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以绝后患!

三号废弃冷库生锈的铁门前。

海风顺着波托马克河与东河交汇的冷水面一路吹过来,把码头悬挂的破旧帆布吹得猎猎作响。

铁门缝隙里渗出浓重的潮气,夹杂着咸发腥的海水味与微弱的油脂香。

菲斯克的手掌按在冷库那半米厚的合金门板上面。

脚下水泥地在脚掌发力的瞬间轰然凹陷!

铁门内部硬质锁舌爆出嘎吱一声酸剥脆响,整个门轴带着几百斤重的门板横向狂暴推开!

室内并非预想中挂满冷冻肉块的荒凉空间。

冷库内部空间被掏空了大半,地上铺着几块厚实柔软的暗红色地毯,几盏带有古旧韵味的黄铜油灯倒挂在天花板梁柱下方,将整个宽敞的地下空间照得一片通透。

主位那张宽大的红木软塌上,横卧着一道身躯。

原本佝偻着背,拄着拐杖,满脸皱纹的高夫人,此刻竟完全变了模样。

她身上的黑褐色绸缎长袍半松半搭,露出大片滑腻如玉的香肩。

那张曾经沧桑纵横的脸蛋上,所有皱纹在暗影能量的滋养下全数抹平,化作了一张只有三十来岁,成熟慵懒到了极点的冷艳容颜。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盘在后脑,眼角微微上扬,散发着一股洗尽铅华后的娇媚与从容。

软塌侧面,站着一名身穿纯白战术短裙的亚裔女子。

那女子蓄着一头干净利落的银白色短发,手里按着两柄带有倒钩的战术冷刃,双腿紧实修长,浑身透着一股招招致命的嗜血杀气。

正是三合会顶尖的杀手瓷白。

“威尔逊。”

高夫人从软塌上微微支起身子,修长挺拔的玉颈向下弯出一道极其优雅的弧度。

她那娇嫩的声音听起来再没有半点老态,反而带有女子特有的软糯与酥麻:

“你真是半点不懂得怜香惜玉。”

站在菲斯克身后的马特捂着受创的侧肋,眼皮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他凭着超凡的听觉捕捉到那道声音的频率,脸色难看至极:

“高夫人……你吸收了暗影脉络?”

“闭嘴,瞎子。”

高夫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轻轻拍了拍手。

身侧的瓷白立刻跨出半步,两条白皙的大腿在空气中带出一道劲风,手中的战术冷刃咔哒一声收回腰间枪套。

她转过身去,从侧面的软帘后面提出来一道昏迷的人影,重重放在了地毯中央。

正是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史黛西夫人。

“人给你留着,连一丝头发都没掉。”

高夫人慵懒地斜靠在软木靠枕上面,左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修长的美腿:

“但今天晚上,这笔账,总得有个说法。”

菲斯克走到地毯中央。他庞大如山岳般的躯体立在红木软塌前方,直接将周围所有的黄铜灯光通通遮挡在背后。

他低头看着焕然一新的高夫人,粗粝的嘴角拉开一抹霸道到了极点的反差笑意:

“说法?

我站在你面前,就是最大的说法。”

高夫人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吃吃地低笑了起来。

她那身躯在软塌上微微颤抖,胸前的饱满随着笑声起伏不定,散发出阵阵令人血脉喷张的熟女体香。

她缓缓从软塌上下来。

两只光洁的玉足赤着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面,修长的腿线在黑色绸缎下若隐若现。

她一步步走到菲斯克庞大的身躯前方,微微仰起头,伸出一根带有红寇丹的纤细手指,轻轻勾住了菲斯克战术夹克的拉链。

“大块头,气性还是这么大。”

高夫人伸手顺着菲斯克的胸肌一路向下摸索,指尖隔着布料感受着那股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炽热体温:

“你以为我叫你来,是为了跟你拼个你死我活?

