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角大楼E环走廊的地板打过蜡,映着两侧一排排镶在墙上的老照片。
罗斯中将走在前头,两手背在身后,肩上的三颗星在冷白顶灯下一晃一晃。
“威尔逊,把你那副下巴收一收。”
罗斯没回头,声音压得低,“待会儿见的这几个人里,有两个能一句话把汉墨工业的全部合同压到明年冬天。”
菲斯克那魁梧的身板走在走廊里,肩膀几乎要蹭到两侧的照片框。
他一身笔挺的深绿常服,肩章上少校的橡叶还没别上那要等仪式。
他抬手把领口的钩扣扯松了半寸,喉结上那块被米兰达咬出的印子往下藏了藏。
“中将,我下巴一直是这个角度。”
“那就换个角度。”罗斯在一扇厚重的双开门前停住,回过头,眉毛拧成两道横杠,“你在斯塔克大厦踩皮尔斯的时候多痛快,那笔账现在全在这道门后面等着结。”
门开了。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桌上摊着咖啡杯和一叠叠标着颜色的文件夹。
看见罗斯进来,一屋子的人都站了起来,椅子往后拖出一片钝响。
“各位。”罗斯往旁边侧了半步,手掌朝上一摆,“威尔逊·菲斯克,明天上午的授勋对象。”
坐在长桌最里侧的那位没有立刻起身。
一个六十上下的老人,穿着一身没有任何军阶标记的深灰西装,手里捏着一支已经拧开笔帽的钢笔。
他把笔尖在文件上点了点,才慢慢站起来,走了两步,伸出手。
“汉斯·维克斯特罗姆。国防部采购与保障副部长。”
菲斯克握了上去。
“副部长。”
“我看过你的那份战损报告。”维克斯特罗姆抽回手,不动声色地在西装侧面蹭了一下,“十七页,前十四页都在算你炸掉的那颗弹头的当量归属。”
“吵出结果了吗?”
“结果是把那一页撕了,重新写成‘战术核清除,授权来源:战区最高指挥官口头令’。”维克斯特罗姆把钢笔在指间转了半圈,“然后罗斯中将在下面签了字。”
罗斯咳嗽了一声。
“中将当时不在场。”菲斯克说。
“我知道。”维克斯特罗姆点点头,“所以这份文件的法理基础,大概只有你和上帝清楚,请坐,少校。”
他把“少校”两个字咬得很轻,像是在提前预支一样东西。
菲斯克拉开椅子。
那把办公椅在他坐下去的瞬间发出一声不祥的呻吟,金属支架往两边微微弯了一点。
整间会议室里有三个人同时把视线移到了那把椅子上,又同时移开。
“旁边这位。”罗斯伸手一指,“陆军装备司令部,凯瑟琳·多兰少将。”
多兰是全屋唯一一个穿作战服的人,袖口卷到肘弯,前臂上一道旧疤从手腕一直拉到手肘内侧。
她没有站起来,只是把手里的马克杯往桌上一放。
“你收了汉墨工业。”
“我买了汉墨工业。”菲斯克纠正。
“区别在哪?”
“收了是白拿。
买了是我付了三十四亿,还替他背了地税局的一屁股烂账。”
菲斯克把两只手叠在桌沿上,那双手掌一放下,桌面上的三个咖啡杯全都轻轻震了一下,“所以副部长手上那份合同,我今天必须签走。”
多兰盯了他两秒,忽然笑了一下。
“汉墨那批Mark-3型的战术外骨骼,去年在阿伯丁试验场炸了两台,烧了一个技术军士的半张脸。
我送了他去圣安东尼奥的烧伤中心,自己开车去的。”
她伸手把袖子又往上卷了半寸,把那道旧疤完整地露出来。
“如果你手上那个什么万福玛利亚,给我送来的东西还是这种玩意儿,我会亲自把你的采购资格从系统里划掉。少校也一样,少将也一样。”
“我不做外骨骼。”菲斯克说。
“那你做什么?”
“做能替你那位技术军士挡住那两台机器的东西。”
多兰没接话。她把马克杯重新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往桌子对面推了一叠文件夹。
“这是三个月内所有需要你签字的联合评估表。
你签之前先看清楚第九页的责任条款,那一页是我加的。”
罗斯在旁边终于插上了嘴:“凯瑟琳,你能不能等他明天把勋章别上了再谈这些?”
“他明天别上勋章,我就不能谈了。”多兰说,“今天他还只是个刚从西点滚出来的少尉,我要什么他都得给。”
会议室里有人低低地笑了一声。
坐在门口那侧的一个海军上校忽然站起身,把手里的一份薄薄的档案夹递过来。
“凯利,海军作战部战略评估处。少校,我这里有个不太好听的问题。”
“说。”
“那天在纽约上空,你把三颗W-80扔进了一个物理性质完全未知的空间通道里。”凯利把档案夹翻开,指着上面的一张卫星热成像图,“我们的白沙站测到了那次爆炸的伽马残迹。按照残迹反推,如果那道通道当时提前四秒关闭,你手里的那三颗东西会在纽约上方四十公里处炸开。”
整间会议室安静下来。
“我知道。”菲斯克说。
“你当时知道?”
“我当时在数。”菲斯克把两只手掌从桌沿上收回来,靠进椅背里,那把椅子又响了一声,“通道边缘的能量褪色是有节奏的。第一次收缩到第二次之间是十一秒。我在第三次收缩的开头把弹头扔出去的,剩了六秒。”
凯利盯着他。
“你在几万米高空、真空环境下,肉眼数一个外星虫洞的收缩节律。”
“不然呢,上校?我在天上再打个电话回来跟你们开个视频会议?”
