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李老汉三人哪里还忍得住?
三双手同时伸向肖青璇上身抹胸,腰间那条早已歪斜的高开叉短裙。
系带被粗暴地扯开,那片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裙从腰侧滑落,堆在脚踝边。
她抬高一条腿,金色绣花鞋从裙堆中优雅地抽出,光裸的玉足踩在碎石地面上。
现在,她浑身上下只剩两样东西,双脚上那双华贵的金色绣花鞋,和大腿根部那圈袜裆已被撕裂的薄薄丝袜。
傍晚的斜阳毫无保留地倾洒在这具完美无瑕的胴体上。雪白丰满的乳峰被镀上金光,顶端两颗红肿乳头挺立如熟透的野樱桃;
平坦光滑的小腹下,那丛修剪整齐的幽黑密林湿漉漉地贴在小腹上,中间那朵粉嫩湿亮的肉花微微绽放,肥美阴唇因持续的兴奋而充血肿胀,从肉缝中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湿润的穴肉。
两条修长玉腿裹在薄薄肉色丝袜里,丝袜裆部那个巴掌大的豁口将裸露的私处衬托得更加淫荡。
老赵在半空中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那根被众人嘲笑的短小东西在湿透的裤裆里猛地抽搐,他竟又射了,一股稀薄的精液从裤裆布料里渗出来,在灰布上洇开一小片暗色。
下面有人眼尖看见了,指着半空喊道:“我操!老赵又射了!他自己都还没碰呢就射了,我看他是废了!”
“给老子闭嘴!”老赵在半空中嘶吼,声音沙哑得像破了洞的风箱,口水从豁牙缺口处飞溅,“你们这群狗娘养的东西!老子在府里管账的时候你们他妈还不知道在哪挑粪呢!现在敢笑话老子?!”
可他的愤怒在悬空扭动中只是显得更加滑稽,麻绳勒着他肥短的身子,驼背弓成一个丑陋的圆弧,两条短腿在空中乱蹬,活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大黄蜂。
下面那群老仆笑得更欢了。
李老汉伸出枯瘦的手,沙哑道:“娘娘……请让奴才们伺候您玩一个游戏……”他从袖中掏出一个粗陶碗,颤颤巍巍地放在院子中央的石磨盘上。
李富贵从怀里摸出一个酒壶,咕咚咕咚往碗里倒了半碗浑浊的米酒。
福伯则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裤裆往下一褪,露出一根粗长丑陋、青筋虬结的紫黑色肉棒,龟头上已渗出些白浊先走汁前液。
“灌、灌精游戏。”李老汉声音哑得像砂纸,“老奴三人,...挨个给夫人敬酒。一壶酒射完……便是游戏结束。”
他话未说完,围观的铜钗老仆们已纷纷解开裤带,露出长短不一、粗细各异的狰狞阳具。
有的老得灰白阴毛已稀疏,肉棒却仍然硬挺;有的体胖肚圆,那东西被肥肉挤得只露出个龟头。
有的干瘦如柴,却生了一根颇为可观的弯刀形物件。十几只手开始在各自的阳具上套弄,皮与肉摩擦的沙沙声此起彼伏。
肖青璇看着这荒淫至极的场景,羞耻与欲望同时涌上心头,看着地上抹胸裙,一脚让它滑落在杂草中,一对饱满雪白的巨乳完全袒露在晚风中,两圈铜钱大小的粉红乳晕在微凉的空气里皱起,两粒艳红乳头硬挺凸起。
然后是丝袜,她弯腰褪下湿淋淋的肉色丝袜,粉嫩湿亮的蜜穴、圆润饱满的臀弧、修长笔直的双腿,再无一丝遮掩,金色绣花鞋仍然套在玉足上,衬托得裸躯更加淫艳。
她走到石磨盘前,拿起那碗浊酒,仰头一饮,米酒混着粗糙的土腥味灌入喉咙,雪白的脖颈上喉头滚动。
喝完将碗往磨盘上一搁,转身面向众人,美眸半合,声音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本宫……为妻今日便陪你们玩这一场。”
