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扑上沙滩时,四个人已经在浅滩上泡了大半个钟头。
李赣站在齐腰深的水里,海水刚好漫过他腹肌最下面那两块,凉意把他晒了大半个上午的皮肤激出一层极细微的鸡皮疙瘩。
他面前是一片他从没见过的画面——不是那种需要翻墙才能看的偷拍图,是活生生在他眼前晃着的三道身影,各自在不同的深度,各自在用完全不同的方式跟这片海较劲。
张雪蹲在齐膝深的水里用手舀水往自己手臂上泼。
那件快要兜不住的粉泳衣在水里浸透之后颜色深了一个色号,三角杯被海水泡沉之后往下坠了几分,乳肉从罩杯上缘溢出来的弧度比干爽时更明显。
每次她弯腰舀水,那两团像西瓜般沉甸甸的G罩杯爆乳就在三角杯里往前坠,乳沟在领口深处被海水冲刷得极深极窄。
她把水泼到自己肩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淌进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里,又从沟壑最深处溢出来沿着乳肉下缘滑进海水里。
李赣看着她那对被海水泡得微微发红的乳肉在三角杯边缘轻轻晃着,心想这件泳衣确实太小了——不是今天才小的,从云谷那次就已经兜不住了,现在又大了整整一圈。
他上回用嘴唇含住她左边奶头时还只是F杯,现在那颗殷红色的奶头在他舌尖下弹跳时分量更沉了,奶水也更浓了。
“你老看我干嘛。”她把湿漉漉的碎发从脸上拨开。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他把手从水里抬起来,用拇指轻轻蹭掉她锁骨窝里那颗将滴未滴的水珠。
“那是因为你每次都盯得太明显了。”她哼了一声转身往更深处走去,但嘴角那道坏笑压都压不住。
她不知道自己在水里有多好看,但她知道他在看她——每次直起腰来甩手上的水时都用余光扫他一眼,眼角那道弯在水花里亮得晃眼。
吴子仪站在稍深一点的位置,海水漫过大腿根。
那件黑丝连体泳衣在水里浸湿之后颜色从墨黑变成更深更沉的暗黑,面料紧紧贴在她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上,把她胸口每一道弧线都裹得纤毫毕现。
她双手抱在胸前,低头看着自己大腿根部那片被海水冲刷出极细微波纹的黑丝面料,心里想的却是刚才在遮阳伞下李赣帮她涂防晒霜时拇指在她腰窝轻轻画的那一下。
他画得极轻极短,短到她自己都感觉不太出来,但他的拇指在她腰窝那个位置停顿了大概好几秒——那几秒里他指腹上的薄茧隔着极薄的黑丝面料蹭过她皮肤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力道和他在办公室桌下偷偷摸她大腿时一模一样。
她当时差点叫出来。
现在她站在这片海水里,那股被他按过的位置还在微微发烫。
她抬起头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正站在小雪旁边用手帮她挡一个扑过来的浪头,浪花溅了他一身,小雪笑得前仰后合。
他把脸上的水抹掉之后朝她的方向扫了一眼——那个眼神极短,短到小雪正低头拽肩带完全没注意,但吴子仪捕捉到了。
小薇来了快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她每天早上在走廊里跟他点头打招呼,在食堂里隔着好几张桌子用膝盖碰他小腿外侧,在会议室里趁所有人低头记笔记时用鞋尖勾他裤腿。
每次都是几秒。
每次都在那几秒里把一整天积攒的想念压缩成极细微的触碰,然后各自收回各自的手,继续在所有人面前扮演端庄的吴姐和规矩的李主任。
她从来不是那种会说“我想要”的女人——以前在婚床上从来没有主动过,被他操到高潮时连叫都不敢叫出声。
但在空中瑜伽那晚,她在吊带上把四肢全部拉开,把自己最不敢让人看到的地方主动暴露在他面前,让他看着他亲手堵住她的出口,看着她的蜜桃汁被憋到极限后喷涌而出推着她在空中转圈。
从那天晚上开始,她在他面前就不再需要“端庄”这两个字了。
但现在小薇就在这片海滩上,她必须重新穿上端庄的外壳,在女儿面前扮演那个不会跟任何男人多说话的妈妈。
她把手从胸前放下来,往更深处走了几步,让海水漫到小腹。
凉意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但那股被他按过的位置还在发烫。
她朝他的方向喊了一声。
“李老师——你过来一下,这边水底好像有个什么东西。”
李赣转头看了她一眼,松开帮小雪挡浪的手,往她那边游过去。
小雪还在低头拽自己那根老是滑下来的肩带,完全没注意。
吴子仪等他游到面前站稳,把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程度。
“小薇说去泳池躺一会儿,小雪去酒店买泳衣——等下你帮我把遮阳伞往那边挪一点,那边人少。”
“那边礁石多,浪也大。你不怕被浪冲走?”他把手从水里抬起来,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大腿外侧那片被海水冲刷得微微发红的皮肤。
动作极轻极短,和刚才在遮阳伞下帮她涂防晒霜时在腰窝画圈时的力道一模一样。
