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媚儿的面前,身体因疲惫与羞辱而颤抖,心却因她的出现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我哽咽着,将所有压抑在心底的痛苦与悔恨倾泻而出,只求能再次获得她的原谅与接纳。
“媚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我们破镜重圆好不好?”
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几乎是在哀求。
我渴望回到过去那段我们两人的甜蜜时光,渴望再次感受她温柔的触碰,渴望那份独属于我们的理解与契合。
媚儿静静地听着我的哭诉,那双曾饱含深情的眼眸,此刻却像两弯深不见底的寒潭,没有丝毫波澜。
她缓缓俯下身,纤细的指尖轻轻抚上我的脸颊,那份冰冷的触感,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心头仅存的热望。
“陆公子,你当真以为,一句我错了,就能洗净你曾经的薄情吗?”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叹息,却又带着彻骨的讽刺,“当初你怀疑奴家,赌气寻欢,甚至恶语相向时,可曾想过今日?”
我羞惭地低着头,声音微弱:“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媚儿发出一声极轻的、充满讽刺的冷笑。
她终于转过身,那双曾含情脉脉的眼眸,此刻满是失望与怜悯,还有一丝深藏的痛楚。
“机会?陆公子,我给过你机会。当你在柳嫣那个蠢货身上泄欲时,我给过你解释的机会。可你是怎么回答我的?你怀疑我,你质疑我,你把我的真心,当成了什么?”她语气转为冰冷,字字珠玑。
“我……我混帐!我口不择言!媚儿,我那时是嫉妒,是害怕失去你……我……我真的……”我的辩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害怕失去我?说得真好听。”媚儿轻轻地笑了,那笑意不达眼底,“那你和那个柳还卿呢?在自家的花园里,被淫贼骑在跨下承欢……你又是怎么想的?”
我的脸色瞬间惨白,羞耻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身体因震惊而僵硬,我甚至无法发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难堪的嘶哑声。
“你……你怎么会……”我艰难地开口。
“怎么会知道?”媚儿的声音带着一丝残酷的愉悦。
她没有看我,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指尖在指甲边缘来回轻刮,语气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趣事,“你以为那种采花贼会为你保守秘密吗?他早就当作趣闻,四处张扬了。他可是将你当成可以征服的玩具,四处吹嘘,炫耀你的屈服和浪荡呢!陆公子,你知道了吗?在别人眼里,你就是个玩物!”
说这话时,她终于抬起眼,目光直直地刺进我的眼睛
嘴角仍挂着浅浅的笑意,那笑意却让我一阵发冷。
媚儿见我这般丑态,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算了……过去的事,再说也无益。”
她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不舍与怜悯,却又夹杂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罢了,看在公子如今这般可怜的模样,奴家也不是铁石心肠之人。媚儿愿意再给你一个机会。”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缓缓蹲下身子,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她对视。眼眸深邃如渊,仿佛要将我吞噬。
“但是,陆公子,我被你伤透了心,怕了。”媚儿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带着无法抹去的伤痕。
“媚儿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毫无保留地相信你。所以,你想留在奴家身边,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几个条件。”
媚儿的指尖在我下巴处轻柔摩挲,那份触感让我既渴望又恐惧。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魔力,字字如重锤般敲击着我的心脏。
“首先,从今往后,你要完全听我的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不论那件事有多羞耻,多违背你过去的尊严,你都必须接受。这是你为你的背叛,付出的代价。你,做得到吗?”
这份要求,是对我个人意志的彻底碾碎,让我从此再无反抗的余地。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但我别无选择,只能答应。
“我……做得到。”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这么说,带着屈从和绝望。
媚儿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带着审视与探究。
她缓缓将手下移,轻轻按压在我已然勃起的下体,那份冰冷的触感让我的身体一颤。
“你此前总来找媚儿,口口声声说是知音,可心里想的,怕不只是迷恋奴家用玉茎和其他玩具,填满你后庭的滋味?”她直言不讳地指出我的心思,让我羞愧得无地自容。
我连忙否认,声音嘶哑:“不……不是的!媚儿,我对你是真心的!”