肖青璇淡淡扫了李老汉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李老汉轻轻一抬下巴,指指槐树底下的空地:“就在那儿吧,让本宫靠在这棵树上……也让树上挂着的那位看得清楚些。”
李老汉会意地发出一声低笑,粗糙枯瘦的手从后面握住她那对雪白巨乳,下巴搁在她光滑的肩窝上,用满是黄斑老牙的嘴含住她的耳垂。
含混不清地说:“娘娘……老奴从您嫁给三爷那天,老奴就做梦都想看看您这身子。终于……终于……”
肖青璇被他喷在耳侧的灼热呼吸激得浑身一颤,仰头靠在他瘦骨嶙峋的胸膛里,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硬烫的东西正隔着粗布裤子顶在自己后腰上。
不同于他枯瘦身材的是,那东西的硬度丝毫不逊于年轻人,看来这老家伙今天是真的憋狠了。
她抬手向后抚上李老汉布满皱纹的脸,柔媚道:“那就别憋着了,来吧,让本宫好好看看,你们这三个奴才还能不能硬起来。”
话音未落,李富贵已抢先一步扯开自己腰间破旧的布带,将那条皱巴巴的粗布裤子褪到膝弯。一根粗短的深褐色肉棒弹了出来。
李富贵那根深褐色的粗短玩意儿从破裤裆里弹出来时,龟头已经涨成紫红色,马眼上挂着一滴粘稠透亮的液体,在夕阳下闪着猥琐的光。
他这东西不算长,但粗得离谱,像一截刚从土里拔出来的老树根,青筋盘虬,根部乱糟糟的灰白毛一直蔓延到肚脐眼。
他在府里干了几十年粗活,浑身精瘦,唯独这根东西长得格外壮实,此刻硬挺挺地翘着,龟头对准了肖青璇臀缝的方向,一颤一颤地跳。
“娘娘……”李富贵喘着粗气,粗糙大手掰开肖青璇两瓣肥白臀肉,龟头在她湿淋淋的肉缝上来回蹭了两下,沾了满头的淫水,油亮亮的,“奴才这根东西还不错吧?比三爷如何?”
肖青璇侧过脸瞥了一眼他那根青筋暴起的粗物,嘴角勾起一抹媚笑:“是不小……不过你这东西,在夫人面前跟夫君比,胆子倒是不小。”
她故意夹了夹臀缝,将那根粗短肉棒夹在股沟里蹭了蹭,李富贵浑身一哆嗦,差点当场交代。
福伯偷偷的,他三下五除二解开老赵腰间那根快要崩断的布带,肥大的肚腩往下一垂,露出底下那根被赘肉挤得几乎看不见的短肥东西。
老赵他的阳具,短更肥,像一条泡发的胖海参,龟头陷在包皮里只露出半个,根部完全淹没在浓密的白毛丛中。
最要命的是他那两颗卵蛋,又大又沉,松松垮垮地垂着,像两颗熟透的李子挂在枝头,左右晃荡。
“娘娘看看他呀……”福伯肥手手指掰开老赵包皮,把藏着的龟头翻出来,献宝似的提示肖青璇眼前,“老赵这东西虽短了点,但粗着咧,您摸摸这龟头,跟蘑菇似的……”
肖青璇抬头看了一眼,忍不住掩嘴轻笑,老赵那龟头确实圆滚滚的像朵蘑菇,粉红色,比他那张脸好看多了。
她伸手用两根纤纤玉指捏住那颗蘑菇头轻轻一捏,老赵当场嗷地叫出声来,两颗大卵蛋猛地一缩,马眼里飙出一小股透明的先走汁前液,溅在肖青璇手腕上。
李老汉站在她身后,看着两个人一个蹭她臀缝树上一个被她捏龟头,枯瘦的脸上浮起一丝得色,他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腰间那条磨得发亮的旧皮带,褪下裤子。
出乎意料的是,他这枯瘦老头子的东西竟是三人中最长的,虽不如李富贵粗,但长度多出两指有余,微微上翘,茎身细长笔直,顶端龟头却异常硕大,与细长茎身不成比例,像在一根细竹竿上顶着颗大核桃。
那东西早已硬得发紫,龟头边缘一圈棱角分明,青色的血管像蚯蚓般盘绕在茎身上,噗噗跳着。
“娘娘,”李老汉沙哑嗓子凑到她耳边,枯指顺着她脊柱一路下滑,探入臀缝,在菊穴口轻轻画圈,“老奴别的不要,就想用娘娘这后头,他们都走前门,老奴走后面,行不?”
