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我们会用自己的方法解决的。我想您可以在实际的委托中看到。”
哲也明白牧羊人的担忧,所以想着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这番话也很有作用,对方果然考虑了起来。
“实际的委托吗……这样吧,我手里刚好有一个刚派发的委托,要不先作为我们合作的敲门砖?
作为快速考察二位能力的引子,我想难度应该正好。如果感兴趣的话,还请听我详细道来……我们移步到更方便说话的地方?”
在柜台聊这个确实不太合适,和牧羊人一起来到了小房间内详谈……
“关于我们合作的第一单……这是一个寻人相关的委托,不需要战斗或下空洞,因此不具备任何的危险度。
作为考察二位能力的委托,我想再合适不过了!”
听闻牧羊人的话语,兄妹俩面色都微微发生了变化,相视一眼后,由哲开口道。
“恕我直言…您选择这个委托,多少有点凑数的意思了…”
毕竟如果连空洞都不用进的话,那作为绳匠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呃,请不要误会,我绝对没有任何敷衍的意思!我不会质疑二位的空洞探路能力,这是绳匠的必修课。
但其他能力就很因人而异了,这也是推荐这个委托的目的所在。”
意识到产生误会的牧羊人也急忙解释了起来。
“实不相瞒,这次委托人给的信息又少又零碎,因此寻人的效率更能直观地体现二位的信息检索、细节挖掘和交涉能力。
这些对于优秀的绳匠而言都是很重要的。”
听闻此言的兄妹俩也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哲再次开口。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接也说不过去。给我们看看委托内容吧。”
牧羊人满意地点点头,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三样东西——一支口琴,一份乐谱,以及……
一张有点陈旧的照片,好在画面还算清晰。可以看到一名蒙住双眼的金发少女正靠着墙面。
但不知为何,感觉她的身影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碎一般悲伤。
“这三样就是委托人给我们的所有线索,除此之外的信息都是未知数。
照片上的这位女性,就是我们这次需要找到的目标。”
牧羊人指着照片为两人介绍,铃听闻不由的显露出苦恼的神情。
“就靠一张照片吗……线索有点少呢。委托人也不清楚她的姓名、身份或者活动范围吗?还有,口琴和乐谱又有什么用处?”
但对于她的询问,牧羊人表示更多的信息委托人似乎也不清楚。
虽然也可能只是不愿多说,不过委托人有告诉他,如果寻人陷入僵局,就试着用口琴吹响乐谱上的音乐。
“那么,这个委托就交给二位了,我先告辞了。如果有任何进展,随时在敲敲上联系我。”
牧羊人说完这话后便迅速离开了,留在店内的兄妹俩则是研究起了这次的委托。
“线索只有一张照片和一段乐谱……真是无异于大海捞针。铃,你觉得我们该从哪里寻找突破口?”
哲看向自家妹妹,后者自信的笑了笑,随后提议。
“哥哥,或许我们可以去厄匹斯港找找?蒙眼的女孩子的话,前一阵子我们在那边看海的时候好像有见到过一位。”
“呃,有吗?”
哲面露疑惑的仔细回想,隐约间好像是有这么个人。
“你不记得了吗?那天我们说好去看海的,结果刚走到一半,哥哥你就去搭讪女孩子了!”
“怎么感觉你越说越生气……我当时只是看她手脚不方便,搬东西很困难的样子,所以想要帮忙而已,没别的意思……
不过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后来好像确实有看到很像照片上女性的人。”
哲好生安慰了一下自家吃醋的妹妹,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也是这样,一旦有女孩子来向他表白,铃就会不高兴。
“总之,多亏了铃,现在我们有线索了。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港口吧。”
不久之后,兄妹俩便开车来到了厄匹斯港。
“铃,接下来就是找人时间了。不过见到那位女性已经是一周前的事了。
也没办法确定她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就算真的是她,现在还在不在这附近也是个未知数……”
“但总之先在附近找找吧。”
铃一副来都来了的态度,但对此哲也点头表示了认同。
“嗯,你说的对,既然眼下也没有其他线索,就在这里碰碰运气吧。我会试着骇入这里的摄像头。
查找一下近期有没有她活动的身影,铃的话,就拿着照片在周边问一问这里的居民和行人吧。”
分配好工作之后,铃便拿着照片开始在附近找人询问,至于哲则是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开始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许久之后,在附近询问了一圈的铃回来了,哲见状叹息的告知了自己这边的情况。
“我没有找到她的踪迹。铃,你那边也没有收获吗?”
