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鲜榨

张雪从公司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门反锁。

她把帆布袋放在玄关鞋柜上,蹬掉帆布鞋,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卧室拉开衣柜。

那套她上周在老街霞织买的奶白色蕾丝透视吊带还挂在最里面,标签都没拆。

她把衣服取出来摊在床上,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这件衣服的设计太省布料了——肩带细得像两根鞋带,领口极低,胸前两片三角形薄纱小得只能勉强遮住乳晕边缘,腰际以下完全是镂空的,只在胯骨两侧各系着一根极细的白色丝带。

配套的丁字裤正面只有一片窄得不能再窄的倒三角网纱,上面绣着极细的银色小雏菊,背后那条弹力带细得像一根鞋带。

她买的时候老板娘说这件是专门给哺乳期妈妈设计的居家服,方便喂奶。

她当时红着脸付了钱,心想什么哺乳期妈妈,她连孩子都没有。

但现在她站在镜子前把这套衣服换上,忽然觉得老板娘的设计思路是对的——要方便他喝奶,就得穿这种肩带一拉就能把整团乳肉从领口剥出来的款式。

她把那两片三角形薄纱的位置调整了好几次。

她以前穿内衣从来不纠结罩杯遮不遮得住奶头——反正她的奶头平时是陷在乳晕凹窝里的,穿什么都不会凸点。

但现在不一样了。

自从老师傅给她打了那几针催乳精华之后,那两颗奶头比以前更容易翻出来,光是她在镜子前站着想着李赣等下就要来吸她的奶,它们就已经自己从凹窝里探出了头,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充成了殷红,隔着极薄的白色蕾丝顶出两颗极明显的凸点。

她把丁字裤侧面那两根系带调了又调,确保从正面看那片倒三角网纱刚好遮住她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但从侧面看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完全暴露在外。

她今天没有穿丝袜也没有穿内裤,只有这条丁字裤。

她把那件米白色针织开衫披在外面,没有系扣子。

然后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把靠枕抱在胸前,拿起手机想给他发条消息问他到哪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觉得这样显得太急了。

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把靠枕从胸前拿开放回沙发角落,又把靠枕拿回来抱在怀里。

反复了好几次之后她自己先笑了——她在他面前穿过更露的衣服,在私汤里赤条条泡过温泉,在沙发上骑在他身上扭过屁股,现在却为了一件哺乳居家服紧张成这样。

她最后还是忍不住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微信,语气故意放得很随意,说门没锁,进来记得换拖鞋。

他秒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门被推开了。

李赣站在玄关,手里拎着车钥匙。

他反手把门关上,钥匙放在鞋柜上,换拖鞋的动作在看到她的瞬间停住了。

她靠在沙发上,米白色针织开衫敞着,里面那件奶白色蕾丝吊带把他刚才在办公室里喝的那杯“鲜奶”的来源地裹得若隐若现。

那两片三角形薄纱小得只够遮住乳晕边缘,她呼吸稍微重一点,乳肉就从蕾丝边缘微微溢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那两颗殷红色的奶头隔着极薄的白色蕾丝顶出两颗极明显的凸点,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移过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移过那两团把蕾丝撑得快要崩开的G罩杯爆乳,移过腰际两侧那两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白色丝带,最后停在她两腿之间那片极窄的倒三角网纱上。

网纱下她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在灯光下隔着薄纱能看到极细微的凹陷轮廓。

他活了这些年,见过的情趣内衣不算少——黑霞战袍是御姐型,深紫连体衣是女王型,白羽渔网袜是少女型——但这一套哪一型都不属于。

它不是为了好看,不是为了勾引,是为了方便他把嘴凑上去。

他把车钥匙放在鞋柜上,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你今天这套衣服——是不是专门为了喂奶买的。”

张雪把靠枕从胸前拿开放回沙发角落,歪着头看他,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老板娘说这是哺乳期居家服。我说我还没怀孕,她说迟早用得上。我想了想——她说得对。”她站起来在他面前慢慢转了一圈,让他看清楚背后那根细得像鞋带的弹力带完全埋在臀缝深处,从后面看那两瓣肥厚饱满的梨形肥臀在极薄的蕾丝下完整地呈现出来。