“哦?真心?”媚儿挑了挑眉,眼神中带着怀疑与狡黠。
她轻笑一声,那笑意却不达眼底,“那好,既然如此,奴家便要考验你这份真心。第二,在奴家真正看到你的诚意之前,奴家绝不会用玉茎,或任何器物,插入你的后庭。”
媚儿的声音平静而坚决,却像一道晴天霹雳击中了我。
我的后庭因为她的触碰而本能地收缩与渴望,但她却直接断绝了这份欲望的直接出口。我猛地一愣,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与恐慌。
我的身体已被她开发得异常敏感,欲望如影随形。而她却要我不能被插入后庭,享受那销魂的滋味,对我而言,无疑是极致的折磨。
媚儿敏锐地捕捉到我的情绪,语气变得更加玩味:“怎么?失望了?如果媚儿不再满足你后庭的欲望,你是不是就不会再来找奴家了?陆公子,我要你分清楚,你想要的,究竟是媚儿这个人,还是只是一个能让你后庭高潮的工具?在证明这一点之前,你的后庭,是禁区。”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辩解都苍白无力。
只能痛苦地点头:“好……我……我听你的。”
媚儿轻轻地开口,语气中带着冰冷的命令,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陆公子,你这副放浪的身体,如今属于奴家。所以,你之后若想和他人欢好,不论是身体的抚慰,还是情欲的宣泄……都必须先经过奴家的允许!”
她轻哼一声,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醋意与愤怒:“毕竟,奴家可不希望自己付出了全心全意之后,却再次被柳嫣那样的贱人,或是柳还卿那样的采花淫贼,给玷污了奴家亲手调教的良人,陆公子,你明白吗?”
我听到她直接点名了柳嫣和柳还卿,视线瞬间垂落,停在脚尖前那一小块地板上,呼吸停滞了一拍,指尖蜷进掌心,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沙哑地道:
“我明白……媚儿,我明白……从今以后,我……我只是你一个人的……”
我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触碰她的脸颊,却被她轻轻地避开了。
媚儿的语气恢复了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别碰我。你的诚意,不是用嘴说的,是用做的。陆郎,往后你的一切,都将由我来安排。”
她的目光深邃,认真的看着我。
***
媚儿话音刚落,便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那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我还沉浸在羞耻与屈从交织的情绪中,身体仍因之前的对话而微微颤抖。
“既然陆郎已经做了选择,那么,我们便从今日开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媚儿起身,缓步走到一旁。
她从容不迫地从柜中取出一件轻薄的丝绸睡袍,颜色是暧昧的半透明,几乎能看清睡袍下隐约的肌肤轮廓。
她走到我面前,轻轻将睡袍展开。
“陆郎,你的身体现在还带着昨夜的气息,不够洁净。从今日起,你每日都必须在媚儿的注视下沐浴。”她的语气波澜不惊,却让我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羞赧。
我曾经是高高在上的陆公子,如今却要像个孩童般,在她的监督下,洗去所谓的“污秽”。
她示意我褪去身上的衣物。我的手有些僵硬,动作迟缓。
媚儿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目光像一道无形的压力,让我无所遁形。
最终,我还是缓缓褪下了所有衣物,赤裸地暴露在她的面前。
她打来一盆热水,水面飘着淡淡的花瓣与香气,却无法掩盖我内心的焦虑。
媚儿没有将水直接泼在我身上,而是拿起一条柔软的棉巾,沾湿后轻轻拧干。
她亲自走到我身边,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媚儿先是从我的肩颈开始,轻柔地擦拭。
她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划过我的敏感之处,每次触碰都让我身体轻轻一颤。
她用温热的棉巾,仔细地、缓慢地擦拭我的胸膛、小腹、大腿内侧,每到敏感部位,她都会刻意放慢动作,让那份温热与摩擦在我身上多停留片刻。
