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收拾好后,在树洞外简单支起一张用粗木板和树桩拼成的木桌,围坐在一起吃早餐。
玛芙纳利亚从腰包里取出一些野果、烤好的野猪肉片和用陶罐装着的清甜泉水,动作熟练地分给大家。
玛娜紧挨着林渊坐着,小腿还时不时蹭蹭他的腿,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
提耶露则坐在对面,低着头专心对付面前的食物,耳根仍有些泛红。
安丽埃塔和海尔格坐在一旁,表情平静地吃着东西。
玛芙纳利亚优雅地咬了一口野果,目光转向林渊,温和地开口道:“我刚才听提耶露提起,你要去找精灵之森,对吧?”
林渊咽下嘴里的肉,点头道:“没错。”
玛芙纳利亚的表情变得认真了一些。
“精灵之森,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
她顿了顿,似乎在考虑怎么措辞,
“准确地说,不是精灵女王允许的话,谁都进不去。”
“那里是精灵一族的圣地。”
“生活在那里的,是最纯正的精灵和我们这些通过繁殖繁衍的精灵不一样。”
“我们的祖先是那些纯正精灵,但经过无数代的和外界通婚、混血,早就不是纯血了。”
“我们现在更像是……一个独立的族群。”
“有自己的一套生活方式,有自己的规矩,但和精灵之森那边的联系已经很淡了。”
林渊听着,微微点了点头。
他对这些并不意外。
异世界转生类的番剧里,精灵族分“纯血”和“混血”的设定太常见了,几乎每部都有。
“而精灵之森那边的纯血精灵,”
玛芙纳利亚的声音继续着,语气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们不需要异性。”
林渊的眉头挑了一下。
“不需要? ”
“不需要。”
玛芙纳利亚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表情。
“她们只需要接受精灵神树的赐福,就能诞生后代。”
“神树的果实,或者说神树的生命力具体怎么操作的,我也不清楚,毕竟我们这边早就没有神树了。”
“但总之,那边没有男性精灵。从来都没有。”
安丽埃塔听到这里,忍不住插了一句:“那她们……怎么繁衍?”
“我刚才说了,神树的赐福。”
玛芙纳利亚看着她,耐心地解释道,“每隔一段时间,神树会结出新的果实,果实成熟后会诞生新的精灵。”
“新生的精灵从一出生就是成熟体,有自己的意识,不需要婴儿期,不需要父母抚养。”
“所以纯血精灵的数量一直很少,但每一个都很强大,寿命也比我们这些混血长得多。”
安丽埃塔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脸上的表情写着“这也太离谱了”几个大字,但终究没有继续追问。
海尔格依然面无表情地吃着兔肉,仿佛这些话题和她毫无关系。
玛芙纳利亚重新看向林渊,语气里带着一丝劝告的意味。
“精灵神树对她们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精灵之森的戒备非常森严,外围有结界,内部有精灵战士巡逻。”
“一个人类……想去精灵之森,几乎不可能。”
“就算你真的走到了结界外面,也会被拦下来。精灵女王不会允许一个人类踏入圣地的。”
她顿了顿,声音放缓了一些,像是在安慰,“所以……精灵之森那边,你大概是去不了了。”
林渊心中暗想:去不了?不可能,见到精灵王族我直接催眠就是了。
嘴上却平静地笑了笑:“没关系,实在去不了也没事,就当是一场游历,见识一下这片森林的风光也不错。”
玛芙纳利亚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点头道:“那好吧。如果真去不了,就来我们家吧。作为地主之谊,我们还是可以好好招待你的。”