肖青璇微微一怔。
后庭这东西,在仙坊这些年没被少用过,但多是些王公贵族才有资格的玩法。
这李老汉一个枯瘦老仆,开口就要走后庭,胆子确实不小。
但她转念一想,今日既然答应了李老汉演这出戏,便该满足他最大胆的幻想,况且,集市他们都被他们三个轮奸过菊穴了,她偷偷瞄了眼他那根细长微翘的东西,那形状,倒是天生适合走后庭。
“准了。”她红着脸轻声道,“不过你得轻些。把塞的丝袜取出来,但你若硬来,疼的是本宫。”
李老汉眼中精光暴涨,喉结上下翻滚,枯指从她后庭口移开,转到前面阴户,在那片湿透的肉花上沾了满满一指头的粘稠蜜液,再回到后庭,将丝袜取出,中午的那些精液被娘娘吸收了,
淫水均匀涂抹在菊穴口干巴巴的褶皱上,他边涂边低声说:“娘娘放心,老奴先用娘娘自己的骚水润着,待会进去时慢慢来,绝不叫娘娘疼着。”
肖青璇嗯了一声,放松臀肉,任由那根枯指在她后庭口打着圈地涂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把丝袜浸得更透了。
李老汉的手指粗糙却灵巧,在后庭口一圈一圈地按摩,将粘稠液体一点一点推进紧缩的菊穴,后庭被异物侵入的异样感让她腰肢轻颤,但更强烈的是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
“别只顾着后面……”她喘息着催促,“李富贵你进来,前面,福伯你先到本宫面前来,你不是能伸舌头么?让本宫看看你是不是只会舔地。”
三人得了令,像是训练过一般,同时动了。
李富贵早已按捺不住,双手重新掰开她雪白肥美的臀瓣,龟头对准那片湿得不像话的粉嫩肉缝,腰一沉,粗短肉棒便整根没入了那张收缩蠕动的蜜穴。
他的东西虽不长,但粗度惊人,塞进去的一瞬间,肖青璇只觉得小穴被撑到了极限,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那根粗根碾平撑开,花径深处被龟头狠狠撞了一下花心。
肖青璇仰头啊地叫了一声,双手撑住老槐树粗糙的树干才勉强站稳。
几乎是同时,福伯绕到她面前,噗通一声跪下,那张肥脸正对着她双腿之间,他伸出那条又厚又宽的舌头,那舌头足有普通人两倍宽,上面布满粗糙的舌苔,
从她大腿根舔起,沿着丝袜上的湿痕一路往上,最后停在李富贵粗壮肉棒与她蜜穴的交合处。
他没去舔阴蒂,而是将舌头伸到正在被抽插的穴口边缘,舌尖紧紧贴着那圈被撑得紧绷的嫩肉,感觉着阴道内壁的蠕动和李富贵茎身上青筋的跳动。
“啊……福伯你……你怎么舔那儿……”肖青璇双腿一软。
福伯那条粗舌头就着淫水和前液的混合液体,在她被撑满的穴口边缘打转,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流。
李富贵每一次抽插,茎身上的青筋都会摩擦过福伯舌尖,而福伯就那样贴着,舌头随着李富贵的节奏微微震动,像是给两人的交合处按摩。
这场面淫荡到了极点,一个枯瘦老头子正用手指在她后庭口慢慢开拓,一个粗壮老仆正挺着腰在她小穴里抽插,还有一个肥胖老仆跪在她脚边,用舌头伺候着正在交合的两具性器。
院子里一片寂静,只剩肖青璇压抑的呻吟、肉棒抽插的水声、福伯舔舐的啧啧声,和十几个铜钗老仆粗重的喘息。
树上悬着的老赵眼睛都红了,他从那个角度看下去,正对着肖青璇被三人前后夹击的侧影,她赤裸的身体被李老汉和李富贵夹在中间,雪白乳肉在李富贵的顶撞下剧烈晃荡,红肿乳头在空中画着圈。
她双腿微微分开,福伯那颗肥大的脑袋正埋在她胯下,从后面能清楚看到那两张肥厚嘴唇正贴在她被肉棒撑满的穴口边用力吮吸。
“放开我!让老子下去!”老赵在树上扭得像条上了岸的鱼,麻绳勒进他胳膊的肥肉里,他却感觉不到疼,满脑子只想下去参与这场盛宴。
他那根短小东西又在抽搐了,这回连精液都稀薄了,只在裤裆布料上留下一点湿痕。
树下一个老仆抬头看见,立刻指着喊:“老赵又射了!这回连水都没几滴了!我看他是彻底废了!”
