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妃神会吃完早饭后,林渊直接传送到了乡三不动产顶楼的社长办公室。
窗外天色已然大亮,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整个办公室照得通透。
林渊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坐下,随手按下内线通话键:“送杯茶过来。”
不多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门开了,东阳里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她今天依旧是一身得体的OL套裙,褐色高马尾梳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
她走到办公桌前,将茶杯轻轻放下,
动作标准,声音却比昨日更加僵硬平板,甚至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厌恶:“林社长,您的茶。”
说完,她便垂手立在一旁,目光低垂,盯着光洁的地板,仿佛多看林渊一眼都觉得难受。
林渊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她紧绷的侧脸上。
“过来,给我按按肩膀。”
他放下茶杯,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东阳里身体一僵,猛地抬眼看向林渊,琥珀色的眼眸里瞬间涌上不加掩饰的怒意和抗拒。
她嘴唇抿得发白,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林社长, ”
她声音发紧,
“我是您的行政秘书,不是按摩女郎。”
“如果您需要按摩服务,我可以为您联系专业……”
“我说, ”
林渊打断她,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过来,按按肩膀。”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一副等待伺候的姿态。
东阳里站在原地,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看着林渊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又想起昨天那个屈辱的吻,想起家中等待解决的巨额债务,想起丈夫焦头烂额的脸……
愤怒、屈辱、无力感……种种情绪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
最终,她几乎是挪动着脚步,极不情愿地绕到林渊身后。
她深吸一口气,手搭上林渊的肩膀,开始生硬地按压。
力道不轻不重,动作却毫无章法,完全能感觉到她的敷衍和抵触。
林渊闭着眼,似乎很享受。
过了几分钟,东阳里感觉自己的手腕和手指都有些发酸了。
她停下动作,声音冷硬:“按好了,林社长。如果没别的事,我要回去处理工作了。”
说着,她就要收回手。
林渊却在这时睁开了眼睛。
“好了? ”
他轻笑一声,站起身,“怎么可能。”
他伸了个懒腰,然后径直走到旁边那张宽敞的真皮沙发前,直接躺了下去,手臂枕在脑后。
“过来,继续。这次按按腿。”
他侧过头,对着僵在原地的东阳里示意道。
“你! ”
东阳里终于忍不住了,脸颊气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林社长!你不要太过分了!这里是公司!”
“所以呢?”
林渊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是我的秘书,我现在需要放松,让你按摩,有什么问题吗?”
“还是说……”
他拖长了语调,眼神变得玩味,
“你丈夫的那笔赔偿款,已经找到解决办法了?”
东阳里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所有愤怒的言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林渊那副笃定的、仿佛吃定她的样子,一股冰冷的绝望感再次蔓延全身。
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最终,她还是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沙发旁,在林渊腿边僵硬地跪下,伸出手,开始机械地、带着怒意地按压林渊的小腿。
她的动作比刚才更重,仿佛在泄愤。
林渊却浑不在意,重新闭上眼睛,甚至舒服地叹了口气。
按了没多久,东阳里正觉得腰背酸涩,心中憋闷无比时,
林渊原本放在身侧的手,却突然毫无征兆地绕到了她的腰后,大手在她那廷翘的肥豚,不轻不重地抓了一把!
“啊”
东阳里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弹跳起来,猛地向后连退好几步。
她双手护在身前,脸颊涨得通红,
琥珀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震惊、羞愤和难以置信,死死地瞪着沙发上的林渊,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尖锐颤抖:
“你……你无耻!下流!”
林渊缓缓坐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东阳里小姐,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近。
“我要是想办了你,现在就可以。”
他在她面前站定,声音压低,
“不然,你以为你丈夫现在只是赔钱那么简单?”
“等着他的,恐怕是锒铛入狱吧。”
东阳里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知道林渊说的没错以龟藏社长的手段,如果林渊不松口,丈夫绝对不止是赔钱那么简单。
“我……”
她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着她眼中激烈的挣扎,林渊语气忽然一转:“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
东阳里猛地抬头,警惕地看着他。
“半年。”
林渊说,
“只要你乖乖服侍我半年,半年后我就放过你。”
“你丈夫那笔钱,公司也不再追究。怎么样?”
半年!
东阳里心脏狂跳……有希望!
