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桌下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的时候,张雪整个人还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捆在李赣身上。

她的左臂圈着他的后颈,右腿跨在他腰侧,那对G罩杯爆乳压在他胸口上被两人的体重挤得从两侧微微溢出来。

闹钟响了第一遍,她没动。

响了第二遍,她闭着眼睛把手从他被窝里伸出去,在床头柜上摸索了好一阵才抓到手机,拇指在屏幕上乱划了好几次才把闹钟按掉。

然后她把手缩回被窝里,重新圈紧他的脖子,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里。

“起床。”李赣低头看着她那张还残留着红晕的睡脸,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她左边那颗还翘在乳峰最尖端的殷红色奶头。

“不要。”她闭着眼睛嘟囔,奶头在他指尖下弹跳了好几下,但她连躲都懒得躲,只是把腿又往上抬了几分,膝盖抵在他腰侧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你要迟到了。今天上午有部门培训会,老刘上次在群里说了好几遍不准迟到。”他把被子掀开一条缝,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正好照在她那张憨憨傻傻的睡脸上。

“培训会是上午。现在才几点——再睡几分钟。”她把脸埋得更深了,大腿缠在他腰侧,手臂把他脖子勒得紧紧的。

她睡着了的姿势和她醒着时一样霸道——把他整个人当成自己独享的抱枕,从头到脚每一寸都贴得紧紧的,生怕他从自己怀里溜走。

李赣被她勒得几乎喘不过气,只好用那只没被压住的左手去挠她腰侧最怕痒的那块软肉。

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膝盖在他腰侧猛地一顶,差点把他从床上踹下去。

“你干嘛——痒死了——”她终于睁开一只眼睛,眼角还挂着昨晚笑得太厉害留下的极细微泪痕。

“你昨晚设了好几个闹钟,全被你按掉了。你再不起来,小薇大概已经在楼下等我们了。”他把手机举到她眼前,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让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来,那对G罩杯爆乳在晨光下猛烈晃荡了好几下,两颗殷红色的奶头随着弹跳的节奏上下画着圈。

“完了完了完了——你怎么不早点叫我——”她翻身去捞昨晚扔在床尾凳上的内衣,动作太急,膝盖在床垫上滑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栽,那对爆乳差点撞到床头柜的边角。

她扶着床沿稳住身体,回头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快来帮我!”

“帮你什么。你自己穿衣服还要我帮。”他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欣赏着她手忙脚乱翻内衣的狼狈背影。

她那件奶白色蕾丝吊带昨晚被揉成一团扔在床尾凳上,肩带打了死结,她扯了好几次都没扯开。

“帮我穿内衣——我今天扣不上了。”她把那件浅灰色无痕内衣从抽屉里翻出来,背扣朝外递给他,“上次去老师傅那儿他说我胸又大了小半号,这件内衣是以前的尺码,我自己扣了好久都扣不上。你不帮我我就不去上班了。”

“你不去上班,老刘大概又要端着保温杯过来敲门,问你是不是又生病了。”他从她手里接过内衣,用手指把背扣那三排挂钩依次排开。

她转过身把后背对着他,双手托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爆乳往罩杯里塞。

乳肉从罩杯上缘微微溢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他用左手把她的长发拨到肩前,右手依次扣好那三排挂钩,手指在她后背那道极细的凹线上轻轻滑了一下。

她的皮肤在他指尖下微微发颤,肩胛骨轻轻耸起又放下。

“好了。下一件。”他伸手去捞她那条深灰一步裙。

她把裙子接过去从腿上套好,他帮她把侧边拉链从腰侧拉到胯骨上方。

然后是那件浅粉V领针织衫——她套上之后领口歪了半边,肩线滑到上臂,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晚他拇指用力按压后留下的极细微淡红指痕。

他伸手帮她把领口翻正,手指在她锁骨窝里轻轻停了几拍,指尖顺着肩线往上滑到她肩头,把滑下来的肩线重新拉回原位。

“你是不是故意的——刚才拉链拉了半天才拉上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把一步裙的侧边小衩转到正前方,对着镜子转了半圈。

