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寡妇躺在我家床上做什么?

林满盈觉得,自己最近可能犯了桃花煞。

只不过,犯桃花的不是她,而是她那个五十岁的极品熟男丈夫!

自从满盈记生意越来越红火,村里姑娘们送鞋、送衣裳,连做妾都有人抢着报名。

好不容易打退了一波又一波的疯狂小姑娘,她还以为那些女人终于该死心了。

谁知真正无耻又胆大包天的,还在后头!

这日清晨,秦烈一早便推着车去邻村取订做的木架,顺便把刚收的半头猪运过去。而林满盈则到镇上找周掌柜谈新一批喜篮节庆礼盒的订单。

按理说,夫妻俩都不在家,家门应当是锁好的。

偏偏就有人趁着这个空档,偷偷摸摸撬开了秦家后院的木栓!

林满盈与周掌柜谈完生意,心情大好,推开院门时已近午时。

她刚踏进院子,眉头便微微一皱——正屋的房门竟然虚掩着,透出一条缝隙。

奇怪,出门前,她明明亲手插上了木栓。难不成是秦烈取完木架提前回来了?

【夫君?秦大哥?】林满盈试探着喊了一声。

屋内无人应答,反而飘出一股浓烈刺鼻、廉价至极的脂粉香气。

林满盈脚步猛地一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这俗不可耐的劣质香粉味,绝不是她的东西!

她屏住呼吸,放轻脚步,慢条斯理地推开了卧房的门。

下一刻,呈现在眼前的画面,差点没让林满盈把早饭给吐出来!

只见她与秦烈那张温馨干净的拔步床上,竟然躺着一个衣衫半解、大半个雪白香肩外露的女人!

那女人正是村里出了名风流轻浮的俏寡妇——周翠娘!

更让林满盈震惊的是,这周翠娘根本没发现有人进屋,正双眼迷离地躺在她们的羽褥间,裙摆高高撩到了大腿根,一手抓着秦烈的枕头死死贴在脸上狂吸,另一只手竟然在自己的双腿间疯狂地揉抚抚摸!

【嗯……哈啊……秦大哥……你的身子真硬……想死我了……哈啊……】

周翠娘娇喘连连,面色潮红,身子剧烈抖动着,整个人分明已经到了情欲狂欢的最顶峰!

林满盈看着这极其荒谬又恶心的一幕,四十五岁的金牌销售女王在脑海里疯狂爆粗口:

【老天爷啊!这无耻的浪寡妇!居然跑到老娘的婚床上自己解决?!还拿着我夫君的枕头犯贱?!】

正当林满盈被这场面震得目瞪口呆时,身后忽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娘子?你站门口……】

秦烈刚搬完木架赶回家,一进屋就见小妻子戳在卧房门口。他顺着妻子的视线往床上定睛一看——

床上,周翠娘刚好尖叫着达到高潮,花枝乱颤地摊在榻上发抖,手还按在自己的私密处!

【……】

秦烈的脸色,瞬间从疑惑变成了暴怒与极度的恶心!古铜色的皮肤甚至气得泛起铁青,浑身杀猪屠夫的凶煞暴戾气势顷刻间炸开!

【贱妇!你在干什么?!】秦烈暴吼一声,声如洪雷,震得整间屋子的瓦片都在发抖!

床上的周翠娘正处于高潮后的余韵与失神中,突然听到这声暴喝,吓得魂飞魄散!

她猛地睁开眼,一眼对上了怒发冲冠、眼神像要活吞了她的秦烈,以及抱着双臂、冷笑着盯着她的林满盈!

【啊——!】周翠娘尖叫一声,连忙慌乱地拉下裙摆,脸色从潮红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连滚带爬地往被子里缩,吓得浑身发抖:

【秦、秦大哥……妹子……我……我不是……】

林满盈一把拉住冲上前想拎起周翠娘的秦烈,甜甜一笑:【夫君,别动手,嫌脏。】

说罢,林满盈直接扯开嗓子,朝院外大声喊道:

【桂婶!三娘姐!大伙儿快来呀!周家翠娘跑进我家卧房,在我床上脱光了自个儿找乐子呢!快来看新鲜啊!】

这一喊,整条街顿时炸了锅!

隔壁晒菜的桂婶、路过的马三娘以及好几个村妇蜂拥而入。

众人一进门,就看见周翠娘衣冠不整、披头散发地蜷缩在床上,空气中还散发着浓烈的脂粉与情欲气味,场面秽乱不堪!

【哎哟天哪!翠娘!你还要不要脸啊?跑人家秦屠户床上干这种脏事?!】桂婶瞪大眼睛指着她骂。

周翠娘羞愧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哭着辩解:【我……我只是来借东西……】

【借东西借到人家床上脱裤子摸自己?!】林满盈笑得无比璀璨,眼神却冰冷如霜,【周姊姊,我家夫君天没亮就出门了,你跑进来拿着他的枕头犯贱,传出去,到底是谁不要脸?!】

众人的唾沫星子差点没把周翠娘淹死。

在村妇们的漫骂与嘲笑声中,周翠娘连鞋都差点穿反,掩着面哭得撕心裂肺,狼狈不堪地落荒而逃!