手合会留在纽约的这点家底,不过是我拿来钓阿曼达那条老狗的饵。

既然你把那条老狗的爪子剁了,我这副新生的身子,自然也该找个能靠得住的港湾。”

高夫人一边说着,一边身子横向一软,两条修长的大腿弯曲着,竟极其顺从地跪倒在了菲斯克那双巨大的战术靴前方。

菲斯克挑了挑眉毛。

他原本以为这个活了上百年的老女人跪下去,不过是常规的口舌伏低,奉承讨好。

然而高夫人的动作却远超常人的想象。

她那双柔嫩细滑的手掌并没有直接去解菲斯克的裤扣,而是顺着菲斯克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滑动。

纤细的指尖带着特殊的揉捏手法,精准地按压在菲斯克大腿根部的几处战术穴位上面。

一股酥麻到了极点的快感顺着脊髓瞬间炸开!

“大块头,年轻姑娘只懂得用嘴瞎折腾。”

高夫人抬起那张娇艳动人的俏脸,眼中闪烁着老女人独有的风韵与调戏:

“我活了一百多年,手底下攒着的东方房中秘术,可比你那些只懂得乱叫的小情人要管用得多。”

高夫人灵活地解开菲斯克的战术腰带。

那根巨硕粗壮到了极点的超级肉根瞬间横向弹跳出来!带起一股令人窒息的高热与浓郁的熟男体香!

高夫人并没有急着将那庞然大物吞进口中。

她那双娇嫩如少女般的手掌交替托住了下方庞大沉重的圆球。

两只手掌以极其玄妙的频率开始横向揉捏,打圈,提拉,指尖偶尔在顶部脆弱的缝隙边缘轻柔地划过。

这种独特的按摩手法让菲斯克皮下的五级超级真菌活性瞬间飙升!

“唔……”

菲斯克顺着喉咙挤出了一声粗粝而满足的低哼。他两只粗大发烫的手掌横向伸出,一把扣住了高夫人后脑勺那乌黑柔软的长发。

高夫人吃吃一笑,张开那张鲜艳的红唇,将顶部最娇嫩的部位含入嘴里。

与此同时,她那双手掌的动作不仅没有停,反而更加卖力!

她那极其灵活的舌头顺着柱身疯狂转圈,吸吮的力道大得惊人,配合着双手对下方圆球的重揉与轻抚,嘴里不断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吧唧水响!

吧唧!吧唧!吧唧!

浓郁的唾液与热气在空气中飞速蔓延。

高夫人时而用柔软的舌尖轻弹顶部的空隙,时而将整个庞然大物深深吞入喉咙深处,双手则不停地将下方的囊袋向上提拉,吸吮!

那种将东方房中术发挥到极致的顶级快感,让菲斯克这尊钢铁巨人也忍不住微微眯起了双眼,浑身肌肉横向死死收紧!

高夫人抬起眼皮,看着菲斯克那张冷酷霸道的面孔,嘴里含糊不清地娇笑道:

“怎么样……大块头……我这手吸蛋吸球的绝活……比那些小姑娘单纯的口爆要爽得多吧……”

站在一旁的瓷白整个人都看呆了。

她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上拉开了一抹极度的震撼与绯红。

她怎么也想不到,在手合会里高高在上,杀人不眨眼的高夫人,在这尊庞大的巨人面前竟会显得如此顺从而放荡!

“瓷白。”

高夫人突然从菲斯克下身抬起头来,红唇上挂着一缕晶莹剔透的水丝。她转过头,冲着瓷白伸出一根手指:

“还愣着做什么?过来给你的新主子服务。”

瓷白身躯微微一震。

她看了看菲斯克那比常人手臂还粗一整圈的恐怖器官,又看了看高夫人那充满了绝对威严的眼神。

瓷白没有反抗。

在手合会这种极度奉行强者尊严的刺客组织里,臣服于最强悍的男人本就是天经地义的规矩。

瓷白跨出修长的大腿,踩着高跟鞋走到菲斯克正面。

她那娇小的躯体缓缓弯下,两条裹着黑丝的美腿跪在地板上面。

瓷白伸出娇嫩的双手,紧紧握住了菲斯克庞大肉根的中段,将自己那张带着几分冷艳与生疏的俏脸凑了上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

高夫人在下方用绝顶的东方房中术疯狂揉捏,吸吮,吞吐着下方的囊袋,

瓷白则在上方张开小嘴,配合着高夫人的节奏,极度卖力地上下套弄,舔舐着巨大的柱身!