“不怕。你会把我捞起来的。”她说完之后自己先愣了一下,耳根瞬间红透了。
她刚才那句话不是在调情,是真心话——她从来不怕在他面前失控,因为她知道他一定会接住她。
她把脸转向一边假装在看远处的帆船,但嘴角那道弧度已经翘起来了。
“你挪不挪。”
“挪。”
吴薇在远处水面上漂着,整个人仰面躺着。
纯黑运动抹胸裹着她那对像软糖般柔韧有弹性的E罩杯巨乳,海水在她乳沟上方漾出极细微的波纹。
她闭着眼睛,墨镜推到头顶,高马尾散成一片漂在水面上,一个浪过来把她推偏了老远,她不慌不忙翻了个身,换了个方向继续躺着,动作流畅得像是被大海推着走的一小片黑色花瓣。
李赣看着她在水面上漂远,心想这女孩和她妈妈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杏仁形眼廓,高挺鼻梁,下颌线条分明。
但她身上那股冷气和她妈妈完全相反。
吴子仪的端庄是收敛的、含蓄的、让人想一层一层剥开去的,而吴薇的冷淡是锋利的、外放的、让所有想靠近的人先在十步之外就被冻住。
但她的身体是另一种完全和她妈妈不同的构造——吴子仪是紧致皮球型的D杯,女儿是软糖型的E杯。
老天爷大概是先在吴子仪身上打了个草稿,然后把所有需要精修的地方全放在了女儿身上。
他想到这里忽然觉得有点微妙——他操过她妈妈,见过她妈妈高潮时奶头从桃红变成酒红、乳晕彻底消失的全过程;现在他看着她在水面上漂着,那双和她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正闭着晒太阳。
他把这个念头迅速压下去,弯腰用手舀了把水朝小雪泼过去。
小雪被泼了个正脸,抹了把脸上的水花,也回泼了他一把,然后趁他揉眼睛的当儿从水里弹起来推了他一把。
他往后一仰整个人栽进水里,浮上来时她正站在旁边得意洋洋地说李老师你也有今天。
张雪笑完了之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两根挂脖系带刚才在水里扑腾时被浪头冲松了,三角杯往下滑了几分,乳晕边缘几乎快要露出来。
她赶紧把系带重新系紧,用手扇着风,跟李赣说不行了,这泳衣勒得她喘不过气,得去酒店商店看看能不能买到新的。
李赣从水里浮上来抹了把脸上的水,说你去吧,小薇也游累了,他陪老大再漂一会儿。
吴薇从深水区游回来,把防水袋从脖子上摘下来擦了擦手上的水,说不游了,去酒店泳池躺一会儿。
吴子仪点了点头,说也好,那边有遮阳伞,她再待一会儿。
张雪已经裹着防晒衫沿着沙滩往酒店方向走了,赤着的脚踩在湿沙子上留下一串极浅的脚印。
吴薇拎着防水袋跟在她后面,两人一前一后沿着沙滩边缘的台阶往上走。
李赣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椰林大道尽头,转头看了吴子仪一眼。
她已经把抱在胸前的双手放下来,正低头用手指轻轻划过水面,好像在画什么图案。
他往她那边游过去,海水从两人之间流过。
她抬起头看着他,耳根微微泛红,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刚好。
“你刚才在水里朝我说那两个字——我没看错吧。”
“没看错。”
“小薇只去泳池躺一会儿,小雪买泳衣大概也要不了太久。”她把手从水里抬起来,用指尖在他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上轻轻戳了一下。
力道极轻极短,和在办公室走廊里每次擦肩而过时她用手指在他手背上偷偷画圈时一模一样。
然后她把手收回去,转身往更深处游去,留给他一个被黑丝泳衣裹得极紧的背影。
张雪推开酒店大堂的旋转门时,冷气扑面而来,把她被太阳晒得发烫的皮肤激出一层极细微的鸡皮疙瘩。
她把防晒衫裹紧,赤着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脚底被太阳晒得发热,踩在冷石上又凉又爽。
商店在酒店大堂左侧,是一间专门卖泳衣和沙滩装备的精品店。
门口的模特身上挂着那件金色比基尼,罩杯小得大概只够遮住奶头。
她推门进去时,门上的风铃叮叮当当响了几声。
收银台后面坐着一个扎马尾的年轻女店员,正低头用手机看剧,听到门响抬起头,职业性的微笑刚挂到嘴角,目光落在张雪胸口时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
“你好——我想买件泳衣。分体的,上面挂脖款,下面高腰三角裤。要G罩杯。”张雪把自己身上那件快兜不住的粉泳衣指给她看,“这件是F,现在小了,穿上去勒得喘不过气。”
女店员把手机翻扣在收银台上,站起来往货架那边走,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她胸口那对被防晒衫半遮半掩的巨乳。
“G罩杯——我们店里最大号是F,G杯的款式很少,可能只有几款大码的。你等一下我去查库存。”她走到货架尽头那排专门放大码泳衣的角落,蹲下来翻了翻最底层那几个还没拆封的纸箱,忽然从最底下抽出一个透明的包装袋,拎着上面的塑料挂钩站起来喊了一嗓子:“找到了!有一款黑的,挂脖分体,高腰三角裤,最大号是G——G罩杯!!”
