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操作台前的妈,自己也清晰无比地感觉到了大腿内侧那股温热滑落、一路流到脚脖子滴在水泥地上的骚水。她握着花剪的手猛地一抖,咔嚓一下剪偏了一片百合叶,两条裹着薄肉丝的大腿瞬间并紧夹死。
趁着那位女客人转身去店门口挑贺卡的五秒钟空当,我端着塑料簸箕站起身凑到妈身侧,低头看着水泥地上那几滴混在花水里的晶亮水珠,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气音贴耳坏笑:“妈,花桶里的水也没洒这儿啊……刚才顺着你左腿长筒袜脚脖子往水泥地上啪嗒啪嗒滴的那几滴,是啥水啊?”
妈整张鹅蛋脸烫得快要烧起来,手里的绿色塑料柄花剪在木头台面上重重一磕,猛地偏过头,狠狠剜了我一眼,从牙缝里挤出气音:“闭上你的狗嘴!还不都是你这小畜生往妈鞋里头射脏东西害的……等关门回家,你看妈怎么收拾你!”
下午五点半送走最后一拨客人,我哗啦一声拉下花店卷帘门落了锁。妈一路绷着那张眼尾泛红的鹅蛋脸,一句话不吭地跟着我走进单元电梯,上了十五楼一五零二。
咔哒一声推开家门,外头傍晚五点四十的橘红色夕阳从客厅南阳台斜射过来,穿过客厅地板,照在窄小的玄关瓷砖上。我反手把防盗门拧死反锁的同一秒,妈一手扶着玄关鞋柜边缘,慢慢抬起右脚,把那只穿了一整个下午的5.5厘米酒红偏黑尖头浅口羊皮高跟鞋往下一褪。
嘶啦——
一声黏腻的轻响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已经被她37码脚温在密闭的羊皮鞋肚子里烘了整整五个小时、处于半干发黏状态的乳白精浆,在她微潮的15D薄肉丝足底与深色软羊皮鞋垫之间,硬生生拉出了五六根白亮黏稠的蛛网银丝。随着脚后跟拔出鞋窝,那几根银丝颤巍巍地断掉,缩回深窄的鞋头里;而她右脚浅口鞋沿外露的四道淡粉丝袜脚趾缝,更是被干涸了一半的乳白精斑糊得严严实实黏在一起,连里头的淡粉亮面甲油都蒙上了一层白翳。
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不成样子的右脚,眉头一蹙,既嫌鞋子里头黏糊得慌,又怕待会儿踩在地上蹭脏了家里前两天刚换洗的布艺沙发套,当场在玄关弯下腰,两只手伸进深藏青色半身裙摆底下,捏住右大腿根部的米白色硅胶蕾丝防滑边,顺着丰腴的大腿、匀称的小腿肚一路往下,一把将右腿那只泡满半干精浆的长筒丝袜从脚尖褪了下来,啪地一声甩进卫生间门口的塑料洗衣盆里。
右腿脏丝袜一褪,她整条丰腴匀称、白得晃眼的右腿完完全全光裸着露在空气里,小腿肚到脚踝的肌肤泛着细腻的暖光,五根圆润脚趾头上的淡粉亮面甲油直接暴露在夕阳余晖下;而她的左腿上,依然完整保留着那只干净微汗、大腿根箍着一指宽米白蕾丝花边、脚尖隔着薄丝透出淡粉甲油的15D浅肉色超薄长筒丝袜。一腿光裸白腻,一腿裹着干净薄丝透粉甲,这副半脱不脱的反差模样晃得我喉头一阵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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