罗斯把手掌重重地拍在桌上:“行了。”
“中将,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凯利把档案夹合起来,“我们要给一个人挂上校官的领章,那这个人的判断,从此就要写进我们的应急预案里。我需要知道这个判断是运气还是本事。”
维克斯特罗姆一直在旁边听着,这时候把手里那支钢笔轻轻放到桌上。
“凯利上校,你要的答案在明天的仪式上。”他站起身,把西装扣子扣上,“我们给他挂的不是少尉跳级的奖励,是一份长期押注。押注这种事,事前问不出答案。”
他绕过长桌,走到菲斯克跟前。
“少校,明天上午十点,仪式在河道入口那侧的礼堂。你的地税解封件在我办公室,签完字我让人直接送到国务院的公证处。”维克斯特罗姆把手往门外一摆,“不过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请。”
“国会那位斯通女士今天早上给我打了三个电话,催地税局那批印章。”维克斯特罗姆看着他,“她催得太急了。急到我听得出来,她要的东西不止是几十块地皮。”
菲斯克站起来。他一站起来,整间会议室的顶灯都被那副肩膀挡出了一片阴影。
“副部长,参议员女士要什么,是参议员女士的事。”
“地皮是你的。”
“地皮是我的。”菲斯克把领口那颗钩扣重新扣紧,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那位还坐在原位、手里握着马克杯的多兰少将,“少将,第九页的责任条款我会看。看完了如果我不同意,我会自己划掉。”
“你敢在国防部的联合评估表上划字。”
“我明天就是少校了。”菲斯克推开门,“划完了我自己去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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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有一扇朝东的落地窗,河对岸的雾还没散干净,把整条波托马克压成一条灰白的带子。
罗斯把那份烫金的仪式流程单往腋下一夹,站在窗前掏出一支雪茄,掏出来又塞回口袋。
“禁烟。”他自己嘟囔了一句,“这栋楼里连雪茄都要走审批。”
“中将要不要我替你把那条规定也划掉?”
“闭嘴。”罗斯转过身来,用那卷流程单敲了敲菲斯克的胸口,“你刚才那句‘划完了我自己去解释’,凯瑟琳·多兰会记到明年。
她这辈子记账的能力比五角大楼的会计处强。”
“她袖子上那道疤是怎么来的?”
“阿伯丁,八六年,一台履带式装填机的液压臂。”罗斯把流程单换到另一只手上,“她当时是个上尉,把手伸进去救一个卡在里面的技工。手臂划开到骨头,技工活了。
所以她审你的责任条款审到第九页,你就老老实实看第九页。”
菲斯克把双手插进裤袋,肩膀往窗框上一靠。整面窗玻璃发出一声闷闷的震颤。
“那位维克斯特罗姆呢?
连军阶都没有的人,坐主位。”
“他不需要军阶。”罗斯把嘴角往下一压,“汉斯在国防部做了二十六年,换过五任部长,四任总统。所有采购流程的漏洞都是他补上去的,剩下没补的那几个,是他故意留着自己用。
你今天要签的那批合同,他能让它在明天上午十点前送到公证处,也能让它在某个抽屉里睡到你退役。”
“那他为什么要帮我?”
“他不帮你。”罗斯转过头,“他帮那三十四亿。汉墨那批产线烂在纽约州,国防部去年为了填汉墨的坑,从明年的储备金里挪了一笔。你把汉墨买走,等于替他把那个洞给堵上了。他刚才对你客气,是对那个洞客气。”
“那个海军上校?”
“凯利。”罗斯把这个名字念得很轻,“他今天问你数秒的那件事,你以为他是来找你麻碴的。”
“我没那么想。”
“你最好没那么想。”罗斯把流程单卷成一个筒,往窗台上一磕,“凯利那个处,专门写核事故的应急预案。他手上现在有一份草稿,标题叫《非制式核清除的战术授权阈值》。里面提到的第一个案例是摩洛哥,第二个案例是前天你在纽约上空那六秒。他要是把你写成运气,海军作战部下次就不会再让你碰弹头。他要是把你写成本事,你下次要弹头,只需要一通电话。”
菲斯克没说话,把靠在窗框上的肩膀挪开了一点,玻璃安静下来。
“所以我刚才不该顶他。”
“你顶得挺好。”罗斯难得地笑了一下,那笑意在脸上只挂了两秒,“他要的就是你顶。你在会议室里客客气气地说‘我当时非常谨慎地评估了风险’,他今天下午就能把你写成运气。”
罗斯把流程单塞进菲斯克手里,自己两手撑在窗台上,俯身看着河面。
“行了,客套话说完了。现在说正事。”
“瓦坎达。”
“瓦坎达。”罗斯没抬头,“国防部要那座矿。不是要一批样品,不是要一份贸易协定,是要那座矿的最终处置权归国防部。”
“我记得。”
“你记得!”罗斯直起腰,转过身来,把手掌一根一根竖在菲斯克面前,“现在我告诉你时间表。汉斯今天早上把地税那批印章给你办了,凯利在写他那份草稿,多兰在等你的联合评估表。这三件事有一个共同点。”
“说。”
“三件事都在等一个东西落地。”罗斯把手放下,“他们等你把瓦坎达那座矿变成一份可以写进国防授权法案的资产。你现在是少校,一个跳了两级的少校。这个衔不是给你在纽约天上那六秒的奖赏,是预付款。预付款是要有交付物的,威尔逊。”
“中将,你觉得我不知道?”