李老汉正专注于开拓肖青璇后庭,听到喊声抬头瞥了一眼树上扭动的老赵,嘴角扯起一丝冷笑。
他手上动作没停,枯指已在菊穴口挖了一小汪清亮粘稠的淫水,感觉那圈紧箍的肌肉渐渐松动。
便对肖青璇耳语道:“娘娘,老奴准备进去了。您放松些。”
肖青璇正被李富贵和福伯弄得浑身酥软,脑海一片空白,只含混地嗯了一声,下一秒,她感到后庭口一阵灼热的压力,李老汉那颗与细长茎身不成比例的大核桃龟头,正抵在她涂满淫水的菊穴口,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啊....!”她仰头尖叫一声,指甲死死抠进老槐树的树皮,后庭被撑开的感觉与前面截然不同,阴道被巨物填满的快感是酥麻的、湿润的、包裹性的,而菊穴被撑开,是一种更强烈的、近乎排泄倒错的异样快感。
李老汉那颗大龟头把她菊穴口的褶皱全部撑平,一整圈紧箍的肌肉被硬生生分开,火辣辣的涨痛夹杂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充实感,让她浑身颤栗。
更要命的是,此刻她体内同时塞着两根肉棒,阴道里是李富贵那根粗壮的肉根,莲蓬般肥厚的龟头低着花心,粗壮的茎身将她敏感的内壁撑得严丝合缝。
后庭里又插入李老汉细长微翘的东西,隔着薄薄一层肠壁与阴道里的粗根紧紧相贴。
两根肉棒在她体内只隔着一层肉膜,她能清晰感受到两根东西各自的形状、温度、脉搏。
一根粗壮短硬,一根细长翘挺,两根肉棒隔着薄薄的隔膜相互挤压摩擦,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激起双重叠加的快感。
李富贵先动了起来,他双手掐住肖青璇纤腰,粗短肉棒开始从正面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嵌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撞入,肉棱刮过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龟头碾上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
肖青璇被顶得整个身子往前冲,双乳剧烈甩动,乳肉在空中划出雪白的弧线。
她双手死死撑着树干,指甲几乎嵌进老槐树粗糙的树皮里,嘴里发出一声接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李老汉紧随其后,开始在后庭里慢慢抽送。他的节奏与李富贵错开,李富贵撞进去时他往后抽,李富贵往外拔时他往深处送
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肠壁,在她体内交替进出,形成一种巧妙残忍的双重节奏。
她刚被前穴的肉棒顶得花心酥麻,后庭里又插进来一根微翘的硬物从内侧碾过花心;
刚适应后庭的充实感,前面的粗根又狠狠撞进来,将她的意识撞得七零八落。
福伯仍跪在地上,肥脸正对着三人交合处。李老汉那根细长微翘的肉棒进出菊穴时,福伯能清晰看到棒身的长度。
比他自己的东西长了将近半倍,抽出来时带出一小截粉嫩肠壁黏膜,上面沾满粘稠透明的肠液;插进去时茎身上盘虬的青筋隐没在那圈被撑平的褐红色褶皱里,只留下龟头根部隐约可见。
而李富贵的粗短肉棒,因为茎身过于粗壮,每一次进出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阴道口那圈嫩红淫肉像小嘴一样紧紧箍住茎身,被带进去又翻出来,带出一泡一泡粘稠的白色浆液。
福伯看得喉咙发干,忍不住把舌头伸得更长,从肖青璇被撑满的阴道口下缘舔起,舌尖沿着李富贵抽插的节奏,在茎身下侧飞快地上下舔弄,粗糙舌苔刮过布满青筋的茎身,又顺势扫过肖青璇那颗早已挺立充血的阴蒂。
这一下三重刺激,前穴猛插、后庭深送、阴蒂被粗糙舌头碾压,肖青璇整个人像触电般猛地弓起背脊,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小腹剧烈抽搐,阴道内壁猛地收缩绞紧。
“操!娘娘夹得太紧了!”李富贵咬着牙憋住射意,额上青筋暴起,强撑着又狠狠插了七八下。
她这次高潮来得又猛又急,阴道内壁像活过来一般死死绞住他的粗根,一圈一圈地痉挛收缩,从花心深处喷出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