“你屁股太大了,拉链卡在腰胯上,我只能一点一点往上拉。”他把她的帆布袋从茶几上拎起来递给她,“下次买裙子买大一码,或者直接穿运动裤。”

“穿运动裤怎么去上班——老刘会说我不够正式。”她接过帆布袋穿好帆布鞋。

他站在玄关把她的针织衫领口重新整理好遮住锁骨上那几道淡红指痕,用手掌在她后腰轻轻拍了一下说去吧。

她拉开房门走了出去,走廊里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吴薇今天没去公司。

她上午要在家练琴,有一首贝多芬的奏鸣曲要赶在周末前录完寄给导师。

走廊里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她站在门口看着妈妈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张姨从另一边上了后座。

灰色理想L8的尾灯在香樟树影下渐渐远了。

她靠在门框上,把吊带睡裙的肩带往上拉了拉,转身走进客厅。

电子琴的电源灯还亮着,她从琴凳上拿起耳机重新戴上,手指放在琴键上,盯着空白乐谱发了很久的呆。

她想的不是贝多芬的指法。

车上只剩三个人。

吴子仪坐在副驾,今天穿了件藏蓝色真丝衬衫配黑色包臀一步裙。

衬衫是真丝的垂坠感极好,把她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裹得紧紧的,领口系着一条极细的深蓝丝巾,扣子规规矩矩地系到锁骨下方。

一步裙侧边开了道不高不低的小衩,刚好露出她左大腿外侧一小截裹在极薄肤色丝袜里的皮肤。

张雪今天坐在后座,穿了件浅粉V领针织衫配深灰一步裙,腿上裹着极薄的肤色连裤丝袜。

她今天没坐在副驾——她说后座可以靠着车窗补觉,但吴子仪知道她是故意的。

车子拐出小区大门之后,吴子仪偏过头看着窗外。

张雪趴在前座靠背上,下巴搁在两只手背上,盯着吴子仪的侧脸看了好一阵,然后慢悠悠地开口了:“吴姐你今天怎么不坐后座。以前小薇在的时候你不是天天陪她坐后面吗。”吴子仪没回头,但耳根已经微微泛红了。

“小薇不在,我坐前面方便看路。”

“看路还是看人呀。”张雪把下巴搁在手背上,眼角的坏笑亮得晃眼。

吴子仪终于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那道目光里的温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

她把防晒开衫叠好放在膝盖上,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开口了:“你昨晚是不是跟他在一起。”

张雪的下巴差点从手背上滑下去,赶紧用膝盖顶了一下前座靠背才稳住。“吴姐你套我话——你刚才还不是在装——”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们两个昨晚是不是在一起。我今天早上起来倒水,在走廊里碰到他了——他从你那个方向过来,不是从十楼下来的。他脚上穿的还是昨晚那双拖鞋。他后背那件T恤上有一小片你昨晚蹭上去的粉底印——是那种极细的压痕,只有被人从正面长时间搂住才会形成。”吴子仪的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汇报上周的设备盘点结果。

张雪把脸埋进交叠在靠背上的手臂里,声音闷闷的。

“是——昨晚他来找我了——吃了顿饭然后就——反正就是那样。”她从手臂里抬起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眼角那道弯又翘起来了,“你怎么听出来的。我刚才在车上什么也没说。”

“你自己说的——刚才在楼下你一直揉腰。每次做完你第二天都会揉腰,从云谷那次开始就是这个习惯。而且你今天出门的时候头发是湿的——你平时早上从来不洗头,都是在公司洗手间趁午休时洗的,只有昨晚跟他在一起之后才会一大清早冲澡。”吴子仪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让晨风灌进来,目光从后视镜里扫过她的脸。

张雪把脸重新埋进手臂里,耳根红透了,但她的眼角那道坏笑还没消。

她伸出手从前座靠背后面绕过去,指尖落在吴子仪左肩肩窝上方极细微的位置轻轻戳了一下:“李老师最喜欢亲这里——每次亲的时候你不缩。”