她喊完之后自己先愣了一下,抬头看到张雪站在货架那头正歪着头看她,手里还攥着自己那件粉泳衣的挂脖系带。
与此同时,精品店斜对面那家卖珍珠首饰的柜台前,一个正弯腰看项链的男客人听到这句喊话脖子像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似的猛地扭过来,目光越过店门直接锁定在张雪身上。
他旁边的女伴手里还举着一条珍珠项链问他好不好看,他头也没回地说了句“好看好看”,脚已经不自觉往泳衣店门口挪了半步。
泳衣店转角那家卖拖鞋的店员正蹲在货架下面给新到的货贴价签,听到喊声站起来透过货架缝隙往外瞄了一眼,正好看到张雪侧身站在精品店门口的落地镜前比划新泳衣。
她的侧面轮廓被冷白灯光完整地勾勒出来——从锁骨下方的壮观隆起,到腰际收束的弧线,到胯骨外侧被侧光勾亮的边缘。
店员手里握着的价签枪忘了扣动,就那么悬在半空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个侧影转身走向更衣室。
张雪把新泳衣从包装袋里拆出来,抖开对着灯光看了看。
黑色挂脖款,三角杯的罩杯比她身上这件大了整整一圈,腰际两侧各有一根可调节的黑色细带,高腰三角裤的面料是极薄的弹力纤维,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哑光。
她把泳衣举在胸前对着旁边那面落地镜比了比,转身往更衣室走去。
她走路时那对快要从粉泳衣里溢出来的爆乳随着步伐轻轻晃着,防晒衫的下摆在她腰后轻轻飘动。
从背后看过去,她那两瓣肥厚饱满的屁股在高腰三角裤下绷得紧紧的,每走一步臀肉就交替弹跳一下——不是那种紧致肌肉的快速回弹,而是软得不可思议的脂肪层被步伐牵引后产生的绵长震颤,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极细微的涟漪。
臀沟深处那道极细微的凹陷从背后清晰可见,像一道被薄布裹住的深谷。
而她迈步时,大腿间被下面那张饱满鼓胀的馒头包子穴挤出的极细微隆起隔着薄薄的泳裤面料也能隐约看到——那是她那道极肥极软的肉缝在双腿交替时被挤压出的自然弧度。
精品店里几个正在挑男士泳裤的男客同时扭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更衣室门口。
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两条泳裤——一条黑色一条蓝色,刚才还举在手里比较颜色,现在两条全垂在身侧,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东西,茫然地问同伴他刚才拿的哪条。
同伴说不知道,他刚才也在看背影没空看泳裤。
两人沉默了片刻,同时把手里随便哪条泳裤放回货架上,假装在看潜水镜,目光却一直黏在那扇关着的更衣室门上。
更衣室里,张雪把新泳衣穿好之后对着镜子转了半圈。
黑色挂脖款,三角杯的罩杯刚好兜住她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爆乳,乳沟在三角杯之间挤出极深邃的弧线。
腰际两侧的细带系紧之后,高腰三角裤刚好裹住她的梨形肥臀,大腿根部那圈被旧泳衣勒出的红印还没完全消退,但至少不勒了。
她把旧泳衣从脚踝上褪下来团成一团,扔进更衣室的脏衣篓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刚才那件粉泳衣勒得她都快喘不过气了,一整个上午都在拽肩带,现在换了新泳衣才感觉自己的胸终于被兜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在新泳衣包裹下微微颤着的爆乳,忽然想到一件事——她现在的尺码已经从F变成了G,家里那些以前买的内衣全都要重新买。
以前那些F罩杯的内衣,钢圈卡在乳根上勒得特别紧,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解内衣扣子。
上回李赣帮她扣内衣扣子时扣了好久才扣上,他说她屁股太大了裙子拉链只能一点一点拉,她当时还捶了他一拳。
现在连内衣也要重新买了——一整排抽屉全要换掉。
她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自己左乳外侧那团软肉,心想下次去老街那家内衣店,一定要拉李赣陪她去。
反正是穿给他看的,让他自己挑。
上次课代表说那条内裤不好看,李赣大概也有他自己的喜好——他喜欢什么颜色,喜欢什么款式,喜欢什么面料?
