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满盈一大早起来,心里那股子酸气与胜负欲还是没能完全压下去。
一想到昨天早上胡寡妇偷偷钻进案板底下,摸着秦烈的大腿、甚至差点用嘴伺候了他,而自家男人在大清早懵懂时、还真以为是自己给的甜头,甚至表现得那么享受、差点上了头……
林满盈越想越气,在床上翻来覆去咬牙切齿。
【老天爷!老娘可是金牌销售总监!居然在技术和胆量上被一个野寡妇给比下去了?!不行!那种感觉、那种快感,老娘必须亲自给他盖过去!让他这辈子只要一想起那张案板,脑子里全是我林满盈的味道!】
想到这里,林满盈一翻身爬了起来,美眸里闪烁著志在必得的光芒。
天刚亮,清晨的薄雾弥漫。
秦烈光着肩膀,正站在肉摊的木案板前专注地切着肉。古铜色的肌肤上散发着热气,浑身肌肉绷得紧紧的。
突然,侧面的厚布帘子被轻轻掀开。
一道娇软温热的身躯悄无声息地缩进了案板底下的狭窄空间里。
秦烈正挥着刀,突然感觉腿间一松——那条粗暴刚硬的腰带被人熟练地解开,随后一双纤细柔嫩、带着淡淡玫瑰花香的小手,温柔而霸道地抚上了他粗壮的腿根!
秦烈浑身猛地一僵,手里的切肉刀差点戳在桌上记!
【娘子?!】秦烈倒吸一口凉气,压低了声音,低头想掀开帘子查看。
【不许看!闭上眼睛,专心切你的肉!】案板底下传来林满盈软糯又带着几分娇蛮的低哼声。
一听是自己小妻子的声音,秦烈心头那股紧绷与戒备瞬间化为了无比狂热的纵容。
他深吸一口气,听话地闭上双眼,双手死死把着案板边缘,下身放任地任由她摆布。
林满盈伸出双手,握住了男人那早已昂扬滚烫的巨大,感受着那可怕的张力与脉动。
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上前去,温热湿润的呼吸喷拂在他最敏感的顶端。
随后,她张开粉嫩娇艳的唇瓣,将那硕大滚烫的软肉精准地含进了嘴里!
【嗯哈……!】
秦烈浑身猛地一剧震,双腿微张,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无比的闷哼!
不同于昨日胡氏那粗鄙难闻的气味与笨拙,林满盈的口中带着甜甜的奶香与玫瑰香气。
她那灵巧柔嫩的舌尖在其上打着圈地吮吸、按压、滑动,搭配着纤细小手的上下撸动,带来一浪高过一浪、摧枯拉朽般的极致快感!
【这才是老娘正宫的顶级服务!看你以后还记不记得别人的手感!】
林满盈卖力地伺候着,舌尖灵巧地照顾着每一处敏感,温柔地吮吸着那一阵阵发烫的脉动。
秦烈站在案板前,整个人爽得双眼失神,额角青筋暴起,古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
他双手死死捏着木案板,甚至将坚硬的木头捏出了深深的指印!
那种在自家肉摊案板下、被最爱的妻子用嘴肆意疼爱吮吸的禁忌与刺激感,让他浑身气血狂涌,快感如火山般轰然喷发!
