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满盈最近心情很好。
肉摊生意稳定,喜篮订单也陆续增加,家里的银子总算开始一点一点往上攒。
她正盘算着下个月要不要租间小铺子,院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尖锐刺耳的叫喊,伴随着踹门的砰砰声。
【招娣!死丫头!还不快滚出来迎你娘!死了是不是?!】
林满盈拨算盘的手停住。
讨债的吸血鬼来了。
她慢悠悠走出屋子,只见赵氏带着小儿子林宝根,正像进了自家后院似的四处乱翻。
林宝根尤其不客气,一眼瞧见院里堆着精美喜篮,立刻伸手去抢,甚至伸手砸开了厨房的柜门,把里面留着吃的小干肉一股脑往怀里塞。
【娘!你快看!这死丫头家里全是肉!连篮子都镶着布花!姊夫家果然发了大财!】林宝根一边嚼着肉,一边贪婪地大叫。
赵氏满脸横肉,眼睛放光地盯着青砖瓦房,啐了一口痰在大门口:【我就说嘛!这死丫头嫁过来享福,居然敢私藏银子不孝敬娘家!当初八两银子真是便宜那个老屠夫了!】
林满盈靠在门框上,冷笑了一声。
【娘,弟弟,你们这是来做客,还是来打劫的?】
赵氏一听,立刻叉着腰破口大骂:【什么叫打劫?!我是你亲娘!你弟是你亲弟!你这个白眼狼,吃着香的喝着辣的,眼睁睁看着你弟娶不起媳妇?真是不要脸的贱骨头!】
林宝根更是吊儿郎当上前,抬手就要去抓桌上的银钱盒:【姊,拿来吧!家里的钱全归我,你一个赔钱货凭什么摸银子?这篮子我也全要了,拿去镇上卖!】
林满盈眼神一冷,反手拿起一旁砍柴的细小柴刀,啪地一声剁在桌板上!
【手伸那么长,小心被砍断。】
林宝根吓了一跳,连忙缩回手,朝赵氏搬救兵:【娘!你看她!她居然敢凶我!】
赵氏立刻像撒泼的母狗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号啕大哭,嚎得全村都能听见:
【哎哟天理何在啊!我辛辛苦苦生的赔钱货,如今攀上高枝就不认娘了!你二十一岁白嫩嫩的身子,被个五十岁的老屠夫睡了那么多夜,你不嫌脏,老娘还嫌名声坏了呢!】
这话极其难听、粗鄙至极,根本不像一个亲生母亲对女儿说的话!
赵氏抹着根本没有的眼泪,露出了无耻的真面目,伸出八根手指头:
【当初收他八两聘礼,那是给他脸面!现在这老屠夫靠你赚了钱,天天享用你年轻的身子,少说得再补七十二两!凑齐八十两!不然老娘今天就脱光了躺在你家门口,让全村都看看你这个不孝的淫妇!】
林宝根也在一旁帮腔:【对!八十两!少一分,我就去镇上砸烂你们的肉摊!】
林满盈看着这对极品母子,简直被他们的无耻给气笑了。
八两变八十两?还满嘴喷粪辱人清白?
这哪是亲人?这分明是一群披着人皮的吸血恶魔!
