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民倒是没管高萤星漏尿,退出杆子甩掉高萤星的尿后一转身一转手臂直接将杆子捅进了高萤星那红肿不堪的后庭又是一刮!
“呜哇!!!”后庭本就疼痛不堪的高萤星被这野蛮的一刮痛的臀部直打颤。
这天杀的锦衣卫,老娘日后饶不了你啊啊啊啊!!!
‘\'楚小旗,为何魔女三孔洞内皆无‘水耗’,你莫非……‘\'张怀民带着同情而不怀好意的笑容瞧了眼楚陵的衣摆,顿了顿后换了一个令男性不过于难堪的词汇,‘\'成家否?可是有顽疾旧疾?我这里颇有些偏方药丸。‘\'
“……”楚陵脸色一僵,随即红白青相间,接下来就如同眼眶际眉梢被人一拳,打得眼棱缝裂,乌珠迸出一般,脸色也似开了个彩帛铺,红的、黑的、紫的颜色都绽将出来。
男人最难以启齿的便是承认自己不行,而最尴尬的莫过于被人当面点出自己不行。
但问题在于自己明明是行的啊,可是自己敢吗?
敢对这个魔女下手吗?
那不得当场被她一巴掌劈死哪还能有命在哦?
这怎么敢???
但是自己要是否认这个污蔑并声陈自己行,那又要怎么解释这个罪恶滔天的魔女身上如此干净?
莫不是别有隐情?
以锦衣卫的侦查手段,自己和高萤星的小关系根本经不起挖掘,一旦事情败露自己只是死的更快了!
这就尴尬了,为了打消别人的怀疑,楚陵不得已勉强点了点头,将高萤星浑身干净的原因归咎到自己身上。
但自己“不行”的名头从此怕是被定死了啊!
楚陵面如白纸,烫若铜炉,却又无可奈何。
所谓‘水耗’一词,化形于‘火耗’,火耗原是府县乡中夏秋收粮小吏侵损农户粮食税额的手段别称,由私下至公开,由陋习改常态,以至于扩散到朝中官员。
自英宗始,官员们通过别的官员入京投门路所得的灰色不法收入,皆称“火耗”。
而“水耗”,则是文官集团的对立面锦衣卫造出来专门嘲讽恶心文官们的——锦衣卫缇骑出京办差拿人时,犯人女眷,或是女犯人,若是死罪难逃或是要送入官妓的,在不影响日程的前提下,押送的锦衣卫有权利喝头汤和每日喝汤。
虽然屡屡有女文官甚至女阁老严厉抨击‘水耗’的荒唐,但锦衣卫指挥使却是因为没有出过女指挥的缘故,又因为和文官天然对着干,‘水耗’却是延续了下来。
但是现在连“水耗”都隐隐有变成不成文规定的样子,显然锦衣卫也在日益腐败。
“啧啧,这真可惜,如此我定会助楚弟一臂之力。你,去我家和林伯说一声,取一红丸来。今日必让楚弟重振雄风。‘\'张怀民一脸同情样看着楚陵,回头对着一个亲信道,‘\'说是给客人用的。‘\'
“诺。”亲卫转身就走。
“张千户不必如此……”楚陵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这个张怀民一看就是想卖个人情让自己在这里喝口头汤!但是楚陵他敢吗?今天就算那魔女碍于人多不好发作自己抓住机会真爽了一把,日后她脱困了岂能饶我?本来还是有机会存活的局要硬生生完成死局?还重振雄风?这不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啊!
“我可不是在和楚小旗商量。‘\'张怀民闪烁着双眼微微一笑,‘\'汪直徐海两罪女勾连倭寇袭扰东南沿海,经我锦衣卫擒获押解至京时,其身负重白沫,阴谷俱白而糜烂,沫覆眼睑而不能睁眼。大流贼张琏祸乱闽、粤、赣,浙四省,天怒人怨,经我锦衣卫押解至今时已若白人,唇齿皆沫,腹足刻数十正字,神志愚然。而今楚弟你既已擒获乱西南的魔女,浑身却如此干净,若非身上血印,身下不举,恐暗藏祸心啊。‘\'
楚陵猛地一惊,这倒确实是他疏忽了。
往往锦衣卫把女巨寇押解至京时,那些女人早就被翻来覆去地从头到尾被干了个彻底,甚至就是顶着一堆白色固液混合物下的天牢,而这种恶女的罪行越大,越天怒人怨,路上也会被拷虐地越严重。
西南魔域是祸乱地方十数年的反贼,若是干干净净地送进京,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有问题——更别提高萤星容貌和娇躯都是极上乘的,若是没有半点污渍,怎么都解释不清楚。
你居然不对反贼下手,为何?难道你也是反贼?
楚陵瞬间想通关节猛地一抖身体,向张怀民拱手抱拳致谢,“多谢千户指点!!!”