她完全不知道,因为他每次脱她内衣的时候都那么急,大概根本没注意过那些细节。
她靠在更衣室的隔板里,嘴角那道弯慢慢翘起来。
他陪她逛内衣店——那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心跳快了好几拍。
他大概会靠在试衣间门口,手里帮她拎着那些花花绿绿的蕾丝文胸,假装看手机,其实每次她推开试衣间的门他都会偷偷多看她一眼。
她把防晒衫重新裹上,推开更衣室的门走出去。
她不知道的是,更衣室外面那几个刚才在精品店里假装挑潜水镜的男客看到她出来,同时在货架后面举起手机假装在看屏幕。
她更不知道的是,在另一间存放清洁用具的小房间里,一个正蹲在地上拆拖把头的清洁工透过半开的门缝一路追着她的背影看。
他从海滩打扫时就注意到她了,当时她裹着防晒衫坐在防潮垫上,肩带滑下去好几次,他拖着垃圾袋从遮阳伞旁边经过时故意放慢了脚步,从那根滑落的肩带往下看到了她从三角杯边缘溢出的乳肉弧线。
现在他又看到她了——她在更衣室门口弯腰捡掉在地上的房卡,那对爆乳在黑色新泳衣的三角杯里往前坠,她直起身把房卡塞进防晒衫口袋里转身走了。
他推着清洁车推开更衣室的门,把脏衣篓里的几条旧毛巾拎出来扔进垃圾袋。
手指刚探到篓底就碰到了一团极薄极软的玫红色面料。
他把那件泳衣从篓底捞出来——樱花粉,挂脖款,三角杯的罩杯很小,现在已经没有人继续穿它了。
他把它抖开对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仔细端详。
罩杯内侧残留着极细微的汗渍印痕,高腰三角裤的裆部面料上有一小片干涸后凝成极细微半透明盐霜的湿痕——不是海水,是她在海滩上被那个男人涂防晒霜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湿了的痕迹。
他把泳衣举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极淡极清的荔枝甜香从那团还残留着体温余韵的面料里渗出来,不是洗衣液的味道,也不是香水的味道,是她自己身上那层天然分泌的体香——从她奶头旁边、从她腋下、从她肚脐周围那些极细微的汗腺里蒸出来的荔枝味。
他把裆部那片还残存着荔枝蜜液结晶的布料翻过来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看。
那片极细微的透明盐霜在她黑色泳裤的裆部中央凝成一道极细极浅的白色纹路,正好是她那道肉缝渗水时洇出来的形状。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片布料——极淡极清的荔枝甜在舌尖化开,混着汗液蒸发后残留的微微咸涩。
他闭上眼把整片裆部布料含进嘴里用力吸了一口,舌尖能尝到她的体香。
他把泳衣从嘴里抽出来,把它裹在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上,上下套弄着——三角杯那两片曾经兜过她乳房的薄布正好包住龟头,裆部那片还残存着荔枝蜜液结晶的面料紧贴着他棒身最敏感的那根筋。
他闭上眼想象她刚才蹲在沙滩上捡贝壳时那两瓣肥厚饱满的屁股在泳裤下弹跳的样子,刚才在更衣室门口弯下腰时那对爆乳在黑色三角杯里往前坠的样子,刚才在新泳衣更衣室里对着镜子转圈时嘴角那道弯翘得得意洋洋的样子。
她是给那个男人笑的,不是给他的。
他把泳衣从鸡巴上撸下来摊开铺在更衣室隔板上,用手把刚才射上去的那片还在冒热气的精斑细细地抹开,用指尖沿着罩杯边缘把精液均匀地涂抹在半透明盐霜上。
他把泳衣重新叠好,光滑面朝外,放回脏衣篓最上面,用毛巾盖好。
下次来收垃圾的人大概会把它和那些旧毛巾一起扔进垃圾桶。
荔枝味和精液混在一起的气味在更衣室狭小的隔间里慢慢扩散开来,他推着清洁车继续去隔壁打扫下一间。
酒店的露天泳池边,棕榈叶遮阳伞沿着池边排了一整圈。
吴薇换上纯黑分体泳衣把帆布袋放在躺椅旁边,戴上墨镜仰面躺下去。
她的高马尾垂在躺椅扶手外侧轻轻晃着,两腿交叠搁在躺椅上,脚踝极细,涂着极淡裸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微微蜷着。
这片泳池比海滩安静得多,但也不是没人。
池边好几个正在躺椅上晒太阳的住客在她经过时同时停止了交谈。
最先注意到她的是个穿白T恤的年轻男人,他手里端着一杯鸡尾酒,吸管已经送到嘴边了,看到她的瞬间忘了吸。
他把鸡尾酒放在躺椅扶手上,用膝盖碰了碰旁边正在看杂志的同伴压低声音说你看那个女孩,同伴把杂志合上顺着方向抬头——吴薇正弯腰把帆布袋放在躺椅旁边,弯腰时那对E罩杯在抹胸领口上方微微隆起,她直起身把墨镜推到额头,那对杏仁形的眼睛在阳光下毫无遮挡,睫毛浓密纤长,嘴唇是极淡的裸粉色。
同伴把杂志塞进躺椅下面说我操,学校里那个校花跟她比算什么。
白T恤说那个校花至少还化妆,这个全素颜,全素颜长成这样,要是化了妆还得了。
吴薇躺下来时周围好几个人的手机同时亮了起来——不是拍照,是发消息。
一个穿碎花长裙的女人正给闺蜜打字,说泳池这边有个女孩长得特别漂亮,身材也特别好,穿黑色分体泳衣,气质特别冷,比明星还漂亮。
闺蜜秒回了三个字:偷拍一张。
