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礼堂的双开大门向两侧重重拉开。
刺眼的柔光灯从数米高的吊顶上直射下来,将整座能容纳上千人的半圆形大厅照得通亮。
台下密密麻麻坐满了身穿各军种礼服的高级军官,国防部文职官僚以及来自全美各大主流媒体的随军记者。
空气里弥漫着高档皮革,烫斗定型水以及新鲜百合花的混合气味。
前排的摄像机机位一字排开,长焦镜头的玻璃镜片在灯光下反着成片成片发亮的光晕。
纽约日报的副主编贝蒂·罗斯正坐在第一排靠左侧的最佳位置上。
她身上穿着一套利落的黑色修身西装,挂着新闻出版委员会的特许通行证,手里紧紧抓着那部高档的重型单反相机。
“全体起立!”
台侧的司仪拉长了嗓音。
哗啦!
全场数百名中校,上校以及少将以上的军官齐刷刷地站直了身躯,皮靴在光滑的地板上踩出一阵刺耳的碰撞声。
菲斯克迈着极其沉重,极具压迫感的步伐,从侧门横向跨上了讲台。
他庞大身躯裹在深绿色的重装少校常服内部,粗壮的斜方肌把衣领顶得绷紧发硬。
领口上方别着的那对金橡叶领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每往前迈出一步,木质讲台的地板就隐隐发出微弱的吱呀呻吟。
罗斯中将站立在讲台中央。
罗斯今天穿了一身没有任何褶皱的陆军特级礼服,胸前挂满了功勋勋章。
他两手平端着一只垫着红色绒布的精致木盒,看到菲斯克走上台来,罗斯那张紧绷的面孔上极其罕见地松动了几分,嘴唇微张,发出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低语:
“菲斯克,把你的后背挺直。
台下有十六家电视台在现场直播,我不希望全美民众以为陆军找了个驼背的野蛮人当英雄。”
“中将,我一直挺得很直。”
菲斯克两腿横向一跨,直接踩在了讲台上,庞大的阴影将罗斯中将整个人通通笼罩在下方。
他伸出一只粗壮得的大手,平稳地横在半空中。
罗斯拿起那枚代表着美陆军最高野战功勋的战术十字勋章,两手按在菲斯克的胸口处,极其用力地将佩针扎进了呢子面料深处。
罗斯用两只手掌在菲斯克的肩章上拍了拍,沉声,“别让五角大楼的那些老杂碎看扁了你。”
菲斯克刚要抬手敬礼。
忽然!
极其刺耳,极其尖锐的钢铁扭曲破裂声,毫无征兆地从整座主礼堂的上方暴烈炸响!
悬挂在数十米高空中的数十盏重型金属吊灯,在千分之一秒内毫无预兆地剧烈摇晃了起来!
灯管内部的电火花疯狂乱迸,发出令人牙酸的啪嗒爆裂声!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整座礼堂四周墙壁内部的重型钢筋骨架,开始像活过来了一般,在水泥深处发出一阵阵挤压撕裂的沉闷钝响!
“怎么回事?!”
“看上面!天花板裂开了!”
台下的军官席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几名反应极快的随身警卫立刻按着腰间的战术手枪,抬脚就要冲上讲台!
然而!
啪!啪!啪!
那些警卫腰间的重型钢制手枪,皮带扣,甚至连同衣服上的金属纽扣,在瞬间失去了控制!
巨大的磁场吸引力像是看不见的狂暴抓手,直接将那些手枪从枪套里硬生生扯飞了出来,横空飞向了半空中!
“武器!我的枪脱手了!”
“我的皮带扣!”
整座礼堂内部几百名军官身上的所有金属构件通通悬空盘旋,在半空中碰撞出一片清脆刺耳的锵锵声!
在礼堂最上方那片被强行撕裂开巨大豁口的天花板下方,日光从破洞里倾泻进来,伴随着漫天的水泥灰尘与断裂钢筋。
一道身披深红色重型披风,头戴精致金属战盔的苍老身影,正极其优雅,极其冰冷地悬浮在几十米的半空之中。
那道身影两臂横向张开,掌心里隐隐泛着无形而又狂暴到了极点的电磁涟漪。
整座五角大楼侧翼数万吨的钢铁结构,在他那随意的指尖划动下,像柔软的泥膏般被横向剥离拧碎!
万磁王埃里克!
“美利坚合众国的军官们。”
万磁王的声音并不大,却伴随着磁场的共振,在每一个人的耳膜深处轰轰作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台下乱成一团的军官与记者,那张苍老的面孔上挂着绝对的傲慢与冰冷:
“你们用这些冰冷的废铁建造宫殿,用这些脆弱的枪管宣示霸权,甚至在十几分钟前,还在为又一个擅长杀戮的人颁发勋章。”
万磁王掌心横向一压!
轰!
礼堂四周重达数吨的厚重防爆金属门,在刹那间被强行从墙体上拔了出来,横空飞起,在半空中被拧成了一团团巨大的钢铁死结,重重地砸在退路上,将整座礼堂的出口彻底封死!