玛娜立刻兴奋地拍手:“太好了!大哥哥可以和我们住一起!玛娜每天都可以和大哥哥玩……”
“玛娜!”提耶露红着脸低声呵斥了她一句,但自己也忍不住偷偷瞥了林渊一眼。
玛芙纳利亚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玛娜的短发:“别闹,吃你的早餐。林渊,你若不嫌弃,我们的精灵之城欢迎你做客。”
林渊点头致谢:“多谢,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早餐在温馨却又带着一丝微妙氛围中继续进行。
玛娜时不时给林渊夹肉,提耶露虽然嘴硬,但也悄悄把最大的一块果子推到他面前。
安丽埃塔和海尔格对视一眼,前者小声嘀咕:“主人这收后宫的速度……真是没谁了。”
吃完早餐后,玛芙纳利亚收拾着东西,笑着对林渊说:“休息够了的话,我们可以带你先回精灵之城。
路上再慢慢聊聊妖精之森的事,或许我能给你一些有用的情报。”
“好的,麻烦你了。”
经过一天的赶路,六人在夜幕降临时终于赶回了精灵之城。
这一天的旅途并不轻松。
林渊虽然有飞行能力,但为了照顾其他人,还是选择了在森林中步行前进。
玛娜一路上都黏在林渊身边,小手紧紧拉着他的衣袖,时不时仰起那张稚嫩清纯的脸蛋,软软糯糯地撒娇:“大哥哥,玛娜走不动了……要大哥哥抱抱……”
提耶露虽然表面上冷着脸走在前面,但每当玛娜闹腾得太过分时,她都会低声呵斥:“玛娜!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缠着人家!走了一天路还这么有精神……”
玛芙纳利亚走在队伍中间,看着两个女儿的样子只是轻轻微笑,并没有过多干涉。
安丽埃塔和海尔格则一左一右跟在林渊身后。
安丽埃塔不时酸溜溜地小声抱怨:“主人,这小精灵黏得也太紧了吧?我们昨天可还没被主人喂饱呢……”
等到夜色完全笼罩森林时,一行人终于看到了精灵之城的轮廓。
但因为时间太晚,林渊没来得及细看城内的景色,就被玛芙纳利亚直接带回了自家。
玛芙纳利亚的家是一间位于城边、兼作药铺的小院。
木屋结构古朴,门口挂着各种风干的草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一进门,玛娜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林渊身上,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大哥哥……玛娜好累……今天走了好多路……腿都软了……”
提耶露虽然强撑着,但眼皮也一直在打架。她低声对母亲说了一句:“妈妈……我先去睡了……”便摇摇晃晃地走进里屋,几乎是倒头就睡。
玛娜也很快跟着姐姐钻进了被窝,两个女孩累得连话都没多说几句,就沉沉睡去。
玛芙纳利亚无奈地笑了笑,对林渊道:“她们两个今天确实累坏了。”
“你们三个就住东边那间新收拾出来的房间吧,我去给你们拿干净的被褥。”
林渊点头道谢:“麻烦您了。”
等玛芙纳利亚离开后,林渊和安丽埃塔、海尔格一起把房间简单布置了一下。
刚铺好兽皮床,安丽埃塔就再也按捺不住,从身后抱住林渊,丰满的胸部紧紧贴在他背上,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吃醋:
“主人……今天一路上都被那两个小精灵霸占着,你可把我们两个冷落惨了……现在总该轮到我们了吧?”
海尔格没有说话,直接捧住林渊的脸吻了上去。
很快,三人就交缠在一起倒在了床上。
玛芙纳利亚拿着干净的毛巾和换洗衣物,来到东边房间门口,正准备敲门询问三人要不要洗澡。
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压抑又暧昧的声音。
她动作一顿,耳朵不由自主地贴近了房门。
“嗯啊……主人……好深……哈啊……今天你对那两个小精灵那么温柔……安丽埃塔好酸……你要补偿我……用力……啊!