吴子仪的肩膀确实缩了一下——不是因为张雪戳得准,而是她昨天下午趁着下班关门那几秒把李赣堵在资料室里,他低头在她耳后蹭过去时大概不小心留了一小片极淡的红印。

她以为今天早上用粉底遮住了。

她被抓包后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转过头看着还趴在前座靠背上笑得正得意的张雪,把手从膝盖上移过去轻轻抓住了张雪搁在靠背上的那只手。

“你昨晚榨了他几次。”

“两次。”

“他每次在你那边都是两次起步。上次在云谷是三次,你在浴缸里那次也是两次。昨晚两次——他今天还有力气开车,说明你没榨干净。”吴子仪说这话时语气依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语调,但眼角那道上扬的弧度已经出卖了她。

李赣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你们两个在车上讨论这种事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不能。”两人几乎同时开口,说完之后同时笑了。

张雪笑得把脸埋回手臂里,肩膀直抖。

吴子仪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把她的手从自己肩窝上拿下来放回她自己膝盖上,然后重新端正坐姿,耳根的红已经从耳垂蔓延到了锁骨。

李赣在等红灯时终于忍不住了。

他的右手原本规规矩矩地放在方向盘上,但在车子停稳之后不知不觉就滑下去搁在了扶手箱上。

吴子仪的左腿正好在他右腿斜前方,由于坐姿调整过,她那条一步裙侧边的小衩往上滑了几分,露出裹在极薄肤色丝袜里的大腿外侧。

他把手从扶手箱上移到她大腿外侧,掌心贴上去,拇指隔着丝袜轻轻画了一个极小的圈。

力道极轻,轻到她自己都感觉不太出来。

但她感觉到了。

她偏过头用余光扫了他一眼——他依旧正襟危坐正视前方,好像那只手根本不是他的。

她压低声音说了句别太过分,然后闭紧腿试图把他那只手夹在自己的大腿之间。

但她今天穿的丝袜太薄太滑,他手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轻轻画着圈,每一下都让她小腹深处涌起极细微的酸胀。

她感觉到自己那条初樱粉丁字裤的裆部网纱开始有潮意了——不是大片湿透,是极细微的一小片,刚好洇在网纱中央那道紧贴着她白虎一线天的位置。

他手指能感觉到丝袜下那片皮肤的温度正在慢慢升高,指尖能隐约触到丁字裤网纱边缘那道极细的蕾丝花边。

绿灯亮了,他把手收回去重新放在方向盘上。

吴子仪轻轻松了一口气,但那股潮意没有再消退,反而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越渗越多。

她咬着嘴唇把脸转向窗外,把防晒开衫从膝盖上拿起来叠成厚厚一块压在包臀裙前面,另一只手偷偷伸进包里摸到那包湿巾的边缘。

张雪从后视镜里把这一幕全看在眼里——她是故意的。

她把靠背上的脑袋挪到另一侧,压低声音凑到李赣耳后说了句只有他能听到的话:“她湿了。”

车子终于到了公司楼下。

张雪先下车,拎着帆布袋往电梯口走去,说先去茶水间接水,你们慢慢来。

吴子仪没有马上下车。

她坐在副驾上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初樱粉丁字裤——裆部网纱已经完全湿透了,蜜桃露从缝口渗出来浸透网纱,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她从包里拿出一条备用的肤色无痕丁字裤——棉质裆部,腰口松紧带印着一圈极细的品牌字母,是她以前穿了好几年的最保守的款式。

她把那条湿透的初樱粉丁字裤从裙子里轻轻褪下来团在掌心里。

在副驾上,在公司的露天停车场里,在晨光透过挡风玻璃洒在她膝盖上的光斑里。

她甚至没有让李赣回避。

他就坐在旁边,手里还握着车钥匙。

她以前在任何人面前换衣服都要躲到更衣室最里面的隔间,连内衣肩带滑下来一点都要赶紧用开衫遮住。

现在她穿着一条侧边开了小衩的包臀裙,腿上裹着极薄的无痕丝袜,在晨光里把那条湿透的粉色丁字裤从脚踝上完全褪下来团在掌心里,然后拿起那条备用的保守款往腿上套。

她的动作流畅自然,没有半分扭捏。

她只是觉得有点害羞——不是羞耻,不是自我厌恶,不是那种以前被教练碰了身体之后觉得自己很脏的崩溃。

只是害羞,像第一次在他面前脱衣服时红着耳根不敢看他眼睛那种害羞。

她把干净内裤从脚踝拉到膝盖再拉到大腿根部,用手指调整好松紧带的位置,然后把包臀裙翻下来整理好。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抬起头看了李赣一眼。