“不能说完全没有吧,我跟一个古怪的小姐对完口令之后,她让我去空洞里取货……”
“什么?”
“不、没什么……”
铃摇了摇头,还是不要提那个话题了,说起来回来的路上,好像有看到哥哥上次帮助的那个女孩子……
“之前觉得跑一次港口就能解决,还是我太天真了。既然都来了,干脆再试一试吹口琴吧。
不知道有没有用,但不管有没有效果,回家前哥哥你都得再请我份薯条哦!”
“都听你的。不过,铃……吹口琴能让你来吗?我有点想听一听,感觉怪新鲜的。”
“哥哥真是坏心眼!先说好了,我可不保证会吹成什么样子!”
铃有些害羞,但还是没有拒绝自家哥哥的要求,随后掏出口琴,看看乐谱,是一段从未听说过的旋律。
深吸一口气,回想着乐谱,将口琴抵在唇前,开始吹奏……但就在这时,哲突然从背后靠近,他的胸膛几乎贴上铃的脊背。
狭小的房间内,两人身体的接近让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铃的身体轻轻一颤,手指差点握不住口琴,但她还是勉强维持着吹奏的姿势,只是心跳不自觉地加速了。
哲的一只手悄然搭上了她按在口琴上的手背,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的手指,似乎在纠正她的指法。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带着温热的吐息轻轻拂过她的耳廓。
“铃……”哲的嗓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异样的磁性,“这段旋律错了两个音,要哥哥教你吗?”
铃的脸颊瞬间发烫,她试图扭头,却被哲另一只手轻轻扣住了腰侧。
“不、不用……”她结结巴巴地回应,声音里透出一丝慌乱,“我自己……可以……”
但哲的动作远比话语更具说服力。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臂缓缓向上,穿过那件轻薄夏衣的袖口,指腹贴上她手臂内侧柔嫩的肌肤。
那种带着些许粗糙感的热度让铃浑身泛起一阵战栗,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皮肤下的脉搏在加速跳动——那是某种既渴望又害怕的复杂信号。
“别紧张,”哲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气息喷洒在那敏感的软肉上,“放松些才能吹好。来,跟着哥哥的节奏……”
他的手指从她的手臂滑到肩膀,再轻轻掠过锁骨,最后停留在她胸口上方那柔软隆起处微微的起伏上。
铃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口琴发出的音符开始颤抖,变得断断续续。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靠了靠,让后背更紧地贴住哲的胸膛,感受到他裤裆处那逐渐膨胀、硬挺的轮廓正顶着她的臀缝。
“哥,哥哥……”她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带着少女特有的羞赧与初生的情欲,“这,这样不太……”
“不太什么?”哲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腰间滑下,隔着裙子覆上她的大腿,指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画着圈,“我们是兄妹,不是吗?兄妹之间亲密一点有什么好奇怪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膝盖轻轻顶开她的双腿,让她被迫微微分开站立。
那硬挺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更清晰地嵌入了她的臀缝之间,甚至随着他腰胯的轻轻挺动,一下一下地摩擦着那柔软的凹陷。
铃的口琴从唇边滑落,被一根细绳挂在颈间,在空中轻轻摇晃。
她的双手无措地搭在身后的桌沿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喘息声变得粗重而湿润,带着少女特有的香甜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哥哥……你那里……顶到我了……”她的声音里带着羞耻的颤抖,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拱了拱,将那柔软的臀部更紧密地贴上那根隔着裤子的狰狞巨物。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龟头饱满的轮廓,青筋突起的柱身,以及那种灼人的温度,正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
哲的呼吸变得更加浊重,他低头,鼻子埋入铃的发丝间,深深嗅着那股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洗发水香气的体香。
他的手从她的大腿向上探入裙底,指尖触到了那层薄薄的丝质内裤——已经微微湿润了,中央处能摸到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小骚货,你湿了……”哲的声音里带着玩味与满意,“只是被哥哥顶几下,就兴奋得流水了?”