可是……半年太长了。
每天都要面对这个人,被他……
“太……太长了。”
她声音发干,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讨价还价的话,
“一个月……行不行?”
林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出声:“你的福可真精贵啊,东阳里小姐。一天价值三十多万日元?”
“你!”
东阳里脸颊瞬间涨红,羞愤得浑身发抖。
“三个月!”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四个月。”
林渊不再给她余地,“这是底线。答应,我们现在就达成协议。”
“不答应……”
他耸耸肩,“你就等着给你丈夫送牢饭吧。”
东阳里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四个月……一百二十多天……
可她有得选吗?
“……好。”
这个字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带着屈辱的颤抖,
“四个月。但……但只是服侍你,你不能……不能真的……”
“这可由不得你定。”
林渊打断她,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服侍的定义,我说了算。”
“不过放心,我会慢慢来。”
他走回沙发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现在,先过来。刚才的按摩,还没完呢。”
东阳里站在原地,双腿像是灌了铅。
她看着林渊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又想起丈夫憔悴的脸。
最终,她还是挪动了脚步,像走向刑场一样,慢慢走回沙发旁。这一次,她没有再蹲下,而是僵硬地坐在了沙发边缘。
林渊没有立刻碰她,只是闭着眼说:“继续按腿。”
东阳里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再次覆上他的小腿。
东阳里机械地按压着林渊的小腿,
过了约莫十分钟,
林渊忽然从沙发上坐起。
“好了,”
他站起身,走向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拍了拍桌面,
“过来,趴到这上面。”
东阳里的动作僵住,脸色瞬间褪去血色。
她看着那张光可鉴人的桌面,又看向林渊。
“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发颤。
“当然是检查一下我的东西新能怎么样。”
“毕竟我还要用四个月呢。”
“如果有什么毛病就不好了。”
林渊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
“混蛋,什么毛病!”
东阳里被林渊的话气的身体发抖。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片屈辱的死寂。
她慢慢挪到桌边,俯下身,将上半身趴在了冰凉的桌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巨大的肥豚自然翘起,在紧致套裙收束下的曲线毕露。
林渊走到她身后,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因姿势而显得更加饱满的臀部和肉感的大腿上。
他伸手,直接贴上了她的大腿外侧。
东阳里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林渊的手挡着。
林渊不轻不重地揉着她腿上的软肉,甚至带着点欣赏的意味,像是在把玩什么物件。
“别动。”
林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东阳里身体猛地一颤,咬紧了牙关,双手在桌面上攥成了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和力道,这种感觉让她羞愤欲绝,却又不敢反抗。
“还有肌肉,”
林渊像是闲聊般开口,手掌顺着臀瓣滑向大腿,
“看来平时有锻炼。”
东阳里不吭声,只是把脸埋进臂弯。
林渊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把玩着人凄美腿。
过了好一会儿,
林渊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他勾唇一笑,问道:“对了,上次和你丈夫做,是什么时候的事?”
东阳里浑身一僵,猛地扭过头,眼眶发红地瞪着他:“你……你这个混蛋!这种事凭什么告诉你!”
林渊低笑了一声,手掌停下动作,指尖却有意无意地按了按她臀瓣的根部:
“凭什么?因为现在这是我的东西了,我总得好好了解一下‘使用情况’吧?”
“你……! ”
东阳里气得浑身发抖,可“我的东西”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让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她死死咬着嘴唇,半晌,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挤出一句:“……昨晚。”
“昨晚?”
林渊挑了挑眉,语气玩味。
他忽然伸出双手,按在她两侧臀瓣上,微微用力向两边掰开。
“啊!你做什么! ”
东阳里惊叫一声,修耻感如潮水般淹没她。
这个姿势让她最隐秘的部位暴露无遗,
即使有内裤和裙摆遮挡,
那紧绷的布料勾勒出的饱满蚌形和浓郁的森林边缘依然清晰可见。
林渊低头打量着,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点了点那被覆盖的中心。
“可是, ”
他慢条斯理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恶意的笑意,
“她告诉我的,可不是这样哦。”
东阳里大脑“嗡”的一声,脸颊瞬间滚烫。
她不明白林渊是什么意思,
可那种被审视、被评判的极致羞耻,让她恨不得立刻消失。
“好歹也做一下毛发管理吧?”