“我觉得你知道,但你在拖。”
“我没拖。”菲斯克把那卷流程单在手里转了半圈,“边境部落的第三号通道昨天已经开了。有人替我把门撬开了,正在往里走。”
罗斯的眉毛抬了一下。
“谁?”
“一个自以为是主角的家伙,带着一个不是他的人的女人。”
“别跟我打这种哑谜。”
“中将,你要的是矿。”菲斯克把流程单往腋下一夹,学着罗斯刚才的姿势,“撬门那个人的名字写在报告里对你没有好处。等瓦坎达那边的国王把他的部落打成一锅粥,我带着人进去收拾场面,报告上只会有一行字:应邀协助维护区域稳定。”
罗斯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打算让他们自己先打起来。”
菲斯克把手指并起来,在窗玻璃上敲了一下,“石头我已经扔了。”
“时间。”
“三周。”
“不行。”罗斯摇头,“国防授权法案的初稿要在下个财政年度之前送到国会。汉斯给我的期限是两周。两周之后如果那座矿还是别人的,就麻烦了!”
“两周太紧。”
“我给你要来的已经是两周。”罗斯把声音压低了一层,“原本是十天。我在部长办公室里坐了一个下午,才把它拖到两周。你以为我今天带你在E环走廊上溜一圈是为了让你交朋友?我是让那几个人在决定砍你之前先看清楚你的个头。”
菲斯克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中将,你这话听起来像贝蒂她妈会说的话。”
“把我女儿的母亲从这个话题里拿出去。”罗斯的脸立刻沉下来,“还有,贝蒂那台相机明天不许进礼堂的前三排。她昨天给我打电话要通行证,我挂了。”
“她今天早上已经从公共事务处那边拿到了。”
“……”
“她说你的挂断算是一种默许。”
罗斯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我养出来的东西。”
“中将,你养得很好。”
“闭嘴。”罗斯把手指往走廊那头一指,“下去,去汉斯的办公室把你那批地皮签完。签完之后不要回长岛,也不要回国会山。你手上那份边境的东西,今晚就得动。”
“我明天要挂领章。”
“十点仪式,十点二十结束,十点二十五你就该在停机坪上。”罗斯把外套的下摆一抖,从窗边走开,“我已经跟安德鲁斯打过招呼了,一架运输机,机组不问目的地。你要带什么,别让机组看见就行。”
菲斯克跟在他后面走了几步,忽然停住。
“中将。”
罗斯没停。
“如果那座矿最后进不了国防部的账,你会怎么办?”
罗斯这才停下,背对着他,两手又背到身后。
“那我明天在礼堂里给你别领章的时候,就多用两秒钟。”他说,“别的我什么都不会做。这不是我给你的活儿,是他们给我的活儿,我转给了你。你要是干不成,我也就是个替死的中将,最多回田纳西去种草莓。”
“中将种草莓?”
“我他妈会种得很好。”罗斯朝走廊尽头走去,皮鞋在打了蜡的地板上敲出一串干脆的响声,声音越来越远,“十点钟,礼堂东侧门,别迟到。你要是迟到,我就让公共事务处把你的名字念成‘威尔逊·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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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主楼地下的重型枪械库里,防爆荧光灯将整间屋子照得雪亮。
墙上悬挂着的几十排枪架已经被搬空了大半。桌面上堆满了黑色高分子战术箱、重型弹药盒、战术防弹板以及成捆的加密卫星通讯设备。
帕特森身上套着一件墨绿色的战术背心,两条修长的美腿裹在耐磨的战术长裤里,脚下踩着一双重型军靴。
她站在清点台前,双手极其熟练地拉开一柄重型突击步枪的枪栓,检查完撞针后咔哒一声将枪栓复位,随后横向插进立在脚边的战术箱里。
“哈莉!把你的那柄粉红色重型破城锤从弹药箱里抽出来!”
帕特森抬起头:
“那是装大口径穿甲弹的箱子!你的破锤子重得像块铁板,放进去飞机的配重通通得重新算!”
哈莉·奎茵正蹲在一只巨大的旅行箱旁边。
她身上穿着一件超短的皮质热裤,两条光洁修长的大腿大拉拉地摊在地上,头上的双马尾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她一手抓着一把彩虹色的棒棒糖塞进战术背心口袋,另一只手死死按着那柄带有倒刺的重型铁锤,嘴里发出一阵极具挑衅的尖细大笑:
“少来管我,帕特森!我的宝贝锤子必须跟着我上飞机!瓦坎达那些黑皮土着要是敢靠近大块头的车队,我要亲手用这柄锤子把他们的脑袋通通锤进脖子里!”
哈莉伸手把一整排重型手雷像挂挂饰一样扣在腰带上,抬起脚在箱子上横向一踹:
“再说了,大块头不在家,你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
我才是大块头亲手指定的前线突击队长!”
站在不远处侧门边的菲利西亚·哈代轻声笑了出来。
菲利西亚穿着一套极度贴身的深黑色漆皮战术紧身衣,她手里正玩弄着两只带有高钢丝缆绳的爪钩枪,脚尖在地板上轻微叩击,语气里满是轻快与嘲弄:
“突击队长?哈莉,上次在天空母舰上是谁被浩克一脚踩进地盘里拔不出来的?
