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扳机,你不用紧张,冷静一点。”
哲尽力的安慰着身旁的女孩,但是这样的触碰却只能适得其反。
扳机只感觉自己越发的不冷静,似乎是因为刚才的缘故,导致此时的她心情非常的激动,是羞涩吗?
不清楚,但是能够肯定的是,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火热,理智……快要被吞噬了……
魅魔之体再次发力!前文有说过,气味也会引发魅魔之体的效果,何况是那样的接触?
其他女孩子都已经有过经常的接触了,但扳机不是呀。
几乎是下一秒,扳机便用力将哲反身压在了沙发上,细嫩的双手在此刻却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
修长且具有美感的双腿则是阻拦住哲,以防后者想要逃跑,不过这一点确实多虑了。
“扳机?”
“我在的,哲~”
“你这是要干什么?”
“哼~明知故问,当然是你啦~11号之前就有在我面前说过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我不能参与?我偏要!”
扳机变得很是奇怪,语气完全不像之前,紧接着她便俯身亲吻在了哲的唇上,强势的简直不像话。
那是一个湿热的吻。
扳机柔软的双唇紧紧压迫着哲的嘴唇,她不像是在亲吻,更像是在掠夺。
她的舌尖粗暴地撬开哲的牙关,探入他的口腔,贪婪地品尝着他口中的每一寸领地。
哲的呼吸瞬间被夺走,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身上这个突然变得陌生的女孩,但双手触及到她纤细的腰肢时,却感受到那具身体传来的惊人热度——透过薄薄的衣物,他甚至能感受到那肌肤下血液奔腾的脉动。
扳机骑坐在哲的小腹上,她那修长且具有美感的双腿紧紧夹住哲的腰部,防止他挣扎。
她的双手按住哲的肩膀,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他身上。
那对在紧身衣下轮廓分明的丰满乳房隔着布料,隔着哲的衬衫,重重地压在他的胸膛上。
每一次呼吸,扳机的胸脯都会起伏,那柔软的触感如同波涛般拍打着哲的胸口,两颗坚硬的小点隔着衣服清晰地抵在哲的身上——那是扳机已经完全勃起的乳尖。
“唔……扳……机……”哲在唇舌交缠的间隙艰难地发出声音。
扳机没有回答,她的回应是将舌头的入侵更进一步。
她用力吸吮着哲的舌头,仿佛要将它吞进自己的喉咙。
她的口中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但在这甜味之下,更浓郁的是那越来越浓厚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每一次呼出的热气都喷在哲的脸上,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那若有若无的、属于魅魔之体的香甜体味。
突然,扳机松开了哲的嘴唇,但只是短暂的分离。
她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少年。
她那平日里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瞳孔微微放大,带着一种原始而狂野的欲望。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延伸到衣领下的脖颈。
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沾着两人交融的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亮光。
“哲……”扳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完全不像平时那个羞涩内敛的女孩,“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
她一边说,一边解开了自己上衣的第一颗纽扣。
然后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衣襟敞开,那被胸罩包裹着的丰满乳房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胸罩是简约的白色款式,但那对几乎要溢出来的乳肉却显得分量十足。
扳机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她胸口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那对乳房在胸罩的束缚下颤动着,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挣脱束缚。
“每一次……看着你和铃、和11号她们在一起……我都只能看着……”扳机的眼眶泛红,但那不是悲伤,而是被压抑太久的欲望终于爆发的征兆,“凭什么……凭什么只有我不行?今天……我偏要!”
她说着,再次俯下身。
这一次,她没有亲吻哲的嘴唇,而是将目标转向了他的脖颈。
她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舐着哲的喉结,那湿热的触感让哲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反而更方便了扳机的动作。
她的舌头顺着喉结向下滑动,舔过哲的锁骨,然后在他脖颈的动脉处停了下来。
她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块皮肤,先是磨蹭,然后加重力道,直到哲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
“这是……我的印记……”扳机在哲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占有欲,“这样……哲就是我的了。”
她的右手从哲的肩膀滑下,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手指在他的腹肌上流连了一会儿,最终停在了他的皮带扣上。
她的手指颤抖着,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但那动作却异常坚决——她解开了哲的皮带,然后是裤子的纽扣和拉链。
“扳、扳机……”哲想要阻止,但他的身体在这一系列突如其来的刺激下已经起了反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勃起,硬邦邦地顶着内裤,当扳机的手隔着那层布料触碰到它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扳机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度与硬度,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是一种混杂着羞涩、兴奋和即将得逞的快意的笑容。
她没有犹豫,直接将手探入哲的内裤,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好……好大……”扳机喃喃自语,她的手指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感受着那处肌肤的细腻和下面棒身的坚硬。
她的拇指轻轻摩擦着马眼,那里已经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黏糊糊地沾在她的指腹上。
哲倒吸一口冷气,扳机那只柔软温暖的小手所带来的刺激远超他的想象。
她的手法虽然生涩,但那源于本能的爱抚却更加直接、更加纯粹。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手中越胀越大,血管突突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传递着更强烈的欲望。
扳机的手开始上下套弄,她的动作起初很慢,像是在试探和熟悉这根不属于自己的器官。
但很快,她的速度加快了,她的呼吸也更加急促。
她一边套弄着哲的肉棒,一边俯下身,近距离地观察着它——那青筋暴起的棒身,那紫红色的龟头,那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
这景象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她的阴道开始分泌蜜液,内裤很快就湿了一片。
“哲……”扳机抬起头,眼中满是情欲,“要我……”
她没有等待哲的回答,因为她已经等不及了。
她站起身来,快速褪下了自己的裤子。
当她脱下内裤时,一根银丝从她的阴道口被拉出,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的整个阴部都湿透了,阴毛黏在皮肤上,两片大阴唇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
那画面淫靡得让人移不开眼。
扳机重新跨坐在哲的身上,这一次,她没有隔着任何衣物。