“好看吗。”

“好看。但不是好看的问题——是太方便了。”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左肩那根极细的肩带轻轻往下一拨。

整团G罩杯爆乳从松脱的领口弹出来,在灯光下晃了好几晃。

那颗殷红色的奶头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环微微隆起,像是早已准备好了被他含住。

“你以前穿的那些内衣我脱都要脱好久,这件直接一拉就行。你那个老板娘是不是知道我今晚要来。”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我有男朋友。”她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他胸口,“你今天在办公室说晚上要喝鲜的——现榨的。我就专门挑了这套。”她把右肩那根肩带也拨下来,那对G罩杯爆乳完整地弹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发亮。

“你看——两边都准备好了。左边这杯比右边浓,你上次说左边更甜,今天要不要先喝左边。”

李赣低头用拇指轻轻搓了一下左边那颗殷红色的奶头顶端。

奶头在他指腹下猛烈弹跳,每次弹跳都让乳晕边缘那圈粉色环变得更鼓。

“左边先。上次在办公室喝的那杯是冻了好几天的,今天我要喝现榨的——直接从你奶子里吸出来的,温的。”他用手掌托住她左边那团爆乳下缘,把整团乳肉往上推。

那团软得像发面馒头的G罩杯乳肉在他掌心里沉甸甸地晃着,手指陷进去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低头含住那颗殷红色的奶头,嘴唇裹紧,用力一吸。

张雪闷哼着把手指插进他发间,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软的呻吟。

“嗯——你吸得比上次用力——左边那根奶管在抽——能感觉到奶水从奶子深处往上走——对,就是那里——你嘴唇再裹紧一点——”她能感觉到自己左胸深处那股熟悉的饱胀感被这股吸力猛地往外一拽,顺着每一条泌奶的通路往奶头顶端冲。

奶水从奶头中央那个极细的小孔里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他口腔深处。

那股温热的、微稠的、荔枝味的液体在他舌面上炸开,醇甜从舌尖化开顺着舌根往下淌。

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了好几下,每一次滚动都能听到极细微的咕咚声。

他在左边吸了好一阵直到那股饱胀感被排空之后才松开嘴唇,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奶渍。

“现榨的确实比冻了好几天的好喝。温的,更甜,更稠。左边这杯比上次在办公室那杯浓了不止一倍——你最近是不是又去老师傅那儿加量了。”他又换到右边用同样的手法——托住下缘往上推,嘴唇裹紧奶头用力一吸。

那股清甜的荔枝奶再次从深处涌出灌进他嘴里。

“右边这杯比左边稀一点,但更清甜。你上次说左边藏奶的腺体比右边大,现在左边产量也比右边多——你是不是自己偷偷练过。”

“没有——我就是每天晚上洗完澡自己挤一下——怕堵住。”她低头看着他含住自己右边奶头用力吸吮的样子,他的睫毛在她乳肉上轻轻扫过,痒得她大腿内侧轻轻跳了一下。

“你别光喝——你说好喝是在哄我还是真的。”

他松开嘴唇抬起头看着她,喉结还在轻轻滚动。

“你上次在办公室给我那杯,我说比普通牛奶好喝。今晚现榨的——比那杯还好喝。办公室那杯是荔枝果汁,这杯是荔枝炼乳。”他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捞起来,一只手托住她后脑勺,另一只手圈住她的腰,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能感觉到他嘴里还残留着刚才咽下去的奶水的余香——那股醇厚的荔枝甜从他的舌尖渡到她舌面上,和她自己奶头上还没淌干净的奶滴混在一起。