要不是大块头拉你一把,你现在还在母舰的甲板缝里当挂饰呢。”
“菲利西亚!你这个猫贼!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用手雷塞进你的战术裤里?!”
哈莉猛地站起身来,两手抓着那柄重型铁锤在半空中挥舞出一道呼啸的风声,作势就要冲过去。
“够了!通通给我闭嘴!”
维多利亚踩着一双漆黑的细高跟鞋,两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迈着极其强硬的步子走了进来。
她身上换了一套剪裁极具干练风格的深色职业裤装,怀里死死抱着两台加密的战术平板电脑以及整整一叠关于瓦坎达边境地形的卫星测绘图纸。
维多利亚把图纸横向砸在中央的大理石台上面,拍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这里是后勤集结区,不是你们两个野丫头打架的摔跤场!
大块头现在正在华盛顿的五角大楼里跟那群陆军将军和地税局的官僚们抠字眼,我们必须在中午十二点前把所有前线作战物资与卫星频段搭建完毕!”
维多利亚抬起头,那双精明的大脑扫过整间屋子,语气利落到了极点:
“这次去瓦坎达,不是去曼哈顿打街头遭遇战!
那是全美军方与五角大楼势在必得的终极矿区!
沿途有光学伪装屏障、边境部落的重型猎杀小队,还有地狱火俱乐部的那群变种人杂碎!”
维多利亚指了指桌面上的卫星地图,眼神凝重:
“我负责全盘的后勤路线调度、战术物资补给以及与华盛顿参议院党鞭办公室的紧急加密联络。
帕特森负责第一战术小队的地面推进,菲利西亚负责前置潜行侦察,哈莉负责重火力压制。”
维多利亚转过头去,看着站在旁边一直没发声的黑色娇躯:
“摩根,你的那些半恶魔姐妹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立在阴影处的摩根缓缓走了出来。
她单手扣着一柄改装的大口径自动霰弹枪,声音低沉粗粝:
“半恶魔小队成员已经全数在外海的深水区集结完毕。”
摩根横向迈出一步,重型战甲的铁鞋在地面上踩出一道沉重的踏响:
“她们不能乘坐军方的十七号重型战术运输机。”
维多利亚皱了皱秀眉:“为什么?
十七号运输机的最大载重量足够容纳两辆重型主战坦克。”
摩根冷笑了一声,手掌在自己那坚硬如铁板般的铠甲上方拍了拍,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碰击声:
“因为她们的骨骼密度与深渊恶魔战甲的重力叠加,单人的净重量就超过了三吨。
十二个半恶魔全数站进运输机货舱的瞬间,运输机的后轮悬挂系统与钛合金底板就会在跑道上当场压折碎裂。”
摩根抬起那只覆盖着黑色金属鳞片的掌心,指了指东方的大西洋方向:
“我已经给她们下达了直达指令。她们不需要任何机械载具。十二个半恶魔将直接徒步潜入大西洋五千米深的海底海沟,沿着海底大陆架以每小时八十公里的全速横渡海洋,在二十四小时内直接从非洲西海岸的赤道海口强行登陆,准时在瓦坎达北侧的边境森林外围与我们会合!”
听到徒步横渡大西洋这种狂暴到了极点的行动方案。
连一向大大咧咧的哈莉·奎茵都忍不住吐了吐舌头,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哇哦!一堆重达几吨的铁罐头在海底跑步?这可比迪士尼的游乐项目酷炫多了!”
就在此时。
枪械库侧面的法术阵法微微闪烁了一下。
扎坦娜·扎塔拉身穿一件极其优雅的黑色燕尾服,下半身裹着带有光泽的黑色丝袜,手里拿着那根漆黑的魔法杖,迈着修长的美腿从传送门内部跨了出来。
扎坦娜顺手将几卷散发着微弱金色符文的光芒卷轴横向抛在了维多利亚的办公桌上方,微笑着说道:
“这些是高阶隐匿符文与重力减轻卷轴。
如果你们那些重型战术越野车在穿过瓦坎达的光学伪装屏障时遇到重力异常,直接把卷轴贴在车轴下方就行。”
维多利亚拿过卷轴看了看,转头看着扎坦娜:
“扎坦娜,大块头亲自邀请你一起去。
那片区域很可能有未知的古老魔法与能量屏障,你的法术是我们的核心保障。”
扎坦娜轻轻挑了挑纤细的眉毛,修长的手指横向转动着手中的法杖,嘴唇勾起一抹戏谑的浅笑:
“大块头的邀请?
不过看在他昨晚把我下半身填满的份上,这个忙我帮了。”
整间屋子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女人之间心照不宣的轻笑声。
维多利亚清了清嗓子,收起笑容,看向枪械库门口。
看到了法蒂玛和纳迪亚,随后笑着说道,你们就好好的待在纽约吧,莱拉和雪莉的安全放给其他人,大块头也不放心。
“那你们可别死在非洲了。”
法蒂玛的话语引起了纳迪亚的共鸣。
“好了!全体注意!”
帕特森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猛地拉响了手里重型突击步枪的警报提示音:
“时间到了!
所有人带上各自的战术装备箱!前往主楼大门外的空地集合!”
几十名女人瞬间动作起来,熟练地抓起重型武器箱与加密设备,踩着沉重整齐的步子,鱼贯朝着地下的出口走去。
……
庄园主楼大门外侧的宽阔花岗岩广场上方。
清晨的海风猎猎吹过,将广场两侧的重型景观树吹得哗哗作响。
轰隆隆!