她微微抬高臀部,一只手扶住哲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阴道口。
龟头刚触及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扳机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吟——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就已经让她感到一阵战栗般的快感。
“我要……进去了……”
她说着,腰部缓缓下沉。
龟头撑开了她的阴道口,那紧致的感觉让扳机和哲同时发出了呻吟。
扳机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根炽热的硬物贯穿,那是一种既疼痛又充实的感觉。
她的阴道壁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包裹着侵入者,仿佛要将它彻底吞没。
“啊……啊……好、好涨……”扳机咬着嘴唇,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动作很慢,每下沉一点都要停顿片刻,让自己适应这从未有过的充盈感。
但即使如此,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还是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扳机……你、你是第一次?”哲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嗯……”扳机轻轻点头,她的眼角因为疼痛而渗出泪花,但她的表情却带着一种倔强的坚决,“所以……哲要温柔一点……”
她说完,猛地一沉腰,将整根肉棒完全吞入了体内。
“啊——!”
一声混合着痛楚和满足的叫声从扳机口中爆发。
她整个人都趴在了哲的身上,身体因为初次被贯穿的强烈刺激而微微颤抖。
她的阴道像是被烧红的铁棍捅入,那种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晕过去,但与此同时,那从未有过的满胀感又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
她的处女膜在刚才那一下中被彻底撕裂,一丝鲜血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滴在哲的腹肌上,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点刺目的红。
“扳机……”哲想要起身查看她的情况,但扳机却按住了他。
“别动……让我……缓一下……”扳机喘着粗气,她趴在哲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那同样剧烈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那种疼痛感才开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那层蜜液不断地润滑着两者结合的部位,让最初的摩擦不适逐渐消融。
扳机试着动了动腰,那根依然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移动,龟头刮蹭过她阴道内壁的敏感点,让她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那种快感像电流般从下体传遍全身,她情不自禁地又动了一下,这一次幅度更大。
“啊……哲……这种感觉……好奇怪……”扳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愉悦,“但是……好舒服……”
她开始主动上下套弄起来,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起伏,但很快她就掌握了节奏。
她的双手撑在哲的胸膛上,腰部有力地前后摆动,带动着两人的结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哲的尺寸,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将哲的阴毛和她的整个下体都弄得湿漉漉的。
“扳机……慢一点……”哲感受到那紧致的阴道正在快速地收缩和放松,每一次套弄都让他的龟头被那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和摩擦,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不要……不要慢……”扳机摇头,她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飞舞,有几缕黏在她汗湿的脸颊上,“我……我已经忍了太久了……哲……给我……全部给我……”
她加快了速度,屁股上下起伏得飞快,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胸罩里剧烈晃动,几乎要挣脱束缚。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口中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声,那声音里夹杂着愉悦和索取,充满了整个客厅。
“啊……啊……哲……好棒……你的鸡巴……好棒……”扳机已经完全抛开了羞耻,她沉浸在初次性爱的快感中,用最直白的话语表达着自己的感受,“插得我好深……顶到我的最里面了……啊……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
哲被扳机的热情所感染,他不再被动地接受,而是开始主动挺动腰部,配合着扳机的节奏向上顶弄。
每一次上顶,他的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在扳机的子宫口上,那敏感的碰撞让扳机几乎要发狂,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壁痉挛般地收缩着,紧紧地绞住哲的肉棒。
“要去了……要去了……哲……我要去了……!”
扳机猛地弓起身体,她的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哲的龟头上。
那是她的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彻底。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趴在哲的身上,只有下体还在不停地抽搐和收缩,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次快感的余韵。
哲感到扳机的高潮,那紧致的阴道剧烈收缩所带来的快感几乎让他也要射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极力忍住那即将喷发的欲望,轻轻抚摸着扳机汗湿的背脊。
“舒服了吗?”他的声音温柔而宠溺。
“嗯……”扳机埋在哲的怀里,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但是……还不够……”
她抬起头,那双依然蒙着水雾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哲,眼中是尚未满足的欲望。
“哲……我还要……”
她说着,主动吻上了哲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掠夺式的强吻,而是缠绵的、充满情意的亲吻。
她的舌头温柔地探入哲的口腔,与之交缠,与之共舞。
同时,她的腰又开始缓缓扭动,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在她体内重新开始活动,带动着新一轮的快感。
客厅里的灯光在他们身上投下暧昧的影子,两人的喘息声、呻吟声、亲吻声以及下体交合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淫靡的夜曲。
沙发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吱嘎的呻吟,仿佛也在为这场盛宴伴奏。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两人终于都达到了满足的高潮,扳机精疲力尽地倒在哲的怀里。
哲翻身将她抱起,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他将扳机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两个人就这样紧紧相拥着,汗水、体味、爱液的气息混合在一起,萦绕在两人周围。
扳机枕着哲的手臂,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渐渐陷入了沉睡。她的嘴角带着一抹微笑,那是心愿达成的满足,是与心爱之人融为一体的幸福。
……
画面一转,重新恢复理智的扳机,却发现自己躺在了陌生却又具有熟悉味道的床上。
这里是……哲的房间?