李老汉只觉得一股滚烫液体从旁边阴道涌过来,透过那层薄薄的肠壁渗过来,浸透了他的茎身。
他知道她已到了一次,便稍稍放慢后庭的节奏,让她缓一缓。
可李富贵正插到兴头上,哪管得上她是不是在痉挛,咬着牙又是猛插十几下,终于被她持续不断的阴道痉挛绞得精关失守,闷哼一声,整根粗短肉棒死死顶入花心最深处,马眼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便在她花心正中猛烈喷射。
“娘娘!奴才射了!全射给娘娘!”李富贵低吼着,每一次喷射都伴随腹部有力的抽搐,大股大股粘稠发黄的白浊涌进她正在痉挛的子宫口。
他的精液又浓又多,射了足足七八股,灌得肖青璇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弧度,多余的浓精从被粗根撑满的穴口边缘挤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
李老汉等他射完,才从后面拔出来。
细长茎身裹着一层亮晶晶的肠液,拔出来时菊穴口发出一声轻响,被撑开的褶皱缓缓收缩回原状,只留下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硬挺勃起的东西,伸手从肖青璇大腿根刮下一把浓白的精液,涂在自己龟头上重新润滑,然后重新抵住那圈微微张开的菊穴褶皱。
这一次他不再慢慢来。借着李富贵精液的润滑,他腰一沉,整根细长微翘的东西便顺利通入菊穴深处,龟头碾过肠壁上某个隆起的地方
那是隔着一层肠壁的阴道后壁上侧最敏感的区域。
肖青璇刚从前面高潮中缓过一口气,后庭猝不及防被整根填满碾过那处敏感点,脑海又是一片空白,双腿抖得像筛糠,软得几乎站不住。
李老汉见状,枯手从后面绕过去紧紧搂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一提,让她后背完全靠在自己胸膛上,成了悬空被人从后面贯入的姿势。
她双脚只有脚尖勉强碰到地,金色绣花鞋尖无力地点着碎石尘土。
李老汉搂着她的大腿根往两边分开,让她被精液灌满的肉穴和正在被插入的菊穴同时暴露在院中近二十双饥饿贪婪的老眼下。
“福伯,现在该你了。”李老汉一边从后面慢慢抽送,一边沙哑地对跪在地上发呆的福伯说,“她前面的嘴还闲着。”
福伯如梦初醒,慌忙从地上爬起来,阳具早已硬得成了深红色,两根手指剥开包皮,露出整个龟头,他站在肖青璇面前,挺着阳具往她嘴边凑。
肖青璇被悬在半空,整个人夹在两根肉棒之间,意识已近迷离,却还是从眼角余光看到福伯那张急得满头大汗的肥脸,她勉力伸出手去,握住他那阳具,轻轻往下一拉,张开红唇,含住了那颗湿漉漉的龟头。
福伯舒服得嗷地叫出声来。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正常尺寸的肉棒消失在肖青璇鲜红饱满的双唇之间,胯下不由自主地往前拱。
他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这张高贵嘴唇的触感,除了领赏那晚,如今终于又含住了他的阳具,虽然只是进去一个龟头,但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和柔滑有力的舌尖已经让他整个后背都在发麻。
“娘娘……奴才……”福伯哭丧着脸,一边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一边又因为进不去更多而懊恼。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肖青璇含着的肉棒,又看看身旁站着的李富贵。
人家已经完事,肉棒上沾满白浊和淫水,正意犹未尽地用手撸着,再看看背后正稳稳抽送菊穴的李老汉,人家那细长东西每次都能整根没入,而他福伯连太后娘娘的食道勉强够到。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老赵你那是肉棒还是豆芽?娘娘若是含在嘴里都找不到!”树下一个铜钗老仆看得清清楚楚调戏老赵,带头大笑。
一个老仆管家答话道“我看他那玩意儿还没我大拇指粗!就这点资本还敢来窥视娘娘?”