“啪啪啪……”
清晰的噼啪声从门内传来,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女人压抑的浪吟。
玛芙纳利亚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犹豫了一下,终究没忍住,伸出手指轻轻推了推房门,门并没有关严,露出一条不小的缝隙。
透过那条缝隙,她看到了里面激烈交缠的画面。
林渊仰躺在床上,安丽埃塔正跨坐在他腰间疯狂地上下起伏,那对沉甸甸、形状极美的乳肉随着动作剧烈晃荡,带出诱人的乳浪。
海尔格则跪坐在林渊身侧,一边和他热吻,一边把胸部压在他胸口,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腿间快速挖掘。
最让玛芙纳利亚震惊的是……
那根正一次次深入进安丽埃塔小雪的龙枪。
玛芙纳利亚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怎么……会这么大……)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已故丈夫的模样。
那时候丈夫虽然也算不错,但和眼前这根狰狞粗壮的龙枪相比,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玛娜和提耶露……居然都容纳过这么大的东西?)
想到自己两个单纯的女儿被这根粗大的东西一次次贯穿,玛芙纳利亚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一热,一股久违的空虚感迅速涌起。
薄纱下的小雪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了一下,温热的蜜汁缓缓溢出,很快浸湿了她的底裤。
(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她咬紧下唇,脸颊烧得通红,呼吸越来越重。
胸前的两点早已硬挺起来,在薄纱上顶出明显的凸点。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句乳微微颤动着。
屋内,安丽埃塔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
“啊……主人……要去了……安丽埃塔又要去了……!哈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安丽埃塔猛地绷紧身体,高潮时死死绞住林渊的龙枪,大股晶莹喷涌而出。
玛芙纳利亚看得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隔着薄纱轻轻按压着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太激烈了……她们居然能承受得住……)
她的双腿越夹越紧,蜜汁已经不受控制地不断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带来一阵又痒又麻的湿热感。
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离开,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眼睛怎么也无法从那根粗壮的龙枪上移开。
内心深处,一个压抑了多年的声音在不断回响:
(好想要……)
(我也……好想要被这样狠狠地填满……)
屋内,安丽埃塔高潮后还未缓过神来,
林渊便将她翻过身,从后方发动攻击,发出更加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
海尔格则跪在旁边,主动含住林渊的手指,眼神迷离。
玛芙纳利亚的视线死死盯在那根龙枪上,看着它一次次凶狠地进攻安丽埃塔,看着它一次次带出晶莹。
(钉得那么深……她们居然一点都不疼,反而叫得那么开心……)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一股强烈的空虚感从小腹深处涌起,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她再也忍不住,一只手悄悄伸进自己的薄纱下摆,隔着已经湿透的底裤,按在了那颗肿胀发热的蚌珠上。
“……嗯……”
极轻的一声闷哼从她喉咙里溢出。她赶紧咬住下唇,怕被里面的人听见。
手指轻轻按压着蚌珠,画着小圈。每一圈都带来一阵又酥又麻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好舒服……好久没有碰过这里了……)
她另一只手扶着门框,身体微微前倾,眼睛依然贪婪地盯着屋内林渊的龙枪。
手指将湿透的底裤拨到一边,直接触碰到那片泥泞。
两根手指并拢,缓缓地挤入了自己久未被人碰过的蜜雪。
“哈啊……!”
玛芙纳利亚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
她赶紧把脸贴在门框上,用力咬着自己的手臂,才勉强压住声音。
(里面好热……)
她的手指开始动了起来,模仿着屋内林渊*的节奏。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汁,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滴答”声。
要是……要是被那根大东西近来……会是什么感觉?)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被林渊压在傍下,被女儿的男人惯穿自己的画面。
想到两个女儿都被这根东西挿得高潮连连,她的身体就更加勒感了。
手指掘挖得越来越快,“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起。
虽然很轻,但在这安静的夜晚依然清晰可闻。
她的眼睛半眯着,脸颊潮红一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对丰满的欧n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手指动作剧烈幌动,茹尖在薄纱上摩擦,带来阵阵酥麻。
“啊……嗯……好大……要是香近来……妈妈、妈妈一定会……一定会坏掉的……”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像梦呓一般。
手指加快速度,拇指同时按压着肿胀的蚌珠,另一只手则伸进薄纱里面,抓住自己左侧乳肉,指尖掐着已经嗯挺茹尖。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她的双褪越夹越近,脚尖踮起,身体轻轻颤抖着。
(要去了……妈妈……妈妈要去了……)
就在屋内安丽埃塔再次发出高潮尖叫的时候,玛芙纳利亚的身体也猛地绷紧。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头顶,
她猛地睁大眼睛,瞳孔微微失焦,一大股晶莹浇湿了自己的手掌。
“……唔!!!”