台下的军官们发出一阵阵惊呼。
罗斯那张原本威严的面孔瞬间变得极度铁青。他猛地向前迈出一步,手掌横向摸向腰间,却摸了个空他的配枪早已被悬浮在了空中。
“埃里克!”罗斯昂起头,冲着半空中的老者怒吼,“这里是美利坚国防部!
你这是在向整个国家宣战!”
“宣战?”
半空中的万磁王极其讽刺地低笑了一声。他两手在胸前横向交叉,随后猛地向外一甩!
嗖!嗖!嗖!
数以百计由门框,吊灯撕裂出来的尖锐钢铁碎片,化作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黑色金属狂潮,带着撕裂空气的凄厉呼啸声,铺天盖地地向着讲台中央的罗斯中将以及几位国防部高官爆射砸下!
那是足以在瞬间将整座讲台扎成筛子的绝对毁灭覆盖!
在这生死存亡的千分之一秒内!
菲斯克动了!
但他并没有冲上半空去攻击万磁王,更没有暴露出体内的真菌与念力异能。
菲斯克仅仅是横向迈出了一大步!
那两条粗壮得超越常人极限的大腿在木质讲台上踩破两道巨大的窟窿!
他那宽阔得如同重型装甲车防弹板般的庞大胸膛与后背,极其精准,极其死死地横在罗斯中将的正前方!
菲斯克两只黑铁大掌横向暴烈抓出!
掌心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异能,仅仅凭借着他那两百多公斤绝强肉体带来的物理怪力和极致反应
啪!啪!啪!
三声沉闷到了极点的肉体碰撞声响起!
菲斯克那只粗壮的大手在半空中划开一道黑色的残影,硬生生在千分之一秒内抓住了三根飞射向罗斯眼球的尖锐钢铁螺纹钢!
钢铁螺纹钢的尖端在他手掌心里被捏得吱呀变形,凹陷坍塌,却连他掌心的一层皮都没有划破!
而剩余的几十道尖锐金属碎片,打在他那身呢子少校常服上方
叮叮当当!
刺耳的金属撞击声接连爆响!碎片在他的胸肌与斜方肌上砸出一道道火星,随后无力地折断,弹开,纷纷掉落在了脚下的地毯上方!
菲斯克庞大身躯立在罗斯身前,连半毫米都没有退缩,像是一座屹立在金属狂潮里的绝对黑铁碉堡!
被死死护在身后的罗斯中将愣了一下。
罗斯看着面前那道宽阔得能挡住所有风雨的庞大后背,看着菲斯克随手将那三根拧成麻花的螺纹钢扔在地上,心里突兀地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菲斯克转过头,看着身后的罗斯,粗粝的面孔上拉开一抹极其轻松:
“中将,我刚才就说过,你腰上挂着的那块金属腰带扣是个安全隐患。
看吧,它刚才差点带你飞上去。”
罗斯的嘴角剧烈地下扯抽搐了两下。他拍了拍自己身上落下的水泥灰,嘴里骂了一句:
“臭小子,少在那里说风凉话!你有没有本事把上面那个老头给我拉下来?!”
“拉他下来?”
菲斯克两手插进少校常服的裤袋里,歪了歪头,声音粗粝而又清晰地传遍了半个礼堂:
“中将,我是美陆军的少校,又不是五角大楼的防空导弹。
上面那位老家伙掌控的是物理学规律,我这身常服才刚别上勋章,弄脏了回去贝蒂可要找我算账。”
站在台下的贝蒂听到这话,原本紧张得死死扣着相机的手指微微一松,嘴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面孔上挂满了白眼。
而悬浮在半空中的万磁王,显然被菲斯克这副视若无睹的傲慢态度吸引了注意。
万磁王那双冰冷的目光横向扫过讲台上立着的菲斯克。
右手两指横向一拢!
刺啦!
礼堂两侧重达数十吨的重型钢制通风格栅,在瞬间被撕裂成两道巨大的金属巨蟒!
巨蟒扭曲着空洞的身躯,带着狂暴的风压,横向向着讲台上的菲斯克与罗斯重重缠绕挤压了过来!
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金属巨蟒在空气中划开排山倒海般的阴影!
面对这足以将主战坦克瞬间绞成破烂的绝对电磁控制。
菲斯克依旧没有发动攻击。
他只是横向抬起左臂,把身后的罗斯中将死死按在自己粗壮的腰间,大腿肌肉横向疯狂崩紧拉开!
菲斯克右拳成捏,五指并拢成一只重锤,迎着那冲到面前的钢铁巨蟒头部,简单,粗暴,不带任何修饰地横向一拳挥出!
轰!
极其震撼人心的重炮轰鸣爆响!
那一整条由几吨重钢格栅拧成的钢铁巨蟒,在接触到菲斯克拳头的千分之一秒内,头部爆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环!
数以百计的钢板在绝对的物理怪力砸击下,瞬间发生了剧烈的挤压爆裂,化作无数碎金属屑向着四周溅射开来!
