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几人走到后院,后院比前院略小,但也更荒凉。

院子角落里那棵歪脖枣树是这里唯一的活物——树干一个人合抱那么粗,树皮皴裂如老龙的鳞甲,歪歪斜斜地往院墙外伸出去。

枝头密密匝匝地挂着枣子,半青半红,沉甸甸地压弯了枝条。

树下是一层厚厚的落叶和落枣,踩上去软绵绵的,空气里弥漫着烂枣发酵后的酸甜酒味。

枣树下果然有几块平整的石头,大概是当年李老汉一家夏天纳凉时坐的。石面上落满了灰尘和几颗干瘪的鸟粪。

福伯抢先一步,用自己的袖子把最平整的那块石头擦了又擦。

袖子擦过的地方留下几道灰色的汗痕,但他也顾不上了,退到一旁躬身道:“夫人请坐。”

肖青璇走过去,却没有马上坐下。

她转过身,面对着三人,缓缓抬起右脚踩在石头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根完全敞开,裙摆翻到大腿根部往上两指的位置,整条裹着丝袜的长腿从脚尖到腿根一览无余。

她双手捏住丝袜大腿根部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一点一点往下褪。

肉色丝袜从大腿上剥离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后院听得一清二楚。

三个人六只眼睛死死盯着她的手指和那圈往下滚的蕾丝花边。

蕾丝从大腿根滚到膝盖上方,露出了一大截白皙的皮肤,那皮肤比丝袜的颜色白得多,嫩得多,在暮色里泛着象牙白的光泽。

膝盖窝的皮肤很薄,一层细密的褶皱在蕾丝滚过时微微舒展开来。

小腿肚的曲线匀称浑圆,丝袜从腿肚往下褪时,能看见腿肚肌肉微微收缩了一下。

脚踝骨突出来,踝关节上方的皮肤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两条细细的蓝色血管。

丝袜从脚尖脱下来时,五根脚趾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趾尖微微泛红,趾甲上的淡粉色蔻丹和丝袜带离脚弓的一瞬间似乎还拉出了一根极细的黏液丝那是汗和体温蒸出来的潮气。

肖青璇把左脚也踩上去,如法炮制,将另一条丝袜也从腿上褪下。

现在她两条腿全光了从大腿根到脚尖,整条腿赤裸在傍晚温热的空气里,只有先前的丝袜在大腿根勒出的一圈浅浅红痕还留在皮肤上。

那圈红痕慢慢消退,但在消退之前,被三个老男人的目光反复舔舐了不知多少遍。

她把两条丝袜揉成一团,托在手心里,看了李老汉一眼。

“这丝袜脱了确实舒服多了。不过这丝袜是新的,丢了可惜,你且收着吧。”她把丝袜团往李老汉怀里一扔。

李老汉手忙脚乱地接住,捧在手心里。

那团丝袜还带着肖青璇腿上的体温和潮气,温温的,湿湿的,凑近能闻到一股极淡的体香和丝袜本身的新布料味道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他激动得差点当场晕过去,手忙脚乱地塞进怀里,贴在胸口上,能感到那团温热透过衣料传到了心口。

“好了,丝袜脱了,人也轻松了。”肖青璇在石头上坐下,抬头看着那棵老枣树,伸手指着枝头一颗最大最红的枣子,“李老汉,你说这棵枣树的枣子全金陵找不出第二棵比它甜的?本宫倒要尝尝。你去摘那颗最大的下来。”

李老汉看看那颗枣,又看看自己的枯瘦身材,咽了口唾沫:“夫人,那颗枣在树梢上,老奴这身板爬、爬不上去。”

“那你们两个呢?”肖青璇看向李富贵和福伯。

李富贵和福伯也摇头。枣树主干虽然粗,但第一个分叉就离地一丈多高。三个老头加起来快两百岁,谁也没本事爬上去。

“那可怎么办呢?”肖青璇站起来,走到枣树下,仰头看着那颗最红最大的枣。

她站的位置正好在树枝最密集的地方,红色的枣果与红色的抹胸裙相映成趣。

她抬起胳膊去够最低那条枝桠上挂着的枣。

当肖青璇的胳膊举过头顶时,本就窄小的抹胸被往上拉扯,下缘脱离了乳根线,往上跑了三指的距离。

两颗硕大的雪峰大半颗从抹胸下缘滑了出来,赤裸的乳肉完全暴露在暮色中,只有乳头还被抹胸上缘勉强遮住。

乳根线下方那片常年不见光的嫩肉白得像羊脂玉,与周围微微泛红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肖青璇够不到那个枝桠,踮起脚尖再试一次。