当她的手来到我的下身时,我的小鸡巴早已悄然抬头,虽然没有得到任何直接的刺激,却已然坚挺。
媚儿的目光在我勃起挺立,却还是短小的下体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她没有嘲讽,只是用棉巾将它温柔而彻底地包裹起来,轻轻揉搓。那份温热的包裹与摩擦,让我的情欲被无声地挑逗,身体感到一阵阵酥麻。
接着,她让我转过身,背对着她,却要求我将臀部微微翘起。
我的脸色涨得通红,这个姿势让我曾经被调教得很敏感的后庭再次完全暴露无遗。
媚儿用棉巾轻柔地擦拭我的臀部,甚至会用指尖轻轻按压我的菊门周围,清理每一寸肌肤。
她的动作专注而细致,仿佛在清洁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陆郎,媚儿会将你的身体调教成真正属于媚儿的躯体。”媚儿的声音在我耳畔轻柔响起,带着一种无声的占有。
“每一个细节,每一寸肌肤,都将在媚儿的打理下,变得洁净、敏感,只为我一人而存在。”
沐浴结束后,媚儿没有立即让我穿上那件情色的睡袍
而是让我赤裸着身体,坐在梳妆台前的矮凳上。
她拿起一把精致的木梳,开始为我梳理湿润的头发。
她的手指轻柔地穿梭在我的发丝间,那份温柔与亲密,让我感到一丝前所未有的安心,同时也伴随着被彻底掌控的羞耻。
她会一边梳理,一边轻声细语:“今日就先这样吧…陆郎…我们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说罢,她便与我合衣而眠,我怀着复杂的心情,感受着身旁娇躯的温度,渐渐的陷入梦乡。
****
“陆公子,从今日起,你就暂住在畅春楼吧。”
隔日,媚儿的声音平静地宣告了我的新去处。
我闻言一愣,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畅春楼,这曾是我呼风唤雨、寻欢作乐之地,如今却成了我的栖身之所。
但我很快便明白,这亦是媚儿掌控我的一部分
让我彻底脱离过去的生活,断绝所有退路,成为她唯一的依附。
当媚儿牵着我,来到畅春楼的会客厅时,老鸨正巧在那里与帐房核对账目。
她见到我,那张涂抹着厚重脂粉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与鄙夷。
显然,她已听说了我被柳还卿玩弄的丑闻,如今的我,在她眼中已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然而,当她看到媚儿没有将我赶走,反而亲自牵着我的手,那副亲密却又带着掌控的姿态,老鸨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转为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那双精明的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哎哟,媚儿啊!这……这陆公子他,怎么还在楼里啊?”
老鸨故作镇定地放下账本,语气却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诧异。
“老身还以为……咳,这人如今可是……”
她说到一半,目光不屑地瞥了我一眼,话语中的嫌弃溢于言表。
老鸨显然是想劝阻媚儿,她将媚儿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语重心长地劝道:“我的好媚儿啊,你这是怎么了?这陆公子如今可是声名狼藉,一无所有了!你何苦还理睬他?咱们畅春楼,不缺有钱有势的恩客,你现在金字招牌还立得稳,没必要为了一个落魄的男人,坏了自己的名声啊!趁早把他赶出去,免得污了你的清誉!”
然而,媚儿只是轻轻拨开老鸨的手,脸上挂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她转头望向我,那目光中带着几分深沉的算计与玩味,却没有丝毫厌恶,反而透着一种胜利者般的满足。
她的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足以让我也听得清清楚楚:“杨妈妈,你说错了。”媚儿嘴角微勾,眼底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她说这句话时,语速刻意放缓,在“错了”两个字上微微加重,目光直视着老鸨,没有移开半分。
“若非如今的陆公子已经如此落魄,如此身败名裂,奴家才不会接纳他呢!”