吧唧水响声在安静的冷库里炸响成一片!

“水声真够响的。”

菲斯克低头看着脚下两个服服帖帖的女人,粗粝的嘴角扯开一道惬意至极的霸道笑意。

他两只大掌横向按在瓷白的后脑勺上面,下身开始配合着两人的动作狂暴地前后摆动起来!

轰!

数分钟后!

在东方房中术与双重口舌的极限刺激下,菲斯克体内积蓄的庞大热量瞬间达到了临界值!

庞大的精能与高度活性的前列腺体液如同一道喷发的高压水枪,轰然从顶端狂暴喷射而出!

大量的浓稠液体直接灌满了瓷白的小嘴,甚至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挂在她雪白的下巴上面!

而高夫人的双手也抓满了湿热的体液,整个人看起来被这股热浪烫得娇喘吁吁,满脸通红。

菲斯克长舒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瓷白那张泛红的脸蛋。

瓷白顺从地将口中的热流全数吞咽了下去,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咕噜声。

她抬起头,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杀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绝对肉体力量的狂热臣服。

高夫人从地上站起身来,顺手理了理自己半解的绸缎长袍。

她挽着菲斯克的胳膊,那娇嫩的面孔贴在菲斯克斜方肌上面:

“大块头,瓷白从今天起就是你的人了。

她的身手在全美三合会里数一数二,做你的贴身女秘书兼保镖,比你手下那些糙汉子要管用得多。”

高夫人刚抹去嘴角那缕晶莹的水渍,脸庞上那抹成熟慵懒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开来。

菲斯克按在瓷白脑后的大手突然向上移开。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破裂声在死寂的废弃冷库里炸响。

菲斯克的左手如同一把狂暴的重型铁钳,在千分之一秒内横向跨过半米距离,死死扣住了高夫人的咽喉!

高夫人的眼珠瞬间向前凸起。那张刚刚恢复了青春娇艳的面容上,所有的成熟与玩味在顷刻间凝固成了极度的惊恐。

“威尔逊……你……”

她那喉咙里只挤出了半个音节。

菲斯克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右手带着几十吨的肉体怪力,顺势按住了高夫人的后脑勺,两只粗大发烫的手掌向内猛地一拧!

嘎吱!咔嚓!

颈椎骨粉碎性折断的脆响伴随着肌肉撕裂的闷响同时爆开!

高夫人那条修长挺拔的玉颈被整整拧转了一百八十度,脸蛋直接贴到了后背上面!

她那双刚刚还散发着媚态的瞳孔瞬间失去焦距,口中喷出一股混着黑气的黏稠鲜血,身躯抽搐着软软瘫塌下去。

菲斯克像丢一袋破烂垃圾一样,顺手把高夫人的尸体横向甩到了侧面的墙角里,撞在水泥墙上发出破袋子落地般的沉响。

“老东西,伺候得确实挺爽。”

菲斯克甩了甩掌心沾着的黑血,粗粝的喉咙里发出冰冷的嗤笑:

“可惜,我最讨厌活了上百年的老鬼在我面前玩弄心眼。”

变故发生得太快,快到了让室内所有人根本无法做出反应的程度。

躺在地上的马特双耳剧烈地震动着,那股骨骼断裂的声音在盲人的听觉里清晰得可怕。

“高夫人?!菲斯克!你干了什么!”

马特忍着折断肋骨的剧痛,身子横向在地板上猛地一滚,两手撑着地砖试图爬起来。

菲斯克的战术靴底早已横向跨出了半步。

砰!