这下抹胸扯得更厉害了,左侧乳头“啪”地一下从抹胸上缘弹出来,挂在红绸外面,摇摇晃晃的。

右侧乳头也滑出来一半,半遮半掩地压在抹胸边缘上。

肖青璇似乎浑然不觉,或者觉了却不在意,只是继续努力去够那颗枣。

身子往上伸展时,腰肢拉长,肚脐在抹胸与裙摆之间的缝隙里若隐若现。

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在树下踩着落叶,脚踝上还残留着丝袜蕾丝勒出的红痕。

李老汉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抱住肖青璇的双腿,把她整个人举了起来。

他的老脸刚好埋在她光裸的大腿根之间,鼻尖顶在臀峰下弧线的凹陷处,嘴唇离那被薄薄一层抹胸裙摆勉强遮住的私处不到一寸。

他能闻到那里的味道温热、微咸、带着一股淡淡的麝香和兰草混合的气息,那是太后娘娘动情时蜜穴特有的味道。

“老、老奴帮夫人够!”李老汉的声音闷在肖青璇的腿间,喷出的热气全打在她赤裸的腿根内侧。

肖青璇“啊”了一声,身子晃了晃,伸手扶住树干,稳住了平衡。

她的另一只手终于够到了那颗枣。

那颗枣几乎有鸡蛋大小,深红色,表皮泛着蜡光。

她摘下来,看了一眼,又把目光投向李富贵和福伯。

“你也来摘。”她指着李富贵,又指了指另外一根枝桠上挂着的一串青枣,“这棵树上枣子这么多,你们一人摘一颗给本宫尝尝。”

李富贵也抱住了她的腿,把脸凑到她臀侧。

他选的角度更刁钻——侧面的开叉从腋下一直裂到胯骨,他正好从开叉裂缝把脸伸进去,脸颊直接贴在肖青璇裸露的腰窝上。

那里没有丝袜,没有红绸,只有一层薄汗覆盖的光滑皮肤,热烘烘的,在他的颧骨下方微微起伏。

他嘴上说“老奴也帮夫人够”,但整个鼻梁都在蹭她腰侧那条最敏感的侧腹肌曲线,能感到肌肉在他鼻尖下轻轻抽搐。

肖青璇身子又是一晃,但还是稳住了,摘下了第二颗枣。

福伯最后一个上前。

他也想抱腿,但腿已经被那两人占了。

情急之下,他干脆弯下腰,双手抱起肖青璇的另一条腿,那条光溜溜的、赤裸的长腿,从脚踝到大腿根全被他抱在怀里,像抱着一条珍贵的白玉柱子。

他的胖脸贴在肖青璇的小腿外侧,嘴唇无意识地张开,一口热气喷在她小腿肚上。

肖青璇被三个老男人合力举在枣树下,身子的重量全部落在那三双手和六只手上。

她能感到李老汉的脸埋在自己腿间,呼出的热气打在臀缝下方;

李富贵拿满是胡茬的脸颊蹭自己腰窝的赤裸皮肤,胡茬扎得她又痒又酥;福伯那肥胖的肚子顶着自己的小腿,嘴里的热气喷在小腿肚上,双手从后面死死抱住自己的脚踝。

她被举在空中,无处可躲,无处可逃,只能仰着头去够那些枣子。

抹胸在刚才的动作中早已失守,两颗乳头全都从红绸上方弹了出来,硬挺挺地指着树梢的枣子乳晕在微凉的晚风中微微皱缩,。

肖青璇把三颗枣托在手心里,低头看了看树下三个仰着头的男人。她左手拈起一颗最红的枣,右手食指点了点李老汉的额头:“张嘴。”