老鸨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而我则感到一股冰冷的羞辱感从脚底直冲头顶。
老鸨听闻媚儿这句话时,那张精明世故的脸上,先是瞬间凝固,随后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却又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目光小心翼翼地瞥了媚儿一眼,仿佛媚儿的眼神能洞穿人心,读懂她所有不满。
“媚儿啊……这话,可不能乱说。”老鸨的语气干涩,带着一丝勉强的僵硬。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大咧咧地将媚儿拉到一旁
而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与媚儿保持了微妙的距离。
她眼角的余光扫过我,带着一丝怜悯、困惑与无法言说的复杂
媚儿却只是轻轻一笑,那笑意高深莫测,没有回答老鸨的话,只是缓缓转身,走向偏厅。
老鸨见状,身体条件反射般地微微一颤。
她没有再发出任何抱怨,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
然后急忙躬身,低着头,恭敬地将媚儿送了出去。
当媚儿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偏厅门口,老鸨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那份如释重负的表情,显得异常明显。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中透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无奈与困惑,口中喃喃自语:“唉……你小子啊,这到底是修了几辈子的孽缘,竟能让这位主儿……唉,罢了罢了,日后,你便好自为之吧。”
***
回到房后,我和媚儿坐定,媚儿轻声唤我道:“陆公子,过来。”
我犹豫着,双腿如同灌了铅。老鸨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媚儿那眼神更是让我有些惧怕。
“怎么,”她轻笑一声,那笑声悦耳,却让我背脊发凉,“莫非连我们最初的约定都忘了?你的一切,都归我。你的身体,你的心,自然也包括你的服从。”
我无法反驳,只能垂着头,一步步挪到她面前。
她满意地看着我,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精心雕琢的璞玉。
她从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
打开来,里面竟是一柄寒光闪闪的剃刀、一块洁白的布巾和一碗温水。
“媚儿……你这是要做什么?”我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做什么?”她将我的手拉过,让我在床上趴下,头朝床头的方向侧着,脸颊贴在冰凉的锦被上,双手无力地垂在头顶两侧,双腿被她的膝盖轻轻分开。
这个姿势充满了屈辱。
“陆郎下身的毛发太多,太杂乱了,媚儿不喜欢。今天,奴家便帮你清理干净。”
她的话音刚落,我便猛地挣扎起来:“不行!这……这绝对不行!”
“哦?”媚儿的手轻轻按在我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
她跪坐在我的腰侧,身体的重量微微压在我身上。
“为何不行?我们的约定,你忘了?”
“我……”我语塞,只能找着借口
“前面……下身若是剃光了,岂不像个孩童一般?太……太羞人了!”
媚儿闻言,竟“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话语却带着一抹戏谑的讽刺:“陆公子,依我看,你那话儿,剃与不剃,瞧着都像孩童一般。有何区别?”
这句话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与愤怒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最后的挣扎:“那……那日后行房,岂不……不堪?”
我说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不甚光彩的画面,心跳如鼓。
“行房?”媚儿的眉梢轻轻一挑,轻笑一声,那笑声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狡黠
“前面容易被人瞧见,后面……总不会了吧?”
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我如遭雷击,脑中一片空白。
前面…是我的下身…后面…自然就是…
我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媚儿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情人间的呢喃,却暗含杀机:
“还是说……陆郎的后庭菊穴,除了媚儿,还预备着给旁人用不成?”
“我没有!”我几乎是喊出来的,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我最后的防线。
是啊,除了她,我还能给谁用?
如今的我,不过是她豢养的禁脔,哪还有选择的余地?
这份羞耻感,比任何酷刑都来得猛烈。
我再也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只能颓然地低下头,浑身不住地颤抖。
“那就好。”媚儿满意地直起身,声音恢复了那种温柔的腔调。“乖,屁股蹶起来。”
我闭上眼,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终究没有落下。
我认命地抬起臀部,将自己最私密、最不堪的一面,完全暴露在她面前。
她的手轻轻搭上我的腰间,指尖隔着衣料传来一丝酥麻的电流。
我身子一僵,本能地想要往后退,却被她轻而易举地扣住了。
她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紧闭双眼,牙齿咬紧了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媚儿的呼吸变得有些灼热,吐息间,带着淡淡的香气,拂过我的耳畔,让我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另一只手轻柔却又强势地拨开我的衣物,冰凉的空气瞬间侵袭而来,让我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接着,一股温热的湿润感传来,她指尖沾染着剃毛膏,轻轻的触碰着我的下身私处。
她的动作细腻而耐心,每一下都让我敏感的皮肤微微紧绷。
我感觉到剃刀的锋利刀刃,在皮肤上轻柔地划过,伴随着细微的“嚓嚓”声。
