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晨雾在街头缓缓蔓延。
秦烈早已站在肉摊前备货。
他光着膀子,只套了件单薄的粗布汗衫,领口敞开着两颗扣子,正抡起厚重的砍肉刀,将半体猪肉砍得砰砰作响。
古铜色的肌肤上汗水流淌,随着挥刀的动作,肩背与臂膀上的肌肉高高隆起,散发着成熟男人无比魁梧野性的气息。
正当他抬起刀剁骨头时,案板侧面用来挡杂物的厚布帘子底下,突然悄悄伸出了一双柔热的手!
那只手滑得像蛇一样,从小腿一路顺着他粗壮的大腿内侧向上摸索,竟大胆无比地解开了他的腰带,直接伸手探进了他的裤腰里!
【嗯……】秦烈浑身猛地一僵,下身被一只温热柔滑的小手紧紧握住,随后一阵温热湿润的气息透开布帘,竟有一张娇嫩的嘴唇直接含上了他昂扬火热的巨大!
因为站立在案板前,布帘遮挡住了下半身,秦烈根本看不见底下的人。
可那湿热舌尖的打圈舔舐,以及小手在他坚硬巨大上的上下撸动,带来一阵阵铺天盖地的酥麻电流,直冲脊椎!
大清早的,晨雾朦胧,秦烈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
他想到这几日自己那娇妻花样百出,昨夜还拿著白玉棒折腾他,第一反应竟下意识地以为是小妻子又跑来玩什么新奇刺激的坏把戏!
【娘子……大清早的……别闹……】
秦烈面色泛起一层微红,手里的砍肉刀差点没拿稳。这种看不见对方、只能任由腿间被灵巧含吸揉弄的强烈刺激感,让他又紧张又极度享受。
下身那滚烫的巨大被那湿热的嘴腔紧紧包覆着,每一次吮吸和动擦都精准踩在他的爽点上。
秦烈双腿微张,下意识地挺腰迎合,粗重的喘息声压在喉咙里,额角青筋狂跳,浑身气血翻涌,整个人被这般疯狂的刺激勾得快要冲上云端、直逼高潮的顶峰!
【哈啊……娘子……慢些……为夫快要……顶上头了……】
秦烈爽得双眼失神,就在他闭着眼、腰腹紧绷、马上就要控制不住射出来的那一刻——
一道甜美清亮的声音突然从肉摊正前方传了过来:
【夫君!大清早的砍肉辛苦啦,我买了热豆浆和油条过来,你要不要先喝一口?】
秦烈猛地睁开双眼!
只见林满盈正提着油条豆浆,笑盈盈地站在肉摊正前方,离他不过三步远!
秦烈的双眼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脑袋里【轰】的一声,像是有雷霆炸开!
妻子……妻子分明好端端地站在前方!
那……那此刻趴在他双腿之间、正卖力用嘴含着他巨大卖力吮吸的人……究竟是谁?!?!
一种铺天盖地的惊恐与极度恶心感瞬间席卷全身!
秦烈浑身寒毛直竖,头皮发麻,猛地一脚朝案板底下的布帘重重踢了过去,反手掀开了厚帘!
【贱妇!你在干什么?!】
秦烈暴吼一声,声如洪雷!
只见案板底下狭窄的空隙里,蜷缩着的根本不是他的娇妻,而是村里三十二岁的胡寡妇!
胡氏面色潮红、双眼冒着贪婪的情欲暗火,正趴在他脚边,嘴唇上还沾着水光,一只手还死死捏着他的腰带!
胡氏被踢得哀嚎一声,整个人狼狈不堪地摔在地上,衣衫凌乱。
林满盈看到这一幕,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美眸微眯。
胡氏见事情彻底败露,连忙攀爬着想装委屈,捏着嗓子哭叫:【满盈妹子……你可别误会……我是看秦大哥辛苦……想帮忙……】
林满盈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她缓缓放下手中的豆浆油条,面无表情地走上前,一把抓住胡氏的头发,将她像拔萝卜一样直接从地上扯了起来!
【帮忙?帮到我夫君的腰带和裤子里去了?还用嘴帮忙?!】林满盈笑得甜美无比,眼底却闪烁着令人发毛的凶光,【胡姊姊,摸够了吗?叼着我男人的巨大,是不是特别过瘾?!好吃吗?!】
话音未落——
啪!啪!
两声无比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胡氏的脸上!打得胡氏哀嚎连连,整个人摔倒在地,脸上登时浮现出八道血红的指印!
周围陆陆续续来买肉的街坊邻居全被这动静给震住了!