庞大的钢铁巨蟒被打得横向倒飞出去数十米,砸在后方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
菲斯克缓缓收回拳头,指节上面连一丝红印都没有留下。
他对着半空中的万磁王甩了甩手掌,嘴里发出震得人耳膜发麻的粗粝大笑:
“老家伙!你的这些破铁烂铜做工太差了!你要是想找五角大楼要说法,出门左转是采购部,别在我的授勋仪式上当路障!”
这番粗暴到了极点却又带着绝对狂妄的幽默回答,瞬间让台下一众原本陷入恐慌的军官们愣住了!
埃里克两臂横向往下一压,整座主礼堂地底深处的重型承重钢梁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爆响,数以万计的钢铁碎片在半空中缓缓凝聚成一座巨大的金属风暴阵列,目标正对着整座讲台!
就在这气氛紧绷到极致,万磁王准备发动全面毁灭打击的刹那!
隐藏在讲台侧面虚空中,一直保持着隐形状态的苏珊·斯通,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她看着半空中大发神威的万磁王,又看了看站在台上用肉体死死护着罗斯的菲斯克。
两手横向拉开,极其微弱的光学与重力防护场在她掌心里悄悄凝聚,准备在万磁王发动风暴的瞬间帮菲斯克挡下一部分压力。
然而。
菲斯克那经过微观感知强化过的神经,在千分之一秒内捕获到了空气中苏珊那微弱的隐形场波动。
菲斯克背对着苏珊的方向,横向极其隐蔽地用大拇指在自己的臀部后面弹了一下,随手往虚空中拍了一记轻微的肉响,嘴里低不可闻地传声:
“小秘书,老老实实呆着。看我怎么让这群五角大楼的老杂碎,乖乖把大把的钞票和军权通通送到我手里。”
苏珊感受着臀部传来的那一阵发烫揉捏感,身体瞬间一软,脸上飞起两抹娇红,连忙收回了隐形场,顺从地退回了阴影深处。
半空中的万磁王并没有真的将金属风暴轰下。
他的目的显然不是在这里与美陆军全面开战。
在展现了绝对的恐惧与破坏力之后,万磁王冷冷地看了一眼下方的菲斯克与一众脸色发白的高官,声音冰冷如铁:
“记住这个教训,当变种人的怒火真正降临的那一天,你们的这些钢铁与勋章,救不了你们的命。”
轰隆!
万磁王两手横向一挥,半空中数十吨的金属碎片横向暴射而出,将礼堂另一侧的重型墙壁彻底轰穿开一道十几米宽的巨大豁口!
老者的身影化作一道深红色的流光,顺着破口处狂暴的风压横空飞远,转眼间消失在了华盛顿蔚蓝的天际下方。
狂风顺着巨大的破洞吹进狼藉一片的主礼堂,吹得满地的文件与勋章盒哗哗作响。
整座礼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几十名军官面面相觑,冷汗湿透了后背。
讲台上。
菲斯克依旧保持着那副站姿,死死将罗斯中将护在身后。
他极其自然地拍了拍少校常服袖口上落下的水泥灰尘,双手插进裤袋,转过身来看着身后惊魂未定的罗斯中将,以及台下陆陆续续从课桌下爬起来的国防部大佬们。
菲斯克拉开嘴角,露出一排白森森的尖锐牙齿,用一种充满绝对讽刺与高傲霸气的粗粝声音打破了寂静:
“副部长!多兰少将!”
菲斯克指了指墙上那个巨大的缺口,又指了指自己身上完好无损的呢子常服,大声大笑: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花了上千亿美金造出来的防爆建筑!连个玩磁铁的老头都挡不住!”
菲斯克横向跨前一步,重重地拍了拍胸口那枚闪烁着金光的橡叶少校领章,声在狼藉的礼堂里回荡:
“现在你们明白为什么陆军需要万福玛利亚的重型生物兵器了吗!”
台下。
国防部副部长维克斯特罗姆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眼神里闪过一抹极度的震撼与决绝。
他看了一眼身旁双手死死扣着桌沿的多兰少将,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极其沉重地点了点头。
这场突如其来的变种人恐怖袭击,非但没有打压菲斯克的威严,反而成为了他在五角大楼军政高层面前展现绝对肉体防御与战术价值的终极舞台!
罗斯中将从菲斯克身后走了出来。
罗斯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高出大半个身的年轻少校,拍了拍菲斯克的粗壮手臂,那张冷硬的面孔上终于拉开了一抹极具快意的狂热浅笑:
“小子……你说得对。安德鲁斯基地的运输机已经在等着你了。
去瓦坎达把那座矿给我抢回来!谁敢挡路,就用你的拳头把他们通通砸碎!”