林渊的指尖拨弄着布料边缘,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这都冒出内裤的范围了。”
“你……! ”
东阳里整张脸瞬间涨红,屈辱和羞愤让她声音都在抖,
“我有在做!”
“是吗? ”
林渊低笑,手指恶劣地勾了勾那越界的卷曲,
“可看起来……有点偷懒啊。”
他俯下身,气息喷吐在她通红的耳廓:“不过,不做也没事。”
东阳里身体僵住,不知道他又要说出什么羞辱人的话。
“你倒是我在霓虹这边, ”
林渊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轻佻的新鲜感,
“第一个不是白虎的女人。”
“还挺有‘特色’的。”
“你……你这个……”
东阳里气得浑身发抖,脑袋里嗡嗡作响,连句完整骂人的话都组织不起来。
她趴在冰凉的桌面上,只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他怎么能……怎么能用这种评头论足、逛市场挑货一样的口气说这种话!
把她当什么了? !
看着东阳里那副气急败坏又无力反抗的样子,
林渊知道该推进进度了,然后收回了手,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臀侧,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行了,先起来吧。”
东阳里如蒙大赦,
迅速转身背对林渊整理着凌乱的套裙,努力将衬衣下摆塞回裙腰,
脸颊上的红潮未退,眼中还残留着未消的屈辱和慌乱。
她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这就结束了? ”
她声音还有些不稳,带着一丝侥幸的试探,希望这场煎熬能到此为止。
“结束? ”
林渊轻笑一声,
“还早呢。”
“刚才是我熟悉你。”
“现在,该轮到你……来熟悉熟悉我了。”
东阳里身体一僵,警惕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林渊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腰带位置,然后抬了抬下巴。
“自己解开,好好看看,以后要‘伺候’的是什么。”
东阳里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这个混蛋……! )
(让我……让我做这种事? !)
羞辱感如同毒藤般缠绕住她的心脏。
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四个月的协议……丈夫的前途……
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尝到了血腥味。
最终,她还是跪在了林渊面前的地毯上。
这个高度,她几乎与林渊的腰胯平齐。
隔着一层西裤布料,她能看到那里隐约的轮廓。
(哼……)
东阳里心中冷笑,一股混杂着鄙夷和报复的念头悄然升起。
(这种花花公子,玩过那么多女人……)
(肯定早就被掏空了,金玉其外罢了。)
(估计也就比普通人大一点?或者根本就是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
(等会儿我就故意露出失望的表情,好好羞辱他一番……让他无地自容!)
她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一边伸出手,拉开了西裤的拉链。
“滋啦……”
随着束缚解除的声响,里面的内裤边缘露了出来。
然后……
没等东阳里完全反应过来,
一团尺寸惊人的阴影便迫不及待地从内裤的开口处弹跳而出,
带着灼人的热力和浓郁的雄性气息,几乎直抵到她的鼻尖!
“!!!”
东阳里的眼睛瞬间瞪大到极限,瞳孔因极度的震惊而收缩。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那紫红色、青筋盘绕、即使在半软状态下也长得夸张、粗壮得骇人的狰狞巨物,呼吸骤然停止。
(怎、怎么会……这么大?!)
(比脸还长……这……这真的是人类该有的尺寸吗?!)
她丈夫的尺寸在普通人里已经不算小,可跟眼前这东西比起来……简直就像是牙签遇到了擀面杖!
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更让她心神剧震的是那股扑面而来的、强烈到几乎实质化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浓烈、独特、带着一种侵略性的热度,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瞬间搅乱了她所有的思绪。
(味道……好浓……)
(而且……这还只是半软状态?!)
(那要是完全……)
一个可怕的想象不受控制地闯入脑海,让她浑身一颤,膝盖都有些发软。
先前所有的鄙夷、准备羞辱对方的念头,在这一刻被眼前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碾得粉碎!
她跪在那里,仰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恐怖凶器,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难以置信的苍白和无法掩饰的惊骇。
先前那点可怜的、用于自我保护的恶意揣测和虚张声势,此刻显得如此可笑。
林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副呆若木鸡、仿佛世界观都被冲击得粉碎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伸手,用指尖轻轻拂过她瞬间失去血色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平静:
“看清楚了?”
“以后要‘熟悉’和‘伺候’的,就是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