,分明就是被她带在身上震了一下午。
遥控器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轻轻晃动。
从位置看,她只需要伸手就能碰到。
俾斯麦的动作停住了。
蓝色的眸子先是茫然地眨了两下,然后视线顺着我的目光落到裙兜上,落到那个遥控器上。
三秒的沉默。
“我……那个……❤️”
她的脸从粉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深红色。
“因为刚才……手不方便……所以……❤️”
嗡嗡嗡嗡。
跳蛋还在老实震着,像是在配合我拆穿她的谎言。
“而且……而且我……❤️”
她试图组织语言,但每一个借口都在出口前自己先破了洞。托着我的手臂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快感累积到了某个临界点。
“……用了一下午。❤️”
最后她自己先承认了。
声音细得像蚊子,却字字清晰。
“从中午开始营业的时候就……就开着了……❤️❤️”
金色的碎发贴在额角,汗水顺着太阳穴滑下来。她别过脸,不敢看我的眼睛。
“端盘子的时候……在吧台后面站着的时候……跟客人说话的时候……一直……一直在震……❤️”
她咬住下唇。
“所以现在……现在我根本没办法……手碰到那里就……❤️”
没说完。
因为这等于承认了,她整个下午都在一种半失控的状态下工作,而每一次跳蛋的震动都在提醒她,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笨蛋。❤️”
她把脸埋进我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明明就是你……你害我变成这样的……❤️”
托着我的手往下滑了一点,抱得更紧。
“你要是……要是不亲我……我就能……就能忍到下班……❤️”
嗡嗡嗡嗡。
“可是你……你一亲我……开关就……啊嗯……❤️❤️”
她的腰软了一下,膝盖弯曲,差点把我放下去,又慌忙用力托住。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只是……❤️”
她抬起头,蓝色的眸子里全是水光,看着我,又羞又委屈。
“……我只是想让你……碰我……❤️❤️”
说完这句她整个人都软了。
“所以……你要不要……❤️”
声音越来越小。
“帮我……把它拿出来……或者……❤️”
停顿。
“……或者就这样……直接……❤️”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直接怎么样?”我没给她逃避的机会,挺起腰胯,将早已硬得发痛的青筋虬结的粗柱隔着裤料,狠狠顶进她的大腿根部。
“小雨伞准备了吗?”
硬邦邦的根部鼓胀的热铁隔着裤料顶进去的瞬间,俾斯麦整个人都僵住了。
“啊……❤️❤️”
极轻的一声从她喉咙里漏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慌忙移开视线,蓝色的眸子四处乱飘,最后定在我的肩膀上。
脸上的红色从脸颊一路烧到了脖颈,连锁骨上方都染上了一层粉。
“小……小雨伞……❤️”
她复述这个词的时候声音抖得厉害。
“我……那个……没……❤️”
过膝袜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热胀龟帽上,温热的触感混合着晶莹拉丝蜜丝的湿滑,隔着薄薄的尼龙传过来。
她的大腿本能地想往里夹,却反而把被腔肉层层咬住的柱身夹得更紧,卡在两片柔软之间动弹不得。
咕啾。
黏腻的透明蜜浆被挤压出一声细微的水声。
“在……在家里……❤️”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快要听不见。
“我以为……以为你只是来……来喝咖啡的……所以没……❤️”
嗡嗡嗡嗡。
跳蛋还在尽职尽责地震着。
“那……那现在……❤️”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那对沉甸甸的软肉在我胸前挤压变形。
“是不是……是不是应该……先回去拿……❤️”
说到这里她自己都知道这个提议有多站不住脚。
因为她的腰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往前送了,是完全无意识的动作,让大腿根部沾满浓稠香津的布料蹭着那根跳动热棒一下一下地摩擦。
“……或者……❤️”
她闭上眼睛,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