一阵极其沉闷且充满金属狂暴质感的重型柴油引擎轰鸣声,突然从庄园前方的林荫大道深处狂暴穿透而来!
三辆经过最高级别军工防爆加固的黑色重型越野车,以及两辆长达十多米的重型战术运输厢车,以极快的车速轰鸣着驶进了广场,在花岗岩地面上碾压出一道道深深的轮胎黑印,稳稳地停在了主楼大门的正前方!
车门咔哒一声横向暴烈拉开!
汉克斯一身笔挺的黑绿色重装战术野战服,脚下踩着硬顶军靴,迈着极其沉稳且标准到了极点的军队步子,第一个从领头的越野车驾驶座上跳了下来!
在他身后,跟着整整八名在这些日子在暗中亲自挑选、经过最残酷血腥战术训练的下属!
刚下车的他几乎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犹豫,身子猛地向上挺直成了一道笔直的铁板!
两条大腿重重地贴紧碰击发出一声脆响,双手死死贴在裤缝两侧!
要不是出发前菲斯克亲自交代过在私下场合不需要搞五角大楼那一套虚礼,汉克斯那只粗壮的大手在千分之一秒内绝对会下意识地抬起来,向着面前这群女人敬出一个标准到了极点的美陆军军礼!
“各位女士!”
汉克斯扯着粗粝的嗓子,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绝对的敬畏与恭敬:
“战术前哨车队已全数按时抵达!车辆全数经过高爆防弹加固,主箱体已安装重型高能电池与防空雷达干扰装置!”
在汉克斯身后的那八名下属,见状更是连头都不敢抬得太高,一个个挺直了脊背站在车旁,目不斜视,连眼皮都不敢往这群衣着各异却散发着绝顶气场的女人身上多看半分!
而在第二辆越野车的副驾驶位置上。
斯莱德正极其悠闲地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斯莱德身上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战术背心,露出一双粗壮如铁棒般的手臂,腰间挂着两柄黑色的重型战术弯刀。
他那张带有几分刀削般硬朗的面孔上方,挂着一抹极其罕见,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极其温和与客气的微笑。
斯莱德抬起手,极其礼貌地向着维多利亚和帕特森等人挥了挥手,微笑着开口打招呼:
“早上好,各位女士。今天早晨的风采真是不错。”
但此时此刻,在长岛庄园的这片广场上方,斯莱德表现得比华盛顿的礼仪官还要规矩!
他那双锐利的眼眸死死收敛着一切可能的凶光与挑衅,嘴里更是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口花花与轻浮调侃!
开什么玩笑?!
面前这群女人,那可通通都是老板娘。
“斯莱德。”
帕特森迈着沉重的军靴走下台阶,战术手套在重型突击步枪的枪栓上横向拍了拍,冷冷地看着他:
“五角大楼的大型战术运输机现在停在哪个机场?”
斯莱德立刻收起了笑容,正色回答:
“安德鲁斯空军基地三号秘密跑道。罗斯中将已经亲自下了最高级别的特别通行令。那架十七号运输机由军方最顶尖的战术机组操纵,机组人员全数签署了国防最高保密协议,绝对不会多问一句关于目的地与货物内容的问题。”
斯莱德横向侧开身子,拉开了重型运输厢车的后门,指着里面宽敞空旷且带有高重力固定的战术仓位:
“各位女士,请上车吧。
从这里到安德鲁斯空军基地需要四十分钟车程。
少校大人在五角大楼的授勋仪式大约在十点二十结束,我们抵达机场的时候,少校大人的直升机正好能同时降落。”
维多利亚走下台阶,那双漆黑的细高跟鞋在石板上敲出干脆利落的响声。
她扫了一眼汉克斯和斯莱德带过来的这支精锐战术小队,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姐妹们,动起来!”
维多利亚横向一挥手,身上的黑色职业装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把所有的重型战术装备箱与高能电池通通装车!
去安德鲁斯空军基地!跟我们的少校大人会合!”
“哦吼!出发啰!去非洲给大块头抢金山去啰!”
哈莉·奎茵兴奋地尖叫了一声,抓着她那柄彩虹色的重型铁锤,第一个像只敏捷的小豹子一样跳上了第二辆重型越野车!
紧接着,帕特森、菲利西亚、扎坦娜以及身穿重型战甲的摩根等人,也全数踩着利落沉重的步子,鱼贯上了后面的战术车队。
咔哒!咔哒!
重型防爆车门接连不断地横向暴烈关上!
汉克斯跳上领头越野车的驾驶座,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大腿横向用力一踩油门!
轰隆隆隆!