“遵命,中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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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角大楼地下战术停车场的死角处,数排冰冷的大理石支柱将上方倾斜落下的日光全数隔绝在外。
空气里弥漫着发烫的柴油废气味,受潮水泥与橡胶轮胎在地面磨擦留下的刺鼻焦糊味。
咔哒。
菲斯克踩着沉重的军靴,推开了车库通道的防火铁门。
他身上的深绿色少校常服领口微张,胸前那枚战术十字勋章与肩章上的金色橡叶在阴暗的车库灯光下泛着沉稳刺眼的光晕。
他慢条斯理地横向伸出粗壮的左手,拉开驾驶座后方宽敞的重型防爆车门,庞大的身躯微微前倾,直接迈腿跨入了车厢内部。
重型越野车的后排空间极其宽敞,昂贵的黑色皮革座椅横向延伸。
而在那宽大的皮椅深处,正翘腿坐着一道身形曼妙到了极点的窈窕身体。
那并不是常规的人类面孔。
那女人浑身皮肤呈现出一种妖异发亮的湛蓝色,上面隐隐覆着一层细密柔软的鳞片纹路。
一头鲜红如火的短发散落在肩头,下半身裹着一套极度贴身,将那丰满挺拔的臀肉与修长美腿勾勒得毕露无遗的黑色紧身衣。
正是魔形女瑞雯。
见菲斯克弯腰坐进车厢,整辆重型越野车随着他重量而剧烈地向下沉塌震晃了一下。
魔形女那张妖艳的面孔上拉开一抹充满挑衅与轻熟风情的浅笑。
她两条裹在紧身衣下方的修长美腿横向大拉拉地死死交叠在一起,脚尖在空气中极其轻慢地小幅叩击着。
她顺手将手里捏着的一支女士细烟塞进红唇里,横向伸出一根湛蓝色的纤细手指,掌心里突兀地冒出一小簇蓝色的微弱火苗,点燃了烟头。
“菲斯克。”
魔形女吐出一口带有刺鼻薄荷味与迷人香气的白色烟雾,嘴唇勾起:
“刚才在上面的主礼堂里,埃里克在半空中差点被你那副目中无人的嘴脸给气得直接把整座楼通通给拧成麻花。”
菲斯克横向靠在皮革椅背上方,那双黑铁般的大手横向一伸,直接粗暴地抓住了魔形女那纤细娇嫩的下巴,用力将她的面孔拉到了自己眼前!
“瑞雯,我没在礼堂里顺手把埃里克那个玩磁铁的老头从半空中拽下来砸烂,就已经是在给你们兄弟会留面子了。”
菲斯克那粗粝的声音在狭窄封闭的车厢里震得皮椅微微发颤。
他大嘴横向一咧,露出一排白森森的尖锐牙齿:
“说吧,埃里克刚在上面出完风头逃走,你就悄悄溜进我的车里来……是想我了吗?还是想它了?”
听到菲斯克这番极其色情的言语挑衅,魔形女横向伸出纤细湿润的蓝色舌尖,在自己红润的下唇上极其放荡地轻舔了一圈。
她那娇软的身躯像是一条无骨的蓝蛇般顺势瘫倒进了菲斯克那宽阔滚烫的怀里,两只娇嫩的手掌横向按在菲斯克那坚硬如钢板般的胸肌上方,小手用力揉捏压迫。
“少来这套,大块头……”
魔形女娇哼了一声,修长的大腿横向跨在了菲斯克粗壮的膝盖上方,身体顺势起伏,用那挺拔双峰中间的雪白乳沟在菲斯克的胸膛上疯狂摩擦:
“我今天是代表埃里克来问你话的。你非要埃里克在全美军方大佬面前露这个面,轰开五角大楼的墙壁给你当演讲背景板……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埃里克可不喜欢被人当成用来骗国防部采购预算的免费马戏团小丑。”
菲斯克低下头,五指用力收拢陷进肉里,下半身那条战术长裤的口袋横向崩紧。
“怎么?
你们不乐意吗?”
菲斯克横向发出一声刺耳粗粝的大笑,大嘴凑到魔形女耳朵边:
“瑞雯,搞清楚状况。
可不是我屁颠屁颠跑去请你们兄弟会的,是埃里克和你主动来找我的!
别在我面前装什么高傲的变种人领袖。
对于埃里克来说,塞巴斯蒂安·肖那个在集中营里折磨过他的混蛋,可是他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的噩梦,不是吗?!”
魔形女身体极其微弱地僵硬了一下。
菲斯克这句话正中要害!
埃里克寻找了肖几十年,做梦都想亲手把肖的头骨给捏碎!
“塞巴斯蒂安·肖现在已经通过瓦坎达边境部落的暗道,正式踏进非洲那片藏着振金矿的泥地里了。”
菲斯克按着魔形女臀肉的大手横向用力一揉,挑弄得魔形女发出一声湿热的呻吟。
菲斯克附在她耳边,语气里满是绝顶的战术谋算:
“我给你们提供了肖的准确战术坐标与边境防线破绽。
埃里克想要去亲手报仇血恨,拿肖的命来解开他的心结,他就得乖乖给我在五角大楼面前演这出戏!