正当赵氏闹得不可开交时,秦烈推着板车冷着脸走了进来,浑身散发着杀猪屠夫特有的血腥暴戾气势,吓得赵氏的哭嚎声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林满盈却没退缩,直接请来了村里的里正和几位德高望重的老长辈。
当着里正的面,林满盈把当年黑纸白字的婚书和八两聘礼收据拍在桌上。
【里正叔,您老给评评理。】林满盈眼眶发红,声音带着原主残留的悲凉与压抑,【家里有口肉全进了我弟肚子,我连口洗锅水都喝不上!出嫁前一日,我娘还抢走了我辛苦积攒的三十七文私房钱!】
她猛地抬头,字字见血地下指着赵氏:【当初八两银子把我像卖猪肉一样卖给秦家,如今见秦家日子好过了,又开口要八十两!她这是把我当女儿,还是当招财进宝的牲口?!要是今天我不给,是不是明天她就要逼死我?!】
里正和长辈们听得火冒三丈,指着赵氏破口大骂:【赵氏!你简直丧尽天良!婚书已立,聘礼早已结清,你再敢发疯闹事,老子今天就把你们母子赶出柳溪村!】
秦烈更是拔出腰间寒光闪闪的砍肉大刀,嘭的一声砍断了旁边的木凳,眼神如鹰狼般死死撕咬着林宝根:
【再敢踏进我家一步,或是动我妻子一根汗毛,我剁了你的爪子!】
那股真正杀过生的凶煞气,吓得林宝根尿了裤子,赵氏也脸色惨白,连滚带带爬地拉着儿子落荒而逃。
院里终于恢复了平静,里正等人安慰了几句后也相继离去。
秦烈关上院门,转身走到林满盈身旁。
林满盈独自站在桌边,虽然刚才战斗力拉满、把那对无耻母子痛骂了一顿,可此时此刻,这具二十一岁身体里残留的委屈,以及前世身为林曼时孤身拼搏、从未体会过家庭温暖的孤独,像潮水般铺天盖地涌了上来。
泪水竟不受控制地从她眼中溢出,一滴滴砸在帐本上。
秦烈心头猛地一疼。他从未见过自家坚强聪慧的小妻子落泪。
他走上前,长臂一伸,将她紧紧抱进怀里,宽厚的掌心抚摸着她的后脑勺,低沉的声音里满是心疼与包容:
【满盈……别哭。你有我,这儿才是你的家。以后谁也别想欺负你。】
感受着背后宽阔坚硬的胸膛,以及男人身上独有的滚烫热度与安心气息,林满盈积压在心底的伤心与委屈瞬间炸开。
她猛地转过身,反手狠狠揪住了秦烈的衣襟,仰起带泪的小脸,那双水汪汪的美眸里,伤心竟然逐渐转化为一种近乎狂热的情欲与依恋!
去他的极品娘子!去他的吸血亲戚!
她有这个男人!这个顶天立地、满心满眼全都是她的男人!
【秦烈……】林满盈哭腔中带着一丝微哑的娇嗔,声音软得能勾走人的魂,【我难受……我心里发堵……你抱我!进屋抱我!用力一点!】
秦烈身形一震,深邃的黑眸瞬间燃起滔天暗火。
他懂她的伤心,更懂她此刻需要用最原始、最炽热的爱意来填满心中的空虚与痛楚。
秦烈毫不犹豫,伸手一把将林满盈横抱起来,几步跨进卧房,嘭的一声踢上了房门。
昏暗的月光下,秦烈将她轻柔却强势地压在床榻间,滚烫的唇铺天盖地地吻了下来,铺展着成熟男人最为深沉霸道的抚慰。
【唔……秦烈……】
林满盈不再维持什么娇怯与矜持,四十五岁魂魄里的狂野与二十一岁娇嫩身体的敏感彻底融合。
她主动伸出双臂圈住男人的脖子,挺起娇嫩的胸膛迎合著他的抚摸与亲吻,化被动为主动,疯狂地汲取着他身上的热量与安全感。
秦烈的动作带着安抚性的温柔,却又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他粗糙的大手带起阵阵火花,将她的单衣扯开,顺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一路攀升。
【娘子……我在,我在这儿……】秦烈低哑地在她耳边喘息,随后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完全融入了她的体内。
【啊——!】
林满盈仰起纤细的脖颈,发出一声绵长娇细的啼吟。
所有的悲伤、委屈与愤怒,在这种铺天盖地的极致快感与紧密贴合中,化为了最原始的情欲发泄。
她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找到了避风港的小船,随着男人的撞击与律动一浪接一浪地起伏。
秦烈今夜格外卖力,用尽了全身的劲道与温柔,一次又一次将她推上快感的顶峰,用最浓烈的情爱,将她心中的阴霾彻底驱散。
红帐翻浪,汗水交融。
直到深夜,林满盈浑身酥软地瘫倒在秦烈怀里,美眸泛着满足与迷离的水光,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意。
去他的八十两!有这个男人在身边,给她一千两金子她都不换!
然而,被扫地门出的赵氏母子,在回村的路上却咬牙切齿。
赵氏摸着被打肿的脸,眼底闪过一抹阴毒:
【好你个林招娣!既然你不给老娘活路……那就别怪老娘把你不孝的名声传遍整个镇子!让你们秦家的肉摊一斤肉也卖不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