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吻结束。
两人嘴唇分开时,一道晶莹的银丝在月光下拉出细细的弧线,从林渊的下唇连到玛芙纳利亚的嘴角,颤巍巍地悬在那里,最后“啪”地一声断开。
玛芙纳利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绯红,那双蓝色的眸子蒙着一层迷蒙的水雾,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整个人软在林渊怀里。
“夫人,你的吻技很好。”林渊低声笑道,拇指擦过她湿润的下唇。
玛芙纳利亚咬着下唇,别过脸去,羞耻的说道:“你……你别叫我夫人了……叫名字……”
“玛芙纳利亚。”
林渊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很好听。”
他稍稍退后,伸手解开裤子的系扣。
那根让玛芙纳利亚在门外窥视了许久、让她在幻想中自渎到高潮的龙枪,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出现。
玛芙纳利亚的呼吸猛地一窒。
视线像被钉住了一样,怎么都移不开。
好夸张、
比她在门缝里看到的还要夸张。
那根东西就那么直直地竖在她面前。
青筋虬结,滚烫的热气扑面而来,
带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麝香和汗味的雄性气息,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林渊看着她那副又惊又羞又移不开眼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个坏笑,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玛芙纳利亚。”
“嗯……”
“帮我清理一下。”
玛芙纳利亚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子根,
“你、你,怎……怎么可以让我……让我清理它……”
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明显的羞愤和抗拒。
可那双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又瞟向了那根龙枪,目光在那圆润的枪头和渗出的液体之间来回游移。
(怎么可以……我是玛娜和提耶露的母亲……怎么能做这种事……)
可是……
那个味道……
那股浓郁的、带着咸腥味的雄性气息,一阵一阵地飘过来,钻进她的鼻腔,顺着呼吸道蔓延到全身。
她的身体在发热。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又涌了上来,
比刚才在门外偷看时还要强烈,
强烈到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强烈到她能感觉到薄纱下的蜜雪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蜜汁一波一波地往外涌,浸湿了已经湿透的底裤。
(好重的味道……)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乳肉在薄纱下轻轻颤动,顶端的两颗深红色樱桃已经硬得发疼。
(只是闻到这个味道……身体就已经……这么奇怪了……)
(明明……明明只是气味而已……)
林渊看着她那副明明已经动情到不行、嘴上却还在抗拒的样子,笑得更加意味深长。
他往前走了半步,那根滚烫的龙枪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那股浓郁的气息更加浓烈了,浓烈到玛芙纳利亚的眼前一阵发黑。
“不清理的话……”
林渊的声音带着笑意,“那它可就逃走咯?”
玛芙纳利亚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逃走?
那怎么行!
她咬着下唇,眼眶红红的,又羞又气地盯着林渊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浓浓的羞愤和认命的无奈:
“真是……后悔让玛娜和提耶露同意和你这个坏蛋在一起……”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伸了出去。
五根手指缓缓收紧,掌心包裹住那枪身,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硬度和生命力。
(好烫……)
(好硬……)
(而且……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乳肉在薄纱下晃动得更加厉害。
然后,她缓缓地、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一样,低下了头。
淡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两侧,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张开嘴,将那圆润的、还在往外渗着透明液体的枪头,一点一点地含进了嘴里。
“唔……”
枪头刚入口的那一瞬间,玛芙纳利亚的喉咙里就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意的闷哼。
那股浓郁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比闻到的要浓烈十倍、百倍。
咸的。
腥的。
带着林渊身体最深处的那种、让她头晕目眩的气息。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味道。
不是好吃的,甚至带着一股让她皱眉的腥涩,可是……
可是她的身体在颤抖。
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蜜雪疯狂地收缩,蜜汁像决堤了一样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极轻极轻的“滴答”声。
(好奇怪……这个味道……明明不好闻……可是……可是停不下来……)
她的舌尖不自觉地动了起来,绕着那圆润的枪头打转,舔过那道最敏感的沟壑,卷走那滴渗出的透明液体,然后咽了下去。
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咕”。
林渊低头看着她,手掌轻轻覆上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淡金色的长发里,没有用力,只是温柔地抚摸着。
“玛芙纳利亚……你做得很好。”
玛芙纳利亚的身体一颤,眼眶更红了。
这一次,她含得更深了。
枪头顶到了她的上颚,蹭过敏感的舌面,带出更多的唾液。
她试着动了动,脑袋缓缓地前后移动,那根粗壮的龙枪在她口腔里进出一小段距离,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动作生涩极了,毕竟她已经有太多年没有做过这种事。
牙齿时不时磕到枪身,惹得林渊微微皱眉,但她学得很快,几次之后就学会了收拢嘴唇、包住牙齿,用舌尖去舔舐、去安抚。
(好大……嘴巴被撑得好开……)
(可是……好满……嘴里被塞得好满……这种充实感……)
她加快了速度,脑袋上下起伏,淡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晃动,发梢扫过林渊的大腿。
她的双手也握住了枪身的根部,配合着嘴巴的动作,上下运动,每一次都把那根硬得发烫的龙枪吞到喉咙口,再吐出来,只留下枪头含在嘴里,用舌尖反复舔舐。
“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混着她鼻腔里发出的、越来越重的闷哼。
(我……我到底在干什么……)
(可是……停不下来……)
(这个味道……这个温度……这个硬度……)
(我好喜欢……)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玛芙纳利亚的身体猛地一僵,蜜雪深处又是一大股热流喷涌而出。
她咽下了嘴里分泌过多的唾液,混着枪头渗出的透明液体,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闷响。
然后她吐出了那根龙枪,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林渊。
“够……够了吗?”