他正看着她,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她用手里的湿巾擦了擦手指,说了句看什么看,然后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李赣从另一边下车,锁好车门,跟在她身后往办公楼走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还残留着她大腿内侧温度的右手,拇指上还沾着极细微的蜜桃露的滑腻感。

他把手插进运动裤口袋里,喉结又滚了一下。

今天是部门培训会,综合部和营销部都要参加,大会议室里长条桌两边稀稀拉拉坐满了人。

吴子仪坐在李赣斜对面,中间隔着老刘和财务老孙。

她今天穿的包臀裙侧边小衩在坐下时往上缩了几分,露出一小截裹在极薄肤色丝袜里的大腿。

她自己浑然不觉,正低头翻看会议资料,手指夹着签字笔轻轻敲着纸面。

新员工小赵今天第一次参加培训会,被安排坐在会议桌最靠里那一排的角落。

他刚入职没多久,之前只在食堂里远远见过吴子仪几次——公司里公认最端庄最有气质的前辈,走路腰背像竹竿,说话慢条斯理,笑起来眼角有极细微的纹路,从来不跟年轻男同事开玩笑。

他今天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笔记本和培训材料,手里握着笔假装在认真听。

但他的目光一直忍不住往吴子仪那边飘。

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包臀一步裙配藏蓝真丝衬衫,腿上裹着极薄的肤色丝袜。

衬衫是修身的,那对D罩杯巨乳在真丝面料下饱满隆起,乳沟极深极窄,但领口系着一条极细的深蓝丝巾,扣子规规矩矩地系到锁骨下方,把所有该遮的地方全遮住了。

这种“明明身材极好却穿得极端庄”的反差让他每次扫过她时都在心里默默感慨前辈不愧是前辈。

培训进行到中途,老刘正在台上讲新设备的操作流程,小赵的笔从桌上滚了下去。

他弯下腰去捡,手指刚够到笔帽,侧过头扫了一眼桌子对面——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他对面坐的是吴子仪,她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脚踝交叠。

包臀裙的裙摆在她坐姿下往上缩了几分,丝袜在膝盖窝处折出极细微的褶皱,脚踝处丝袜折痕在冷白灯光下泛着淡光。

他的目光从脚踝往上移——她今天穿的是极薄的无痕丝袜,透明度极高,丝料紧贴着皮肤从脚踝一直裹到大腿根部,在丝袜的包裹下她大腿内侧的肉感线条比平时更清晰几分。

但最让他不敢相信的是——丝袜下面什么都没有。

没有内裤边缘的勒痕,没有裆部棉布的轮廓——什么都没有。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把笔捡起来坐回椅子上,心跳快得让他自己都听得到太阳穴在突突跳。

过了大概几分钟,他又把笔弄掉了——这回不是不小心。

他弯下腰,借着会议桌挡板的掩护,从更近的角度确认了自己刚才的发现。

没有内裤,只有一层极薄的肤色丝袜紧紧贴在那片他最不该看到的地方。

丝袜裆部那片完整的透明丝料正对着他的视线,底下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颜色是极干净的樱粉色,在丝袜下透着极细微的光泽。

阴阜高高鼓起,饱满光洁,没有一根毛发,皮肤光滑得能反光。

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肉缝紧紧闭合着,几乎看不见开口。

只有最下端那极细微的一小截能看到内侧深粉色的嫩肉——那是她双腿并拢夹得太紧、大肉唇被微微挤压后从肉缝边缘翻出的极细微弧度。

小赵蹲在桌下,后脑勺顶着挡板内侧,后背能感觉到椅腿冰冷。

他面前是一个他从来没想过的画面——公司里最端庄的前辈,已婚人妻,是天生全白虎,一线天,馒头穴。

这三种特征他只在论坛上见过,每一种单独拿出来都够那些老手逐帧分析好几页,而她现在就坐在他对面,隔着一层极薄的丝袜,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脚踝交叠。