李老汉跪下身子,张开嘴。

她将那颗枣在他唇前晃了一圈,然后猛地推进他嘴里。

那颗枣很大,撑得他腮帮子鼓起来。

他的嘴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指尖

那两根曾捏过丝袜、掐过自己乳晕、沾满津液的手指,现在沾着枣子的汁水和他自己的口水,湿漉漉地按在他的舌头上。

第二颗枣,她喂给了李富贵。

这次她不是推进去,而是用指尖一弹,弹进他嘴里。

那颗青枣滚过他的舌面,酸得他鼻子一皱,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

但他咽的是太后的枣子,天底下没有比这更甜的枣。

第三颗最小的,她没有递出去,而是咬在自己齿间半截红枣露在唇外。

她弯下腰,面对面看着福伯,面纱下弯起的唇角隐约可见。

福伯浑身发抖,大脑一片空白,但他明白那个意思。

他踮起脚,张开嘴,小心翼翼地从她齿间衔走了那半颗枣。

他的嘴唇离面纱那层薄薄的白纱只有半寸——甚至能感到从她鼻子里呼出的热气透过白纱扑在自己的人中上。

枣子在三人嘴里嚼着,但谁也尝不出什么味道。

他们的味蕾全都失灵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刚才触碰太后手指、太后嘴唇、太后气息的那一瞬间。

那短暂的触碰比一整夜的梦还长,比一辈子加起来经历过的所有快活都要刺激千倍万倍。

肖青璇重新在枣树下的石头上坐好,两条光裸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赤裸的双足踩着满地的落叶。抹胸还没拉好,两颗乳头依旧裸露在外面。

她不紧不慢地用手指勾起抹胸边缘,把乳头塞回去,动作慢得像是故意让所有人看清她手指按压乳晕的每一个细节。

她看着三人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和裤裆里同样鼓鼓囊囊的帐篷,面纱下的笑容更深了。

“枣子很甜。”她柔声说,“不过李老汉,你不是说你这老宅有趣的吗?光摘枣子可不叫有趣。接下来还有什么?”

李老汉咽下嘴里的枣肉,连核都舍不得吐,吞了下去。

他看了看东厢房还算完整的门板,又看了看院子角落里那垛发霉的稻草垛,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咕噜声。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一个念头,那个念头在他把丝袜往怀里塞的时候就已经成形了,现在被太后这句话一激,终于脱口而出。

“夫人,我们到前院吧....。”

终于逛完回到老宅前院里,这里真是院门一关,便将外界的荒野完全隔绝开来。

那十余名铜钗老管家此刻正挤在老宅破败的院门口,一个个伸长脖子,浑浊的老眼在闪闪发光,驼背老赵最是显眼,长着一口黄牙嘴里还留着口水,模样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他们身份低微,按规矩不能碰内院夫人,但远远偷看总是可以的,今日肖青璇做主让他们跟着,此刻美色当前,个个看得如痴如醉,有几个甚至裤裆已湿了一大片。

其中特别是老赵,那张脸,确实让人过目难忘,不是好看的难忘,是看了就后悔的那种,他今年六十有三,在林府管了三十年门房账房,算盘打得噼啪响,可那张脸却长得跟算盘珠子似的坑坑洼洼。

驼背严重,站着时脑袋往前探,像只秃鹫;头顶稀疏几根灰白头发横七竖八地搭着,遮不住油光发亮的头皮;一双绿豆大的眼睛分得很开,眼珠子发黄浑浊,眼角常年挂着两颗粘稠的眼屎。

嘴又尖又凸,嘴唇薄得几乎看不见,张开时露出几颗歪斜的黄板牙,上下门牙全掉了,只剩两侧几颗摇摇欲坠的老牙,说话时口水总含不住地从缺口处往外喷。

就是这么个东西,此刻正挤在院门口最前面,那对绿豆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肖青璇,黄浊的口水从豁牙缺口处淌下来,在下巴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滴在他那件洗得发白还打着几块补丁的灰布衫上,已经洇湿了巴掌大一片。

他的裤裆处湿得更厉害,深灰色粗布被某种粘稠液体浸透,贴着大腿根,隐约看得见里面那根又短又细的东西微微抽搐。

肖青璇只扫了他一眼,便微微蹙起了秀眉,她阅人无数,在仙坊这些年什么男人没见过?