她犹豫了一下举起手机假装在拍水面上的光斑。
吴薇像是听到了快门声,把墨镜往下推了推,隔着镜片看了她一眼,然后重新把墨镜推回去。
那个眼神极淡极短,但碎花裙女人还是把手机放下了,跟闺蜜说拍不了,她看人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在做贼。
来搭讪的人接二连三。
先是一个穿花泳裤的年轻男人从泳池那端游过来,双手撑在池沿上仰着头朝她笑,说美女一个人来度假吗,能不能加个微信。
吴薇把墨镜推到额头上,从上到下把他打量了一遍——极快的扫描式扫过,然后重新把墨镜戴回去。
“你的泳裤是去年在淘宝买的吧。腰围大了两码,裤腿松垮垮的,下次买小一号。另外我不加陌生人微信。”花泳裤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泳裤的腰围,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从池沿上滑下去游走了。
他的同伴们憋着笑用毛巾捂住嘴,他游回去之后把脸埋进手掌里闷闷地骂了一声。
第二个是个戴金链子的中年男人,端着一杯威士忌从泳池酒吧那边走过来,在她旁边那张空躺椅上坐下来。
“美女,你这墨镜什么牌子的。”吴薇没动,只说了句这躺椅有人。
金链子把威士忌放在扶手上换成更温和的语气,说他住酒店顶楼套房,问她晚上要不要去天台喝一杯。
吴薇把墨镜推到额头,用那双和她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看着他,那张素颜在阳光下完整地暴露在他面前——杏仁形眼廓,高挺鼻梁,裸粉色嘴唇。
“套房里有没有钢琴。”
“钢琴?应该有吧——你想要的话我让前台加一张。”
“那等你把钢琴加好了再说。斯坦威的,别的牌子我不弹。”她重新戴上墨镜,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水温。
金链子愣了好一阵,端起威士忌走了。
第三个是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大学生,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校队球衣,手里捏着手机犹豫了很久才走过来,在她躺椅旁边蹲下。
他没绕弯子,直接说他在校队打篮球,身高一米九,家里条件还行,想问她有没有男朋友。
吴薇把墨镜推到额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比刚才柔和了几分,但内容依旧冷淡。
“你打球的时候是不是老被教练骂太老实。你刚才在泳池那边看了好一阵才过来,中间假装捡了两次拖鞋。下次直接过来,别浪费拖鞋。”球衣男生蹲在那里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站起来走回同伴那边。
他的队友们憋着笑用毛巾捂住嘴,他坐下来之后把脸埋进手掌里闷闷地骂了一声。
第四个是个穿白色POLO衫戴墨镜的中年人,步伐沉稳,手里没端酒也没拿手机,手腕上那块表在阳光下反着光。
他在吴薇旁边的躺椅上坐下来,没有寒暄,用极平静的语气开口了。
“小姐,你条件确实很好。我不是来搭讪的——我平时工作很忙,没时间谈恋爱。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直接安排你在舟山这边住下来,房子车子都写你名下。条件你开。”
吴薇沉默了好一阵。
她把墨镜推到额头,转过脸看着他。
那张素颜在午后的阳光下完整地暴露在他面前——杏仁形眼廓,高挺鼻梁,裸粉色嘴唇。
她看了他很久,久到周围的几个住客都屏住了呼吸。
“你刚才说‘条件你开’,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大方。”她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极平淡的语调,“你觉得一个十八岁的女生能被你用房子和车买到。那你之前大概买过不少。她和我长得像吗。”她把墨镜重新戴回去,翻了个身把脸侧向泳池那边。
“我还有两个月才满十九。你年纪大概比我爸还大。”POLO衫沉默了好一阵,把墨镜摘下来拿在手里,站起来往酒店方向走了。
吴薇把手机从防水袋里拿出来,看到群里张雪刚发的那几张自拍——在酒店精品店更衣室里穿着刚买到的黑色挂脖分体泳衣,对着镜子从好几个角度拍了全身照,底下还跟着她得意洋洋的一句评价:“新泳衣!这次终于是合适的尺码了!刚才那件勒得我气都喘不过来。”她心想张姨这人不坏,就是有时候憨得要命,买个泳衣也要发自拍。
她把手机翻扣在躺椅扶手上,翻了个身,继续晒她的。
海浪扑上沙滩时,四个人已经在浅滩上泡了大半个钟头。
李赣站在齐腰深的水里,看着面前三道身影各自在不同的深度,各自在用完全不同的方式跟这片海较劲。
张雪蹲在齐膝深的水里,那件快要兜不住的粉泳衣在水里浸透之后颜色深了一个色号,三角杯被海水泡沉之后往下坠了几分,乳肉从罩杯上缘溢出来的弧度比干爽时更明显。