他能看到丝袜下她那两片大肉唇在腿根处被微微挤压,那道肉缝的弧度因此变得更浅更窄,像一颗被轻轻捏紧的熟蜜桃。

会议还在继续。

老刘讲完了新设备操作流程,换财务老孙上去讲年度预算填报规范。

吴子仪听得很认真,时不时低头在笔记本上记几笔。

她的坐姿从并拢变成右腿翘在左腿上,脚踝在左膝上方轻轻晃着。

她完全不知道会议桌对面蹲着一个新员工,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那双裹在极薄丝袜里的腿。

小赵在桌下已经蹲了很久。

他的后背能感觉到椅腿冰冷,额头上全是细汗,手里还攥着那根刚才从地板上捡起来的圆珠笔。

但他在闻到了一股极淡极甜的香气之后就把腿麻的事全忘了。

不是老刘放在会议桌上的茶饼味,不是老孙身上那种肥皂加烟丝的混合气味,也不是女同事间偶尔飘过的护手霜或洗发水。

是一股极淡的水蜜桃甜香,混着一丝极其细微的体温蒸腾后的温热,从会议桌正对面飘进他鼻腔里。

他下意识地往前欠了欠身体,鼻尖离那道桌下空间更近了。

对面那一小片被极薄丝袜包裹的阴影里,他能看到那道极细极窄的肉缝在丝袜下微微发亮——不是干爽的反光,是湿润的光泽,像一颗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水蜜桃在室温下慢慢凝出一层极细微的水珠。

他忽然明白这股蜜桃香是从哪里来的了。

不是香水。

不是护肤品。

是她下面那张紧闭的白虎一线天,在丝袜下自己渗出了极细微的蜜桃露。

那股甜香正从她那道微微翕动的肉缝往桌下空间弥漫,被空调冷风一搅,散成极淡极薄的一层,刚好飘进他蹲着的这个角落。

他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低下头假装继续找那根其实已经攥在自己手心里的笔,但鼻尖却不由自主地往更近处凑了几分。

她此刻的表现和桌上完全相反。

桌上,老孙在台上讲年度预算填报规范,字正腔圆,语调平缓。

吴子仪坐得端庄挺直,双手交叠放在会议资料上,偶尔低头在笔记本上写几个字,表情认真而专注,和她在公司里任何一次会议上的表现一模一样——稳重、专业、永远是最得体的那个前辈。

桌下,隔着一层极薄的肤色丝袜,她那天生全白虎、一线天、馒头穴的粉嫩肉穴正在微微翕动着。

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肉缝在丝袜下若有若无地向外渗着极细微的透明蜜桃露。

那颗被她团在掌心里塞进包里的初樱粉丁字裤早就湿透了,此刻她丝袜下面什么都没穿,整个肉穴只有一层极薄的丝料裹着。

那道肉缝在丝袜下轻轻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从穴口挤出一小股蜜桃露,在丝袜内侧凝成极细微的水珠,顺着大肉唇的弧度缓缓往下淌。

她并拢双腿时大肉唇被挤压得更紧,肉缝的弧度变得更浅更窄,但蜜桃露还是从缝隙里渗出来,在丝袜上留下极细微的透明水痕。

台上老孙翻了一页PPT,继续讲预算填报的注意事项。

吴子仪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了几行字。

桌下她的双腿微微张开几分,大概是同一个姿势坐久了需要稍微调整一下重心。

丝袜裆部那片丝料被横向拉伸到极限,原本紧紧并在一起的两瓣大肉唇被这股横向拉力从两侧微微分开,中间那道平时极细极窄的肉缝被拉成了一道极浅极细的凹痕。

她继续低头写字。

桌下那道凹痕深处的嫩肉在丝袜下轻轻翕动了一下,又渗出一小滴蜜桃露,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老孙讲到预算表的第三栏需要填写什么。