我拿到了少校的勋章和瓦坎达的开火权,埃里克拿到了报仇的机会,这是最公平不过的交易。”
魔形女娇呼了一声,两条湛蓝色的修长美腿顺势彻底大拉拉地横向张开,跨坐在菲斯克那宽阔的大腿上面!
她两手粗暴地抓向菲斯克腰间的战术皮带扣,指尖熟练地弹开金属扣锁,极其粗鲁地将菲斯克下半身那条战术长裤连同内裤横向暴力拽拉了下来!
撕喇!
那庞大到了极点的体积与散发出的滚烫气味,瞬间充斥了整间狭窄封闭的越野车厢!
“哼……一段时间没见,你这根坏东西居然比上次还要粗上一圈!”
魔形女娇嗔着,两只娇嫩的手掌死死握着那根发烫发红的粗壮肉根,身体缓缓向下蹲伏。
她主动张开了红润的嘴唇,将那巨大的发烫顶端极其艰难地包裹进了口腔深处!
咕唧!
极其响亮,极度黏稠的水响声在车厢里爆开!
魔形女将那粗壮的肉根尽量往咽喉深处塞入,伸出纤细湿润的舌尖疯狂地顺着那巨大的顶端进行着圆周式的吮吸与摩擦!
“咂咂……咕唧……咕唧……”
大量浓稠的唾液顺着魔形女的嘴角疯狂溢出,滴挂在她那湛蓝色的下巴与菲斯克粗壮的腿毛上方!
就在她疯狂吮吸吐纳的千分之一秒间
极其惊人,极具反差感的一幕突兀地爆发了!
魔形女周身那湛蓝色的皮肤纹路,在刹那间如同一层波浪般剧烈地流动扭曲了起来!
只见她的身形与面孔在吞吐肉根的过程中,开始疯狂地转换着各种各样各具风情,各具身份的极品女人模样!
前一千分之一秒,她还维持着湛蓝色皮肤,野性十足的魔形女本体,用深喉将肉根吞进食道深处!
下一千分之一秒,随着一阵蓝色的光晕闪烁,她瞬间变化成了一位身穿高档正装,面容娇艳高傲的华盛顿国会女议员!
那位“女议员”整个人半跪在菲斯克的大腿缝隙间,原本高高在上的端庄面孔此时满是发烫的娇红与泪痕,张着被粗壮肉根撑得高高鼓起的小嘴,含糊不清地娇呼着求饶:
“呜嗯……少校大人……不要……不要用这么大的东西塞满本议员的嘴巴……咕唧……咕唧……”
“哈!国会女议员?有点意思!”
菲斯克两手粗暴地死死扣着魔形女的后脑勺,下半身肌肉横向崩紧,横向向前重重一顶!
噗嗤!
那根巨硕粗壮的发烫肉根,瞬间再次整根深深砸进了她食道的最深处!
“咕噜!呜呜呜呜!”
被顶得眼泪狂飙的“女议员”身体剧烈打颤,而就在她高潮咽喉抽搐的间隙,身上的光影再次发生了剧烈扭曲!
蓝光爆开!
她瞬间变成了一个穿着五角大楼陆军女上尉制服,身材前凸后翘,面容极其英气清纯的年轻女军官!
她抬起腿!
“长官……长官别撞了……下属的花缝要被少校的肉根给彻底撞破了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菲斯克两手按着魔形女变化成的“女军官”那挺拔的腰肢,下半身那根庞大粗壮的肉根直接从嘴里拔出,横向粗暴地顶开了她下半身那早已湿得成了一滩小河的花唇,整根无情地砸进了最深处!
极其沉闷,扎实且令人耳膜发麻的肉体撞击声与刺耳到了极点的水响声在车厢内部疯狂震响开来!
整辆重型战术越野车的悬挂系统在菲斯克那狂暴到了极点的捣弄下,开始在暗沉的车库角落里疯狂地上下前后剧烈摇晃震抖!
咕唧!啪大!咕唧!啪大!
大量发烫发红的高潮爱液在两人的私密交合部位疯狂爆开,顺着车厢的皮革座椅向下滑落,在脚垫上溅开一滩滩湿漉漉的光晕!
“瑞雯!给我再变!”
菲斯克咆哮了一声,大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剧烈晃荡的挺拔雪白双峰,下半身的频率飙升到了物理极限!
“呜嗯……如你所愿……大块头!”
魔形女娇呼了一声,周身再次被一层绚丽的蓝光覆盖!
在千分之一秒内,她的面孔与身形瞬间转化成了白皇后艾玛·弗罗斯特那美艳绝伦,高傲无比的模样!
那一头金黄色的卷发散落在肩头,身上甚至凭空幻化出了一套极度暴烈的纯白色皮革紧身衣!
这位“白皇后”双臂缠绕在菲斯克粗壮的脖子上,那张原本冷艳高傲的面孔此时被菲斯克那根庞大肉根顶得横向扭曲变形,嘴角溢着唾液,吐出极度挑衅与放荡的反差娇吟:
“塞巴斯蒂安那个蠢货还以为我是他的女人呢……大块头……用你这根比战术炮管还要粗的发烫肉根……在我的花缝深处狠狠地爆顶撞击吧!