周翠娘滚蛋后,秦烈的脸色依然黑得像炭。

他胃里一片翻江倒海,嫌恶得连一刻都忍受不了,直接动手将床上的被褥、枕头、甚至单褥全数扯了下来,扔到院子里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随后,他提来几大桶沸水,将整张拔步床刷洗了一遍又一路,又拿来粗壮的铁栓与新铁锁,将内院门窗全部重新加固升级。

林满盈坐在前院,看着男人黑着脸忙前忙后,忍不住打趣道:【秦掌柜,这是干嘛呀?】

秦烈洗干净手,走过来紧紧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认真与后怕:【以后内院锁死。我的床,我的房间,只能有你一个人。】

林满盈心口一软,靠进他怀里笑了起来。

当晚,拔步床上换上了全新洗净的朱红锦被,散发着淡淡的日光与皂香。

屋内烛光摇曳。秦烈光着膀子坐在床沿,眼神里还残存著白天被那浪寡妇恶心到的不快。

林满盈见状,眼底滑过一丝娇嗔与疼惜。她转身从妆台下搬出一个小木盒,取出一瓶温热香甜的玫瑰按摩油,拉着秦烈趴在床上。

【秦大哥,别气了。今夜先让老板娘伺候你,帮你把白日的晦气全部揉掉。】

秦烈乖乖趴好。林满盈将精油倒入掌心搓热,纤细无骨的小手覆上了他宽阔坚硬的背脊。

她那带有技巧的按摩手法沿着秦烈厚实的肩胛骨一路按压下滑,捏着他因操劳和暴怒而紧绷的肌肉。

指尖带起阵阵滚烫的酥麻感,按摩着他结实的腰椎与臀线。

【嗯……娘子……手艺真好。】秦烈舒服地低哼了一声,眉宇间的郁结渐渐舒展开来。

林满盈俯下身,在他宽厚的背脊上轻轻咬了一口,娇笑道:【那是自然!专属服务,概不外送。】

帮秦烈彻底舒缓了背部与胸膛的紧绷后,林满盈美眸一转,忽然又从木盒底层摸出了另一个物件——那是一支长条状、打磨得通体晶莹剔透、光滑无比的白玉按摩棒!

【秦大哥,你瞧这是什么?】林满盈转到他面前,将那根长条状的白玉棒在他眼前晃了晃。

秦烈坐起身来,看着那光滑长条的玉石棒子,有些愣神:【这也是推算按摩的工具?长成这样……】

林满盈脸颊泛起一层薄红,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黠与期待。

她把沾满了玫瑰香油、温热滑润的白玉棒塞进了秦烈粗壮的大手里,随后顺势往后一倒,娇软地瘫软在朱红锦被间,双腿微微分开。

【秦大哥,刚才我帮你按摩完了……现在轮到你了。拿着这支长条白玉棒……来帮我。】林满盈咬着下唇,声音软糯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秦烈看着手中的长条白玉棒,又看了看榻上娇美可人、任君采撷的小妻子,呼吸陡然重了起来!

这老屠夫平常杀猪剖肉手感精准,如今握着这圆润滑润的棒状物,眼神里迸发出无比沉稳又狂热的暗火。

【好……听娘子的,我来帮你。】秦烈低沉地喘息着。

他单膝跪在林满盈双腿之间,大掌捏着那沾满香油的长条白玉棒,顺着林满盈修长笔直的双腿一路向上探去,轻柔地挑开了她的裙摆。

当冰凉滑润的玉棒顶端抚上她娇嫩发烫的花瓣边缘时,林满盈身子猛地一颤,口中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

【嗯啊……秦烈……慢……慢些……】

【娘子别急,我慢慢来。】秦烈眼神专注而霸道。

他那双常年握刀的大手沉稳无比,捏着长条白玉棒,极其耐心又精准地在她最为娇嫩敏感的小核周围旋转抚弄、打圈推压。

白玉的微凉细腻与玫瑰油的滚烫滑润交织在一块,每一次棒身微轻的顶弄,都精准砸在林满盈最敏感的点上!

【哈啊……秦烈……这棒子……好冰又好滑……嗯嗯……】

林满盈双腿不自觉地向两旁张开,两只小手死死捏着秦烈宽阔结实的肩膀,娇躯随着那长条玉棒深浅不一的探索与摩擦狂乱地战栗着。

秦烈见妻子这般娇软迷离的模样,深邃的黑眸暗火狂涌。

手上的长条白玉棒动作愈发灵巧,带着沉稳有力的律动,顺着温热湿润的花径缓缓刺入,又轻轻抽离旋转……

【啊——!秦烈……我不行了……太满了……哈啊……】

极致的充实与滑润,伴随着玉石特殊的质感,将林满盈一浪高过一浪地推向云端!

她仰起纤细的脖颈,娇躯在强烈的痉挛中剧烈颤抖,花径夹紧了白玉棒,泄出了一大片温热的蜜水。

秦烈这才抽回长条白玉棒抛在一旁,眼神灼热得像要将她融化。

他覆身压了上来,大手分开她软绵无力的双腿,带着最为炽热霸道的爱意,挺身狠狠沉入到了最深处!

【娘子……为夫按摩得可还满意?】秦烈低吼着撞击起来,声线粗重而专注。

林满盈被男人这铺天盖地的沉稳猛劲撞得失声尖叫,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娇气地哼哼:

【满意……满意死了……你这老男人……简直太会折磨人了……】

红帐翻浪,甜腻的叫声划破了温馨的夜空。

这一夜,卧房里所有的阴霾与膈应被彻底驱散,只留下一室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林满盈靠在夫君宽阔温暖的怀抱里,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有这样知冷知热、手艺绝顶的神仙夫君在身边——

这穿越后的小日子,真是神仙给都不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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