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淫荡不要脸的妖女,吃我一鞭!”
苏和仲怒斥一声,踏出脚猛的朝前一冲,身体前倾,手中高高扬起的鞭子带着身体下沉时巨大的动能和惯性,狠狠的甩在了高萤星那澎湃的山峰上。
“啪!!!!!!!!”
非常响亮的抽打声在房间里猛的响起,正中右侧的一边山峰侧壁直接将其抽地往左侧甩去,使得两边山峰猛然相撞又互相弹开,如同两颗果冻一般动感十足。
“呜?!”山峰处一下猛烈的剧痛和麻痹充血感使得高萤星忍不住甩起头拉动手臂上身扭动着挣扎起来,但被紧紧拘束着动弹不得,但心里却是骂开了。
你这女人好生狠辣!
“这第一鞭,哀悼被你这个魔女屠戮满门的烈国公一府上下!”苏何仲冷然看着弹动着的半球体,抬手一甩鞭子在空中打了个鞭花后一转方向,横着一下抽打在高萤星双峰上膨胀着的尖尖角上!
“呜喔喔?!!”被抽到敏感地带的高萤星忍不住抬头娇叫了一声,原本就充血膨胀着的尖尖角被这么一抽膨胀地更厉害了,随着半球的晃动一起晃动起来,脸上的红晕又加重了一番,浑身娇颤不止,甚至下身都隐隐来了感觉。
你莫不是个贫者这么针对我的双峰?!
“果真淫荡不堪!这第二鞭,敬这多年来因为你们魔女而被牵连下狱革职的国朝忠良!!”苏何仲看着呼吸加重的高萤星,加重了一点语气冷然道,随即一晃手,鞭子流转。
这一鞭狠狠抽打在了高萤星紧致的小腹上。
“呜呜!!”本就强行憋着尿的高萤星这次的反应变得异常激烈,她瞪大双眼大声呜咽起来,身体也深深地弓起,扭动摩擦着被紧紧捆住的白丝美腿,身体剧烈地娇颤痉挛起来,她那被眼罩蒙住的双眼中几乎要迸出火来——几乎就差一点她就要憋不住尿了!
竖子敢尔?!
“魔女!这第三鞭,敬于剿魔战事中捐躯的万计英灵!”苏何仲怒斥着高萤星,口水甚至爆到了她的脸上,紧接着她再次扬起鞭子!
一旁的楚陵却是笃定生性淫荡的高萤星不仅不会厌烦反而在享受——君不见她除了扭动身躯发出逐渐妩媚的呜咽声外根本没有半点功力爆发的动作,完全就不屑于挣扎嘛!
自己又何必作死同时打断两位大人的好事呢?嫌命长?
啪!!!
“这第四鞭,悼西南数州府因为你们魔教而流离失所家破人亡的可怜百姓,悼那些因为你们魔教而命丧黄泉的无依冤魂!”苏何仲大声咆哮着,重重的一鞭直接抽打在她那被白色拘束衣兜裆紧绷着的高高翘起的臀部上!
“呜噢?!!!”高萤星圆睁着双眼,仰起头发出了凄厉的一声惨叫,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前一挺剧烈地痉挛起来,一对波涛汹涌的山峰随着她身体的战栗而剧烈弹动着,白丝双腿紧紧地夹紧着,如葡萄般玲珑剔透的十个脚趾紧紧地盘缩在一起。
终于,随着高萤星越发凄惨的叫声,在巨大的刺激下膀胱终于还是失控了,一股清澈的洪流从尿口激射而出,一部分直接喷射而出溅在地上,而更多的则是源源不断地快速顺着被交叠捆死着的白丝美腿向下流去,在彻底打湿了膝盖处的白丝后如同沙漏般点点滴滴的液体从中滴落在地板上,整条白丝大腿此刻都被尿完全打湿,变成了湿漉漉而近乎全透的样子。
而被绳子挂在空中的高萤星此刻完全是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她呜咽着,扭动着双腿胡乱甩动着身体似乎想把自己的尿如同花洒洒水一般甩开来。
被凌辱至失禁的女人,往往都会受到剧烈的打击和心理落差,并开始怀疑自己能否坚持下去,而一旦女人动摇,那即使是再意志坚定的女性,也迟早会走向崩溃的道路。
‘\'骚浪之辈!!!‘\'苏何仲见状大怒,但又无可奈何,眼见对方都被自己抽尿崩了也没了再抽的兴致,随即后退两步确保不会被尿溅到后收起鞭子淡淡道,‘\'四鞭已过我便离开,你们锦衣卫该干嘛干嘛。‘\'
“好嘞。”张怀民松了口气,之前还担心苏何仲会一直盯着他,现在虽然不能亲自上阵但看看也好的啊!
