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流萤被凌绝射得芳心怯怯,娇躯乱颤,也不知道被射进了多少阳精,反正射了很久,射了很多。
凌绝将肉屌拔拔出,带出一大股淫液,一松手,赵流萤无力地瘫倒在地,如一条上岸的大肥鱼般喘着气。
“呼呼……”
她侧躺在地上,稍稍缓一缓后,一抬眼眸就看到陈尘的脸庞,少年与少女都羞愧地看着彼此,神色黯然。
她还发现,陈尘胯间的肉棒坚硬着,直挺挺地对着她。
陈尘注意她少女的目光,恼自己怎么还不软下来,拼命地拉扯藤蔓,挪动身躯,想将肉棒移开,同时问道。
“郡主,你没事吧?”
赵流萤还未回应,凌绝已经甩着一根满是淫液的长屌走过来,一把将赵流萤拉在怀里。
“你说呢,郡主刚刚被小爷滋润,现在身子正处于快美中呢,来,郡主,我们来温存一下,舌吻一番可好?”
“不……不要……”
“滋滋……滋滋……”
赵流萤哪里拒绝得了,小嘴马上又落入凌绝的大嘴里,两条舌头顷刻纠缠在一起,吻得滋滋作响。
赵流萤刚被凌绝开了苞,还被射了一肚子的阳精,已经达到了她的极限,不知道她来的力气,用力地将在她嘴里作恶的舌头狠狠一咬。
“啊!”
凌绝被咬得吃疼,一松嘴,赵流萤慌乱地向洞外逃去,也顾不得衣裙什么的。
“小骚货,还有力气咬小爷!”
凌绝不及细想,追上去一把将赵流萤搂住,狠狠地摔在地上,刚要爬起来,头发已经被凌绝揪住。
“咬小爷是吧,看你这小嘴有多厉害!”
“不要……唔!”
赵流萤只觉一股扑鼻强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芳唇一热,男人那根又硬又烫又长又丑的肉屌已经狠狠地——
插进她的小嘴中。
“嗯嗯……唔唔!”
凌绝双手扶住泽水郡主的螓首,挺动腰臀,肉棒在娇嫩的小嘴里狠插猛肏起来。
赵流萤的香舌被肉棒刮蹭得阵阵酥麻,只能发出一声声娇腻的呻吟。
硬长的肉棒在小嘴里进进出出,抽插得香腮瘪下又鼓起。
“你是高贵的郡主是吧,来,也让你这假清高的骚娘儿们尝尝男人肉屌的味道,小爷插烂你这张郡主小嘴,让你咬小爷……”
猛插数十下,肉屌上已经沾满唾液,茎身青筋蜿蜒,晶莹红润,根根直入女孩喉咙,让她几尽窒息。
“唔唔……”
赵流萤只能嗯嗯地发出低吟,同时用双手推着男人的大腿。
可是她马上又发现自己的力气正在一点一点地回来,难道妖毒时间到了?
其实并非妖毒时间到了,而是凌绝射进她体内的阳精中和了妖毒,让她开始恢复。
但恢复还需要时间,还是无法反抗得了被男人抱着螓首用肉棒插小嘴。
“唔唔……”
“舒服,这小嘴插得跟插小穴儿一样爽,赵流萤,你身上的妙处还不少呀,插完小嘴,一会儿小爷再帮你开苞后庭小嫩菊!“
凌绝闭着眼睛尽情地享受着抽送女孩的小嘴,腰板一挺,蘑菇状的龟头狠狠向喉咙深处送去,直达咽喉,将赵流萤呛得满脸通红,呼吸不畅。
但泽水郡主的咽道却在肉棒的刺激会不断蠕动,像无数小手般抚摸着肉棒,给凌绝的肉屌带来阵阵猛烈的刺激。
“嗯嗯……唔唔……”
赵流萤眼中不再淌着泪水,也不再挣扎,她已经失去了能失去的,她在绝地反击,她要等待,等凌绝放松警惕,等自己的功力再恢复多一点,出其不意,一击必杀。
“嗯呃呃……好娇嫩的小嘴,好销魂的小嘴,肏起来太爽了,小爷又快射了……”
肉屌继续大开大合地猛烈地抽送着赵流萤水润的嫩唇。
此时凌绝站得很远,而且几乎背对着陈尘,陈尘无法看到长屌在少女口中的暴虐,无法看到粗大的龟头一次次冲进咽喉深处。
他不能再让凌绝继续侵犯赵流萤,他必须想点办法,抬眼看到旁边挂着一根散藤,扯一散藤,绑了个扣,往旁边一丢,精准地将藤扣套在他的黑铁剑上,一边观察凌绝反应,一边悄悄地将铁剑拉近。
“啪啪啪……”
肉棒抽送娇嫩小嘴的声音充斥着山洞,掩盖铁剑拖动的声音,也掩盖了赵流萤偷偷捡起凌绝掉在地上长鞭的声音。
片刻,陈尘顺利地拿到铁剑,他割断身上的藤蔓,手拿铁剑,一步一步地慢慢靠近,然后出奇致胜地给凌绝的后背狠狠地刺一剑。
而拿到长鞭的赵流萤也要在最佳的时机狠狠地给凌绝一鞭。
“啊……射了!”