但凡进坊的贵客,即便长相粗陋,好歹也收拾得干净利落。

可眼前这个老赵,驼背、秃顶、豁牙、流着口水、裤裆湿透、眼神猥琐得毫不遮掩,实在是触及了她的某种底线。

“李管事,那人是……?”她侧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

李老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头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他是知道老赵这德性的,在府里就是出了名的猥琐,平日里偷看丫鬟洗澡被泼过三次洗脚水,在账房时总把帐本举得老高,其实眼睛一直从帐本上边瞄着窗外的晾衣绳。

这次他跟来,李老汉本不想带他,可老赵在府里资历老,管了三十年账房没出过差错,又是铜钗老人,不好明着赶。

“娘娘……那是门房先生老赵,专管府里账簿”李老汉压低声音,语气里也带了几分无奈,“在府里管了三十年账了,就是……就是长得确实寒碜了些。娘娘您别往心里去,老奴这就把他撵后面去。”

肖青璇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在破败的院中央,上身几乎全裸的抹胸,两颗雪白饱满的巨乳在斜阳照射透视下泛着诱人的光晕,红肿的乳头挺立在微凉的晚风中微微颤动。

下身那条高开叉短裙早已歪斜,被撕破的丝袜裆部里,粉嫩湿润的肉穴若隐若现,她就顶着这样一副淫荡至极的模样,用那双清冷高贵的凤眸扫视着破院外的十几个老仆。

她的目光在老赵身上又多停了一瞬。

老赵被她这一看,激动得浑身打颤,驼背弓得更厉害了,绿豆眼珠子恨不能从眼眶里弹出来粘在她那对雪白巨乳上。

他下意识想说什么,可一张嘴,口水便从豁牙缺口处喷了出来,只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嗬嗬声。

,他抬起袖子去擦嘴,袖子早已被口水浸透,擦了等于没擦。

更要命的是,他这一激动,裤裆又湿了一小片。

肖青璇的眉头又蹙紧了几分。

周围其他老仆注意到了这一幕,有人忍不住发出低低的窃笑。

老李头用胳膊肘捅了捅老王头,压低声音道:“瞧老赵那熊样,口水都淌一裤裆了,真他妈丢人。”

老王头憋着笑,小声回道:“他那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回去后厨偷看王婆子洗澡,吓得王婆子提着菜刀追了三条街,最后还是林三,爷亲自出面才摆平。”

“就他那根三寸丁,还敢偷看女人洗澡?”旁边的老陈头也凑过来,声音虽低却满含嘲讽,“怕不是看一眼就射了,不然裤裆怎么老湿着?”

几人低低的笑声在院外散开,老赵虽听不太清他们说什么,但他不傻,那些人的眼神和偷笑的表情,分明是在嘲笑他。

他涨红了脸,驼背弓得更低了,可那双绿豆眼还是舍不得从肖青璇身上移开,裤裆处反而又湿了一点。

肖青璇收回目光,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转头对李老汉道:“本宫答应让他们跟来看,自然不会食言。不过……”她顿了顿,凤眸扫了一眼群如饿狼般的老仆,最后目光又落回老赵身上。

老赵被她第二次直视,激动得腿都软了,双手扶着门框才没瘫下去。

“……罢了,”肖青璇忽然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朝院外的老仆招了招手,“既是跟来了,便都进院吧。”

老赵愣住了,太后娘娘在叫他们进去?他不敢置信地左右看了看,确认肖青璇那根纤长玉指确实在点他们。

当即浑身一个激灵,跌跌撞撞就往前冲,驼背在破院门框上撞了一下也不觉得疼,三步并两步冲到院中,扑通一声跪在肖青璇脚边。

“太太太太太后娘娘!”他语无伦次,口水从豁牙缺口处喷得到处都是,有几滴竟溅到了肖青璇那双金色绣花鞋上。

肖青璇低头看了一眼鞋面上那几滴水珠,眉头又蹙了蹙,她往后退了半步,裙摆下的金色绣花鞋轻轻一挪,不动声色地避开了老赵磕头时伸过来的秃顶脑袋。

肖青璇美眸一、一扫过他们,轻声道:“罢了,全部都进了吧,把门关好。”声音柔媚得几乎能拧出水来,那十几个铜钗管家如闻仙音,争先恐后挤了进来,在院中站成一个半圆,将肖青璇围在中央。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十几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自己心跳如擂鼓的声音。