“……”楚陵说句实话虽然没看懂高萤星为什么能容忍自己在一众人面前失禁而不挣扎,小小地怀疑了一下她是否真的被拘束住了后又想到之前她当着自己面失禁的场面以及上船之后被铁棍抚慰地淫水直流的场面。
或许人家淫荡地就好这口呢?在众人面前失禁,因为羞耻心所以特别爽是吗?
楚陵不懂,但他大受震撼之下便安心了,他上路之前还担心这魔女会不会因为忍不了别人的羞辱而暴起杀人导致坏事,现在看来这个淫荡的魔女根本就是在享受嘛!
别人越羞辱她扭动地越兴奋,这家伙不会是个受虐狂吧?
正当楚陵胡思乱想自我解释之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大人,红丸取来……”
先前离开的亲信去而复返,手中拿着一个布袋,未进门前便已发声——然后她就看到了房间里刚刚收好鞭子欲离开的苏何仲,一时语塞。
‘\'哦?‘\'苏何仲脸上浮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看向了一边脸色铁青的张怀民,‘\'红丸?‘\'
为什么张怀民家中会常备有红丸呢?
这个问题不言而喻。
气氛一时肃杀无比,隐隐有磨刀霍霍之声。
“嫂嫂,红丸是我求张兄给我的,我有点难言之隐……莫见怪莫见怪……”楚陵连忙出来打圆场,反正自己的名声都已经毁了,也不在乎再毁点了。自己的任务完成度可是由张千户发送信鸽给上头的,他要是心情不好在信里污蔑自己几句,自己回京的路上怕是要额外吃不少苦头!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一个不举的名声,担了又如何?!
“果真?”苏何仲笑着向张怀民问道。
‘\'然也,若非楚弟有隐疾,女魔头身上能那么干净?‘\'脸色舒展开的张怀民笑道,‘\'这红丸正好助他一臂之力。‘\'
“呵。”苏何仲轻笑一声推门而出离开了,手却是一直扶着腰间的腰刀不曾移开。
“楚弟自便,若有不懂可问他们,为兄先失陪一下,片刻就来。”张怀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连忙追了出去。
“……”楚陵看着几个嬉笑着望着他的锦衣卫和他们递过来的布袋,嘴角止不住地抽搐着。
“兄弟你先,快点,哥几个还等着喝汤呢!”
眼下若是拒绝,不仅自己会被嘲讽死,还会引起他们的怀疑,而高萤星也会被一帮人直接轮了,她暴起杀人是真的完全有可能的!
楚陵看得出来,高萤星虽然生性淫荡,但骨子里却存着一股可怕的傲气,她自己玩归玩闹归闹,却是不可能便宜别人,更别提被几个小卒轮了!
而一旦她暴起杀人,就算杀光了房间里的人也迟早会露馅,以她的本事大不了踏水而走旁人根本近不了身,而自己一个人哪怕是抢的一艘船也根本走不远,除了主动跳水溺死外就是被官府抓住,判个从贼罪最轻也是流放辽东充军,这辈子基本就毁了!
更别提那个白日聚顶散还没给解药到时候还是怕还是先被毒死!
楚陵敢冲阵高萤星吗?
自然是不敢。
楚陵敢放任一群人冲阵高萤星?
那自然是更加不敢!
两坏取其轻,楚陵唯有亲自上场,并尽可能地多拖延一点时间不让那帮人乱来,并尽可能地安抚高萤星的情绪让她不至于暴起杀人,自己才能躲过这一劫!
但这又要如何拖延?
一个不举者,就算有红丸相助,又能坚持个几分钟?
而自己最快也要等张怀民发出信鸽后才能离开崖山。
若非特殊原因,深夜行船是不会被允许的。
所以最快也只能明天白天出发,可这期间要如何阻止其他锦衣卫不动手侵犯高萤星?
高萤星又会不会无法容忍自己而直接暴起先劈了自己?
自己真的还有活路吗?
楚陵思来想去,发现自己瞒天过海苟下命来必须达成一系列环环相扣的条件。
首先,在高萤星不暴起的情况下由自己先侵犯了她,接下来发生特殊情况直接开船驶离。
又或者是在自己侵犯了高萤星之后,她还能容忍一众男人对她的轮侵犯。
这两个事情发生的概率都小到基本不可能,即使是自己侵犯她都不一定安全。
换句话说,楚陵今天怕是难逃一死了,无论是被高萤星直接暴起杀死,还是之后她暴起走人后自己被朝廷逮住杀死又或是被毒死,基本上不出意外就都是个死了。
至于高萤星有没有可能真的完全被拘束住了挣脱不开——这个概率也小的离谱基本不必考虑,之前她将拘束衣撑成那样再加把劲就破开了,怎么可能挣脱不开?
思来想去发觉自己貌似真的没有活路的楚陵当下索性豁出命去,秉持着大不了做牡丹花下鬼的觉悟,他一把抓出袋子里的红色大药丸一口吞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