她的声音又小又哑,带着哭腔和媚意,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根本狠不下心。
“作为开胃菜已经够了,接下来就该吃正餐了。”
说着林渊一把抱起玛芙纳利亚,将她整个人放在走廊旁那张宽大的木桌上。
“等、等一下……”
玛芙纳利亚的声音在发抖,双手撑在傍下的桌面上。
“林渊……别在这里……万一她们……”
“不会的。”
林渊俯下身,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她们都睡着了。而且……”
他直起身,扣住她的腰,将她的屁股往桌沿拉了拉,那根滚烫的龙枪抵在她湿透的入口处,圆润的枪头在那道泥泞的缝隙间缓缓研磨,
“夫人刚才在门口看了那么久,又自己弄了那么久……不就是在等这一刻吗?”
“我没有……啊……!”
话没说完,林渊的腰身猛地一挺。
龙枪挤开了那道久未被人触碰过的、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推进。
“终于……进来了……”
玛芙纳利亚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她仰起头,淡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桌面上,那双金色的眸子瞪得大大的,瞳孔微微失焦。
好厉害……
这是她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那根粗大到不像话的龙枪,正一点一点地撑开她干涸多年的内壁,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又痛又麻的满足感。
来了……
终于来了……
而且那丈夫从来没有到达过的地方……
被林渊的龙枪顶到了……
“哈啊,林渊……你……慢点……”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意。
她能感觉到那圆润的枪头正抵在那块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微微颤动,像是在宣告主权。
“夫人……你这里好近……”
林渊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明明生过两个孩子了,却还这么紧……夹得我好舒服……”
“你……你别说了……啊……!”
林渊开始抽送。
起初很慢,一下一下地进出,每一次都退到入口处,只留下枪头卡在那紧致的缝隙之间,再缓慢而坚定地推
进到底。
可即便如此,玛芙纳利亚也已经受不了了。
她太久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了。
丈夫去世后,她独自守着这间药铺,把两个女儿拉扯大,漫长的岁月里,身体的那份渴望被压抑得太久太久。
久到她几乎忘了被填满是什么感觉。
久到她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不需要那种东西了。
可是林渊的龙枪一进来,那些被压抑了多年的欲望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全都涌了出来。
“啊……啊……林渊……太深了……你太深了……慢一点……求求你慢一点……”
她的呻吟声很快就压不住了。
起初还只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闷哼,但随着林渊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
“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往上耸动,那对丰满的乳肉剧烈晃动,带出诱人的乳浪。
林渊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
他扣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拉,让自己插得更深。
“夫人,你叫得这么大声……会把玛娜和提耶露吵醒的……”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可是……可是你……啊啊……太激烈了……我……我忍不住……啊……!”
玛芙纳利亚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媚。
她咬着下唇想压住声音,可每一次林渊的龙枪狠狠钉进宫腔的时候,那股又酥又麻的快感就会从脊椎直冲头顶,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尖叫。
“嗯……嗯……呀……!林渊……那里……那里不行……太敏感了……啊啊……!”
她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林渊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叠,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身体里拉。
林渊顺势俯身,一口咬住了她左侧那颗深红色樱桃,用力一吸。
“啊!”
玛芙纳利亚的身体猛地一颤,
“夫人,你这里……还能出奶吗?”
林渊松开嘴,舌尖在她茹尖上打转。
“不……不能了……早就不行了……啊……你别西了没有奶的……啊啊……!”