“不、不是……”铃羞得满脸通红,却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将那探入裙下的手夹得更紧,“是,是因为天气太热……”
“哦?天气热?”哲低笑一声,手指隔着那块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她已经微微凸起的阴蒂上,轻轻地揉弄起来,“那这里怎么这么烫,这么湿,还一跳一跳的,嗯?”
“啊……别、别碰那里……哥哥!”铃的身体剧烈一颤,差点软倒,全靠哲撑着她。
那根手指隔着内裤的触感太过清晰,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大脑,让她的意识变得有些混沌。
哲趁机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拨到一边,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深入那湿热滑腻的蜜穴之中。
才刚探入一个指节,就被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吸住,那种紧密包裹的触感让他胯下的肉棒瞬间又硬了几分,在裤子里胀得发痛。
“铃的这里好紧,好热,还会自己吸哥哥的手指……”哲的指尖在那狭窄的肉径里轻轻搅动,感受着那些淫媚的嫩肉纠缠上来,“真不敢想象要是把大鸡巴插进去,会爽成什么样子……”
“不行……不行……我们、我们是兄妹……”铃拼命摇头,但她的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得多,那蜜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哲的手指往下淌,沾湿了她的整个掌心和大腿内侧。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只能完全靠在哲身上,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他。
哲将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铃的双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着,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透过薄薄的夏衣,那两点凸起的乳尖清晰可见。
哲伸手解开她衣领的两颗纽扣,那对被白色蕾丝胸罩托着的丰满奶子便弹了出来,乳沟深邃,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真漂亮……”哲由衷地赞叹,手指隔着蕾丝布料轻轻揉捏那柔软的山峰,“又软又挺,弹性也好。铃,你知道吗,从很久以前开始,我就想这样摸你了。”
他俯下身,隔着胸罩含住那凸起的乳尖,用舌尖和牙齿轻轻地啃咬、吸吮。
湿润的布料贴在敏感的乳头上,带来一种既粗糙又刺激的触感。
铃猛地弓起身体,双手抱紧了哲的头,十指插入他的头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将他按得更紧。
“嗯……哈啊……哥哥……那里、那里好奇怪……”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无助地摩擦着,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在身后的桌面上留下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哲的吻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最后跪在她的双腿之间。
他解开她的裙子扣子,让那件薄荷绿的连衣裙滑落到地上。
铃只剩下一套白色的蕾丝内衣,上面已经沾满了各种体液,显得格外淫靡。
他分开她的双腿,让她靠坐在桌沿。
那已经湿透的内裤中央,深色的水渍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哲用嘴唇叼住那布料的边缘,轻轻拉扯,让它勒入那饱满的肉缝之中。
铃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节发白。
“不要看……哥哥,求求你……不要看那里……”她带着哭腔哀求,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嘴唇挪动而挺送着腰胯,将那最私密的地方主动迎向他的唇。
哲的舌头隔着那层薄布描摹着她肉缝的形状,从阴蒂到蜜穴口,来来回回地舔弄。
每一次掠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时,铃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双腿也夹得更紧。
等到那层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他甚至能透过那层网眼看到里面粉嫩的肉瓣时,他才终于将它彻底拨到一边。
失去了最后阻隔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如同一颗小小的珍珠,而那张翕动的穴口则随着铃急促的呼吸一开一合,吐出更多清澈黏腻的淫液。
哲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记住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情欲气息的味道。
然后他俯下身,用嘴唇含住那粒挺立的阴蒂,舌尖灵活地拨弄、缠绕,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啊……不行了……哥哥,真的不行了……太、太刺激了……”铃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腰肢疯狂地扭动,双手不知道该抓哪里,最后只能抱住哲的头,用力将他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她的淫水像决了堤一样涌出,沾满了哲的整张脸和他胸前的衣服。