她闷闷地哼了一声,舌尖在他嘴里轻轻缠了一下又退开。

“你说好喝就行——我今天挤的时候还在想,万一你觉得跟普通牛奶没什么区别,那我这几个星期不是白挨针了。”她靠进他怀里,用手指在他胸口上慢慢画着圈。

“怎么会白挨。你这奶水比任何牛奶都好喝——不是牛奶那种乳腥味,是荔枝的甜。你以后每天早上给我一杯,我连楼下便利店都不用去了。”他把她的开衫从肩头轻轻推下去,那件奶白色蕾丝吊带已经被揉得皱巴巴地堆在腰际。

他用手指勾住丁字裤侧面那两根系带轻轻一拉,那片倒三角网纱从她胯骨上滑落,堆在沙发坐垫上。

“这件也是你专门挑的——一拉就开。你以前那些丁字裤我都得两只手才能解开,这件只用两根手指。”

“那你不许撕——这件比那双白羽渔网袜还贵。”她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片被剥掉的薄纱,她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在灯光下紧紧并在一起。

“不撕。留着下次穿。”他把她轻轻按倒在沙发上,俯下身,把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侧。

他的龟头对准那道紧闭干涩的竖褶,慢慢推了进去。

她还没有湿,内部还是干的,只有刚才被他反复吸奶时渗出的那层极细微的水光。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比平时更清晰——不是那种滑腻顺畅的进入,而是整根鸡巴一寸一寸推开她层层叠叠裹在穴里的嫩肉,每一圈嫩肉都紧紧箍在他棒身上微微发颤。

“你还没湿——慢点——嗯——太干了——你那个太粗了——”她咬紧嘴唇,喉咙里逸出一声被撑开的闷哼。

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掐了一下,指甲陷进他后背的皮肤。

“慢不了。憋了好久了——今天在你办公室喝那杯奶的时候就想这么操你了。你当时端着杯子站在我桌子前面,领口那道沟被针织衫勒得紧紧的,我就在想今晚一定要把你按在沙发上从里到外操透。”他扣住她胯骨开始抽送。

先是极慢的,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感受她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在他冠沟上刮过去时那种微微弹动的触感。

“你感觉到了没有——你里面开始湿了。刚才还是干的,现在已经有水了。”

“还不是被你操出来的——你每次都是这样——还没湿就要进来——嗯——现在湿了你就更快——”

她的穴肉从干涩状态被自己的荔枝蜜液渐渐浸润,每次抽出时蜜液从层层裹紧的嫩肉里被带出来裹在棒身上,推回去时又灌进更深处。

她里面那些嫩肉在这种干涩转湿润的过渡中显得格外敏感——以前每次都是先湿透了才进来,今天还没有湿就被他撑开,那种被一层一层推开的触感比平时更猛烈。

他加快节奏。

那对G罩杯爆乳在她胸前随着撞击上下剧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他脸上。

他低头含住右边那颗还在轻轻弹跳的殷红色奶头,用力一吸。

奶水再次从奶头中央那个小孔里喷射而出灌进他嘴里。

她整个人像被同时上下两处攻击——下面被他快速抽送,上面奶头被他含住猛吸,双重刺激让她的荔枝蜜液从缝口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

“你现在插着下面还吸上面——你让我怎么忍——嗯——奶水又喷了——你全喝了没有——”

“全喝了。你奶水和你下面的水味道不一样——上面是炼乳,下面是荔枝汁。你这两层荔枝味,全论坛大概只有我尝过。”他松开嘴唇让她看自己喉结上还挂着的那滴奶白色水珠,“你刚才喷奶的时候你下面也跟着缩了一下——你感觉到了没有。”

“感觉到了——你别说了——越说我越缩——嗯——你换个姿势——从后面——我想趴着——”她翻过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腰往下塌,臀部高高翘起。

那两瓣肥厚饱满的梨形肥臀在灯光下呈现出最充盈的弧度。

他站在她身后,重新插入。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臀肉上,每次撞到底她的臀尖都在他小腹上弹跳好几下,从撞击点往四周扩散出极细微的涟漪波。

“你这个姿势奶水会自己滴——你看你奶头顶着沙发扶手,每撞一下它就喷一小股。”他把手绕到她胸前握住那两团垂坠下来的爆乳,用手指从下缘托住整团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颗已经肿成殷红色的奶头轻轻往外拉扯。