这一脚重重地踩在马特的胸口中央!

马特的胸骨在千分之一秒内陷下去大半,整个人大口喷出鲜血,胸腔里的脏器被庞大的重量挤压得几乎爆裂开来。

“瞎子,轮到你了。”

菲斯克俯视着脚下打滚的马特,伸手弯下腰,两只粗大发烫的掌心分别扣住了马特的头骨两侧。

“马特!不!”

趴在脚边刚刚恢复了一丝气力的艾丽卡发出尖锐至极的哀鸣。她不顾胸口的剧痛,两手拼命去抓菲斯克的小腿战术裤管,试图推开这个怪物。

菲斯克双臂肌肉横向鼓胀起来。

咔啪!

马特的头骨在双手挤压下爆发出密密麻麻的裂纹沉响,大量鲜血顺着他的双耳,鼻腔与嘴巴狂暴涌出!

菲斯克右臂猛地往回一扯,直接将马特的颈椎骨生生扯断半截!

马特的四肢剧烈抽搐了几下,随后沉重地瘫在地砖上,只剩下微弱到了极点的残存呼吸与心脏脉搏在苟延残喘。

站在一旁的瓷白被这干脆利落到了极点的连续虐杀吓得俏脸发白。

她没有动手,也没有逃跑。

瓷白那两条裹着黑丝的修长大腿极其顺从地退到了软塌边缘,低垂着头,双手交叠贴在小腹前,单膝缓缓跪倒在地板上面,向新主人表达绝对的臣服。

“瓷白,站到旁边去。”菲斯克淡淡地点了一句。

“是,主子。”瓷白的声音清脆干脆,没有一丝迟疑。

菲斯克转过身,粗大发烫的大手直接抠住了艾丽卡后背的皮衣领口,单手将这个身形苗条矫健的女刺客提到了半空中。

“马特……马特你醒醒……”

艾丽卡眼角挂着泪水,两只手疯狂地捶打着菲斯克粗壮如铁梁般的前臂,两条修长的大腿在半空中横向乱蹬:

“恶魔!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我要剁碎你!”

“杀我?”

菲斯克粗粝地大笑起来。

他单手把艾丽卡往地毯上一摔,庞大的身躯顺势欺压上去,两条重树干般的粗腿直接跨在艾丽卡的腰腹两侧,将她死死按在了濒死的马特正前方半米处。

刺啦!

菲斯克粗大的食指在艾丽卡胸前那件漆黑的战术紧身皮衣上用力一扯!

硬质的防弹皮革在数十吨的怪力下像纸张一样脆弱,直接从领口一路崩裂到了小腹底部!

大片雪白饱满,带着运动健美线条的娇嫩肉体弹跳出来,顶部的两点粉红在空气中因为恐惧而紧紧发硬。

“放开她……菲斯克……放开……”

趴在几寸外的马特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微弱咕噜声,嘴唇边缘不停冒出鲜血泡沫,那双毫无焦距的盲眼死死对着这个方向,两只手指在地砖上极其艰难地抓挠着。

菲斯克伸手抓过马特那只沾满鲜血的手掌,硬生生拉拉扯扯着放到艾丽卡侧脸旁边。

“瞎子,好好听着。”

菲斯克低下头,嘴唇贴在艾丽卡发烫的耳垂边,粗粝的嗓音充满了霸道至极的戏弄:

“你拼了命想要保护的女人,现在就在你眼皮子底下,给我生孩子。”

“不!不要!”

艾丽卡两手拼命横向推着菲斯克宽阔的胸膛,修长的大腿在地上横向摆动扭曲,试图闭紧双腿。

菲斯克左手扣住艾丽卡两条纤细的手腕,单手将它们重重按在头顶上方的地毯上面!

右腿膝盖横向一顶,蛮横地砸开了艾丽卡那两条娇嫩修长的大腿!

那根依旧昂首怒立,粗壮得如同常人手臂般的庞大肉根,带着刚才留下的湿润体液与千度高热,死死抵在了艾丽卡最娇嫩的入口缝隙处!