【满盈……哈啊……好甜……为夫……要顶不住了……!】
秦烈低吼一声,腰腹剧烈一挺,在林满盈灵巧温热的嘴腔里彻底交代了出来,将浓烈的情爱尽数灌给了他最深爱的小妻子。
林满盈满足地抿了抿唇,优雅地擦去嘴角的甘甜,这才像只打赢了大仗的小孔雀般,昂首挺胸地从案板底下钻了出来。
看着自家夫君那双眼失神、双腿发软、靠在案板上喘息不止的魁梧模样,林满盈得意地扬起下巴:
【秦掌柜,老板娘的特别服务……可还满意?以后还敢不敢怀念别人的手感了?】
秦烈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深邃黑亮如狼般的眼睛直勾勾看着她,一把将这只作怪的小狐狸狠狠揽进怀里,低头用力吻住了她泛着甜味的小嘴:
【不怀念……这辈子、下辈子,为夫的身体和灵魂,全都是娘子一人的!】
将昨日那点阴霾与不快彻底用极致的情爱涤荡干净后,秦烈看着怀里娇美耀眼的小妻子,认真地开口:
【满盈,村里这些杂七杂八的人太烦。咱们搬去镇上住吧。】
林满盈微微一怔,抬头看他:【搬去镇上?】
【嗯。】秦烈将一袋沉甸甸的碎银放到她面前,【咱们在镇上租个大铺面,正式挂上『满盈记』的招牌。生意做大,我也能离村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远些,让你安安心心当老板娘。】
林满盈看着那袋银子,感动得差点扑上去亲他。
不过她还是先把银子倒出来数了数。
秦烈:【……】
他这媳妇,果然什么时候都忘不了算帐。
夫妻俩在镇东找到一间铺子。
前头临街,后头有院子和三间屋,还带一口井。最重要的是,离早市不远。
林满盈一眼便相中了。
【这地方好!前面卖货,后面备料,还能住人!】
屋主开价一年十二两租金。秦烈皱眉觉得有些贵,林满盈却凭着金牌销售的谈判技巧,一眼看出屋子空置许久,硬生生把租金砍到了十两一年!
秦烈看着妻子,满眼佩服:【娘子,你这张嘴真厉害。】
林满盈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你娶的可是金牌……金牌好媳妇!】
搬家那日,马三娘带着几个村妇来帮忙。
林满盈站在新店门前,看着挂上去的三个大字——【满盈记】。
心里顿时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满足。前世,她替别人的公司赚了一辈子钱;这辈子,终于有了自己的招牌!
【秦大哥,以后咱们还要开第二间、第三间,最好开遍整个大晏朝!】
秦烈正在搬木箱,闻言笑着应道:【行,你想开多少间,我便陪你开多少间。】
新家安顿下来后,林满盈坐在桌前算帐。
忽然想起村里那些想嫁给秦烈的姑娘,她放下算盘,笑吟吟地开口:【夫君,你如今也是有铺子、有田产的男人了,要不要考虑纳个小妾?】
秦烈手里的木刀一顿,认真地算起了帐:
【多娶一个女人,要多养一个,衣裳首饰要花银子,住的屋子得多一间。还要分我的时间,免不了惹你不高兴。这笔买卖,怎么看都不划算。】
林满盈愣半晌,噗哧大笑出声:【哈哈哈哈!秦烈!哪有人这样算纳妾的帐!】
秦烈稳稳接住她,神情认真:【满盈,我不娶别人,不是因为养不起。是我忙着疼你,哪有工夫管别人。】
林满盈心口猛地一跳,红着脸埋进他怀里:【秦屠户,你可得记住今天说的话,这辈子只能有我一个!】
【好,都依你。】
深夜,新房里烛火温柔。
秦烈紧紧抱着她,低声道:【我五十岁才娶到你,不是为了日后再换个人。若以后我老了、走不动了,娘子可别嫌弃。】
林满盈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不嫌弃!你若走不动,我就雇人抬着你去看咱们的铺子!】
两人相视而笑,在温柔的吻中依偎着,说起了将来的日子。
翌日清晨。
林满盈精神百倍地推开铺门,新店正式开张!
门外早已站满了闻讯而来的客人:【秦家娘子,听说你们搬来啦?今日有没有香卤猪皮?喜篮还有吗?】
林满盈望着热闹的人群,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回头朝自家魁梧英挺的夫君灿烂一笑:
【秦掌柜!】
【在。】
【准备开工!】
秦烈挽起袖子,笑着应道:
【遵命,老板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