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傻了? ”
林渊用半软的龙枪拍了拍东阳里的脸颊,轻笑。
“看来你丈夫的‘哦金金’肯定不大吧?性生活是不是很难受?”
“屁股这么大,性欲应该很强才对。”
东阳里猛地回过神,脸瞬间涨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胡说什么!我才不是那种……那种下贱的女人!我对那种事才没有瘾!我们夫妻感情很好,不会因为……因为这种肤浅的东西受影响!”
“可能吧。”
林渊不置可否地笑笑。
“好了,别废话。开始吧,用你的嘴。”
东阳里僵住,看着眼前那骇人的尺寸,喉咙发干。
“……一定要这样吗?”
“你说呢?”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缓缓张开了嘴。
林渊将龙枪前端抵上她的唇瓣,慢慢送入。
好大……
东阳里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明明刚才看着已经觉得夸张,可真正含进嘴里,才意识到这尺寸有多可怕。
她不得不尽力张大嘴,才能勉强容纳。
(为什么会这么大……这真的是人能有的吗……)
她感到一阵荒谬的恐慌。
林渊感受着她生涩而僵硬的口腔服务,心里却在冷笑。
(还嘴硬说什么恩爱、不下贱……)
(动画里你可是被大棒几次就把丈夫忘干净了。)
(不过,把一个自命贞洁的烈妇慢慢拖下水,变成离不开这根东西的银娃……)
(这过程,还真有意思。)
东阳里机械地吞吐着,嘴里那东西却在口腔中越来越胀、越来越嗯。
(怎么……怎么还在变大? !)
她惊恐地感觉到那东西几乎要撑满她整个口腔,
甚至只有往喉咙那边放才能缓解一点。
可是这样又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不行……要吐了……)
可林渊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不容她后退。
(为什么……会大成这样……)
她在窒息的边缘模糊地想。
“咳……唔……!”
东阳里感觉喉头被顶得发堵,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林渊的手稳稳按住后脑。
她艰难地用鼻腔呼吸,眼泪都呛了出来。
(不行……不能再往深了……喉咙会被完全堵住的……)
(而且……我连丈夫都没有……这样口过……)
她心里涌起一阵屈辱和莫名的抵触。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时,林渊却忽然抽出了大半。
“啧,技术真够差的。”
他略带嫌弃地评价道,
“算了,把衣服脱了,用你那两团给我揉。”
东阳里如蒙大赦般大口喘气,
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羞愤地吐出龙枪的头部:“你……你太恶劣了!”
“我嘴巴可不是什么别的器官!”
“还、还乃……交?我才不干那种事!”
“哦?”
林渊也不恼,反而坏笑起来,
“那好吧,我们直接进入正题,用你的小雪,怎么样?”
“不行!绝对不行!”
东阳里想也不想就拒绝,脸颊通红,
“而、而且这里没有套!我才不要……!”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林渊耸耸肩,语气却不容置疑,
“反正今天你必须选一个。”
“是嘴巴,还是小雪?”
东阳里跪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
她死死盯着眼前那根尺寸骇人的凶器,
又想到如果真让它近入自己小雪……
(绝对……会坏掉的……)
最终,她咬着牙,极其不情愿地低声说:“还是上、上面吧。”
“明智的选择。”
林渊笑了。
东阳里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纽扣,然后是内衣搭扣。
随着束缚解除,那对团雪白类似吊坠般的欧π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她深吸一口气,将它们拢起,裹住了林渊的龙枪。
(好烫……)
肌肤刚一接触到如此火热的龙枪就烫的她浑身一颤。
她努力挤压着欧π,试图完全封印住这个可恶的坏东西。
却沮丧地发现即便用尽手段,那狰狞的紫红色头部和一大截枪身依然露在外面,仿佛专门留给她嘴巴去封印。
(怎么会……这么大……根本包不住……)
林渊低头看着她羞愤无比又不得不努力的样子,
低笑道:“看来我的龙枪对你来说有点吃力啊。”
“不过没关系,继续。”
东阳里闭上眼,自暴自弃般地俯下身,张开嘴将枪头一口咬住。
同时双臂用力,挤压着欧π做着垂直运动。
(快点……快点给我出来……然后结束……)
她一边机械地动作,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
(谢出来啊,你这个混蛋……)
(看我把这个坏东西……全部榨出来……)
口腔里是咸腥的陌生味道,胸前是持续摩擦带来的异样触感。
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和肮脏,
可心底却又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巨大只寸和雄性气息挑起悸动。
林渊感受着温软挤压和口腔笨拙的侍奉,
看着东阳里那张混合着屈辱、愤恨与隐约迷离的成熟脸庞,满意地眯起了眼。
就在东阳里被这漫长又折磨的侍奉弄得手臂发酸、嘴唇发麻,
心里正烦躁地嘀咕“怎么还没完”时,
林渊忽然闷哼一声,按住了她的后脑。
“唔!”
东阳里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滚烫的牛奶便猛地在她口中爆开。
“咕……呜!”
太多了,多超乎想象,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甚至两颊都被牛奶填充的鼓胀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吞咽,可紧接着的第二波、第三波让她根本来不及处理。
“噗……咳咳!”
