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周贴在窗缝儿上,一双老眼珠子几乎要迸出眶来,死死盯着里头那片活春宫。
只见王顺那厮,汗流浃背,骑在雪白的女儿身上,起伏之间,床板“吱呀”作响,一声高过一声。
女儿雪儿,被他折腾得娇喘吁吁,那张平日里素净的脸儿,此刻红得如同三月桃花,一头青丝汗湿了,凌乱地铺在枕上,随着身子的晃动而摇摆。
“好雪儿……我的心肝儿……可……可舒坦死老爷了……”王顺那厮口齿不清地哼唧着,双手在那女儿胸前两团丰隆上不住揉搓。
那两只白鸽似的乳儿,本就因着生产后涨奶,更显得硕大饱满,此刻被他这般粗鲁地揉捏,更是颤巍巍地晃动,上面的红缨,早已肿胀不堪,挺立如豆。
他时不时低下头去,张开大嘴,便要含住一个狠命吮咂,发出“滋溜滋溜”的响声,如同饿了几天的豺狗见了鲜肉一般。
雪儿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也不知是快活还是痛楚,那柳叶似的细眉紧蹙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既有几分迷离,又有几分隐忍。
她那两条雪白粉嫩的臂膀,无力地搭在王顺那古铜色的脊背上,指尖儿偶尔会蜷曲起来,像是要抓住什么,却又总是徒劳。
老周在窗外瞧着,只觉得心头如同被万千只蚂蚁啃噬一般,又麻又痒,一股子邪火从小腹直冲顶梁门。
他喉咙里干得要冒烟,一双眼睛却一眨不眨。
他仿佛能嗅到从窗缝里飘出来的那股子女儿身上的奶香与汗香,混着那男女交合时特有的腥膻气,直冲他的鼻窍,让他这把年纪的人,也不由得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他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雪儿小时候的模样。
那时节,雪儿还是个梳着双丫髻、穿着红肚兜的小丫头片子,整日价跟在他屁股后头,迈着两条小短腿,“爹爹、爹爹”地叫个不停。
夏天热了,他便抱着她到村口那棵大槐树下纳凉,给她打扇,喂她吃西瓜。
她吃得满脸都是瓜汁,小嘴儿红红的,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天真无邪地望着他,笑得咯咯响。
有时她顽皮,爬到他膝盖上,用那双胖乎乎的小手,扯他的胡子,他也不恼,只任由她胡闹,心中满是为人父的慈爱与满足。
那时的雪儿,是多么的娇憨可爱,多么的依赖他。
他便是她的天,她的地,是她唯一的依靠。
可如今……如今……老周的眼珠子几乎要瞪裂,那眼白上布满了血丝。
如今,他那冰清玉洁的女儿,却被这样一个粗鄙不堪的货郎压在身下,任意摆布,发出那般……那般不堪入耳的呻吟!
凭什么!
凭什么这小子能这般轻薄他的女儿?
雪儿……雪儿是他老周一个人的!
是他含辛茹苦拉扯大的!
是他心尖尖上的一块肉!
怎能……怎能容许旁人这般糟蹋!
一股子难以名状的妒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烧成灰烬。
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渗出血来,他却浑然不觉。
他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那王顺从女儿身上揪下来,狠狠地揍上一顿!
将他那双在女儿身上肆虐的脏手给剁了!
再将女儿紧紧地搂在怀里,不让任何人再碰她一根指头!
他甚至想起了前几日,女儿乳胀难忍,是他……是他用嘴帮女儿吸吮出来的。
那时,女儿胸前那两团温软,是何等的娇嫩,那乳尖儿,是何等的诱人……那甘甜的乳汁,是何等的滋味……这些,都应该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王顺这厮,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享用他女儿的身子?!
老周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他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那只握紧的拳头,几乎就要砸向那扇薄薄的窗户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里头王顺那厮,许是尽兴了,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便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软软地趴在了雪儿身上,不再动弹,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雪儿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子软得如同没了骨头一般,任由王顺那沉重的身躯压着,一动也不想动。
老周那高高举起的拳头,在半空中顿住了。
他看着里头那渐渐平息下来的动静,胸中那股子汹涌的邪火,也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一般,稍稍退去了一些。
他浑身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这是在做什么?
他这是在想什么?
那可是他的亲闺女啊!
他怎能……怎能对自己的亲闺女,生出这等龌龊不堪的念头?
他还是个人么?
他简直连禽兽都不如!
老周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混浊的老泪,顺着他那布满皱纹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他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畜生!你这个老不死的畜生!”他低声咒骂着自己,声音沙哑而绝望。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地滑坐到地上,双手抱住头,将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那宽厚的肩膀,微微颤抖着。
夜,还很长。
老周就这般在窗外枯坐了一夜。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那屋里的鼾声依旧此起彼伏。
他才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只觉得两条腿都麻了,浑身酸痛。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紧闭的窗户,眼神复杂难明。
老周蹒跚着回到自己房中,也不脱衣,便一头栽倒在床上。他狠狠地用拳头捶着床板,低声自语:“天杀的王顺……老子……老子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