很快,滚烫的肉棒不住颤抖,到将要喷发的边缘,凌绝将肉棒狠狠地顶在赵流萤的喉咙里,阳精二度喷出。
“呃啊啊……射得好爽……”
凌绝高潮之时,也是他最松懈之时,陈尘黑铁剑对着凌绝后背猛然一刺,赵流萤手中长鞭向着凌绝的脖子狠狠一挥。
然而,凌绝连眼都不睁,左手轻轻一抓,抓住长鞭,上身稍稍一偏,躲过剑刺,右手二指再轻轻一夹,夹住黑铁剑。
他缓缓睁开双眼,神色轻蔑,又有几分得意,却不着急处理这一鞭一剑,肉棒继续顶在赵流萤的喉咙,直到将阳精都射出,再右手轻轻地一动,便轻易夺下陈尘的黑铁剑。
抬脚往一脸惊愕的陈尘胸口猛地一踹,直接将陈尘踹得昏死过去。
“就你这废物还想偷袭小爷?小爷还想让你看看小爷给赵流萤的后庭小菊穴开苞呢,既然你赶着去死,小爷就成全你!”
说罢,剑锋向下,便要结果了陈尘。
“住手——”
“凌绝,你敢!”
两声厉喝几乎同时在洞口响起。
洞口处,数道身影疾射而入,为首一人白衣如雪,剑气凛然,正是萧逸风。
他身旁,楚清漪、秦无烈、上官布等人紧随其后,将山洞入口堵得严严实实。
萧逸风等人今日回城,刚进城就听说凌绝之事,追来山林遇到上官布等人,一起找了许久最后凭借陈尘在沿途留下的标记,才一路追至此地。
众人一眼看到洞中情形,赵流萤中毒虚弱,赤身裸体,身子上满是被侵犯蹂躏过的痕迹,陈尘受伤倒地,凌绝正要下杀手。
凌绝顿时脸色冰寒如霜,暗想这些人怎么找来的,还来了这么多人。
“凌绝,你竟敢对郡主行此禽兽之事,还想杀人灭口?!”
萧逸风长剑出鞘,剑尖直指凌绝,声音冰冷,蕴含着滔天怒意,
“今日,我萧逸风便替天行道,除了你这江湖败类!”
凌绝见来了这么多人,心下也是一慌,但随即强作镇定,收回长鞭,冷笑道:
“萧逸风?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天华山的一个弟子,也配管得了小爷,小爷我乃是千机门的少门主?我千机门行事,轮不到你们天华山来指手画脚!”
此时,赵流萤的亲卫刘冉与杨琪琪已冲入洞内,扶起赤裸虚弱的赵流萤,脱下外衣遮住胴体,慌忙喂下一颗清心解毒丹。
赵流萤稍稍恢复,想起方才的屈辱与恐惧,又惊又怒,嘶声喊道:
“萧逸风,上官布,给本郡主杀了这禽兽不如的东西!”
上官布与其他护卫早已怒不可遏,闻言立刻刀剑出鞘,就要上前。
楚清漪站在萧逸风身侧,俏脸含霜,她本就对千机门这种行事亦正亦邪的门风不端的宗门无甚好感,此刻亲眼见到凌绝竟做出如此下作恶行,又见陈尘受伤不轻,昏迷不醒,更是心生厌恶与愤慨。
她月色剑铿然出鞘,剑气森然,冷声道:“凌绝,你玷污郡主,残害无辜,天理难容,今日,我水月仙宫也要为江湖除害!”
眼见萧逸风与楚清漪这两位年轻一辈的顶尖高手都要出手,再加上上官布等精锐护卫,凌绝终于色变,额角渗出冷汗。
他再自负,也知道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萧楚二人联手,他绝无胜算。
“且慢!”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秦无烈走到双方中间,摆了摆手,一副和事佬的模样。
“萧兄,清月仙子,上官统领,诸位且慢动手,凌绝确实犯下大错,罪不容赦,但……他毕竟是我秦无烈的同门师弟,更是千机门凌门主的独子,依我看,不如暂且将他收押,待禀明天启城与湘王府,再由朝廷与千机门共同议罪,方为妥当。”
萧逸风冷冷看着他:“秦世子是要包庇此人?”
秦无烈顿了顿,解释道:“并非包庇,如今妖族大军压境,正值用人之际,千机门实力雄厚,乃是四大宗门之一,在对抗妖族时也是一大助力,若此时因私怨擅杀其少主,恐怕……会寒了盟友之心,于大局不利。”
“秦无烈,你与凌绝这畜生分明是一丘之貉!”
赵流萤在刘冉的搀扶下勉强站起,闻言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无烈怒骂,
“凌绝敢……呜呜……敢如此对我,肯定是你们秦家指使的,你们狼狈为奸,欺湘王府无人吗?上官布,给我立刻杀了凌绝这个畜生,谁敢阻拦,以同罪论处!”
她情绪过于激动,加上体内妖毒未清理干净,又经历大悲大恐,惨遭欺辱,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再次软软倒下,昏迷过去。
“郡主!”
刘冉和上官布大惊,场面一时十分混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