肖青璇站在破院中央的铺的几块青石板中,身上只剩一片巴掌大的粉绸晃晃悠悠挂在胸前,裙摆下整双美腿裹着被浸透的破洞薄丝袜,在一抹斜阳中泛着淫靡的微光。

金色绣花鞋踩在乱草堆里,鞋面上还残留着集市的菜渣痕迹,她环顾四周,三张急不可耐的老脸,还有十余名围成一圈、眼睛发绿的老仆,以及满院粗重如牛的呼吸声

李老汉看在眼里,心中一紧,连忙上前岔开话题:“娘娘,老宅院子虽破,但老奴前几日已着人打扫过。院子里有棵老槐树,树底下还算平整.....”

“那正好。”肖青璇打断他,目光从老赵身上移开,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微微勾起一丝促狭的弧度。

她转身朝那棵歪脖子老槐树走去,金色绣花鞋踩在碎石地上发出细碎的脆响,高开叉短裙随着步伐一摇一摆,两条丝袜大腿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夕阳中,屁股下缘那道饱满的弧形褶皱若隐若现。

所有人都盯着她的背影,十几双老眼里燃着压抑不住的欲火,一时间院中只剩粗重的喘息声。

老赵还跪在地上,肖青璇从他身边走过时,裙摆从他低垂的秃顶上扫过,他身上一哆嗦,口水又流了一地。

肖青璇在那棵老槐树下站定,回身扫了一圈院中众人,轻声道:“本宫既然应了李老汉的请,今日便豁出去陪你们这些老家伙玩一遭。不过呢……”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凤眸流转,目光在那十余名铜钗老仆身上一一掠过,“你们这许多人,若是都挤上来,本宫招架不住不说,光是看着乱糟糟的,兴致也打折扣。”

李老汉连忙带头跪下:“全凭娘娘安排。”

肖青璇点了点头,忽然伸手指向还跪在地上的老赵,嘴角那抹促狭笑意更明显了:“老赵是吧?你方才在院门口看本宫看得最入神,裤裆都湿成那样了,想必是真心喜爱本宫这具身子。”

老赵被点到名,激动得浑身乱颤,张开豁牙的嘴想说什么,口水又先喷了出来:“太太太太后娘娘!老奴……老奴……嗝....”他竟激动得打了个响亮的嗝,一股酸腐气息喷出来,前面跪着的几个人都下意识往后仰了仰,捂着鼻子。

肖青璇强忍着没捂鼻子,但那对秀眉已经皱得快打结了,她轻轻扇了扇面前的空气,侧脸对李老汉说:“李管事,家里这位帐房先生,平日里在府里也这般……不拘小节?”

李老汉老脸一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硬着头皮解释:“回娘娘……老赵他……他管了三十年账房,账目从没出过差错,就是……就是……”

“就是人长得埋汰点。”福伯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引来周围几人的低低窃笑。

老赵这下可听清了,他那张皱巴巴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梗着脖子回头瞪了福伯一眼,可他那双绿豆眼配上驼背秃顶,再凶也只是显得滑稽,福伯根本不怕他,反而冲他挤了挤眼。

肖青璇看着这一幕,似乎被逗乐了,轻笑着摇了摇头,重新开口道:“罢了,本宫不是以貌取人之辈。老赵在这林府也兢兢业业三十年,配得上一次奖赏。”

她顿了顿,凤眸含笑,“只不过呢,赏罚得分明。李老汉、李富贵、福伯三人是金钗,可以在里头玩,你们这些铜钗嘛,按规矩本不该进来的,但本宫今日心情好,让你们远远看着已经是天大的恩典……”

肖青璇的语气转得温柔却不容置疑:“所以呢,本宫定个规矩,李管事马车上提议一个玩法,玩一轮、玩完了,若你们撸的还能撑得住、没缴械,本宫心情好再赏你们。”

此言一出,院中顿时一阵骚动,铜钗老仆们又是激动又是焦虑,激动的是太后娘娘居然真的允了他们参与,焦虑的是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撑到那时不射完卵袋存货,已经有个别老人在后悔方才在路上撸得太急。