奶水从奶头中央那个小孔里直线喷出,洒在她自己扶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臂上,有几股力道太大直接越过沙发扶手淋在茶几上,把她今天还没收起来的玻璃杯冲得在桌上滚了半圈。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两颗被他捏在指间往外喷奶的奶头,看着奶水在自己手臂上汇成极细的乳白色水流,顺着小臂往下淌。

“你捏轻点——奶头都快被你捏肿了——明天穿内衣又要凸点——上次在走廊里老刘盯着我看好久——我后来才发现是奶头顶着衬衫——都怪你上次吸太用力——”

“老刘看你是老刘的事。你明天穿厚一点的内衣就行。”他松开手指让那两颗奶头弹回乳峰上,又低头从背后含住她左边奶头,一边继续快速抽送一边大口吞咽她喷出来的奶水。

然后她喷了。

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被撑到翻开的阴唇之间猛然冲出,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腿根洒在沙发坐垫上,把正面那片刚才还干爽的浅灰面料淋出大片深色湿痕。

“你今天喷得比上次在浴缸里还远——你看茶几上那个杯子,被你喷出来的水冲得滚了半圈。”他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片还在往下淌的透明蜜液,用手指蘸了一点放进嘴里,“你下面喷出来的荔枝汁,比奶水淡,但更清更凉——你上面下面喷出来的东西味道不一样,你自己尝过没有。”

她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气,低头看着自己那两颗还在轻轻弹跳的奶头顶端又渗出了一小滴奶白色液体。

“尝过——上次你自己在家挤的时候尝过——奶水比下面喷出来的水甜很多。你今天喝了好几大口——比办公室那杯多。”

“办公室那杯是冻了好几天的,今晚是现榨的。你以后不用冻了——每天早上我直接过来喝。”他扣紧她胯骨加速猛冲,腰眼发麻,抵住她最深处还在不停抽搐的嫩肉,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她整条阴道。

“今天不拔——全射在里面——你等下洗澡的时候会流出来。”

“你上次也说全射在里面——结果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还没流干净——在浴室里又流了一腿——”她闷哼着把脸埋进交叠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臂里。

两股温热的体液在她体内深处混在一起,从被撑满的缝口边缘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这次不会——我帮你弄出来。”他把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她两腿之间,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微微外翻的大阴唇,中指沿着那道还在不停收缩的竖褶慢慢往深处探进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那些嫩肉正在余韵中轻轻蠕动,被他的手指一碰又自动裹紧了。

事后两个人并排躺在沙发上。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综艺节目里几个明星正在做游戏,笑声稀稀拉拉的。

她的针织开衫不知什么时候从沙发扶手上滑下去堆在地板上,那件奶白色蕾丝吊带的肩带还挂在她肘弯上,胸前那两片三角形薄纱早就被揉得变了形,上面沾着奶水和汗混在一起凝成的斑点。

她侧过身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手指搭在他胸口上,大腿跨在他腿上,整个人像只刚被喂饱的猫一样蜷在他旁边。

他一只手搭在她后背上,拇指在她后背慢慢画着圈。

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下滑,滑过髋骨,滑过大腿外侧,最后停在她两腿之间那片还在轻轻翕动的湿滑软肉上。

他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微微外翻的大阴唇,中指沿着那道还在不停收缩的竖褶慢慢往深处探进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那些嫩肉正在余韵中轻轻蠕动,被他的手指一碰又自动裹紧了。

他蘸了一小点从她深处渗出来的精液和荔枝蜜液混合液,把手指举到她眼前。

灯光下能看到那滴混合液泛着极淡的乳白色光泽,拉出一道极细的丝。

“你看——这是你自己的荔枝汁和我的东西混在一起。上次在浴缸里你说分不清哪个是哪个,这次能分清吗。”他把手指放在她眼前。

“分不清——你别玩那里——还肿着——刚才你射太深了——现在还在往外流——”她低头看着他指尖上那滴还在拉丝的半透明液体,脸红到了脖子根。

“我在帮你把之前弄进去的东西弄出来。不然明天你走路能听到肚子里有水声。”他用指尖在她那道还在轻轻翕动的缝口画着极轻的圈,每一次画圈都能感觉到那两片大阴唇在轻轻收缩。