她把水泼到自己肩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淌进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里。
吴子仪站在稍深一点的位置,那件黑丝连体泳衣在水里浸湿之后面料紧紧贴在她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上,把她胸口每一道弧线都裹得纤毫毕现。
吴薇在更远处漂在水面上,纯黑运动抹胸裹着她那对软糖般柔韧的E罩杯巨乳,一个浪过来把她推偏了老远,她不慌不忙翻了个身继续躺着。
张雪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两根挂脖系带被浪头冲松了,三角杯往下滑了几分。
她赶紧把系带重新系紧,跟李赣说不行了,这泳衣勒得她喘不过气,得去酒店商店买新的。
吴薇也从深水区游回来,说不游了,去酒店泳池躺一会儿。
吴子仪点了点头,说也好,那边有遮阳伞,我再待一会儿。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沙滩边缘的台阶往上走,背影在椰林大道尽头渐渐消失。
吴子仪站在齐腰深的海水里,看着女儿的背影变成了一小片模糊的黑色,看着小雪的防晒衫在棕榈树影里晃了一下就不见了。
她转过身,往李赣的方向走过去。
海水从她大腿两侧分开,黑丝连体泳衣湿透之后紧紧贴在她身上,每一步都在她腰胯之间勒出极细微的褶皱又弹开。
她在他面前站定,抬起头看着他,只说了三个字。
“她们走了。”
她的声音被海浪声盖掉大半,但她的口型他看得一清二楚。
李赣低头看着她——那片从刚才在遮阳伞下就开始泛红的耳根现在已经蔓延到了锁骨窝,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几分,不是因为走了那段路,而是因为她终于等到了这个可以不用再忍的时刻。
她往前迈了一步,踮起脚尖,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嘴角。
不是试探,是直接吻上去,右手同时抬起来按住他的后颈把他拉向自己。
动作有点急,他的鼻梁被她撞得闷哼了一声,但她没有松开。
海浪扑过来打在两人腿上,水花溅上她的腰窝和他的小腹,她完全没有躲。
她吻得比刚才更用力了些,舌尖轻轻撬开他的牙齿,把积攒了整个上午的想念全压在这个吻里。
李赣愣了好几秒,然后手指从她腰侧往上移,隔着极薄的黑丝面料握住她左边那团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那团乳肉在他掌心里沉甸甸地晃着,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乳腺组织的韧度,松开又弹回来,每一次回弹都带着微微的拍击力。
他的拇指隔着泳衣找到那颗已经翘成莓红色的奶头顶端,轻轻搓了一下。
“嗯——你现在就碰——等下防晒霜还涂不涂了——刚才在水里你不是说只帮我挡浪——”她闷哼着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身体轻轻弹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的手。
“刚才在水里是刚才。现在她们走了,你主动亲我,我要是没反应,你是不是又要说‘你明知故问’。”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在她奶头顶端又搓了一圈,力道比刚才更重了几分。
那颗莓红色的奶头在他指腹下弹跳了好几下,隔着泳衣能看到它正在从莓红往莓红过渡,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环也跟着鼓了起来。
“你——你每次都有理由。在办公室也是,在竹林也是,在吊带上也是——你每次都说是我先主动的,然后你自己就收不住了。”她在他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力道像是在惩罚,但她的手指还插在他发间,她的胸膛还贴着他的胸口。
“那你说停。你说停我就停。”他把手从她胸前移开,顺着她腰侧往下滑,滑过髋骨,滑过裙摆边缘,手掌贴在她臀侧最饱满的那团弧线上。
极薄的黑丝面料下那团紧致的臀肉在他掌心里轻轻弹跳了一下——不是她主动在动,是肌肉松弛状态下被他按压后自然的回弹。
他用五指张开握住她整瓣蜜桃臀,隔着泳衣慢慢揉捏着,力道从轻到重,指腹陷进那团紧致有弹性的软肉里。
吴子仪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眼角还挂着刚才被他揉胸时逼出来的生理泪水,但嘴角那道弧度已经翘起来了。
“我现在不说停。但你再往下碰——我就把你踹进海里。”
李赣的手停在她臀沟上缘,没有再往下滑。
但他也没有收回去。
他的指腹隔着极薄的黑丝面料轻轻按压着那道极细微的凹陷,力道比揉臀时更轻更缓。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他指尖下轻轻抽搐了一下,整条腿都在发抖。
