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在宴会上偷情,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在失控

“太紧了,进不去。放松点……”

狭小的卫生间里空气黏稠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徐霜雪双腿酸软地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修长曼妙的细腰被逼出一个惊心动魄的优美弧度。

她修长白皙的脖颈高高向后仰起,那双盈满水雾的眸子里写满了隐忍的破碎感,嫣红饱满的嘴唇被方才疯狂的纠缠弄得红肿不堪,上面还沾着暧昧晶莹的水渍,任谁看一眼都知道方才经历了一场何等激烈的蹂躏。

身后的男人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她敏感的脊背,温热粗重的喘息声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红透的耳廓上,性感得令人发指,激得她浑身控制不住地战栗,双腿更是条件反射般死死夹紧。

姜泽阳那双狭长的眸子早已泛起猩红的欲色,极致的紧致感将他体内的野兽彻底唤醒,撞击的力道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愈发疯狂霸道。

外界那些来来往往杂乱的脚步声像是一根根紧绷的弦,狠狠拉扯着徐霜雪濒临崩溃的神经,让她本就羞耻的心脏悬在嗓子眼。

她极力咬着下唇生怕泄露出一丝难耐的呻吟,生怕下一秒就会有不速之客毫无预兆地推门而入。

可越是这种命悬一线的刺激环境,反而像是在本就炽热的火焰上浇了一把烈油,令她敏感的身子更加敏感,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在失控。

“大哥,放过我好不好?”

她浑身颤抖着哭腔求饶,脑袋艰难地往后扭去,露出一张布满潮红、梨花带雨的小脸,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不仅没能唤醒男人的怜惜,反而彻底激发了姜泽阳骨子里的恶劣因子,只想将她欺负得更狠。

见她真的吓得连双腿都如筛糠般抖个不停,姜泽阳这才停下动作,骨节分明的大手宠溺又恶劣地揉了揉她滚烫的小脸。

他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挂着慵懒的坏笑,深邃的眼底盛满了戏谑的暗芒,低声调笑道:“这个胆小鬼,今天就先放过你。”

说罢,他那只温热的大手依然贪恋地扣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修长的手指顺势往下滑去,极其耐心地帮她清理干净,这才慢条斯理地将凌乱的裙摆拉了下去。

徐霜雪此时双腿发软得几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踉踉跄跄地逃离了男人的掌控范围,跌跌撞撞地扑到一旁的镜子前,慌乱地整理着凌乱不堪的妆容。

当她抬眸看清镜子里那个衣衫不整、满脸春潮未退、红唇红肿得不成样子的自己时,羞耻得恨找个地缝钻进去,羞愤交加地转过身狠狠瞪了一眼罪魁祸首。

那副含嗔带怒的娇媚模样,毫无杀伤力不说,反而像是一把小钩子,直勾勾地往姜泽阳的心坎上挠,瞬间又在他心底无端撩起了一团燎原大火。

只可惜今日本就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尽兴。

徐霜雪慌乱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白皙如玉的侧脸,视线最终落在他左眼角那颗妖艳的朱砂痣上,鲜红得刺眼,将姜泽阳原本就俊美无俦的脸衬托得愈发妖孽惑人。

她心里猛地漏跳了半拍,这颗朱砂痣向来是姜泽阳情动失控时的最好证明,曾经的她爱惨了这个致命的标志。

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徐霜雪慌忙轻咳一声转过身去,继续背对着他整理仪容,然而这方寸之地的狭小空间里,两人的呼吸声交织缠绕,清晰可闻。

她清晰地感知到背后那道犹如实质般的炙热目光正一寸寸剥落她的防线,让她本就紧绷的神经愈发紧绷。

“咔哒”一声脆响,金属打火机窜出一簇幽蓝的火苗,姜泽阳慢条斯理地点燃了一支烟,优雅地吐出一团迷离的白雾,将他晦暗不明的神情彻底隐匿其中。

他掐灭火机,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嗓音淡淡开口:“徐霜雪,你这是食髓知味后利用完了,就迫不及待想把老子一脚踢开吗?”

徐霜雪娇躯一僵,纤细的脊背微微弓起,低垂着脑袋慌乱道:“我们……”

话音未落,门外便猝不及防地传来了急促的催促声:“大哥,贵客都已经到了,你怎么还躲在这儿不出去?”

姜泽阳眼底极快地闪过一抹被打扰的不耐与阴冷,随手将燃了一半的烟蒂狠狠掐灭,长腿一迈拉开门走了出去。

徐霜雪呆呆地望着他决绝冷酷的背影,眼底波光粼粼,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句欲说还休的叹息。

直到确认姜泽阳彻底离开,徐霜雪这才浑身脱力般地推开卫生间的雕花窗户,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直到脸上的潮红与空气中残留的暧昧气息彻底散去,她才迈着僵硬的步子走了出去。

等她踩着高跟鞋走进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时,只见一大群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众星捧月般围聚成一团,刺耳的嬉笑声与毫不掩饰的嘲弄此起彼伏。

姜月雅此刻正趾高气扬地站在人群正中央,骄傲得像一只不可一世的花孔雀,尖酸刻薄地冷笑道:“死老太婆毛毛躁躁的连个地都擦不干净,净给本小姐惹事生非,真是丢尽了我们姜家的脸面!别以为平时仗着老夫人喜欢你,你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尾巴翘到天上去了,真以为谁都得惯着你?说到底,你和你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女儿不过是我们姜家花钱买来的下人罢了!”

徐霜雪刚一踏入大厅,便一眼看到趴在冰冷大理石地面上狼狈擦拭污渍的母亲,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间直冲天灵盖。

她猩红着双眼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蛮横地一把将周围看戏的人群狠狠推开,硬生生挤了进去。

她心疼地弯下腰一把将地上的母亲颤抖着搀扶起来,声音带了一丝哭腔:“妈,你怎么了?”

堂堂大学校园里风光无限的高岭之花、无数人仰望的女神,其母亲竟然只是豪门姜家一个地位卑微的保姆,这个重磅消息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毫不掩饰的唏嘘声与交头接耳的嗤笑。

无数道充满戏谑、鄙夷与玩味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徐霜雪身上,可她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将所有的议论声彻底屏蔽。

周锦骤然见到女儿出现在这种吃人的场合,吓得脸都白了,局促不安地解释道:“霜雪,今天是三小姐的生日宴会,妈妈过来帮厨房搭把手,方才不小心把酒杯碰碎了,这不正在收拾呢……你快去跟朋友们玩儿去,别管我这里。”

这栋盘踞在半山腰的豪华姜家庄园占地极广,内部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各房的独立宅邸,甚至还有一个专门用来奢华宴饮的独立小楼。

平日里,周锦作为老夫人的贴身管事,主要负责主宅的日常起居,极少涉足这些乌烟瘴气的年轻社交圈。

今日她明明没有负责这边,却突然收到了三小姐姜月雅的特意邀请,直到这一刻她才幡然醒悟,原来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姜月雅设下的局,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当众出丑。

这么多年来姜月雅对她明里暗里的厌恶与嫉妒,徐霜雪心里跟明镜似的,她可以忍受姜月雅针对自己的一切刁难与恶作剧,但千不该万不该将魔爪伸向含辛茹苦抚养她长大的母亲。

徐霜雪胸腔剧烈起伏,猛地直起纤细的腰肢,一把抄起旁边高脚吧台上一整杯还未喝完的猩红液体,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对着姜月雅的头顶当头泼了下去。

“啊——贱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瞬间响彻整个奢华的大厅穹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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