我紧紧地闭着眼睛,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陷进掌心。
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压抑。
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在媚儿的掌控之下,任由她摆布。
我能感受到她专注的眼神,即使眼睛紧闭,也似乎能透过皮肤感受到她视线的热度。
羞耻、尴尬,却又隐约期待着什么
这种矛盾让我在极度的煎熬中,发出一声不为人察的细微低吟。
那声音很轻,却足以让媚儿听清。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缓慢而仔细地进行着,仿佛要将这份屈从与敏感,彻底刻入我的骨髓。
***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冰冷的触感终于结束,媚儿轻轻拍了拍我。“好了,陆郎可以转身了。”
她起身,步履轻盈地走到妆台前,取来一面小巧的铜镜。
冰凉的镜面被她抵在我的身后,我感到她温热的指尖轻轻扶着我的腰,将我稍稍往前推了推,迫使我不得不从镜中直视自己此刻的模样。
我的呼吸顿时一窒。
镜中的景象,让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脑门,脸颊涨得通红。
那曾是我极力隐藏、甚至不愿正视的私密之处,此刻却在媚儿的“巧手”下,菊门周围已是光洁一片,白皙的皮肤上不见一丝毛发,在烛光下显得异常……淫靡。
那种赤裸裸的暴露感,比被剃毛时更甚,心中防线都被彻底击溃。
我羞耻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被媚儿的巧劲固定住,动弹不得。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近在咫尺的呼吸,温热而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轻轻拂过我的颈侧,让我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与屈辱。
“看清楚了吗,陆郎?”媚儿的声音低柔得像羽毛轻抚,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她没有给我回答的机会,随即轻轻地放下了镜子。
接着,指尖传来一阵凉意,她替我小心翼翼地涂抹着一层冰凉的药膏
那药膏带着淡淡的草药香气,在被剃光的皮肤上轻柔地晕开。
我能感觉到她指腹的温度,以及她在皮肤上画圈的节奏
缓慢而均匀,每一圈都让那片敏感的肌肤微微发烫。
“很干净,不是吗?”媚儿的声音里带着欣赏的意味。
仔细地为我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游动,令我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这药膏可不是寻常之物。”媚儿的声音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指尖在我光洁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
“涂上之后,陆郎这后庭的毛发,以后可就不会再长出来了。”
这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毛发不会再长出来?
这意味着,这份羞辱,这份赤裸,将是永恒的?
会一直铭刻在我的私处,提醒我菊门被改造的羞耻过往。
我的心头猛地一沉,一种无力和绝望感油然而生。
然而,还未等我从这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又做了一件让我更加羞耻的事。
媚儿从一旁的小木盒中取出了一小盒胭脂,鲜艳的红色在烛火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轻轻沾取了一点,然后用纤细的指尖,在我最隐秘、最不愿被人碰触的菊门边缘,缓缓地、一笔一划地描绘起来。
那冰凉又有些黏腻的触感,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那一点向全身蔓延开来。
我紧咬着牙关,双手紧紧地攥着身下的垫子,指节泛白。
她画得很慢,似乎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每一次轻触,都让我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你……你在写什么?”我声音沙哑地问。
“写好了。”她放下笔,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杰作,眼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并且将一面小镜子递给我。
我再次拿起镜子,艰难地照向身后。
只见那圈娇嫩的皮肤上,用鲜红的胭脂端端正正地写着四个小字——“出入平安”。
我愣住了,脑子一时转不过来。
“为……为何是『出入平安』?”
我强忍着内心的羞耻与不适,疑惑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词。
这词本应用在门上的对联,用在这里,怎么想都觉得怪异至极。
媚儿看着我困惑的样子,“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眼中媚态横生。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那四个字,语气暧昧又充满了调侃:“因为陆郎的这扇『菊门』,在陆郎被媚儿调教得服服帖帖之后,自然就可以开始『出入』了。”
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可是专门供媚儿的手指、玉茎,还有……各种好玩的洞箫、玩具,进进出出的。媚儿自然要为它们,也为陆郎你,保个平安啰~”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屈辱,那句话带着的赤裸裸的暗示,让我无所遁形。
“你……!”羞恼的热血直冲头顶,“媚儿!你快给我擦掉!”
我猛地转身,想要抓住她的手,让她把这羞辱的字迹抹去。
媚儿却轻巧地躲开,笑吟吟地看着我气急败坏的样子,眼中没有丝毫退让。
“不擦。”她摇了摇头,语气像是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等陆郎什么时候学乖了,真正听话了,媚儿自然会亲手为你除去。”
媚儿的指尖轻轻点在我的鼻尖,眼眸中闪烁着一丝玩味的光芒。
说完,她便不再理我,自顾自地去收拾东西,留我一人跪坐在原地,身后带着那四个鲜红的、烙印般的字,在烛光下,感受着那份冰凉的药膏与温热的胭脂交织在一起的、无尽的屈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