“瓷白,按住她的脚。”菲斯克下指令。

瓷白立刻跨步过来,两条修长的黑丝大腿蹲在侧面,两只白皙的手掌紧紧抓住了艾丽卡的脚踝,将她的两条美腿大剌剌地拉开成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

“瓷白!你这个手合会的叛徒!”艾丽卡尖叫着。

瓷白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只是平静地说道:“主子比手合会强大无数倍,这是明智的选择。”

菲斯克不再废话。

腰部横向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极其响亮刺耳的肉体撕裂声在冷库内部狂暴炸开!

那根庞大到了极点的超级器官,在没有任何前戏润滑的情况下,硬生生撑开了艾丽卡狭窄紧致的通道,整根齐根没入!

“啊!”

艾丽卡发出一声凄厉到了极点的尖叫!

她整个人因为极度的痛苦与被塞满的胀痛而剧烈痉挛起来!

两只被扣在头顶的手掌指甲深深抠进了地毯缝隙里,背部横向高高弓起,随后又重重摔在地上。

湿热的鲜血顺着两人交合的边缘缓缓渗了出来。

菲斯克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庞大如山岳般的躯体俯倒下来,将艾丽卡娇小的肉体完全笼罩在阴影下方,两条粗壮的大腿开始高频率,大动量地前后狂暴撞击!

啪!啪!啪!啪!

沉重至极的耻骨撞击声伴随着水汽在空气中密密麻麻地砸响!

那对饱满挺拔的硕大乳球随着猛烈的撞击上下起伏,每一下都蹭得菲斯克胸口发烫。

菲斯克体内那经过第五次催化的超级真菌顺着肉根高热散发出来,大量带有强烈催情与基因优化效果的活性孢子顺着艾丽卡娇嫩的甬道壁细胞疯狂渗透!

极度的撕裂痛苦在短短十几次狂暴的顶撞之后,迅速被一股从骨髓内部爆发出来的空前热浪所淹没!

“呜……唔唔……”

艾丽卡的尖叫声开始变调。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仇恨与绝望的眼眶里,瞳孔开始涣散。

她身躯上皮肤迅速升温,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光泽。

小腹内部被那根巨大的硬物每一次撞击到最深处,顶破甬道口的快感,让她的反抗动作彻底慢了下来,两只手掌无意识地反扣住了菲斯克粗壮的背部肌肉。

“马特……马特……”

艾丽卡嘴里迷茫地呼唤着旧情人的名字,但身下那娇嫩的狭缝却在真菌能量的催化下,疯狂地喷涌出大量清亮黏稠的爱液!

吧唧!吧唧!吧唧!

液体摩擦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

菲斯克的每一次全力顶撞,都将艾丽卡的臀部带得横向离地半尺,随后重重摔回地毯上。两人交合的部位爆发出浓浓的白沫与水花!

躺在半米外的马特听着那一声声响亮无比的水声,听着自己挚爱的女人从绝望哭喊渐渐变成放荡的呻吟,那仅存的微弱脉搏剧烈跳动,口中鲜血狂喷,两只手掌在地上抓出一道道可怜的血痕,最终瞳孔彻底放大,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菲斯克感知到了马特的死亡。

他低头看着脚下彻底陷入快感泥潭的艾丽卡,粗粝地笑了一声:

“瞎子死了。

小妞,现在你可以安心当我的,下属了。”

“呜啊……给……给我……大块头……撞死我……”

艾丽卡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两条修长紧致的美腿自发地盘上了菲斯克粗壮的腰际,双手拼命抓着菲斯克的后背,挺起饱满的胸膛,主动迎合着菲斯克那狂暴如打桩机般的每一次深顶!

整个冷库地毯上全是溅开的水渍与浓郁的雌性体香。

瓷白蹲在一旁,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异样的红光,咽了口唾沫,小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黑丝大腿的内侧。

轰!