他低下头贴着她耳垂。
“你刚才在遮阳伞下面让我涂后背的时候,我就想这么碰你了。你那个技师说得对——你的背是她见过线条最好的。但她没说过你的屁股。你的屁股比你的背更好看。”
“你——别说了。”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她在他怀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把手从他后颈上收回去,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抱在胸前,偏过头不看他。
“够了。不能再继续了。再继续下去我真的会——我不是那种在沙滩上就——”她深吸一口气,把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程度。
“我只是想跟你待一会儿。就我们两个人,没有别人。你帮我涂防晒,我趴在那里,我们安安静静地说几句话。这样行不行。”
李赣看着她,把她被海风吹散到脸侧的那缕碎发轻轻别到耳后。
“行。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你每次主动,都是因为你想了很久、忍了很久、实在忍不住了。你今天在海里亲我那一下,大概从小薇来的第一天就憋在心里了。我不该说那些话。”他把手从她脸侧放下来,“那现在涂防晒?”
“现在涂。”她抬起眼睛看着他,眼角那道红还没完全消退。
“你这件泳衣是从头包到脚的,防晒霜怎么涂——你该不会让我隔着泳衣涂吧。”吴子仪的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更明显了些。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起来放在自己泳衣后背那道极细的拉链头上。
“拉链在这里。拉开之后上面就能全褪下来。我正面趴在沙滩椅上,你帮我涂后背和肩膀就行。”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反正这里只有你看到。你要是让我走光,我把你踹进海里。”
“你上次在吊带上也是这么说的。”他跟在她后面,手里拎着她那个帆布袋。
“那是吊带——吊带是在房间里的。现在是在沙滩上。”她走到沙滩椅旁边站定,左右飞快地扫了一圈——棕榈树遮住了左边,屏风挡住了右边,沙滩上零零散散的游客都在远处,没有人往这个角落看。
她把防晒衫从肩上褪下来叠好放在椅背上,然后把手绕到后背,捏住泳衣后颈那道拉链头。
她的手指停了好几拍,耳根的红从耳垂一路蔓延到锁骨——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她知道这个动作比刚才在水里主动吻他更大胆。
但她还是把拉链往下拉了。
极细的金属齿在黑丝面料上一路裂开到腰窝,肩带从锁骨上滑脱。
那件极薄的黑丝面料从她胸口滑落堆在腰际——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弹出来,在午后阳光下白得发亮。
乳肉表面能看到极细的青色血管从乳外侧蜿蜒而上,在乳峰下方分成极细的网状支脉。
两颗奶头已经从桃红色翘成了莓红,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环微微隆起。
她转过身正面趴在沙滩椅上,把脸侧过来枕在交叠的手臂上。
那件已经褪到腰际的泳衣还裹着她的下半身,但从后背到腰窝这一整片完全赤裸。
她的脊背线条极其流畅——从后颈开始一道极细微的凹线沿着脊柱往下延伸,在肩胛骨之间微微加深,又在腰窝处分成两道对称的浅弧。
腰肢在趴姿下塌得更深,那截还裹在腰际的黑丝泳衣被压在身体和椅面之间,裙摆把那两瓣蜜桃臀完整地裹在极薄的弹力面料下。
臀尖紧致上翘,臀沟深处那道极细微的凹陷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
两条修长的腿从裙摆下自然延伸出来,大腿后侧在趴姿下微微分开,小腿肚轻轻交叠,脚底心朝上,脚趾微微蜷着。
她自己看不到的是,那对D罩杯巨乳被体重压扁在椅面上之后,乳肉从胸口两侧微微溢出来,在腋下挤出极细微的弧度。
两颗莓红色的奶头被压得微微陷入乳肉里,只露出顶端那一小截硬挺挺的翘尖。
她浑然不知自己趴在那里时整个背面从后颈到脚踝的每一道弧线都被椅面完整地衬托出来——肩胛骨的轮廓、脊柱沟的深度、腰窝的凹陷、臀尖在裙摆下的紧翘、大腿后侧从臀沟往膝盖延伸的流畅线条。
“好了。你去买防晒霜吧。精华在我帆布袋最外面那个夹层里。”她把脸侧过来看着他,耳根还是红的,但眼角那道弯已经翘起来了。
李赣站在沙滩椅旁边,目光从她赤裸的后背一路滑到她裙摆下那两瓣紧翘的臀尖。
他见过她穿更暴露的——在空中瑜伽吊带上四肢全开,在私汤温泉里全身赤裸,在竹林里被他从背后操到站不稳。
但此刻她趴在沙滩椅上,只把上半身泳衣褪到腰际,下身那截裙摆还裹着她的蜜桃臀,那种“脱了一半又留了一半”的感觉比全裸更让人移不开眼。