大量没能咽下的牛奶浓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
落在她通红的脸颊、下巴,还有那对仍在努力封印着龙枪的雪白欧π上。
如此爆发林渊长长地舒了口气,缓了几秒,才低头看向她,语气带着一丝惋惜:“真可惜,居然浪费了这么多。记住,下次要全部吃掉哦。”
东阳里整个人都懵了。
浓郁到几乎令人眩晕的石楠花气味充斥着她的鼻腔,脸上、胸前的黏腻触感无比清晰,嘴里还残留着吞咽不及的液体。
(怎么……怎么会这么多……)
(而且这味道……好浓……)
一个让她浑身发冷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让她心跳如擂鼓:
(这、这个量……如果真的被他内谢……一定会怀孕的……)
(不,我在想什么!)
她被自己这个突然冒出的想法吓到,脸颊瞬间红得更厉害。
林渊看着她这副呆呆傻傻的模样,用已经半软的龙枪拍了拍她的脸颊。
“啪、啪。”
黏腻的触感让她猛地回神。
“发什么呆?”
林渊的声音带着命令,“快点,给我清理干净。”
东阳里身体一颤,看着眼前那根即使半软也依旧骇人、此刻沾满混合液体的凶器,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还要……清理?)
她咬了咬牙,心底那股憋屈和愤恨又涌了上来。
(……这个混蛋……自己弄成这样……还要我来收拾……)
(而且……居然用这东西……拍我的脸……)
(太侮辱人了……)
她强忍着恶心和翻腾的复杂情绪,再次凑上前,开始站后清理。
动作间,她忍不住在心里继续咒骂:
(明明自己那么过分……还要别人伺候得干干净净……)
(资本家都没这么剥削人的……)
(最好哪天……哪天就虚掉算了……看你还怎么嚣张……)
(味道恶心死了……)
清理过程中,那浓烈的气味不断刺激着她的鼻腔,让她脸颊发烫,心跳乱得不像话。
她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
仿佛这样才能维持住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和反抗。
林渊自然能看出她的不服气,但他并不在意。
(骂吧,尽管骂。)
(等你尝到真正的甜头,到时候……)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享受着这份带着抗拒的服侍。
东阳里清理得差不多了,刚想停下,林渊却按着她的头,又将龙枪在她脸颊和嘴唇上蹭了蹭,把最后一点痕迹也抹在她脸上。
“行了, ”
他这才满意地松开手,
“去收拾一下你自己吧。这副样子,可没法见人。”
东阳里如蒙大赦,立刻站起身,也顾不得胸前的黏腻,手忙脚乱地背过身去,快速整理着自己凌乱不堪的衣服。
手指碰到脸上干涸的液体时,她又是一阵反胃和羞愤。
(这味道……真是……)
(得赶紧去漱口……不,得洗澡才行……)
(这个恶魔……)
(四个月……这种日子,还要熬四个月……)
她用力擦了擦脸,可那气味仿佛已经渗入皮肤,怎么也擦不掉。
东阳里在卫生间几乎是搓掉了一层皮,才勉强觉得身上那股恼人的气味淡了些。
她对着镜子整理好头发和妆容,刚回到工位,桌上的内线电话就响了,是林渊。
她闭了闭眼,认命般地走向社长办公室。
推开门,林渊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脸上带着那种让东阳里头皮发麻的笑意。
“又有什么事?”
东阳里的声音干巴巴的,
连基本的敬语都省了,眼神里写满了抵触。
林渊走回办公桌后坐下,身体向后靠:“你还没跟你丈夫说我们的事吧?”
东阳里身体一僵,警惕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
林渊笑了笑,
“今天下班,我跟你一起回趟家,跟你丈夫当面说清楚。”
“什么? !”
东阳里差点没控制住音量,她向前一步,手按在桌沿上,指节发白,
“不行!绝对不行!我自己会跟他解释!”
“解释? ”
林渊挑了挑眉,笑容加深,
“你怎么解释?说老公,我为了不让你坐牢,答应给社长当四个月的情妇?”
“还是说, ‘我们只是普通上下级,他帮我垫了钱,我自愿用身体还债?’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剐得东阳里脸色惨白。
这正是她最害怕、最无法启齿的部分。
“我……我会想办法说清楚!”
她咬牙坚持,声音却虚得厉害。
“说清楚? ”
林渊身体前倾,目光锁住她,
“你确定你能‘说清楚’,而不会不小心……把我们之间具体怎么‘交易’的细节,也一股脑倒给你丈夫?”
东阳里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羞辱和恐惧让她几乎站不稳。
“我担心你啊,东阳里小姐。”
林渊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伪装的关切,
“万一你丈夫听了受不了,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比如跑去报警,或者找龟藏社长闹……那场面就难看了。”
“对你,对他,都不好。”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道:“所以,还是我亲自去说比较好。”
“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而且我已经找好了借口。”
“可是-”
“没有可是。”
林渊打断她,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就这么定了。下班等我。”
东阳里还想争辩,嘴唇动了动,林渊却已经抬手,食指轻轻按在了她的唇上,止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
“听话。”
他低声说,眼里没有商量余地,
“这对大家都好。回去吧,好好工作。”
东阳里剩下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林渊近在咫尺的脸,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没有选择。
最终,她垂下眼,肩膀垮了下去,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微不可闻的“嗯”,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她靠在走廊冰凉的墙壁上,闭上了眼睛。
(怎么办……)
(今晚……)
(纪仁他……会怎么想?)
(林渊……这个恶魔,他到底想干什么?)
无力的恐慌,像冰冷的潮水,慢慢淹没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