在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的高强度狂暴抽送后!

菲斯克腰部猛地向前一按,庞大的肉根死死抵在艾丽卡甬道口的器官深处!

一股数千度高热的浓稠体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轰然向着艾丽卡的体内深处疯狂灌注而出!

“啊哈!”

艾丽卡发出了长达十几秒的尖锐高潮娇吟,整个人四肢抽搐着,身躯剧烈打颤,小腹被大量的体液撑得微微隆起了一小块!

菲斯克缓缓抽出那根发烫的庞然大物。

带出一大股白色与透明交织的黏稠液体,吧唧一声洒在了地毯上面。

艾丽卡像是一条脱水的鲜鱼,软软地瘫在地板上,两腿张开着,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菲斯克转过身,随手扯过旁边的干净毛巾擦了擦下身,随后看向跪在一旁的瓷白。

“瓷白。”

“主子。”瓷白立刻低头回应。

“把地上的尸体处理掉。

把史黛西夫人抱上那辆跑车。

至于这个女刺客……”

菲斯克伸手拍了拍艾丽卡发烫的脸蛋:

“带回长岛庄园,让帕特森给她套上战术项圈。以后她就是庄园里的安保犬之一。”

“遵命,主子。”

瓷白迅速站起身来,动作干脆利落到了极点,开始收拾残局。

菲斯克拎着昏迷不醒的史黛西夫人,一步步跨过了冷库大门。

水声一下一下地拍。史黛西夫人先醒的是耳朵。

“菲斯克?”

“…………你他妈的”

---------------

金红色的敞篷跑车狂暴地拧过最后一道街角,横向甩尾崩在红狐酒吧后巷湿漉漉的水泥地上。

发动机舱盖冒出滚滚白汽,右侧彻底报废的避震器发出牙酸的嘎吱闷响。

车门推开。

菲斯克庞大如铁塔般的躯体从座舱里硬生生拔了出来,单手提着依旧被麻绳死死反绑着双臂,口中塞着湿布团的史黛西夫人。

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缩在最里面皮质卡座里的格温听到动静,娇躯猛地一震,那双踩在沙发上的光脚连鞋都顾不上穿,像是一只发疯的雌豹般横向冲出了后大厅!

“妈!”

格温急促的喊声里夹杂着浓重的哽咽。

当她看到菲斯克手里提着毫发无伤,只是头发有些凌乱的史黛西夫人时,整个人悬在半空的心脏终于重重落回了胸腔里。

她迎面冲上来,两只娇嫩的手掌死死抱住了史黛西夫人的肩膀,眼眶通红:

“妈!你没事吧?!那些黑影有没有伤到你?!”

史黛西夫人被菲斯克单手提在半空,身子艰难地耸动了两下。

她被粗麻绳从背部到双手紧紧反缠了几圈,连两条细长的大腿都被绳索死死勒在一起,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委顿却又被迫挺拔的耻辱姿势。

菲斯克粗大发烫的手指伸出来,顺手抠住史黛西夫人嘴里塞着的布团,粗暴地往外一扯!

啪嗒。

布团掉在地上,带出一缕晶莹剔透的水丝。

史黛西夫人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酒吧里弥漫着的酒精与淡香水味。

她那张成熟优雅的面孔上满是因缺氧而泛起的病态粉红,眼角挂着发烫的泪花。

她没有立刻向女儿哭诉,反而缓缓抬起头,那双带着成熟妇人独有风韵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高耸如山岳般的菲斯克。

“菲斯克。”

史黛西夫人顺着干涩的喉咙咽了一口唾沫,语气里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剧烈颤抖。

“谢谢你……救了我……高夫人那个老女人……她真的被你……”

“死了。”

菲斯克粗粝的嗓音在安静的后巷大厅里震得木板发颤。

他单手拎着史黛西夫人的后领,像提着一只被猎犬咬住的雌鹿一样,迈着沉重无比的大步跨进了红狐酒吧最深处的私人密室。

砰!