树上吊着的老赵脸涨得通红,可他那东西确实短到了令人发笑的地步,假如即使肖青璇好心握住帮他往嘴里塞,也只进得去龟头加小半截茎身,整根还没她舌头长。
福伯往里拱一拱,龟头刚蹭到肖青璇舌面,他自己就舒服得浑身抽搐,可一抽搐想插入食道,又往外溜出来,翻开的包皮重新把龟头裹回去,沾满口水的龟头头湿淋淋地从她唇边滑出来。
肖青璇被他的狼狈逗笑了,她松开他的阳具,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拉出的粘稠唾丝,轻声说:“福伯你别急。你这东西确实正常尺寸,但龟头挺肥的……换本宫在上面,让你插深点。”
说完肖青璇从李老汉怀里挣脱出来,让他暂时从后庭拔出,转身把福伯推倒在老槐树下铺着的破烂草席上,肖青璇跨坐在他肥肚上,伸手下去握住他那根肉棒,对准自己还在淌精液的肉穴,慢慢沉下腰去。
“啊……!”福伯仰天长叫,感觉到自己的整根肉棒整个被温热湿润的肉穴吞进去了。
她的阴道已经被李富贵射满灌透,里面又湿又滑,加上刚才李富贵的粗根把内壁撑得足够松软,
福伯那玩意虽然尺寸一般,但整根没入底还有余,龟头勉强顶到了花心边缘,圆滚滚的肥龟头正好嵌在子宫口上那团最娇嫩的花心软肉上,被那圈蠕动的小嘴一样的花心轻轻吸吮。
肖青璇开始上下骑乘,腰肢扭得像水蛇。她每抬一次腰,用阴道内壁去挤压他那根阳具,把那龟头碾在自己的花心上打转。
每沉一次腰,便让那肥龟头深深嵌入花心中央,被子宫口吸住一阵吮咬。
福伯两颗松垮的大卵蛋被夹在两人之间,随着她的起伏甩来甩去,啪啪地拍在她大腿根部。
李老汉见前穴又有了人,便绕到她身后,重新抵住方才已被开拓得松软润滑的菊穴口,这次他不再留力,腰一挺,整根细长微翘的肉棒便齐根没入菊穴深处,硕大的核桃龟头隔着薄薄肠壁,压在前穴福伯那根短短蘑菇头上。
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肉膜在她体内相遇,一根一般,一根细长;一根嵌在花心,一根压在花心正上方的肠壁内侧,每一次福伯往上顶,李老汉便从上往下碾,每一次李老汉往深处插,福伯的肥龟头便被从上方压得更深地嵌入花心。
肖青璇被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肠壁同时顶弄花心,整个人像被闪电劈中,头皮发麻,眼前一阵阵白光闪过,她仰头尖叫,双手死死揪住福伯胸口的粗布衣襟,两条丝袜大腿紧紧夹住福伯的肥腰,腰肢疯狂扭动。
高潮一波接一波,刚泄完又来一波,阴道和直肠同时痉挛收缩,把两根肉棒绞得死死的,大量淫水混合着李富贵残余的精液从阴道口喷出,浇在福伯松垮的卵蛋上,顺着他的会阴流到破草席上,洇湿了一大片。
十余名铜钗老仆已围到离槐树只有几步远的地方,最近的甚至能看清肖青璇菊穴口那圈被李老汉细长东西撑得平滑的粉褐褶皱,他们一个个手都伸在裤裆里飞快撸动,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所有人已经忍不住撸起来。
可他们记得娘娘的规矩,得等第一轮结束娘娘若是开心恩赐,才能轮到自己上,谁也不敢第一个冲上去。
可有一个老仆实在憋不住了,那是扫院子的老王,今年五十八,老婆早死了十几年,平日连妓院都去不起。
他从进院起眼睛就没离开过肖青璇那对被李老汉撞得剧烈晃荡的雪白美乳,此刻看到肖青璇跨坐在福伯身上仰头浪叫.
那对大白双乳在她胸前上下甩动的画面,嫣红乳头弹跳的尤美曲线,一下没忍住,闷哼一声,裤裆里一阵抽搐,他在裤子里射了。
“老王也射了!哈哈哈!跟在老赵后头!”旁边的人指着老王笑。
“都他妈是废物!老子还没射呢,你们急什么!等娘娘第一轮结束,娘娘若是赏下恩赐,老子第一个上去!”一个还算硬朗的老头啐了口唾沫在地上,咬着牙忍住了射意。
老赵仍在树上扭动挣扎,看到又有人和他一样提前缴械,又是愤怒又是绝望又是委屈,他跟着来就是想尝一口太后娘娘的滋味,怎么就被这帮家伙绑在树上了呢?!