把我彻底插成你一个人死忠的狗!”
噗嗤!
菲斯克横向死死一送!
整根深入砸进了“白皇后”甬道最深处的上方!
“啊啊啊啊!”
车厢内部的水汽与极度色情放荡的温度飙升到了顶点!
魔形女在菲斯克那狂暴无情,如同打桩机般的连续几百下重重爆顶中,身份在女议员,女军官,白皇后,甚至五角大楼的女记者之间疯狂地快速切换!
每一次颜色的变换,都伴随着不同身份女人最高潮失神时的尖叫与求饶!
这种将多种身份,极致反差与绝对变种人异能结合在一起的终极肉体盛宴,让菲斯克体内那股属于超级真菌与庞大肉体怪力的征服快感被推向了前所未有的终极巅峰!
“瑞雯!变回你原本的蓝皮肤!”
菲斯克咆哮了一声,两只黑铁大手死死扣住了魔形女那粗壮圆润的臀,将她整个人横向抱起,死死按在了驾驶座后方的隔离防爆板上方!
蓝光散去。
魔形女重新变回了那深蓝色的野性躯体,身上的细密鳞片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倒竖发亮!
她两条湛蓝色的修长美腿死死缠在菲斯克粗壮的腰间,那张美艳妖异的面孔贴极近,仰着头主动迎上了菲斯克的大嘴,两人在发烫的车厢深处粗暴地狂吻在一处!
菲斯克下半身大腿肌肉横向疯狂崩紧拉开!
那根膨胀到了极限,发烫发红的巨硕肉根,带着最后一股决绝无情的绝对暴烈推力,横向重重地爆顶进了魔形女最深处的花缝!
噗嗤!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魔形女发出一声响彻车厢的尖锐高潮哭喊,整具湛蓝色的身体在千分之一秒内彻底剧烈痉挛发抖!
大量浓稠发烫的体液与高潮爱液在两人的私密部位深处疯狂爆开!
重型战术越野车在进行了最后一次剧烈的摇晃之后,终于慢慢平复了下来。
车厢内部死寂沉沉,只有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与空气中那股黏稠得化不开的爱液水汽在久久回荡。
魔形女瘫软地靠在菲斯克那宽阔发烫的胸膛上,两条湛蓝色的大腿无力地悬挂在两侧,整个人彻底在失神中抽搐着。
菲斯克慢条斯理地关上拉链,伸手拍了拍魔形女那发烫的蓝色脸颊,粗声大笑:
“去告诉埃里克。
让他带上你们兄弟会的人,在边境等着拿肖的项上人头!”
“知道了,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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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黏稠得像是一锅煮沸的浓汤,散发着植物汁液发酵与泥土的滚烫腥气。
遮蔽在森林边缘的那层透明光幕突兀地产生了一丝极轻微的涟漪。
那片空无一物的虚空像是一面被按进水里的镜子,泛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折射弧线。
塞巴斯蒂安·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剪裁得体,毫无褶皱的深色西装。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方雪白的手帕,不紧不慢地擦拭着掌心中蹭到的树皮碎屑,随后将手帕随手弹向脚边。
“非洲的泥巴味。”
肖把手收回口袋里,侧过头看了一眼身后,嘴唇拉开一抹轻蔑的浅笑:
“艾玛,我原以为瓦坎达的边境大门会用某种精密的黄金或者宝石堆砌出来,结果除了这层看起来像水汽一样的偏转屏障之外,只有满地的虫子。”
在他身后的光幕深处,艾玛·弗罗斯特踩着一双十公分高的纯白高跟鞋,极为优雅地跨出了虚空。
她单手抓着一柄带有雕花金属把手的遮阳伞,另一只手极其嫌弃地捏着自己那条雪白连衣长裙的裙摆,避免让那些沾着露水的灌木枝条蹭到面料。
那一头金黄色的卷发在炽热的阳光下散发着眩目的光泽,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带有一丝干冷与讽刺的嘲弄:
“这里的湿度在三分钟内就能把我的头发彻底毁掉。”
艾玛横向迈出一小步,高跟鞋在泥地上踩出一个小小的凹坑。
她抬起纤细的手指,轻轻按了按挂在丰满胸脯前方的那个心型白金项链。
项链表面冰凉发硬,将周围地形的气流变化与坐标信号极其隐蔽地向着远在大洋另一端的巨汉实时传输。
艾玛眼角余光扫过前面肖那宽阔的后背,嘴角隐晦地往上一勾。
“走吧,我的黑皇。”艾玛把遮阳伞横向往肩上一靠,语气听起来毫无波澜,“你花了天价拿到的偏转码,可不是用来站在这里呼吸泥土甜味的。”
两人沿着密林深处一条几乎不可辨认的狭窄小径向前踱步。
周围的树木粗壮得需要数人合抱,繁密的藤蔓像一条条巨蛇般横七竖八地悬挂在半空中。
就在两人走出不足百步的瞬间,周围死寂的森林里突兀地响起了一声极轻微的金属扣环碰撞声。
唰!
