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满盈发现,村里的女人最近闲得很。
自从周翠娘上回衣衫不整地躺在秦家床上、被她当场抓包丢尽大脸后,安分了没几日,村里又传出了刺耳的新闲话。
【秦家那小娘子,嫁进门也有些日子了,肚子怎么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秦屠户都五十了,还没个一儿半女,真是可怜!花八两银子买个好看的摆设回去,连个蛋都下不出来!】
【我看呀,那林满盈长得娇滴滴的,肚皮瘦削,未必是个能生养的骨盆!说不定就是个生不出下场的下蛋抱鸡母!】
清晨的集市上,几个村妇压低声音嚼着舌根,眼神酸溜溜地朝秦家肉摊瞄。
林满盈刚抱着一叠帐本走过来,正好将这些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面上依旧带着营业式的甜美笑容,可当独自一人走到集市拐角时,脚步却微微一顿,胸口生出一股说不出的闷痛与酸楚。
前世身为四十多岁的现代职场女王,她早就看淡了婚姻与生育;可如今置身于这个封建落后的古代社会,这种铺天盖地、专挑女性痛处踩的【生育霸凌】,依然像一把细密的小针,深深扎进了她的心窝里。
在这个时代,一个女人哪怕再会做生意、再能赚银子,只要肚子没有动静,就会被盖上【不中用】、【绝户】的耻辱标签。
原主这具二十一岁的娇嫩身躯,隐隐残留着对世俗眼光的恐惧与委屈,让林满盈的鼻尖不禁有些发酸。
可这种悲伤与落寞,在林满盈脑海里仅仅停留了片刻,便被她强大的理智给狠狠掐灭!
哭?沮丧?那是弱者的专利!
老娘有钱有貌,还有个疼人的宝藏夫君,凭什么要受这群酸妇的鸟气?!
林满盈深吸一口气,抹掉眼角那点微不可察的水汽,眼神重新变得神采奕奕起来。
正当林满盈在布庄商讨香包生意时,午后的秦家肉摊前,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名穿着粉藕色紧身衣裳、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妇人,正牵着个男孩走了过来。
正是村里的胡寡妇。丈夫死了三年,膝下有一儿一女,今年三十二岁,生得腰圆臀胖,据说极有【生养相】。
【秦大哥,今日生意好呀!】胡寡妇笑得花枝乱颤,眼神直勾勾地往秦烈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打量。
秦烈抬头,面无表情:【买肉?】
胡氏摆着手,故意往案板前凑了凑,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花油香:【不买肉,我给孩子买双鞋,顺道路过看看你。秦大哥,你每日这样风吹日晒地砍肉,满盈妹妹也不知道替你送口热茶热饭?】
秦烈低头继续整理刀具,语气冷淡:【我吃过了。】
【哎哟,你那小媳妇年纪轻,整日只知道泡在银子堆里做生意,哪懂得体贴照顾男人?】胡氏压低声音,大胆地将胸脯往前挺了挺,【不像我,生过两个孩子,洗衣煮饭、照顾男人,哪样不比个黄毛丫头强?】
她将儿子往前推了推,笑得别有深意:【你瞧,我家石头养得多壮实!秦大哥,你年纪也不小了,总该想想秦家传宗接代的事。满盈妹妹那娇弱身子,谁知道要让你等多少年?万一她是个不能生的……】
胡氏红着脸,眼神火辣辣地盯着秦烈挺拔的腰身:【若是身边有个知冷知热、又生过孩子的女人伺候着,也能替你分担分担,早点给秦家开枝散叶呀……】
这番话,就差没直接把自己脱光了往秦烈怀里塞了!
秦烈啪的一声,重重将切肉刀拍在案板上!
男人古铜色的脸庞沉得像要滴出水来,深邃鹰隼般的黑眸直勾勾盯着胡氏,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气:
【胡家嫂子。】
【哎,秦大哥……】胡氏心头一喜。
【我娶妻,是要跟她心贴心过日子,不是找个下崽的工具。】秦烈的声音沉稳有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妻子能赚钱,是我秦烈的福气;她懂不懂做饭,我也心甘情愿伺候她。】
胡氏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秦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无比:【我只有林满盈一个妻子,这辈子绝不纳妾,更不需要旁人替我生孩子。你能把孩子养大是你的本事,但我的家事,轮不到外人插嘴!不买肉,就请让开,别挡着后面客人。】
胡氏被这番不留情面、刀刀见骨的话刺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周围排队的客人更是指指点点地发出嗤笑。
胡氏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拉着儿子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肉摊!