隔音效果极佳的厚重木门被菲斯克横向脚尖一顶,重重关上。

法蒂玛和纳迪亚知趣地守在门外,顺手拉上了走廊上的黑色遮光帘。

密室里只剩下昏暗的暖色壁灯在微微晃动。

菲斯克走到巨大的皮革沙发前,手掌一甩,直接把史黛西夫人横向摔在了软垫中央。

“菲斯克!”

格温跟着钻了进来,两只手忙不迭地凑到史黛西夫人身后,试图去解开那浸透了海水,越挣扎越紧的死结麻绳:

“菲斯克!快给我妈把绳子解开!她手腕都被勒红了!”

“解开?”

菲斯克站在沙发前方,庞大的阴影瞬间将整张沙发遮得严严实实。

他伸手扯掉战术夹克领口的一颗扣子,粗粝地低笑了一声:

“跑了大半个纽约,把手合会的冷库砸成粉碎,连夜魔侠的脖子都给拧断了。

你就打算用两句干巴巴的‘谢谢’,就把我打发了?”

史黛西夫人躺在沙发上,背后的麻绳将她那饱满挺拔的胸部与纤细的腰肢勒得高高鼓起。

听到菲斯克这句话,她的娇躯猛地一僵,面孔上的粉红瞬间一路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根部。

“菲斯克……你……”

史黛西夫人下意识地想要挪动双腿退缩,却发现两条大腿被绳索死死捆在一起,根本无法移动半厘米。

菲斯克根本没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

他跨前半步,两条粗壮如铁柱般的大腿横向踩死地面,双手横向按在裤扣上面。

啪嗒!

粗壮的金属扣解开。

那根在密室灯光下散发着千度高热,粗壮得比常人手臂还要粗一整圈的庞大肉根,轰然弹跳出来!

史黛西夫人哪见过这种远超人类极限的恐怖器官?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下巴差点掉在地板上面,连呼吸都在千分之一秒内彻底屏住!

“菲斯克……这……这太荒谬了……”

史黛西夫人顺着喉咙挤出干涩的呼喊,两只被反绑在身后的手掌疯狂地抓着沙发的皮垫:

“格温还在旁边!我是格温的母亲!你不能……”

“格温?”

菲斯克连头都没回,粗大发烫的大手直接伸出,扣住了史黛西夫人的后脑勺!

“在这里,没什么能不能的。”

菲斯克掌心发力,强行将史黛西夫人那张成熟娇艳的面孔拉到了自己下身正前方!

粗壮发烫的肉根顶端,直接死死抵在了史黛西夫人那张因为惊恐而微张的娇嫩红唇上面!

“唔!”

史黛西夫人发出一声闷哼。

那股炽热到了极点的体温与强大的超级真菌活性,顺着唇缝疯狂地渗入她的口腔,瞬间将她嘴里的干涩一扫而空,刺激得她唾液分泌量疯狂飙升!

菲斯克两只手死死扣着史黛西夫人的后脑勺与修长的脖颈,两百多公斤的躯体向前微倾,就像在使用一个精美的肉体飞机杯一样,开始掌控着史黛西夫人的头部,大开大合地前后狂暴抽送起来!

噗嗤!吧唧!

极其响亮刺耳的水声在狭小的密室里暴烈炸响!

史黛西夫人被完全剥夺了反抗的力量。

她的双臂被死死系在背后,头颅完全沦为了菲斯克发泄欲望的玩具。

菲斯克每一次向深处的推进,都将那庞大无比的柱身硬生生挤进她狭窄的喉咙深处,顶得她眼眶里泛起大片生理性的泪水!

“唔唔……咕噜……吧唧吧唧……”

浓稠的唾液顺着史黛西夫人的嘴角飞速溢出,挂在她雪白的下巴与优雅的脖颈上面。

史黛西夫人整个人因为极度的快感与缺氧而剧烈打颤,两条被捆在一起的修长美腿在沙发软垫上无意识地横向摩擦发软。

格温站在沙发侧面。

看着母亲被菲斯克如此蛮横霸道地当成飞机杯使用,格温非但没有半点愤怒,那张青春靓丽的娇躯反而因为极度的兴奋与真菌共鸣而剧烈泛红!