但哲并没有停止的打算,反而将一根手指顺着那湿滑的穴口插入,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一边用手指搅动抽送着那紧致湿热的内壁,一边继续用舌尖挑逗那粒敏感的阴蒂,甚至还用另一只手揉捏她饱满的臀肉和胸前的奶子。
“啊啊啊——到了、要到了、哥哥——!”铃发出一声长而淫靡的尖叫,身体猛地弓成一道桥,小腹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溅在哲的手上、脸上、地板上。
那高潮来得如此强烈,让她的意识都短暂地一片空白。
但高潮的余韵还没褪去,哲就已经站了起来。
他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腰带,拉下拉链,那根早已胀得紫红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龟头硕大,青筋缠绕,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他握住那狰狞的巨物,龟头对准铃还在湿润翕张的穴口,轻轻地在入口处磨蹭,沾满她黏腻的爱液。
“不……不行,哥哥……还是不要了……我们真的不能……”铃用最后的理智哀求,手轻轻推着他的小腹,但那力道软弱无力,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
她的双眼还带着高潮后的迷蒙,嘴唇红肿微张,整个人的姿态都在诉说着渴望。
“别怕,”哲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与专制,“你是哥哥最疼的妹妹,哥哥不会弄疼你的。”
他说话的同时,腰胯轻轻一挺——那硕大的龟头已经挤开了那紧绷的穴口,突破那层若有若无的阻力,半个龟头已经陷入了那紧致湿热到不可思议的小穴里。
“疼……哥哥疼……好胀……”铃的眼泪瞬间涌出,身体绷紧,但那种被填满的胀胀感中开始泛起一阵奇异的快慰,让她又忍不住想要他再深入一点。
哲没有再说话,而是低下头,吻去她的泪水,同时腰部缓缓却坚定地向前推进。
那一寸一寸破开层层媚肉的感觉太过强烈,每前进一点,那些淫媚的嫩肉就立刻纠缠上来,吸吮、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讨好他的肉棒。
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被塞进了一团烈火燃烧的、裹着丝绒的吸筒里,那种紧致和湿热让他的龟头又胀大了几分。
等到整根肉棒都埋入了铃的小穴里,龟头顶到了花心深处那团柔软的嫩肉时,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长叹。
哲低头看去,只见那根紫红色的巨棒和妹妹白皙的小腹形成一种既淫秽又和谐的对比,而他们的交合处已经一片狼藉,黏腻的爱液和处女的血丝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
“铃是哥哥的了……”哲在她耳边宣告,声音低沉而坚定,“从今以后,这里只能让哥哥插,只能为哥哥流水,明白吗?”
铃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是用力地点着头,双腿主动盘上了哲的腰,将自己更紧密地迎向他。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又都狠狠地撞到最深处,将她的子宫口顶得凹陷下去。
“啊……啊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哥哥的大鸡巴……插到子宫了……”铃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她开始胡言乱语,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出来,身体随着哲的每一次撞击而晃动,那对被白色蕾丝半裹的奶子剧烈地上下跳跃着。
哲伸手扯掉那块碍事的布料,两对饱满的奶子完全弹了出来,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乳波荡漾。
他一口含住其中一粒已经硬挺如豆的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则狠狠揉捏着另一只奶子,手指陷进那柔软的乳肉里。
“哈啊……哥哥……哥哥呀……我会坏掉的……”铃的声音破碎而淫媚,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哲的龟头撞到花心软肉时,她都会发出一声尖叫,蜜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随着肉棒的抽送被带出体外,发出咕叽咕叽的淫秽水声。
哲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背部抵着墙壁。
这样的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几乎每一下都直接顶入子宫口,龟头卡在那狭窄的入口处,感受着那圈括约肌一张一合的吸吮。
铃的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那一根肉棒上,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爽得眼前发黑。
“再大声一点,铃,叫妈妈听听啊。”哲坏笑着,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让她知道她的女儿正在被亲儿子干得欲仙欲死。”
“不、不要……不能让妈妈知道……”对母亲的羞耻感让铃的身体缩得更紧,夹得哲倒吸一口凉气,“求求哥哥……不要告诉妈妈……”
“那你答应哥哥,以后经常让哥哥干,而且不准找男朋友,不准嫁人,永远当哥哥的骚妹妹。”哲一边说,一边用力撞击着那柔软的子宫口,每一下都像是要将那处彻底破开。
“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哥哥……啊啊……插进去、插进子宫了……!”