“哪有那么夸张——上次在浴缸里那次你也是这么说——结果后来在浴室里弄了好久才弄干净——”她哼了一声,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在轻轻抽搐了。

“上次在浴缸里那次是真的听到了。你站起来的时候你自己说好像有东西要流出来,后来在浴室地上滴了好几滴。”他把手指从她体内轻轻抽出来,用湿巾擦了擦,又重新把手放回她后背上继续拍着。

她的呼吸渐渐平缓了,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恰到好处的爆笑声把他俩都逗得眼皮往下沉。

过了没几分钟,她又感觉到他的手指从后腰往下滑,这次不是滑进她体内,而是沿着她大腿内侧那片还没干透的湿痕轻轻画着圈。

他的指尖在她臀沟深处那道细线边缘轻轻拨弄了一下,力道比刚才更轻更短,短到她刚把眼睛闭上想享受一下,他又把手收回去了。

“李老师——你能不能老实点。明天还要上班,早上还要煎蛋。煎蛋的时候万一小薇也在,她要是看到你手上有个红印问你怎么回事,你说你在厨房被煎蛋锅烫了?”她把他那只不老实的手从自己屁股上拿起来往自己肩膀上一搭。

“那就说是被一只刚挤完奶还揪我耳朵的猫抓的。”

“你说谁是猫。”她用手指在他胸口上轻轻戳了一下。

“那你说谁是被煎蛋锅烫的猫主人。”他把她的手指握住,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画着圈。

“猫主人正在想办法让猫老实睡觉。”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重新搭在他胸口上。

过了大概不到几分钟,他的手又滑下去了——这次不是画圈,而是整只手掌贴在她臀侧,五指轻轻张开,像是在丈量她那两瓣肥厚屁股的分量。

“你这屁股是不是又大了——上次在沙发上我一只手还能握住一瓣,现在感觉握不住了。”他用手指在她臀肉最鼓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臀肉在他指尖下弹跳了好几秒才停住。

“还不是你天天揉——以前F杯的时候屁股还没这么肥,现在G杯了屁股也跟着长了——老师说这叫连带发育——嗯——你别捏——痒——”她被他捏得轻轻弹了一下,用手肘在他肋骨上顶了一下。

“痒就别乱动。我摸一下又不犯法。”他把手从她臀侧移开,重新搭在她后背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从刚才操她时的剧烈逐渐平缓下来,额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均匀而绵长。

“你今晚别走了。就在这里睡。”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小薇明天早上会不会来找你拿什么东西。”

“不会。她明天早上练琴——我设了闹钟,比平时早半小时。你到时候先上楼换衣服,我再下去。”她把手机从茶几上拿过来设好闹钟,屏幕的冷白光照亮她那张还残留着高潮红晕的脸。

她把手机放回茶几上,重新窝进他怀里。

“你每次设闹钟都设很早——上次在云谷也是,设了好多闹钟,结果第一个闹钟响的时候你把它按掉了,第二个闹钟响的时候你又按掉了,最后一个闹钟也没响。后来是吴姐来敲门的。”他把被子往上拉盖住她裸露的肩膀。

“那次不一样——那次我真的困。今天不会——今天一定起得来。”她说着说着自己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极细微的泪花,用手指轻轻蹭掉,“你看——我没困——就是眼睛有点干。”

李赣坐直身子靠进沙发里,把她整个人从侧躺拉成跨坐在自己腰上。

她低头看着他,那件奶白色蕾丝吊带的肩带已经完全滑到肘弯处,那两团G罩杯爆乳毫无遮挡地垂在他眼前,乳肉在灯光下白得发光,那两颗殷红色的奶头顶端还挂着将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

“不是刚做过吗怎么又来——”