她大概完全没有意识到,她以为只是解开泳衣方便他涂防晒霜,但她趴在那里——胸口那对被压扁在椅面上的巨乳从两侧微微溢出来,腰窝塌得更深了,臀线在裙摆下翘得比平时更明显。
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把她那个帆布袋从防潮垫上拎起来放在她手边。
“你趴好。别让海风把裙摆吹起来。我去买。”他转身往酒店方向走去,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喉结还在轻轻滚动。
远处沙滩边缘,那个穿灰色背心的男人还蹲在礁石旁边。
他的铲子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手背上沾满了干沙。
他看到他们在海水里接吻——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轻碰,是她主动把舌尖探进他嘴里,右手按着他的后颈把他拉向自己。
他看到那个男人用手握住她的胸,隔着泳衣揉捏她那团紧致饱满的乳肉。
他看到那个男人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臀侧,五指张开握住她整瓣屁股,隔着泳衣慢慢揉捏着,手指陷进那团紧致有弹性的软肉里——他甚至能隔着几十米远感受到那团臀肉被揉得变了形的弧度。
他看到那个男人的手指沿着她的臀沟往下滑,滑到她两腿之间,隔着泳衣按在她那道紧闭的细缝上。
她的腿在发抖,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脸颊埋进他肩窝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他蹲在礁石旁边,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在这片海滩上偷偷看过无数个女人,从来没见过这种类型——穿着最保守的泳衣,却在只有两个人的角落里把自己最不敢让人看到的样子全部交出去了。
她信任那个人。
她在信任的人面前完全放松了。
那个人能隔着泳衣揉捏她的胸,能隔着泳衣握住她的屁股,能隔着泳衣用手指沿着她那道紧闭的细缝从下往上慢慢滑过去。
每滑一下,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就轻轻抽搐一下。
那不是害怕的抽搐,是身体被碰到最敏感的地方时自动给出的回应——是那种只有在最信任的人面前才会出现的、不加任何防御的回应。
他蹲在礁石旁边,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画面。
他想象自己就是那个男人,想象自己的手正握着她的胸——那团乳肉在掌心里的分量,隔着泳衣都能感觉到那股韧劲和回弹。
他想象自己的拇指正按在她奶头顶端,轻轻一搓她就会闷哼着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整个人轻轻弹一下。
他想象自己的手正握着她那瓣蜜桃臀,五指张开揉捏着那团紧致有弹性的软肉,想用力掐一下看它会不会在他指尖下弹跳好几秒才停住。
他想知道她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被手指隔着泳衣轻轻滑过去时,她的腿会抖成什么样。
她刚才在那个男人怀里发抖的样子,他隔着几十米远都看得到——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轻轻抽搐,脚趾在水里蜷成一团。
那是真的兴奋了。
不是装的,是被熟悉的人碰到最敏感的位置时身体自己给出的回应。
然后他看到她从那个男人怀里退出来,双手抱在胸前偏过头说了些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从那个男人后颈上收回去,低头把泳衣后背那道极细的拉链从后颈一路拉到腰窝。
她在沙滩椅上正面趴下来,赤裸着整个后背,把那对被压扁的巨乳贴在椅面上。
她的脊柱沟在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她的腰窝在趴姿下陷得更深了,她的臀尖在裙摆包裹下翘成一个极饱满的圆弧。
他把铲子无声地插进沙子里,手指握紧又松开。
他看到那个年轻男人站起来往酒店方向走去,背影越来越小。
现在那把遮阳伞下面只剩下她一个人——趴在沙滩椅上,赤裸着整个后背。
她的脸颊侧枕在手臂上,长发散落在肩头,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道极其放松的弧度。
他把铲子从沙子里拔出来,换了个更好的角度,继续盯着遮阳伞下那个趴在阳光里的被晒得微微发红的身影。
他知道那个人很快会回来——带着新买的防晒霜和精华液,重新坐回她身边,把他的手掌重新放在她的后背上,从肩胛骨一路涂到腰窝,甚至涂到裙摆下面,涂进她那道连自己都看不到的臀沟上缘。
他蹲在礁石旁边,铲子无声地插进沙子里。
他哪里也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