狂暴的柴油引擎轰鸣声在长岛庄园的上方如雷霆般炸响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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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角大楼三楼靠侧翼的VIP独立更衣室内,死寂沉沉。
室内铺着软绒地毯,一面巨大的镀金落地全身镜直立在墙边,倒映着更衣室中央那道如黑铁山岳般横亘的庞大躯体。
威廉·菲斯克站在镜子前,光着上半身。
他那高达魁梧的夸张身架将顶灯的光线全数挡在身后,粗壮的斜方肌与宽阔的背阔肌随着呼吸微微沉浮,皮下那些经历过多次异能催化与深空热能洗礼的黑红色肌肉块,在空气中散发着一阵阵近乎滚烫的肉体热浪。
更衣架上挂着一套全新缝制的深绿色美陆军野战少校常服。
金色的双排扣、精细的肩章底座,以及那对刚刚从国防部盖章拿到的少校金橡叶领章,正静静地搁在红木搁板上方。
咔哒。
后方重型防爆木门的把手极轻微地向下拧动了一毫米。
一道细微到了极点的空气气流冲破门缝,微弱的风压顺着地面地毯的绒毛滑过,带进来一股极其淡雅、却隐隐混杂着熟透雌性花缝湿热爱液香气的人体体温。
门缝处空无一人。
空气里没有任何视觉肉眼可见的轮廓,甚至连脚下地毯被踩踏凹陷的极其微小的弧线,通通都在异能场磁场的死死遮蔽下显得风平浪静。
然而。
菲斯克体内那融合了经过多次催化的超级真菌与微观感知网络,在刹那间便抓取到了那股在更衣室内迅速延展的热辐射弧线,以及空气中那一阵极其急促、因极度羞耻与亢奋而疯狂跳动的心脏搏动频段!
那是隐形女苏珊·斯通。
他甚至连头都懒得回一次。
菲斯克两手粗暴地抓过衬衫,大拉拉地套在身上,两只黑铁大手慢条斯理地扣着胸前的纽扣:
“妈妈的好秘书……在电梯门缝外面趴着看你还不满足?
现在居然还敢一路跟到五角大楼的更衣室里来偷看我换裤子?”
这话一出!
更衣室内原本死寂沉沉的空气,在千分之一秒内彻底凝固了!
靠在门边角落里的那一处虚空位置上,原本绝对隐形折射的光线突兀地极其微弱地抖动了一下!
见后方没有任何回应,只有空气里那股子花缝溢出的湿热香气变得愈发浓郁黏稠。
菲斯克横向向前跨出一大步!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向着侧面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虚空中狠狠一抓!
啪嗒!
一声极其沉闷扎实的肉体抓握声瞬间炸响!
“啊嗯!”
一道充斥着极度惊吓,娇嗔与放荡的高潮长哼,猛地在更衣室的角落里破空爆开!
菲斯克那只黑铁手掌横向死死扣住了苏珊那裹在米白色纯丝绸衬衫下方的挺拔雪白双峰!
五指横向用力收拢压迫,将那一团硕大软弹的乳球捏得剧烈变形坍塌!
菲斯克手臂横向用力一拽!
将那具原本处于隐形状态下的肉体,强行向着自己的粗壮怀里狠狠拉扯撞击了过来!
啪!
两具身躯在空气中重重撞在一处!
就在这暴烈接触的千分之一秒内,因为极度的快感与肉体冲击,苏珊周身那层维持折射的光学屏障在刹那间崩溃瓦解!
金黄色的柔顺发丝散落开来,那张清纯绝伦却早已涨得通红发烫的面孔,彻底暴露在了明亮的顶灯下方!
她身上那件米白色的纯丝绸衬衫纽扣被菲斯克这一抓给硬生生捏崩了两颗,露出了里面大片雪白光洁的胸脯与深邃的乳沟!
“大……大块头!”
苏珊两条裹着软弹肉感、没有穿丝袜的雪白大腿在半空中疯狂乱打乱蹭,两只娇嫩的手掌横向抵在菲斯克那发烫坚硬如钢板般的胸肌上方,喘息得连声音都在打颤:
“你……你放开我!我是来给你送公文包的……我才没有偷看你!”
“送公文包?”
菲斯克低下头,那张高达魁梧躯体赋予的粗粝面孔上拉开一抹狂妄绝顶的坏笑。
他另一只大手向下横向一抄,粗暴地探进了苏珊身上那件紧绷的暗蓝色铅笔裙下摆内部!
五指横向按在她那早已湿得成了一滩小河的蕾丝内裤上方,粗鲁地用力揉捏压迫!
指尖横向一挑!
大量黏稠发烫的高潮爱液顺着内裤边缘溢了出来,将菲斯克那粗壮的手指瞬间浸得一片发湿透亮!
“送公文包能送得下半身的花缝像个漏水的水龙头一样狂喷爱液?!”
菲斯克咆哮了一声,大手横向用力一扯!
撕喇!
苏珊下半身那条单薄的蕾丝内裤在千分之一秒内化作了一堆飞散的破布屑!
菲斯克下半身发力,把那根庞大发烫的肉根横向大拉拉地甩在了苏珊那湿润红润的唇舌上方!
啪!
重重的一记肉响撞在她娇嫩的脸颊上!
菲斯克低头发出一阵大笑:
“妈妈的好秘书!”
“呜嗯……大块头……你太坏了……”
苏珊被那粗壮肉根表面的高温与炽热的气味弄得彻底失去了所有理智。
她再也没有了平时在国会听证会上的高傲与干练,那张美艳的面孔上映满了极度放荡与主动陷落的娇红。
苏珊两只娇嫩的手掌死死握着菲斯克那根极其粗壮的棒身,娇躯前倾,两腿在半空中打着颤,主动张开了红润的嘴唇,将那巨大的顶端极其艰难地含进了口腔内部!
咕唧!
极其沉闷且极度黏稠的水响声,在第一千分之一秒内瞬间爆开!
苏珊的口腔被那庞大的体积撑得两颊高高鼓起,口腔内部每一处敏感的黏膜全数被那发烫的棒身挤压撕扯。
她伸出纤细湿润的舌尖,疯狂地绕着那巨大的顶端进行着圆周式的吮吸与刮弄!