数十道漆黑的矫健身影毫无预兆地从树冠与高耸的岩石上方横空跃下!
那些人身上裹着带有奇特纹路的深色织物斗篷,脸上横向扣着狰狞的兽面面具,手里握着一根根长达两米,枪尖泛着幽蓝色高能光晕的重型长矛。
长矛在空气中划开一道道尖锐的呼啸风压,瞬间横向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刺杀死角,将肖与艾玛死死围在了中央。
站在最前方的一名男子缓缓掀开了脸上的面具。
那人皮肤黝黑,半边肩膀上方纹着复杂的部落图腾,腰间系着一圈沉甸甸的金属挂扣。
他手里捏着一只带有微型显示屏的定位终端,那双沉稳粗粝的手掌横向伸出,指着面前的肖,嘴里吐出带有极其重口音的英语:
“外来者,站住。再往前一步,你们的身体就会被枪尖的高能粒子彻底撕碎。”
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只精美的皮革小袋,随手横向抛了过去。
沉甸甸的皮袋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了那名部落副官的胸膛上方,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钱币碰撞声。
副官一把接住皮袋,拉开抽绳往里看了一眼。
一整袋切割精美,在阳光下散发着眩目采光的黑市高克拉钻石,以及几块沉甸甸的纯金金条,正静静地堆在袋子里。
“第三号通道的实时偏转码,我们已经用了。”
肖两手插进裤袋里,身躯挺得笔直,以一种看待低等生物般的居高临下姿态看着面前的部落副官,咆哮般的声音粗粝有力:
“按照约定,带我们去见卡萨雷。”
副官把皮袋系紧,重新挂回了自己腰间。
他抬起头,那张黝黑的面孔上方突然拉开一抹充满了贪婪与排外野蛮的冷笑。他横向伸出右手,将手里的重型长矛重重地在泥地上戳了一下!
啪!
泥水飞溅!
随着这声信号,周围数十名部落战士身上的织物斗篷瞬间横向张开!
斗篷内部嵌着的能量偏转排条横向激活,爆发出刺耳的嗡嗡声,在空地中央瞬间张开了一道重力与动能双重封锁的绝对死域!
“外来者,你们以为瓦坎达的边境是可以用几块石头就买通的马戏团吗?”
副官反手抽出了腰间的一柄重型弯刀,刀刃上方流转着发烫的偏转光芒。他向后退了半步,指着肖与艾玛,咆哮声充满杀气:
“拿了你们的石头,再把你们的尸体扔进沼泽里喂鳄鱼,这才是最干净的交易!”
话音未落!
“杀了他!”
副官暴喝一声!
周围的十名部落战士瞬间暴起!
数根长矛带着刺破空气的剧烈啸叫,以极快的速度直奔肖的胸膛,喉咙与下腹狠狠扎了过去!
长矛尖端的能量粒子流在泥地上犁开数道发黑发烫的深沟!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背叛与围杀。
肖那张傲慢的面孔上甚至连一丝惊讶都没有浮现出来。
他反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唇横向拉开一抹近乎放荡与残忍的剧烈狂笑!
“背叛?真是一群愚蠢的土着。”
肖甚至连躲都没躲半寸!
他大拉拉地站在原地,任由那三根蕴含着庞大动能与高能粒子的重型长矛,横向极其暴力地死死扎在了自己的胸膛上方!
噗!噗!噗!
极其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森林!
尖锐的长矛尖端扎透了肖那件昂贵的西装面料,然而在接触到他皮肤的千分之一秒内,那些长矛上传递过来的疯狂动能,粒子高热以及刺击力量,瞬间化作了一股股可见的红色光流,被肖皮下的每一细胞疯狂地吞噬吸收!
肖的肌肉在刹那间小幅膨胀了一整圈!
他皮下的血管呈发烫发红的炽热光彩!
“这力量……太弱了!”
肖咆哮了一声,两只粗壮的大手横向狂暴伸出!
啪!
他极其精准地一把抓住了面前那两名部落战士的长矛杆,五指横向用力收拢!
肖顺势借着这股狂暴的推力,肩膀横向一靠,整个人如同撞城锤般重重地砸进了左侧的战士堆里!
轰!
两名部落战士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具躯体就在半空中被肖那庞大的动能撞得骨骼尽碎,打着滚倒飞出十几米远,连续撞塌了三棵粗壮的古树才轰然落地,当场没了气息!
而在讲台侧面。
另外三名部落战士看着刀枪不入的肖,眼神里爆发出极度的惊恐,猛地调转枪口,带着呼啸的风压朝着一旁的艾玛·弗罗斯特疯狂扎去!