“不是做——是换个姿势。你坐起来才能看到你自己流了多少。”他挺了挺胯让她看清楚自己还在翕动的缝口中还有乳白色的东西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他小腹最下方那块倒三角硬肌上。

灯光下能看到那滴液体泛着极细微的珠光,是精液和她残余蜜汁融为一体的颜色。

她低头看了片刻,然后用手把他刚软下去还没完全消停的鸡巴重新握住,从根部往上慢慢套弄了几下。

那根鸡巴在她掌心里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从半软迅速充血膨胀,龟头从她虎口处重新探出来,胀得发亮。

“你还真没够——刚才射了那么多,现在又硬了——你是不是背着我吃了什么药。”

“没吃药。是你奶水的功劳——刚才喝那几口比咖啡还提神。你以后每天给我喝一杯,我大概连咖啡都不用买了。”他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枕在脑后,低头看着她用自己那只肉感十足的小手帮他套弄。

“那要是以后我怀孕了,奶水会不会变味道。”她一边轻轻套弄他一边说。

“等你怀孕了再说。现在这颗奶头还是荔枝味的。”他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她左边那颗殷红色的奶头,奶头在他指尖下弹跳了好几下,奶头中央的小孔里又渗出一小滴奶白色液体。

“你再来一次我明天大概要请假。”

“你不请。小薇上午在会议室练琴——你今天早上还在走廊里跟她说好好练下午我过来听。你要是明天请假,她大概会问李主任怎么没来。”她垂下眼睛一边轻轻套弄他一边说。

“那你还射——今晚已经在里面射过一次了。”

“这次用嘴。可以吗。”他把她散落在脸侧的一缕碎发轻轻别到耳后,指尖在她耳垂上停了好一阵。

她抬眼看了他片刻,然后默默从他身上滑下去,重新跪到沙发沿边的地板上。

肩带从她肘弯处彻底滑脱,那件奶白色蕾丝吊带皱巴巴地搭在她膝盖上。

她抬起眼睛看着他。

“只此一次——不准再按我的头。”

“不按。就看着。”

她低头张开嘴慢慢含了进去。

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轻轻画着圈,嘴唇裹紧冠沟往下吞。

她能感觉到他大腿后侧的肌肉在她含到底时猛烈抽搐,每一次她用舌尖拨弄马眼时他的腹肌都绷得更紧些。

她的深喉已经练了无数次,每次都能整根吞到底不干呕。

但她今天不想用那些技巧,只含了前面那段,用舌尖一圈一圈地绕着龟头打转,像一个小孩在舔冰淇淋。

他射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龟头在自己舌根深处猛烈跳动,那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灌满她整个口腔。

她咽了好几口,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乳白色,抬起头看着他。

“每次射在你嘴里你都咽下去了。”

“第一次在档案室里你就让我咽了——后来习惯了——反正你的东西比牛奶好喝。”她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乳白色,从茶几上抽了张湿巾擦了擦手指,靠回他肩窝里,把被他压在自己腰下的针织开衫抽出来重新披在肩上。

两个人洗完澡之后赤条条地躺在卧室床上。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床头那一盏暖黄的小射灯。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

她把被子拉上来盖到两人胸口,侧过身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手搭在他胸口上,腿跨在他腿上。

她的大腿根部内侧还残留着刚才被操时留下的极细微红印,脚趾蹭过他的小腿肚,像一只刚被喂饱的猫把爪子搭在主人肚子上。

“你今天射了好几次——上次在浴缸里也是好几次。”她把手指放在他锁骨上慢慢画着圈,指尖沿着那道极细微的旧伤疤边缘轻轻描过去。

那道疤是上次跟那个想强奸她的店员打架时留下的,现在已经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了,但她还清晰地记得当时在医院里李赣缝针时咬着牙没打麻药的样子。

“上次是三次,今天才两次。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他把她的手从自己锁骨上拿起来,放在自己掌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画着圈。