“咂咂……咕唧……咕唧……”
大量的唾液顺着苏珊的嘴角疯狂溢出,滴落在菲斯克粗壮的腿毛与地毯上方!
“不够深!给我通通吞进去!”
菲斯克咆哮了一声,两手粗暴地扣着苏珊的后脑勺,下半身带着两百多公斤的肉体推力,横向往前重重一顶!
噗嗤!
那根巨大粗壮的发烫肉根,极其无情地横向贯穿了苏珊的口腔,直接整根深深砸进了她那狭窄娇嫩的食道最深处!
“咕噜!呜呜呜呜!”
苏珊的眼睛猛地睁大,整个脖颈高高仰起,咽喉内部发出一阵阵近乎窒息的剧烈抽搐与咽水声!
她那条暗蓝色的铅笔裙在半空中被她自己剧烈打抖的大腿撕开一道裂口,下半身花唇深处的高潮爱液如同失控的水龙头般向外狂喷,将她那两条雪白的大腿内侧浸得一片发亮!
噗嗤!噗嗤!噗嗤!
极其狂暴且黏稠到了极点的全根冲击在苏珊的口腔深处疯狂演进!
菲斯克两手按着她的后脑,大腿肌肉横向拉开,每一次向前暴烈爆顶,都将那巨大的顶端砸进她咽喉的最深处,带起一阵阵令人耳膜发麻的刺耳水响!
咕唧!咕唧!咕唧!
“呜嗯……咕唧……大块头……深……要噎死了……咽不下去了……啊啊啊啊!”
苏珊含糊不清地在肉根下方发出放荡的求饶与极度畅快的高潮长吟。
她甚至开始自发地运转起体内微弱的光学隐形场,让自己的脸庞与口腔在隐形与显形之间疯狂转换!
一会儿看见一根粗壮发烫的发红肉根在一片虚无的空气中疯狂出入冲击,带起飞溅的水花;一会儿又看见苏珊那张娇艳欲滴、满是唾液与泪痕的面孔被肉根顶得横向变形!
这种极具视错觉与绝对反差的隐形口交场景,充满了无与伦比的肉体张力!
“哈!隐身给我口交?我的好秘书,你这花样玩得比你妈米兰达还要花呢!”
菲斯克仰头发出一声粗粝的大笑,下半身冲击的频率在瞬间飙升到了极致!
啪哒!啪哒!啪哒!
暴烈的大腿撞击声与吞咽水声在更衣室里如雷霆般爆响!
苏珊双臂死死抱着菲斯克粗壮的大腿,那对雪白挺拔的乳球随着剧烈的抽动疯狂晃荡撞击,整个人彻底在狂暴的肉体威压与恒星级热能的洗礼中沦陷!
就在此时!
咔哒。
更衣室外侧的走廊上,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军靴叩击声与轻微的敲门声!
“少校!授勋仪式还有五分钟开始!罗斯中将和五角大楼的军官们已经在主礼堂等候了!”
门外的卫兵用干练的声音汇报着。
听着门外那近在咫尺的军方汇报声,半跪在菲斯克腿间的苏珊娇躯剧烈五角五角大楼三楼靠侧翼的VIP独立更衣室内,死寂沉沉。
室内铺着软绒地毯,一面巨大的镀金落地全身镜直立在墙边,倒映着更衣室中央那道如黑铁山岳般横亘的庞大躯体。
“五分钟?告诉罗斯,我按时到!”
菲斯克咆哮了一声,两手死死按着苏珊的头发,下半身带着最后一股决绝无情的暴烈推力,横向重重爆顶进了她食道的最深处!
噗嗤!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苏珊那纤细的脖颈被那庞大的顶端撑得高高鼓起,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咕咽声。
她两只娇嫩的手掌死死拍打抠抓着菲斯克那粗壮如老树根般的大腿,双腿在地毯上疯狂地蹬踹打滑,整个人被那根发烫发红的巨硕肉根钉在原地,连半寸都无法后退。
咕噜!咕噜!
大量浓稠发烫的能量与体液在她那狭窄娇嫩的食道深处狂暴倾泻爆开!
苏珊的咽喉被撑得来不及吞咽,那些从嘴角疯狂溢出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滑落,滴落在那件早已被撕开的米白色衬衫领口上方,将她那大片雪白的胸脯浸得一片湿漉漉!
菲斯克两手死死按着苏珊那一头凌乱的金黄色发丝,将那根庞大的肉根在她的食道最深处死死顶了几秒钟,感受着她咽喉黏膜那疯狂夹挤吮吸的绝妙触感,才极其粗暴地将那根发烫的粗壮肉根横向抽拽了出来。
噗啵!
一声极其响亮且黏腻的脱离水声爆开!
那巨大发红的顶端刚一脱离苏珊那红肿的双唇,苏珊便猛地向后仰倒,整个人瘫软地跌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方。
她张着那张被撑得发麻红肿的小嘴,剧烈地咳嗽喘息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两条雪白的大腿大拉拉地摊开着,下半身花唇深处的爱液还在一阵阵地向外抽搐溢出。
“咳……咳咳……大块头……你差点把我噎死……”
苏珊喘息着,抬起纤细的手背擦了擦嘴角那些黏稠的液体,那张平时高冷干练的脸庞此时满是泪痕、唾液与彻底沦陷后的娇红。
她仰起头瞪着菲斯克,那双好看的嘴唇气鼓鼓地嘟囔着,语气里满是嘴硬的娇嗔:
“你……你这个野蛮人……我可是国会党鞭的机密执政秘书……你居然把我按在五角大楼的更衣室地毯上这么欺负……要是被外面那个卫兵听见了……”
菲斯克低头看着瘫坐在地上、衣衫凌乱、下半身还在滴着水的苏珊,那张粗粝硬朗的面孔上拉开一抹狂妄绝顶的坏笑。
他慢条斯理地伸手将少校常服的深绿色下摆整理平整,两只黑铁大手极其利落地扣着胸前那一排金色的双排扣,粗声调侃道:
“听见?我的好秘书,你刚才在我肉根下面叫得比你妈在电梯里还要放荡,那卫兵要是耳朵没聋,现在怕是已经硬得连立正都站不稳了。”
“你!”