格温的小舌头轻轻舔了舔红唇,双眼里闪烁着狂热而反叛的异样光彩。

她轻轻脱掉了外衣,娇小的躯体顺势滑到了地板上面。

格温猫着腰,借着菲斯克庞大躯体与史黛西夫人视线死角,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菲斯克的大腿下方!

史黛西夫人此刻正被菲斯克的庞大肉根灌满整张小嘴,痛苦与快感交织得让她眼前发黑,根本没有察觉到女儿已经蹲在了下方。

格温蹲在菲斯克的两条粗腿中间。

她那双娇嫩的手掌伸出来,温柔而熟练地抚摸着菲斯克下方向外鼓胀的庞大囊袋。

格温张开小嘴,将菲斯克那散发着炽热高热的圆球整颗吞进口中!

咕噜!吧唧!

格温那极其灵活的舌头顺着圆球的缝隙疯狂转圈揉捏,两只小手则顺着菲斯克的大腿内侧向上提拉,配合着极度高超的吸吮力道,把下方的精囊揉得软麻无比!

“嗯……”

菲斯克顺着喉咙发出一声粗粝至极的低哼。

他低头看着脚下偷偷摸摸吞咽着自己囊袋的格温,又看了看面前被迫承受着狂暴抽送的史黛西夫人,粗粝的嘴角扯开一道霸道到了极点的反差笑意。

上面是成熟优雅的母亲在被当成口交飞机杯狂暴顶撞。

下面是青春叛逆的女儿在偷偷摸摸地吞咽吸吮着睾丸!

母女两人在同一个男人下身奉献着最极致的服侍,而母亲对此竟然一无所知!

那种禁忌与绝对支配的张力,在密室内狂暴蔓延!

“水声真响啊,史黛西夫人。”

菲斯克两手扣着史黛西夫人的发丝,向下推进的力道越来越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听听你自己嘴里的声音。

你那警官丈夫在家里,可没享受过这种待遇吧?”

史黛西夫人被这句话问得面孔烫得几乎要冒烟!

她想要反驳,想要大骂,但嘴里被那根巨大的硬物塞得死死的,连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让人血脉喷张的吞咽吧唧声:

“唔……咕噜……吧唧!吧唧!”

而蹲在下方的格温听到菲斯克这句话,更是吃吃地低笑起来。

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卖力地将整张小嘴凑到了另一个圆球上面,舌尖顺着缝隙疯狂弹击,两只娇嫩的手掌交替在下方重揉提拉!

双重的极限快感让菲斯克体内的五级超级真菌活性瞬间达到了顶点!

“给咽干净!”

菲斯克粗粝地暴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了史黛西夫人的头颅,腰部猛地向内一送!

轰!

数千度高热的浓稠体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轰然向着史黛西夫人的口腔与喉咙深处狂暴喷射而出!

大量白色的体液直接灌满了史黛西夫人的嘴巴,甚至顺着她的鼻腔与嘴角喷涌出来,挂满了一脸!

“唔!”

史黛西夫人被这股狂暴的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整个人四肢抽搐着,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将那些带有强大活性真菌能量的体液全数咽进胃里!

吧唧!咕噜!

清脆的吞咽声在密室里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菲斯克缓缓抽出那根发烫的庞然大物。

史黛西夫人像是一条脱水的鲜鱼一样,软软地倒在沙发上面,双眼翻白,两条被捆着的大腿不断打着颤,嘴皮子上全是黏稠的白沫。

格温从下方探出头来,嘴角还挂着一缕晶莹的水丝。

她冲着菲斯克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用手抹掉了嘴角的湿痕,脸上露出了胜利者般的娇嗔笑容。

“照顾好她,醒来以后,她什么都不会记得了!”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