傍晚,林满盈回到家时,隔壁王婶便笑得前仰后合,将胡寡妇白日在肉摊前挨骂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听到秦烈那句【我娶妻是要跟她心贴心过日子,不是找个下崽的工具】,林满盈的心像是被一汪温水狠狠泡透了,甜得几乎发软。
这个古代糙汉,不懂什么情话,却给了她这个时代最罕见、最顶级的尊重与偏爱!
那一刻,积压在她心头所有的委屈与悲伤烟消云散,转而化为了一股火山喷发般的情欲与炽热依恋!
今夜,她要用最直接、最狂热的方式,来奖励这个顶天立地的神仙夫君!
夜色渐深,喜房内红烛摇曳。
林满盈洗漱完毕,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朱红单丝罗衫,修长白皙的双腿隐约可见。
秦烈刚吹熄灯上了榻,一道香软娇嫩的身躯便如水蛇般主动缠了上来,两条雪白的臂膀死死环住了他的脖子!
秦烈浑身一紧,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娘子?】
【秦大哥……】林满盈附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含水量十足的美眸在暗夜里熠熠生辉,【今天胡寡妇说我生不出孩子……我很难过……】
秦烈心头猛地一疼,连忙伸手将她紧紧贴入怀中,沉声哄道:【别听她放屁!有孩子很好,没有孩子咱们就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我只要你,只要你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别的什么传宗接代,全都是狗屁!】
听着这霸道又极具安全感的话语,林满盈感动得眼眶发热。
她破涕为笑,抬手勾住男人的下巴,美眸里燃烧着疯狂的情欲暗火,娇声哼道:
【夫君……既然她们都赌我生不出孩子……那今晚……我们就认认真真的『造孩子』!看看到底是老娘不能生,还是你这老屠夫不够卖力!】
这句充满挑衅与爱意的话,彻底抽干了秦烈最后一丝克制力!
【遵命,我的宝贝娘子……】秦烈低吼一声,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翻身将林满盈狠狠压在柔软的朱红锦被间!
今夜的林满盈格外热情狂野,四十五岁灵魂的奔放与二十一岁娇嫩身体的敏感彻底释放。
她主动解开了单衣,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奉献出来,迎合著男人的每一次索取。
秦烈大掌紧紧箍住她纤细发软的腰肢,将她双腿高高托起,每一次深沉有力的撞击,都精准直达最深处!
【啊……秦烈……再快些……撞深一点……哈啊……】
林满盈仰起纤细优美的脖颈,双手死死扣着秦烈结实暴起青筋的背肌,发出放浪而甜腻的尖叫。
红帐狂乱地翻浪,床榻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剧响!两人体温交融,香汗淋漓,将这份压抑已久的情爱宣泄得淋漓尽致!
秦烈像是不知疲倦一般,一次又一次地将她推向高潮的云端。
林满盈那娇细绵长、欢快至极的喘息与求饶声,透过薄薄的窗櫺,飘散在了静谧的夜色中。
【秦烈……我不行了……要死了……恩哈……】
这动静实在太过狂烈甜腻,甚至传到了墙外!
深夜路过村道、准备去水塘巡夜的桂婶和几个村妇,听到秦家院子里传来的阵阵高亢娇吟与撞击声,一个个脸颊烫得像要冒烟,捂着耳朵心跳如鼓地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哎哟我的天哪……这秦屠户两口子……这也太生猛了吧?!】
【就是啊!听这动静……简直是要把榻给折腾塌了!谁再敢说秦家小娘子不能生?这般折腾法,怕是连双胞胎都要折腾出来了!】
隔壁的周翠娘更是彻夜未眠,听着那隐约传来的欢浪声,气得在房里直跺脚,嫉妒得牙齿都要咬碎了!
翌日一早,【秦屠户夫妻俩恩爱生猛、夜夜笙歌】的新闲话,以风雷之势彻底覆盖了之前的谣言,成了全村妇人茶余饭后脸红心跳的新谈资!
房内,林满盈满足地蜷缩在秦烈宽阔温热的怀抱里,感受着身后男人沉稳的心跳与体贴的揉抚,甜甜地沉沉睡去。
她的小日子,她的神仙夫君——
世俗的偏见算什么?她会用实实在在的幸福,狠狠甩每一个看戏者一记响亮的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