感受着周围的环境,扳机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正当她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正搂着什么。
“哲……哲?!你怎么……我这是?!”
扳机一时间慌乱不已,她的手无意间触碰到了哲脖颈上的咬痕,一瞬间,大脑中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发生的事情,自己的主动……等等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想了起来。
“我、我……我会负责的!”
这是扳机在迅速反应之后,第一时间想到的答复,还真是既意外又不意外呢。
“嗯,真好。”
“什么?”
“没什么,只是说,扳机能这样陪在我身边,真好。”
哲的话语在扳机的心中瞬间掀起了波澜,这是什么意思?有我在身边真好,我是不是应该早点这样子做?
心中思考了如此之多的话语,但最终都没有说出口,她选择了用行动来给予回应。
扳机搂住了哲的脖颈,在自己之前留下痕迹的地方亲吻了一下。
她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会那么冲动,但也庆幸有了这样的冲动,否则凭借她自己的话,都不知道要多久才会进展到这一步。
“哲,有你在真好~”
扳机语气深情的说着,哲轻轻一笑,同样拥紧了对方。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嗯,当然记得!”
她无论怎么样都不会忘记,那两个将她从绝望的黑暗中拯救出来的人……
这是一段发生在过去的往事。
一段名为[法厄同]的新手绳匠,与某位少女在命运的分岔口相遇的往事……
“铃,我们搬来六分街也有一段时间了。这几天接取的绳网委托数量怎么样……?”
哲费力的搬着进货的录像带,突然想到什么,便询问柜台那边的铃,后者听到自家哥哥的询问,有些无奈的开口。
“刚起步,你懂的……基本没接到多少委托。”
“这样……没关系的。绳匠事业和录像店事业同时从零开始,想发展起来本就要点时间。
这阵子我光顾着打理店里的事情,都是你在操心绳网的业务,辛苦啦,铃。”
哲说着来到铃的身旁,伸手摸了摸后者的脑袋。
“能和你有这样一个温馨的小家,已经比之前刚离开机关时的生活要好不少了……
只要一步步积累名气,总有机会接触到关于旧都陷落的线索的。铃,我们慢慢来就好。”
“嗯,但还是想接点委托做……”
铃对于自家哥哥的摸头杀完全不拒绝,同时也希望绳匠事业的进展能更快一些。
“铃的干劲真足呢。不过没委托的烦恼不会持续很久了——我看你到处找委托很辛苦。
所以这两天也在绳网上找了位可以介绍委托给我们的情报商,只要我们能和他这种专业的情报商谈成长期合作,后续应该都不用担心接不到委托了。”
“好厉害,真不愧是哥哥,夸夸你!”
铃说着面带微笑的竖起了拇指,见状哲也笑了起来。
“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这份夸奖啦。然后呢,我约了他今天在店里见面……现在这个时间,他应该差不多要到了。”
正说着,店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打开店门,一位穿着西装的男性走了进来。虽然他挂着和善靠谱的微笑,但总有点不着调的感觉……
“铃,容我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未来的合作伙伴——我在绳网上找到的情报商。”
哲为自家妹妹介绍了一下,而对面的牧羊人很是礼貌的进行了一番更详细的自我介绍。
“幸会幸会,二位可以叫我[牧羊人]!很高兴二位能选择我合作…顺带一提,你们是刚开始从事这一行吗?”
“事业刚起步,但生意不是很……”
铃话语还未说完,对面的牧羊人便点了点头。
“我懂、我懂!像二位这样的新手绳匠,接不到单的时候会很常见……
但请不要担心!像我这样的情报商,就是为了你们而存在的!”
牧羊人说着很是自信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副尽管交给我的样子,随后又拿出一本本子。
“让我看看我的笔记……你们的名字是[法厄同],是吗?平时都擅长做哪类委托?”
“我们有技术层面的优势!什么委托都擅长!”
铃毫不掩饰的自夸,虽然这确实是事实,但对面的牧羊人却当做是一种自信的表现。
“很有精神的回答!现在的年轻绳匠很多都没有你们这样的朝气了!不过话虽如此,战斗类的委托应该有点微妙吧……?
二位怎么看也不像战斗人员,雇佣战斗人员的费用对新晋绳匠来说也不便宜…说实话,我也不太放心把过于危险的委托交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