林满盈指着跌在地上的胡氏,扯开嗓子大声宣扬:
【大家伙快来瞧瞧啊!这胡家寡妇大清早钻进我家肉摊底下,解我夫君的腰带、偷吃我夫君的身体!真当老娘是死人不成?!】
林满盈一把将身后高大威猛的秦烈拉到身前,拍着秦烈结实如铁的胸膛,高昂着下巴霸道无比地大声道:
【我家夫君本领大、身材好、身形魁梧、天生神勇!那粗大挺拔的家伙那是本老板娘一人的独家专属!就是因为太好、太顶级,才总引得你们这些不要脸的野猫来窥伺偷吃!今日老娘就把话放在这——谁要是再敢对我男人动手动脚,老娘一刀剁了她的爪子!】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与喝彩,指着胡氏破口大骂。
胡氏被打得两颊肿老高,羞愧得抬不起头,连鞋都顾不得提,哭着扒开人群狼狈逃窜!
胡氏跑了,可林满盈的火气一点没消。
她转过身,啪的一声将砍肉大刀重重剁在砧板上,凤眼一威:
【今天不营业了!收摊!回家!】
秦烈整个人都吓傻了。
这个平日里在人前杀猪砍肉威风八面的五十岁老屠夫,此刻像个做错了天大大事的大型犬,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连话都不敢说一句。
他连忙麻利地把肉架和刀具收好,推着板车,老老实实地跟在火冒三丈的小妻子身后,一路小跑回了家。
一进家门,砰的一声,林满盈直接将卧房的大门重重关上,反锁!
【娘子……】秦烈慌得不行,连忙单膝跪在床前,伸手去抓林满盈的嫩手,【今日真的不是我……我以为是大清早你跑来跟我闹着玩……我哪知道是那个贱妇……】
林满盈坐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这个满脸写着求原谅、眼神极其忠诚的糙汉夫君。
四十五岁的现代职场女王魂魄,看着他这副魁梧爆棚却又任由自己惩罚的模样,心里的怒火早已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满腔被激发出来的占有欲与浓烈情欲。
【少废话!】林满盈一掀裙摆,将修长白皙的玉腿搭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娇嗔道,【今日老板娘气大了!秦掌柜,你说该怎么赔偿?!】
秦烈眼神一亮,深深地握住她娇嫩的脚踝,沉声道:【任凭娘子处置!今晚……为夫使尽全身本事,伺候到娘子满意为止!】
说罢,秦烈再不犹豫,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将小妻子温柔却强势地压在朱红锦被间。
他知道自家小媳妇今夜受了气,便拿出了一身浑身解数!
秦烈俯下身,从她泛着粉红的耳垂一路亲吻到纤细娇嫩的颈窝。大掌倒出温热的香油,均匀地抹在她柔软敏感的肌肤上。
他那常年握刀的大手沉稳而极具技巧,顺着她的脊椎一路按压按摩,将她浑身的紧绷与怒气彻底抚平。
紧接着,秦烈低下了头。
他那带有热气与熟练技巧的唇舌,精准地伏在了她双腿之间最为娇嫩的花蕾处。
湿热的舌尖灵巧地旋转、舔舐、打圈抚弄,搭配着粗糙指尖的温柔弹拨,将最为直接狂烈快感源源不断地注入林满盈体内!
【哈啊……秦烈……你……嗯嗯……】
林满盈双眼瞬间失神泛起水汽,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头发。
这老屠夫今夜真是手口并用、使出了浑身解数!那温热灵巧的舌尖精准无比地挑弄着她的爽点,一浪高过一浪的酥麻快感像洪水般将她淹没!
【啊——!秦烈……我不行了……要水……要泻了……哈啊……】
几番狂烈的舔舐与抚弄下,林满盈身子剧烈痉挛,大片温热的花蜜狂泻而出!
不等她从高潮的失神中喘过气来,秦烈已然昂扬挺身,大掌分开她双腿,带着最为沉稳霸道的蛮劲,狠狠沉入了最深处!
【娘子……气消了吗?】秦烈低吼着深沉撞击起来,每一击都顶到了极致。
【消了……消了……哈啊……你这老男人……慢……慢点……】
林满盈被男人这铺天盖地、毫无保留的情爱撞得失声尖叫,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全身心地沉沦在这份属于他们二人的欢愉中。
红帐翻滚,甜腻的高唱划破了夜空。
直到深夜,林满盈香汗淋漓、双腿发软地瘫在秦烈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眼里满是满足与甜腻。
秦烈温柔地替她擦去汗水,靠在她耳边,低声道:
【满盈,村里这些风言风语太烦人。过几日……咱们搬去镇上住吧。】
林满盈微微一怔,抬起头看他。
秦烈眼神认真而深情:【咱们在镇上租个大铺面,正式挂上『满盈记』的招牌。生意做大,我也能离村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人远些,让你安安心心当老板娘。】
林满盈靠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嘴角终于甜甜地扬了起来。
【好,听夫君的。】
夜色正浓,有这个深情又护短的神仙夫君在,未来的日子,定会越过越红火!