“软柿子?你们选错人了,野蛮人。”
艾玛站在原地,甚至连手中的遮阳伞都没有放下。
在长矛尖端距离她那娇嫩的面孔只有一寸距离的瞬间——
嗡!
一层耀眼到了极点,清澈无瑕的钻石光泽,在千分之一秒内顺着艾玛的皮肤表面狂暴蔓延开来!
她那原本雪白娇嫩的肉体在瞬间整体转化为硬度超越世间万物的坚硬钻石身躯!
叮!叮!叮!
三声极其刺耳,几乎要刺穿耳膜的金属撞击声爆响!
那些能轻易贯穿轻型装甲车防爆板的重型长矛,扎在艾玛那耀眼的钻石肩头与胸口上方,竟连半道划痕都没能留下,反倒是长矛的尖端被反作用力震得当场扭曲折断!
艾玛横向迈出一步,那条裹在纯白连衣裙下方的钻石腿横向暴力踢出!
十公分高的纯白高跟鞋在转换为钻石形态后,犹如一把无坚不摧的重型战锤!
啪大!
鞋跟极其精准地重重顶在了面前一名战士的胸膛上方!
那名战士胸前的金属护板在千分之一秒内坍塌陷落,整个人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口喷鲜血横飞了出去,重重地挂在了远处的藤蔓上方!
艾玛优雅地收回长腿,钻石化的纤细手掌横向一抓,直接扣住了第二名战士的脖子,用力一捏!
咔哒!
骨骼碎裂的声音极其干脆利落。
艾玛像扔垃圾一样将那具尸体随手横向甩在了一旁的水洼里,钻石化的身躯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冰冷采光。
“肖。”
艾玛的声音此时带着一种独特的金属质感,她转过头,看着正在泥地里肆意虐杀部落战士的肖,嘲弄地说道:
“你的动能储量似乎又变大了。”
“哈哈哈哈!艾玛!在这片原始森林里,我就是神!”
肖在人群中央横冲直撞。
他每一次挥拳,每一次提腿,都带着刚刚从敌人攻击中吸收来的庞大动能与高温!
一名部落战士举着重力偏转盾牌试图抵挡,肖直接大拉拉地一拳轰在了盾牌正中央!
轰!
重力屏障瞬间爆碎!
将那名战士连同后面的两人通通打成了肉泥!
不过短短半分钟的时间。
整片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部落战士的尸体,空气里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与偏转装置过载烧焦的恶臭。
只剩下那个原本不可一世的部落副官。
副官浑身发抖地瘫软在地地上,两只手掌死死抓着泥土,双腿疯狂地往后挪腾,那张黝黑的面孔此时一片惨白,看着向自己一步步走来的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惊恐尖叫:
“怪物……你们是美利坚派来的怪物……大老爹不会放过你们的!
国王的禁卫军也不会……”
肖走到了副官面前。
他低头看着脚下发抖的男人,伸出一只靴子,极其残忍,极其粗暴地踩在了副官的手臂上方,踩得骨骼发出吱呀吱呀的崩溃挤压声!
“啊啊啊啊!”副官发出凄惨的嚎叫!
“卡萨雷在哪儿?”
肖蹲下身去,那张恢复了年轻与红润的面孔凑到了副官面前,一只手掌横向拍了拍副官发烫的脸颊,嘴里吐出带有绝对威压的粗粝音节:
“告诉我他在哪个营地。
如果你说得够快,我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稍微像个文明人一点。”
副官疼得眼珠暴突出框,两只脚在泥地上剧烈踩踏,声音打着颤咆哮:
“在……在北侧的碎石峡谷!
他们准备明天清晨用重炮轰开大关卡……别……别杀我!”
肖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来,甚至连看都懒得再看那个副官一眼,脚下横向猛地一踩!
啪!
一记重响,整片空地重新归于死寂。
肖掏出雪白的手帕,把靴子上蹭到的血迹慢慢擦干净。
他转过身,看着已经从钻石形态恢复成娇软肉体形态的艾玛·弗罗斯特,嘴角横向拉开一抹狂妄到了极点
的弧度:
“碎石峡谷。艾玛,看来我们运气不错。
去找到卡萨雷,控制那个老混蛋,然后用他的叛军做遮掩,把瓦坎达深处的振金矿脉通通挖出来!”
肖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领带,迈着大步朝着密林北侧的方向轰鸣跨去。
在他身后。
艾玛·弗罗斯特依旧优雅地撑着遮阳伞,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频段激活。
艾玛嘴唇微张,用只有她自己能听清的极微弱声音,将刚刚获取的绝密情报实时传输了过去:
“菲斯克……野狗已经咬开了边境部落的脖子。
北侧碎石峡谷,卡萨雷的叛军主营地。”
说完。
艾玛顺手收起了遮阳伞,摇曳着那婀娜多姿的臀肉与修长美腿,消失在了繁茂的密林深处。
而在遥远的大西洋上空。
一架漆黑如重型铁兽般的大型战术运输机,正撕裂开厚厚的云层,向着这片风起云涌的非洲大陆,狂暴轰鸣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