肖青璇不管他们的议论,接着说:“至于老赵嘛……”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凤眸在他身上又扫了一圈,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算太过厌恶,但绝对不是喜欢,更多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和淡淡的嫌弃。

老赵跪在地上,卑微地仰起头,那对绿豆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肖青璇胸前那对微微晃动的雪白美乳,口水源源不断地从豁牙缺口处淌下来,在下巴上拉出长长的丝。

肖青璇微微侧过头,像是要避开他那过于直白的注视,轻声对李老汉耳边说了一句话。

李老汉听完,愣了一瞬,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古怪的笑意,转身对老赵说:“老赵,娘娘的意思,你先到那棵槐树上去。待会咱们玩的时候,你先在上头看着。等咱们都轮完了,再放你下来。”

老赵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上……上树?”

“对,上树。”李老汉指了指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又招呼福伯和李富贵过来帮忙。三人合力,连推带拽地把老赵往槐树底下拖。

老赵这才反应过来,这是要把他绑起来?他慌忙挣扎:“我……我不是跟进来的吗?怎么就我一人得上树?我.......”

“娘娘嫌你恶心。”李富贵贴在他耳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你那口水到处喷,还喷到娘娘鞋子上,裤裆又湿成那样,谁受得了?娘娘让你上树是给你脸了,不然早让人把你撵出去了。知足吧。”

老赵那张皱巴巴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紫红色,他想反驳,可一张嘴口水又喷了出来,正好喷在李富贵衣襟上。

李富贵厌恶地抹了一把,二话不说和老赵一起,拿了根粗麻绳缠在老赵身上,又把他双手反剪到背后绑紧,绳子另一头甩过老槐树最粗的那根横枝。

“起!”

三人合力一拉,老赵那又胖又驼的身体便离地而起,在粗麻绳的牵引下缓缓升到离地约莫一人高的位置,悬在半空中微微晃荡。

他的驼背弓得更厉害了,整个人蜷成一个丑陋的球,稀疏的灰白头发在晚风中乱舞,秃顶在斜阳下反着油光,那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衫被绳子勒得皱巴巴的,湿透的裤裆处更加刺眼。

深灰色的粗布被粘稠液体浸成深黑色,紧贴在大腿根上,隐约勾勒出里面那根又短又细的物什的轮廓。

“放稳!”李老汉喊道。

绳子被拴在树干上,老赵就那样悬在离地半人高的位置,微风吹过微微晃荡。

从那个角度,他正好能将整个院子尽收眼底,包括肖青璇那斜阳照射下几乎全裸的上半身和双腿间若隐若现的肉穴。

十几个铜钗老仆仰头看着悬在半空的老赵,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瞧他那样,跟个吊死鬼似的。”

“他那裤裆怎么又湿了?这还没开始玩呢就又射了?”

“就他那根绣花针,怕是风吹一下就得缴械,还想等会轮到他?做梦去吧。”

“娘娘英明,先把这埋汰东西吊起来,不然他在下边乱喷口水,谁受得了?”

老赵在半空中听得分明,气得浑身发抖,可被麻绳绑得严严实实,只能像条被吊在房梁上的腊肉一样徒劳地扭动。

他张开阔嘴想骂回去,口水反倒先喷了出来,从半空中洒下来,下面几个人连忙躲闪。

“我操!老赵你那口水滴我头上了!”

“你他妈瞄准了再喷!”

肖青璇站在槐树底下,仰头看着这滑稽的一幕,轻轻摇了摇头。

她对这个老赵确实没什么好感,但人家在府里兢兢业业三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至于为了长得丑就真赶出去。

让他上树先旁观,也算是一种折中,既不会让他离得太近影响自己的兴致,也不算食言,到时兴致博满再放他下来也不迟。

她不再理会半空中扭动挣扎的老赵,转身面对李老汉、李富贵和福伯三人,嘴角重新挂上那抹慵懒而妩媚的笑容。

“好了,碍事的都挂树上了,”她轻声道,声音柔媚得几乎能拧出水来,“你们三个家伙,可憋坏了吧?还不过来,给本宫把抹胸裙子也脱了。”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