随着一声尖锐的哭叫,哲的龟头终于突破了那层坚韧的阻力,整根肉棒将龟头埋入了铃的子宫里。
那子宫内壁的嫩肉立刻缠了上来,像是有生命一般主动吸吮着他的龟头,那种感觉太过强烈,让哲也差点当场缴械。
他赶紧停下动作,深吸几口气稳住精关,然后才开始慢慢地、细细地感受子宫内那令人发狂的湿热与紧缩。
“好紧……骚妹妹的子宫好会吸……想把哥哥的鸡巴吸断是吗?”哲一边说,一边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只抽出小半根,再狠狠地全部插入,龟头在子宫里研磨、搅动,让那团嫩肉彻底屈服于他的征伐。
铃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她的眼球上翻,露出一片眼白,舌头微微伸出,嘴角流下涎水——那是典型的阿黑颜。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她已经数不清自己达到了多少次,只知道小腹里那根灼热的肉棒还在不停地搅动,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在失禁的边缘徘徊。
“要……要去了……又被哥哥……干到高潮了……”她的声音虚弱而淫媚,小腹剧烈地抽搐着,一股温热的水流冲刷在哲的龟头上。
“一起……哥哥也快到了……”哲加快了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深深嵌入子宫,龟头上的马眼大张,像是要吞噬那处嫩肉。
他一手抱住铃的腰,一手狠狠揉捏着她肥软的臀肉,看着那白皙的肌肤在自己指间变形。
“射了——都射给妹妹——!”
哲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精关大开。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打在铃的子宫壁上,浇灌着那片敏感的嫩肉。
那一瞬间的精量之大,让铃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啊啊啊啊——!”
铃的尖叫几乎撕裂了空气,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四肢死死缠住哲,像是要与他融为一体。
高潮来得如此剧烈,让她的意识完全空白,过了好久好久才缓缓回过神来。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在墙边喘息了很久。狭小的房间里弥漫着情欲的腥甜气息和汗水味,地板上散落着被扯下的衣物,一片狼藉。
当铃终于缓过神来时,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隐约的凸起,又看了看还深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半软半硬的肉棒,脸颊通红。
“哥哥……你全都射进去了……会怀孕的……”她的声音里带着埋怨,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与亲密的喜悦。
“怀孕了就生下来,”哲亲吻着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反正哥哥会一直养着铃,还有铃给哥哥生的孩子。”
他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又渐渐地开始硬挺起来,将那穴口撑得满满当当。
铃感觉到那变化,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将双腿夹得更紧。
“那、那就再来一次……”她的声音细如蚊蚋,但身体已经主动地开始轻轻蠕动,套弄着那根再次苏醒的巨物,“反正我们……已经把该做的都做了……”
小房间内很快又响起了淫靡的肉体碰撞声和少女压抑的呻吟,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放荡、更加毫无顾忌。
过了不知多久,两人终于重新整理好衣服——当然只是勉强穿好,许多地方的纽扣已经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去。
铃脸红红地捡起地上的口琴,看着那上面沾着的一些不明液体,用袖子擦了擦,又回忆起刚才那段旋律。
深吸一口气,回想着乐谱,将口琴抵在唇前,开始吹奏……
唔…吹的还算…准吧?不管了,反正我觉得挺好听的…
铃心中这样想着,吹完了半分钟长的音乐,只是吹奏时双腿还在微微发软,小腹深处还残留着那根肉棒进出时的胀满感,以及子宫里那满满的、温热的液体,随着身体的活动轻轻地晃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