“我数学是语文老师教的——反正差不多。你每次都是两次起步,三次正常。刚才沙发上射了一次,后来又用嘴射了一次,等下睡觉的时候大概又要硬——你是不是对所有女人都这样。”她从他的手心里抽出手指重新搭在他胸口上,指尖轻轻按在他左边那颗极小的痣上。

“我就对你一个。老大那边——你不都知道吗。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有时候得忍着,怕她太累。你不一样,你每次都能接住——不管几次你都接得住。”

“那是——我是谁。我是那个从云谷回来腿软了好几天还能爬楼梯去上班的人。”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笑了好几声。

笑完之后她抬起眼睛看着他,说了一句话,语气很轻,像是怕被隔壁听到。

“你觉得我的奶好喝,还是吴姐的水好喝。”

“你的奶是炼乳,她的水是蜜桃汁——两个都是甜的东西,但不是一个甜法。你非要问哪个好喝——我只能说现榨的奶比什么都好喝。因为那是你的——不是别人的。”他把手从她后背上移开,轻轻托住她左边那团压在自己胸口上的G罩杯爆乳,用手指在乳根外侧缓缓画着圈。

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沉甸甸地晃着,那颗殷红色的奶头还翘在乳峰最尖端。

“这还差不多。”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闭上眼睛。

她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把他捆得死死的——左臂穿过他脖子下方把他后颈圈住,右臂搭在他胸口上,左腿跨在他腰侧,右腿挤进他两腿之间。

那对G罩杯爆乳压在他胸口上,被两人贴得太紧的姿势挤得从两侧微微溢出来,乳肉压扁后软得像两大团发面馒头,把他胸口压得又舒服又闷。

他能感觉到那两颗还没完全消肿的殷红色奶头隔着极薄的棉被顶在自己心口上,每一下心跳都能感觉到它们在轻轻弹跳。

“你这样我怎么睡。你手圈着我脖子,腿跨在我腰上,奶子压在我胸口上——我连翻身都翻不了。”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裸露的肩膀,低头看着她把脸埋在自己肩窝里只露出半边还残留着红晕的脸颊。

“不要翻身。就这样。你今天晚上就在这儿。不许走。”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含含糊糊了,眼皮垂下去一半,睫毛在轻轻发颤。

她把腿又往上抬了几分,膝盖抵在他腰侧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明天早上闹钟响了我就让你走。现在不许动。”

“我没说要走。但你也不能把我勒成这样——我胳膊麻了。”他试着把自己被压在她脖子下面的左手抽出来,刚抽到她肩膀的位置,她就把手重新按在他胸口上,五指张开,把他锁得更紧了。

“不许动。说了不许动。”她闭着眼睛嘟囔着,眼角那道弯已经垂下去一半。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胸口那两团压在他身上的G罩杯爆乳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像两只被喂饱了正在打盹的猫趴在他胸口上。

“李老师——你今天射了两次——明天早上还能硬吗。”

“能。你每天早上从我旁边醒过来的时候不是都摸得到吗。”他把手从她后背上移开,轻轻捏了一下她左边那颗还翘在乳峰最尖端的殷红色奶头。

奶头在他指尖下轻轻弹跳了一下,她闷哼着在他胸口上轻轻捶了一拳,力道轻得像在拍灰。

“说了不许动——再动明天就不给你喝奶了。你把今天喝进去的全给我吐出来——”她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已经小到几乎听不见。

最后一句话尾音都没说完就彻底没了声,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睫毛不再发颤,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道极细微的口水印。

她把整张脸都埋进他肩窝里,大腿缠在他腰侧,手臂把他脖子勒得紧紧的。

她睡着了的姿势和她醒着时一样霸道——把他整个人当成自己独享的抱枕,从头到脚每一寸都贴得紧紧的,生怕他从自己怀里溜走。

李赣低头看着她那张彻底放松下来的睡脸。

她睡着的时候比醒着更憨几分——嘴角那道平时总是翘着的坏笑此刻完全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极细微的弧度,像是在做什么甜甜的梦。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裸露的肩膀,低头亲了一下她发顶,也闭上了眼睛。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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