林渊没有松口,反而吸得更用力了。
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的樱桃,轻轻拉扯,又松开。
每一次吮西,玛芙纳利亚浑身都会猛地一颤抖,嘴里就会溢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尖叫。
“要去了……要去了……林渊……我要去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大股大股的蜜汁喷涌而出,混着龙枪分泌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溢出,顺着林渊的龙枪往下流,滴落在木桌上,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像触电一样,一下一下地痉挛。
那双金色的眸子完全失神,瞳孔涣散,眼角还挂着泪珠,嘴里偶尔发出一声微弱的、无意识的呜咽。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
然后,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哈啊……哈啊……哈啊……”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淡金色的长发湿透了,贴在汗湿的额头上,身体还在轻轻抽搐。
林渊抱着她,没有抽出来,就这样让那根依然坚硬的龙枪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身体深处那股余韵中的轻微抽搐。
“夫人……这才刚开始呢……”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笑意。
玛芙纳利亚的身体一颤:“你……你怎么……还……还没……”
“还没。”林渊扣住她的腰,又开始缓慢地抽送。
“不……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你让我缓一下……啊……你又……又开始动了……!”
玛芙纳利亚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和颤意。
她的身体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恢复过来,内壁还在一阵一阵地轻微抽搐,林渊的龙枪一进来,那股又酥又麻的快感就又涌了上来。
林渊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啪啪啪-”
撞击声在走廊里回荡,混着黏腻的水声和玛芙纳利亚失控的呻吟。
“嗯……嗯……呀……!好深……好深……林渊……你怎么……怎么还这么硬……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媚,完全忘记了要压低声音。
而就在这时,
“吱呀。”
走廊尽头,那扇用藤蔓编成的房门,突然从里面被推开了。
玛芙纳利亚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发丝凉到脚底板。
“有人……有人出来了……!”
她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双手拼命推着林渊的胸口,“快……快躲起来……!林渊……快!”
林渊的腰身顿了一下,转头朝走廊尽头看了一眼。
玛娜小小的身影从门缝里探了出来,淡金色的短发乱糟糟的,眼睛半睁半闭,显然还没完全清醒。
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朝走廊这边张望:“妈妈?大哥哥?你们在哪儿呀……玛娜想喝水……”
玛芙纳利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又“唰”地一下红透了。
她整个人僵在木桌上,那根滚烫的龙枪还深埋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微微跳动,像是有生命一样。
“快……快躲起来……!”
她压低声音,拼命推着林渊,眼泪都快急出来了,“不能让玛娜看到……不能……!”
林渊环视一圈。
目光扫过走廊两侧,最后落在那张靠墙摆放的、用原木打造的橱柜导台上。
导台的高度刚好能容纳一个人半蹲着躲进去,前面还有一扇可以拉开的木板门,关上之后从外面根本看不出里面藏着人。
他当机立断。
一把抱起玛芙纳利亚,那根龙枪还插在她体内没有抽出来,随着走动的动作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你……你别动……啊……别走……好深……顶到了……!”
玛芙纳利亚的声音又急又媚,双手死死搂着林渊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林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橱柜导台前,伸手拉开木板门,抱着玛芙纳利亚蹲了进去,然后轻轻将门关上。
导台内部的空间不大。
两个人挤在里面,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几乎没有活动的余地。
玛芙纳利亚背靠着导台的内壁,双腿被林渊架在身体两侧,那根龙枪依然深深地插在她体内,没有抽出来。
她能闻到导台里陈旧的木头味,混着林渊身上浓郁的雄性气息,还有两人交合处散发出的、那股甜腥的、让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玛娜……玛娜走过来了……!”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几乎是气音,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惊恐。
透过导台木板门的缝隙,她能看到玛娜那双光着的、白皙的小脚,正一步一步朝这边走来。
“大哥哥……妈妈……你们在哪儿呀……”
玛娜的声音越来越近,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困意。
玛芙纳利亚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紧张得浑身发抖,蜜雪不自觉地剧烈收缩,死死绞住林渊的龙枪。
那股又紧又热的包裹感让林渊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忍住闷哼出声。
他低下头,凑到玛芙纳利亚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带着一丝坏笑:“夫人,你别夹这么紧……我会忍不住的……”
“你……你闭嘴……!”
玛芙纳利亚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蜜雪越缩越紧,蜜汁一波一波地往外涌。
“妈妈?大哥哥?”
玛娜的声音在导台外面响了起来。
她似乎走到了木桌旁边,停了下来。
“咦?这里怎么湿湿的……”
玛娜自言自语的声音传来,“好像……水洒了?”
玛芙纳利亚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那哪是水洒了,那是她刚才高潮时从体内喷出来的蜜汁,顺着木桌往下滴,淌了一地。
“妈妈,大哥哥?”
玛娜又喊了一声,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去哪儿了呀……玛娜想喝水……”
导台里,林渊看着玛芙纳利亚那张又羞又急、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脸,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然后,他开始动了。
很慢,很轻。
嫂缓缓地往后撤,退到只留下枪头卡在入口,再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到底。
玛芙纳利亚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被压在喉咙里的闷哼。
“唔!”