他冲着下面大喊:“娘娘!老奴还没射完!放老奴下去!老奴还能....”可话说到一半,他低头看见自己裤裆上那几滩稀薄的湿痕,老脸又涨成了猪肝色。
李老汉正抽送到关键处,听见老赵在上面嚎,不耐烦地冲树上喊了一嗓子:“闭嘴!再嚎老子就不放你下来了!”
老赵一哆嗦,真闭了嘴,可那双绿豆眼还是死死盯着树下三人的淫戏,口水从豁牙缺口处往下滴,正好滴在下面老王头上。
许九八一边擦头一边骂:“老赵你妈...老子刚射完正回味呢,你那口水又滴下来了!操你大爷的!”
老赵在树上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毫无办法,只能在麻绳的束缚下扭动挣扎,发出含混不清的嘶吼,他的驼背弓得更厉害了,整个人蜷得像只丑陋的猿猴,在夕阳余晖下投出一个扭曲的影子。
大骂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你们快放我下来......我跟你们没完.....”
可就在这时,正在肖青璇体内抽送的李老汉忽然加快了节奏,他枯瘦的手指死死掐住她纤腰两侧,腰腹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细长茎身上的青筋在菊穴口急速进出。
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更长的粉嫩肠壁黏膜,上面裹满粘稠透明的肠液和方才涂上去的白浊,他喘得像拉风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龟头在肠道深处胀得更大更烫,抵着那处隔着肠壁的花心上方猛烈碾磨。
“娘娘……老奴也要射了!老奴也要射给娘娘!”他嘶哑地喊出声来,整个人弓起背,将全部体重压在她身后,整根细长肉棒深深贯入菊穴最深处,大龟头抵着肠壁内侧那块最敏感的区域,开始猛烈喷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注入直肠深处,她甚至能感受到那股粘稠液体冲击肠壁的力道,不比李富贵在阴道里射得少,同样是七八股浓精,全数灌进了她的后庭深处。
被前后两根肉棒同时射入,虽然时间略有先后,但福伯在她身下也快到了极限,被李老汉射精的精液从上方透过肠壁传到前穴,加上她阴道又剧烈痉挛起来,福伯再也忍不住,闷哼一声,肥短的龟头在她花心正中猛烈喷发。
他的精液不多,只有三四股,但浓稠得近乎半固态,一团一团地打进她的花心。
两个人同时或接近同时在她体内最深处喷射,李老汉在她后庭灌精,福伯在她花心注射浓稠精液,再加上之前李富贵残余在阴道里的白浊,她的前后两个穴腔都被灌得满满当当。
粘稠浓郁的白浊从被肉根塞满的阴道口和菊穴口同时往外渗,顺着她的会阴汇成一股白浊的小溪,淌在福伯的卵蛋上,又滴到破草席上,洇了一大片。
肖青璇被三人连续内射灌精,阴道和直肠同时被滚烫精液冲击,整个人脑子一片空白,仰头无声地张开嘴,身体僵直了足足十几息,紧接着又是一阵剧烈抽搐。
她的子宫口被三股精液反复冲刷,花心陷在浓精的海洋里持续痉挛,泄了又泄,直到意识渐渐飘远,软软地瘫在福伯肥胖的胸膛上。
福伯也瘫了,躺在破草席上大口喘气,肉棒已经软了,从她灌满浓精的肉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泡粘稠白浊,流在他肚子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肚皮上那滩浓稠浑浊的液体,满足得嘿嘿直乐,全然不顾周围还站着一群红着眼苦苦憋着的铜钗老仆。
李老汉从她后庭里拔出缩小的阳具,菊穴口发出一声轻响,被撑开的褶皱还来不及合拢,一股浓白精液便从那微微张开的深红小孔里缓缓涌出。
他低头看着浊白精液从后庭口流下,枯瘦的脸上浮起一种这辈子从没有过的满足。
他用枯指轻轻在那还在往外溢精的后庭口按了按,沙哑道:“老奴这辈子,值了。”
可那些围观的老仆们,却已忍到了极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