苏珊的脸庞瞬间涨得更红了,她撑着地毯想要站起来,两条被顶得发软的大腿却在半空中打了个颤,重新跌坐了回去。
菲斯克伸出一只粗壮的大手,一把死死扣住了苏珊那纤细的手腕,猛地向上一拽!
那具娇软瘫软的雪白身躯瞬间被这股怪力提得腾空而起,稳稳地被拉进了菲斯克那滚烫坚硬的怀里。
苏珊整个人贴在菲斯克那如钢板般的胸膛上方,鼻尖萦绕着那股属于男人的发烫汗味与恒星热能的气息,娇躯忍不住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
她两只手掌撑在菲斯克的胸肌上方,仰起那张娇艳的面孔,气息还没喘匀,语气却已经软了大半:
“大块头……你今天领完这个少校的勋章之后,是不是就要立刻飞去非洲那个什么瓦坎达了?”
“消息倒是灵通。”菲斯克大手横向探进苏珊那件撕裂的铅笔裙里,隔着湿滑的臀肉揉捏了一把,“怎么,舍不得我了?”
苏珊被他捏得娇躯一软,两条大腿又不自觉地夹紧了,却仍旧倔强地扬起下巴:
“谁舍不得你了……我是替我母亲问的。她昨天在电梯里跟你谈的那件总统竞选的事……她让我盯紧你。她说你这种男人,最擅长在女人身上许诺,然后拍拍屁股就跑去别的女人那里。”
菲斯克听到这话,仰头发出一阵震得更衣室镀金镜面都嗡嗡作响的粗粝大笑:
“哈!你们母女两个倒是配合得默契。她在电梯里被我插得连总统梦都喊出来了,转头就派亲闺女来当监工。”
菲斯克低下头,大嘴粗暴地咬了一下苏珊那红肿的嘴唇,横向肆意地吮吸扫荡了两下,才慢慢松开。
他一只大手横向扣住苏珊那紧绷的下巴,语气里带着绝对的霸道与狂妄:
“回去告诉你妈。我答应过的事,从来不会赖。
等我从瓦坎达把那座金山搬回来,别说是白宫那把椅子……就算她想把整个华盛顿的地契都换成她自己的名字,我也一并给她办了。”
菲斯克顿了顿,嘴角横向拉开一抹极其恶劣的坏笑,大手在苏珊那湿滑的花缝上方又粗鲁地按了一下:
“不过嘛……监工可以,我这次带出去的女人可不少,你这个隐形的小秘书要是能悄悄帮我盯着点后方……我回来之后,再单独给你开个小灶,用这根东西把你从里到外通通填满,怎么样?”
“你……你想得美!”
苏珊被他这番话臊得满脸通红,两只手掌在菲斯克那坚硬的胸膛上方胡乱地捶打了两下,那点力道砸在菲斯克身上却连一丝涟漪都荡不起来。
她咬着下唇,那双好看的嘴唇气呼呼地鼓着,可下半身花缝深处那止不住向外渗的湿热爱液,却将她心底那点小小的贪恋暴露得一览无余。
咚咚咚!
门外的军靴叩击声再次急促地响起,那名卫兵的声音带上了几分焦急:
“少校大人!还有两分钟!罗斯中将说,您要是再不出去,他就要让公共事务处把您的名字念成‘威廉·菲什’了!”
菲斯克嘴角横向一咧,露出一排白森森的尖锐牙齿。
他伸手极其利落地拿起搁板上那对金色的重装少校橡叶领章,横向别在了那身笔挺的深绿色常服领口上方,对着那面巨大的镀金落地镜整了整衣领。
镜子里,那道高达魁梧的躯体挺得笔直,那身崭新的少校常服将他那庞大威猛的身架衬得如同一座即将出征的战神。
菲斯克低下头,看了一眼身旁那个衣衫凌乱、还没来得及穿上内裤的苏珊,粗声调侃道:
“我的好秘书,你就这副下半身漏水的样子,待会儿是打算隐身混进礼堂第一排看我领勋章呢,还是打算就这么光着屁股躺在我的更衣室里等我回来?”
苏珊“啊”地惊呼了一声,慌忙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被撕得凌乱不堪的裙摆与光溜溜的下半身,一张脸瞬间烧得滚烫。
她狼狈地拉扯着那件撕裂的铅笔裙想要遮挡,两条雪白的大腿夹得死紧,那模样与她平日里在国会山上那副冷艳干练的党鞭秘书做派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都怪你!我的内裤都被你撕烂了!”苏珊气得跺了跺脚,随即身影一晃,那具娇软的身躯在千分之一秒内重新化作了一片透明的虚无,只留下空气里那一声软绵绵的娇嗔,“你等着……我这就隐身跟你进礼堂……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大骗子,能不能在全五角大楼的将军面前把腰板挺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