她死死咬住手臂,才没有叫出声。身体剧烈痉挛了好几秒,才渐渐软下来,整个人几乎瘫靠在门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眼神迷离,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满足与羞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身……薄纱下摆已经湿了一大片,晶莹的蜜汁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滴。
(我……我居然在偷看女儿的男人……还自己弄到高潮……)
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可奇怪的是,羞耻之后,却又生出一丝隐秘的兴奋。
房间内的喘息声终于渐渐平息。
安丽埃塔和海尔格两人已经累得瘫软在兽皮床上,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大口喘息着,腿间一片狼藉。
“主人……坏死了……把我们弄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安丽埃塔软软地抱怨了一句,便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林渊笑了笑,起身披了件外袍,喉咙有些干,便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准备去外面喝点水。
刚走出房门,他便愣了一下。
走廊的月光下,玛芙纳利亚正靠在墙边,面色潮红,呼吸微乱。
那头淡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薄纱下的胸口剧烈起伏,顶端两点明显的凸起清晰可见。
下摆处隐约可见一片可疑的湿痕,一股浓郁的女性**气息混合着草药香味,淡淡地飘散在空气中。
林渊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笑意。
他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夫人……这么晚了还没睡?”
林渊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缓缓走上前。
玛芙纳利亚猛地惊醒,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通红。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抱住胸口,声音有些慌乱:
“你……你出来做什么?快回去!我、我只是路过……”
林渊却没有停下脚步。
他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强壮的手臂搂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丰满娇躯贴着自己。
“夫人,别骗我了。”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吹气,声音低哑而温柔,
“你脸这么红,呼吸这么乱……而且这股甜甜的味道……应该是刚高潮过吧?”
玛芙纳利亚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一样。
“你胡说!我没有……放开我! ”
她双手抵在林渊胸口用力推拒,声音带着明显的羞愤。
可她的力气并不大,更像是半推半就。
句乳因为挣扎而在林渊胸前挤压变形,隔着薄纱传来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林渊没有放手,反而低头凑近她耳垂,轻声说着动听的情话:
“夫人,你真的很美……成熟又温柔,身材这么丰满,女儿都这么大了,却还保养得这么好。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心动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隔着薄纱覆上她左侧那团沉甸甸的乳肉,五指缓缓揉捏,感受着那份惊人的份量。
拇指精准地按压着早已嗯挺的茹尖,轻轻打圈。
“啊……不要……林渊……你放手……”
玛芙纳利亚声音发颤,身体却软了下来,双腿几乎站不住。
她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泛红,既羞耻又带着一丝渴望。
“夫人,你的身体很诚实。”
林渊吻了吻她的耳垂,继续温柔地糅呈她的欧π
“刚才在门外看了那么久,是不是很想要?两个女儿都能承受我,你也一定可以的……”
玛芙纳利亚的呼吸越来越乱,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
她用力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不行……我是她们的妈妈……怎么能……”
林渊停下手里的动作,声音诚恳而温柔:“夫人,我不会强迫你。”
“而且你不是说过吗精灵的寿命很漫长,什么事都可以去体会。”
“我们今晚只是试一次。如果你不喜欢,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碰你,也不会告诉玛娜和提耶露。”
他顿了顿,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就当是……你辛苦了这么多年,给自己的一次奖励。”
玛芙纳利亚的眼神剧烈挣扎着。
理智在抗拒,身体却诚实地发烫,尤其是被他揉过的欧π和早已湿透的下身,都在强烈地渴求着林渊的龙枪。
良久,她终于颤抖着低下头,声音细若蚊鸣,“只、只能一次哦……”
林渊嘴角勾起满意的笑意,再次将她紧紧抱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微微颤抖的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