她死死咬着下唇,双手拼命掐着林渊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眼眶瞬间红了。
(不能出声……不能出声……玛娜就在外面……)
可是林渊还在动。
那根滚烫的龙枪在她体内缓缓进出,每一次推进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蜜汁。
(好舒服……不行……好舒服……)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咬着下唇的牙齿越来越用力,嘴唇都快被咬破了。
(要忍住……忍住……不能叫出来……)
林渊看着她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但腰身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夫人……忍一忍……”
玛芙纳利亚拼命摇头,眼泪甩落在林渊的胸口上。
(怎么可能忍得住……)
(太舒服了……)
(比刚才在外面还要舒服……)
(这个坏蛋……在这种时候……还动得这么深……)
(好想要叫出来……好想大声地叫出来……)
玛娜的脚步声又开始移动了。
“不在吗……”她嘀咕着,声音越来越远,“那玛娜自己去喝水吧……”
然后,是“啪嗒、啪嗒”的小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远。
玛芙纳利亚的耳朵捕捉到女儿远去的脚步声。
脚步声消失了。
然后,是一声轻轻的关门声。
走廊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玛芙纳利亚的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了下来。
“哈啊!”
她张开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点的、带着哭腔和媚意的呻吟,像是要把刚才憋着的所有声音都释放出来。
“出去了……玛娜出去了……哈啊……哈啊……”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双手无力地搭在林渊肩上,整个人瘫在他怀里。
“夫人,你好厉害。”
林渊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带着笑意和心疼,“刚才忍得一定很难受吧?”
“你……你这个坏蛋……呜呜……”
玛芙纳利亚哭了出来,一拳一拳地捶着林渊的胸口,力道轻得像挠痒痒,“明明知道玛娜在外面……还……还动……你是故意的……你一定是故意的……呜呜……”
“我不是故意的。”
林渊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吻,“我只是停不下来。夫人里面太舒服了,又紧又热,还一直在吸……我忍不住。”
“你……你胡说……! ”
玛芙纳利亚的脸又红了,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我说的是实话。”林渊扣住她的腰,又开始缓慢地抽送,“夫人,我们继续?”
“你……你还要来……? ”
玛芙纳利亚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意,但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期待。
“刚才只来了一次。”
林渊的腰身加快了几分,“夫人不是说想要被填满吗?刚才那些还不够吧?”
“我……我什么时候说过……啊……你别那么快……啊啊……”
林渊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在狭窄的导台里回荡,比在外面更加清晰,更加响亮。
玛芙纳利亚的呻吟声也很快就压不住了。
“嗯……嗯……呀……!林渊……太深了……你又顶到了……啊……好舒服……好舒服……! ”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和颤意,在导台里回荡,钻进每一个角落。
“夫人……小声点……”
林渊的声音带着笑意,腰身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可是……可是你……啊啊……太激烈了……我……我忍不住……啊……! ”
玛芙纳利亚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媚,完全忘记了要压低声音。
“那被玛娜听到也没关系吗?”
“听、听到就听到……啊啊……妈妈……妈妈不管了……!好舒服……好舒服……林渊……再深一点……再快一点……啊……! ”
她已经彻底放开了。
那些压抑了多年的欲望,那些被理智和羞耻感束缚了太久太久的东西,在这一刻全部喷涌而出。
她双手搂着林渊的脖子,双腿缠着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
“夫人,你叫得这么好听,会让我忍不住的……”
“忍不住就别忍……啊啊……给我……都给我……林渊……我要……我要你的全部……啊……! ”
林渊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他扣紧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她身体往上耸动,那对丰满的乳肉在他胸口剧烈摩擦,茹尖被磨得又红又肿。
“要去了……要去了……林渊……我又要去了……!”
玛芙纳利亚的尖叫声在导台里回荡。
她抱着林渊身体在一阵一阵地颤抖。
而林渊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
他的腰身猛地一挺,龙枪一阵剧烈的哆嗦,直接灌进了的宫腔。
“啊……啊啊啊……!”
玛芙纳利亚仰起头,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尖叫,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随着林渊到达极限爆发的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在那一瞬间被碾得粉碎。
好烫……
都……都进来了……
她整个人瘫软在林渊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林渊……你……你怎么能内谢……会、怀上的……”
“夫人不喜欢吗?”
“不是……不是不喜欢……”
玛芙纳利亚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羞意和满足,“腰上怀上了怎么办!”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我……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被射进去了……丈夫去世后就再也没有了……”
林渊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两人就这样挤在狭窄的导台里,那根龙枪还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玛芙纳利亚才轻轻推了推他:“林渊……”
“嗯?”
“你……你那个……怎么还……还硬着……”
她的声音又小又羞,像是蚊子哼。
林渊低笑一声,扣住她的腰又开始缓缓抽送:“因为夫人太舒服了,它舍不得软下来。”
“你……你这个坏蛋……又……又来了……啊啊……太深了……!”
玛芙纳利亚的呻吟声又在导台里回荡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