但是——就算向她解释清楚,这魔女会允许男人肆意玩弄她的身体吗?
楚陵没来由地下身一寒。
也许事成之后自己唯一的苟活方式就是做太监了……
“楚弟不必拘谨,兄也不强人所难,你若实在不行,我和我的这些兄弟完全可以代劳。‘\'张怀民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把手放在了裤腰带上,‘\'兄弟们……‘\'
“怀民。”
一声有些尖细的女性嗓音从门外传来,随即一个身材高大的身影出现打断了张怀民的话和他的动作,他几乎是瞬间收起脸上的阴笑,将手移开了裤腰带的位置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这便是祸乱东南的其中一个女魔头?”
一位身材高挑,相貌清奇,面如冠玉,方瞳正碧貌如圭,眉目云开月静,玉立如山老健身的女子头扎锥髻以袅簪虓冠固定外束长黑翎羽,身穿长衣,外披精钢山文甲,胸口缀花结装饰,下饰亮银扎裙甲,背披大红披风,肩负狮吞,足蹬翘尖乌靴,腰间横跨一柄乌黑腰刀,别着一柄乌黑大皮鞭,威风凛凛地走进来,面色自如地向张怀民打了声招呼后将目光移到了绳子上的高萤星,出言询问道。
“然也,这便是魔宗其一宗主高萤星,这位是擒获女魔头的锦衣卫小旗楚陵。‘\'张怀民自然地向女将介绍着,随即又向楚陵介绍起来,‘\'这位女将便是我崖山游击,苏和仲。‘\'
“见过嫂嫂。”察言观色的楚陵自然发觉了两人不清不楚的关系,甚至可以笃定张怀民是个惧内的!
“?‘\'苏和仲眉毛一挑望了眼一脸惊讶的张怀民,随即微微一笑看着楚陵,‘\'身手不济,眼光倒是毒辣。‘\'
“你来做什么,我等锦衣卫有要事,先等我片刻。”张怀民的声音变得有些讨好的意味。
“无事,你们锦衣卫都能得水耗,不差我过来抽几鞭子吧?‘\'苏和仲扬了扬腰间的皮鞭,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张怀民道,‘\'对犯人动点私刑不打紧的罢?‘\'
“不打紧不打紧……”额头微冒冷汗的张怀民心虚道,说着还主动让到一边抬起手臂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堂堂锦衣卫千户竟惧内如此!
楚陵想笑,但又不敢笑。
大明朝向来不缺女名将女名臣,这里没有什么人生下来就是要相夫教子的,也没有什么人注定就是要征战沙场的,只要能力足够,性别从来就不是什么硬性条件,大家都是平等的。
当一种道德只适用于一类特定的人群时,这种道德便是狭隘而不公正的。
显然,眼前的女将就是一个首级一个首级砍出来的官职,不怒自威的样子即使是微笑着也很有威慑力。
想必在家里这位张千户怕是没有小妾可纳罢!
“嫂嫂自便。‘\'一年至此,楚陵也完全没有要阻拦的意味,不过还是出言大声呵斥了高萤星以作提醒道:“魔女,这可是苏大人的鞭笞,你就心怀感恩地收下吧!!‘\'
“如此,我倒确实可以抽这个女魔头几鞭子了,那就四鞭子,也不耽误你们多少时间。”苏和仲说着解下腰间的乌黑大鞭。这是一条泛着黑色油光,粗长无比,表面满是锐利钉刺的黑色长鞭,隐约间散发着一股血光煞气,阴沉的肃杀感令人莫名地不舒服。
“呜?!”高萤星自然是听到了楚陵的示警,但被牢牢紧缚着的她难不成还能挣脱束缚起来反抗不成?一想到自己堂堂天岚宗宗主现在却是沦落到被捆得挣扎不能,憋着尿淫水直流,甚至还有人想鞭笞自己的境地,是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面前挺起胸膛后压腹部准备迎接鞭子的抽打。
都给本姑娘盘紧脚等着,等我脱困了,第一个屠灭你们崖山!
却不想到高萤星这一挺胸,被绳子勒得波涛汹涌的山峰却是让苏和仲看的大怒起来!
苏和仲是个平胸,能摸到肋骨的那种排骨,即使是张怀民的胸肌都比苏和仲的大。
数年下来,别的女将也好,别人女眷也好,各种冷嘲热讽和拐弯抹角的嘲讽都让苏和仲难以忍受。
若非自己是朝廷命官早就大嘴巴子劈过去了,这两团肉有这么重要?
却不想今日居然就连个女囚犯都敢在自己面前晃动山峰???
原本出于同一性别,苏和仲还觉得这个女囚犯身上的捆绑过于紧可能会勒坏身体,现在被她一个无意间的动作激怒确实完全不想管了。
看着眼前挺着腰扭动着身体,口中不断地滴出口水,花园处缓缓流出淫水,脸色绯红的高萤星,苏和仲火大无比。
打了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