吴子仪点头表示理解。

桌下她重新翘起腿,右腿搭在左膝上,丝袜在脚踝处折出极细微的褶皱。

翘腿时大腿根部的软肉被挤压出极细微的弧度,两瓣大肉唇在这个姿势下被挤压得更饱满,阴阜高高鼓起,中间那道肉缝被压得极深极窄。

但蜜桃露还在往外渗——她越是保持端庄的坐姿,下面那张紧闭的粉穴就越不受控制地自己分泌。

那股蜜桃甜香在桌下空间里越积越浓,混着她体温蒸腾后的微暖,像一颗被会议室冷白灯光晒热的水蜜桃正放在小赵鼻尖前方不到几厘米的位置。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身体重心,把屁股往椅子里缩了缩。

丝袜裆部那片被拉伸到极限的丝料忽然松了一瞬,两瓣大肉唇在丝袜下极轻微地弹动着。

她在笔记本上写完了最后一行字,把笔放在桌上,双手重新交叠在膝盖上。

桌下她那条包裹在极薄丝袜下的白虎一线天还在微微翕动,从肉缝渗出的蜜桃露已经在丝袜内侧凝成了好几道极细微的透明水痕。

会议在掌声中结束了。

吴子仪把自己那份会议资料叠好放进帆布袋里,站起来和老刘打了个招呼便往会议室门口走去。

她的步伐和平时一样从容,包臀裙侧边的小衩在走动时轻轻晃着,裹在极薄丝袜里的双腿在冷白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没有人注意到她丝袜裆部那几道极细微的透明水痕,也没有人注意到她帆布袋最外层拉链袋里团着的那条湿透的初樱粉丁字裤。

她走到门口时还回头朝老孙点了点头说孙师傅刚才那个预算表格能发一份电子版给我吗,老孙说行回头发你邮箱,她说了声谢谢便端着保温杯推门走了出去。

小赵从桌下钻出来时腿已经麻得快站不稳了。

他扶着桌沿缓了好一阵,又假装弯腰系鞋带,蹲在会议桌旁磨蹭了很久。

等到会议室里最后一个人都走了,他才慢慢挪到对面吴子仪刚才坐过的那个位置。

那张椅子的椅面是深灰色网布,看不出任何痕迹。

但他弯腰凑近时,那股极淡极甜的水蜜桃香还在——不是香水那种飘在空气中的浓度,是更沉更润的,像是渗进了椅面网布和坐垫海绵之间。

他把手掌轻轻按在椅面上,掌心能感觉到那片网布比旁边隔了好几个座位的空椅子要微微潮湿一点——不是水渍,是极细微的湿润,刚好浸透了网布表层。

他把手拿起来,指尖凑到鼻尖前深吸了一口气。

蜜桃味。

和她刚才在桌下从他面前飘过去时那股甜香一模一样。

他把手放下来垂在身侧,快步走出会议室,没有去茶水间,而是拐进了走廊尽头的男厕所最里面的隔间,把门锁上,后背靠在水箱上。

他把整张脸埋进手掌里,呼吸重得像刚跑完好几圈。

眼前还残留着刚才那片被极薄丝袜裹着的樱粉色肉唇在灯光下轻轻翕动的画面,残留着她翘腿时肉唇在丝袜下微微弹跳的弧线,残留着那道从肉缝渗出的透明蜜桃露在丝袜内侧凝成极细微水珠的湿润光泽。

她从头到尾都在低头写笔记,表情和平时在走廊里跟他点头打招呼时一模一样——端庄,矜持,无可挑剔。

但她丝袜下面什么都没穿,那道紧窄的粉穴就在他面前隔着一层极薄的丝料,自己湿了。

他把那根在桌下捡了不知多少次的笔拿出来放在手心里看了看,打开那个他不久前才被拉进去的匿名论坛。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很久,最后只打了很短的标题——《今天培训,在桌下看到公司前辈没穿内裤。包臀裙下面是丝袜,丝袜下面是白虎一线天,粉的,会自己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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